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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刃山庄?!
呵呵,有趣,有趣!
我笑了出来,一口答道,“好!我会去的。”
少年望着飞月,又一叹。简直一步三回头,“你一定要来啊!”
当这个场景重复了n多遍时,少年的身影才算是消失了。
我把飞月交给了月牙儿,几人就出了巷子,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一脸气急的清盼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就扑到月牙儿的怀中哭了出来,说什么害怕有坏人啦,还有什么怪叔叔和她搭讪啦,以为我们不要她啦。
我看谁要是带上了她,指不定谁倒霉呢!
又在街上好一阵逛,傍晚时分我们才回去了瑶华居,吃了饭菜,我借口说要去散一下步消化消化食儿就出门了。
来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后巷,一转身,拍了三下掌,“小鬼们,出来吧。”
顿而,魑魅魍魉四个黑影瞬间单膝跪在我眼前。
“你们都吃饭了吧,没吃的先吃饱了再说吧,我等会儿,没关系。”,唉,天天的跟着我,不容易啊。
“这毋庸主子劳心,敢问主子有何吩咐。”,看来,我是好心当成了老白肺。
“好吧”,我十指交错,轻附口鼻,“我要你们……”,把事情详细的吩咐了下去,任务还是有点难度的,“你们做得到吗?”
没有疑问,没有托口,只有服从!
“是!”
黑影散去,我抬头望了望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诡异的凄清和阴暗,莞尔一笑。
“山要震了,我看你老虎还出不出来!”
闯庄
从后巷里出来,刚走了几步,眼角就留意到一个黑影,我叹了一口气,接着提气、点足,飞身而起。衣袂被风轻卷,划开清凉的冷气,屋檐之上,只有两个相隔甚远的身影。街上的人,有自己的欢快,携儿带女,宴亲访友,笑声汇成一片,如吟哦的颂词。但是,对于,疾身而过、踏瓦无痕的两人来说,那,不是他们的世界。
两人,如嬉戏的蝴蝶,云下翩飞的身影,自有彼此的幸福……
我加快了步伐,在一棵参天的古树旁停了下来,这里已经远离了闹市,故而人不多,静谧的只有秋虫的低吟。
这棵树像是在天地之间耸立了数多沧桑,几个成人怕也是合抱不了吧,我轻轻一跃,在巨大的树杈上躺了下来。虽是深秋,几近入冬了,但是,叶子却不见少,散发着一种植物特有的清香,月光宁静的涂抹在上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银,我随手扯下一片来,一手枕头,一手把树叶夹在手中,双唇一抿,简单而悠远的音调在空中弥漫开来。仿若在月色下,在溪流中,有一个浣衣的女子,轻纱随水,素臂印辉,清冷而幽静,曲调一变,忽若一惊,远远便见着一个鲛人,对月吟唱,清泪涟涟,哪知颗颗皆是珍珠,只道了一声“苦!”,就隐没在了无茫的海面。
一曲毕,我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朝树下呆立了许久的身影说道,“上来吧,这里的月亮更漂亮。”
树影一动,我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无奈桠枝低,他只能坐在我的旁边。我一只手支住头,看向了嫦娥的归处。
乳色的月辉描摹着大地,千奇百怪的图形成为了这一刻的艺术,斑驳的树影移了位置,我终于发话了。
“魄,你想问什么?”
“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呵呵,应该告诉你时,我会说的。”
“哼哼,什么时候?一百年?两百年?”
“如果……我们还能活到那时。”
“……有时候……你很可怕。”
我微微的吸了一口清气,起身转了过去,与狼魄面对面,近的闻到了彼此的呼吸,他的脸在我的阴影中显得那么黯淡、凄凉。
“是吗?”,我的指开始描绘起他脸上的轮廓,像初次相见的那晚,我被那双眼淹没了。
“因为……没人能看见你的心。”
心?是啊!没人能看见,就连我自己……呵呵。
狼魄抱住了我的头,把我揽在怀里,出乎意料的温柔,我也圈住他的腰,冷清的月色下,两具微热的身躯。我慢慢的抬起头,拉下了他的颈子,舌,是蟒的信子,探着彼此的温度,索取更多对方的感觉,温暖而潮湿。
我的手托住狼魄的背,一点点的将他放平,直到他躺下,搽了一身的银辉。离开了他的唇,两个人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今昔何年,不知道自身为谁,只知道,咫尺之近的……
他!
“魄……魄……魄……”,在他耳边不停的呢喃着他的名字,星子的火焰点亮了两个人的身体,压抑得浓重的暗涌,被轻轻的划了一条裂痕,灼热的熔岩蓄势待发。我扯开了他的衣襟,迅速起伏的胸膛透露了两人的焦紧,古铜的肌肤,泛着暖色,我俯身下去舔舐,一遍又一遍。理智已经渐渐褪去,体内涌动着的燥热让我出了一身汗,我动手去解他的腰带,却被他颤抖不停的手摁住了,可只是一瞬,他却像是认命般颓垂了下来,闭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
心中一股气冲了上来,呵呵,可笑,难道这时我还会强迫你吗?呵呵,我在你心中只是这样一个只顾兽欲而不怜他人的人吗?
