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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解?”,男子似也卯上了几分意趣,笑容绽放的更甚了。
“令妹这头母老虎倒是被阁下养得十分精神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哪里,哪里,小兄弟真是过奖了!”
“呃呵呵呵呵……哪里,哪里,阁下真是过谦了!”
刚才竟然敢色迷迷的看着我的亲亲,不想活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朝楼下一指,“我不想问为什么你们这么仇视楼下的那些桌椅板凳,但是,我先声明一点,我不会赔钱啊,你们自己解决。”,手随意的点了点宫离月和陌生人。
估计那清盼儿的身家也是不小,所以才惹得宫离月之前费了这么大劲去抓人,他们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但要是能有场好戏,我倒是不介意去看看!
“翼飞,这位可是天下皆知的玄乐门的门主!”,君莫惜虽不认识清盼儿,但是玄乐门门主清敛愁倒是见过一面,不想今日再见时是这么个情形。
“哦!久仰、久仰!”,微一拱手,