思及此,我替他整了整衣衫,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起来吧,要走了。”
他惊讶的睁开眼,双唇嗫嚅,良久才说出一句,“你……可以的,为什么……要停下来。”
我苦笑出声,“呵呵,这种事,要两情相悦才得情趣,若像你这样,我还不如自己解决。”
“那你和他……”
“他……?哦,你是说月牙儿吗?嗯,我们做过。”,无所谓的道出事实。
狼魄的手拳一紧,“……也对,那样娇滴滴的人儿,我却是比不来的。”,说着,就要下树离去。
我拉住了他的手,“比?为什么要比?”
“放手罢,我要走了。”,脸没有朝向我,似乎极力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被我握住的手不停的挣扎。
我忽然明白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朗然出口,在天际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笑音。伏在他背上,扣住他的肩头,呼出暖气来,“放心吧,你要知道的事,我会说的,只不过还要等几天,现在不说,是不想到时候又重复一遍,你知道的,我懒的很。不过,呵呵,你……以后吃果子,记得要买熟的。”,否则,好大的酸味!呵呵。
狼魄不明所以的回头一看,正好被我偷了一个香。
魄,我会等的,我不勉强,我会等到你真正要献给我一切的那一天,也许,呵呵,不会太远……
不顾他的反抗,拉着他的手就飘然而去。月色中,消没了两个身影。
……
最近听说有点不大太平,所以,想起了眠刃山庄,觉得那倒是个不错的去处,而且,不是还有什么兵器展吗?就权当进一次博物馆了。于是,我带上了狼魄、月牙儿、阿毛和老白,还有一个没在预算范围内的清盼儿,这张狗皮膏药可是撕不下了。
等来到了眠刃山庄的外庄大门,我们被几个守卫拦了下来,打量了我们一番后,其中一个还较为客气,“几位,可有请帖?”
我两手一摊,摇了摇头,荡漾出无所谓的笑脸。
“几位既然没有请帖,便不能入庄。”,语气似有点不耐烦,毕竟像这种妄想进入眠刃山庄一睹武林至宝兵刃的无名氏不在少数,像这样的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年人,他们见的多了。
我还没开口,清盼儿就摆出了一副大小姐的派头来,“若说,我们硬要进去呢。”
“哼,想要硬闯?我们眠刃山庄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刚才的客气已经转变为轻视,眼皮一翻,竟是对我们不再理睬。
清盼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气急的跺着脚,却转而骂向了我,“该死的白翼飞,是你说有办法进来的,我才跟着来,我告诉你,今天我非得进去不可,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小指挖着鼻孔,我哼出鼻音,“那好啊,你进去吧,我们可没拦着你,有本事你就飞天遁地,今儿也让我开开眼。呵呵,自己没能耐,干嘛往我身上来啊,我也没哭着喊着让你跟着来,一小姑娘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你害不害臊啊!”
“哼,还大老爷们儿呢,自己毛还没长齐,你都好意思。”,清盼儿睇了一眼。
“唷,我毛长没长齐,你怎么知道,莫非你私下里偷窥我,怪不得,我每次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火辣辣的眼神……想不到,唉,我算看错你了。”
“你……我……我什么时候偷看你洗澡,你……你不要脸!”
月牙儿听我们的说话越来越不对劲,就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嘻嘻一笑,在他的翘臀上揉了一把。侧身对阿毛说,“阿毛,近来练功没偷懒吧。”
“没有,爷,绝对没有。”
“好,待会儿站着的那个就留给你了!”,话音犹在,狼魄的身影就如风般化去,只用了刀鞘,击中了几个守卫腹部,那几人只道是寻常一打,刚想出手,却发现不止腹痛难惹,还浑身使不上力,只有呆呆倒下的份。唯一站着的那个一惊,马上转身就想逃开,阿毛却快他一步堵住了去路,一拳带风而去,那人也算是有些底子,足掌后退,头一低,避过了那一拳,紧接着,手中的剑就要劈向阿毛的腰,阿毛也不躲,只拿了大刀往他剑上一迎,吭的一声,金属的鸣唤。
我挑了个好地方,吹了几下,就席地而坐,指挥着阿毛向左应右,却故意忽略了暗暗离开的一人,想来,怕是去通风报信去了吧。呵呵,我要的就是你报信!
眼看着阿毛打得是虎虎生风,那人也似是接应不下了,喘着粗气,连汗都来不及抹。这时,一个石子直击阿毛的后脊,我向狼魄使了个眼色,他便挑剑将石子挡开。一个中年妇人从高阶之上款款走来,模样儿虽是慈善,却隐着一股子强韧,让人不得不心生畏惧。
她一招手,挥下了受伤的几人,也止住了身后众卫的蠢蠢欲动,“不知几位,来蔽庄所为何事?”
“我们是来看兵器的!”,清盼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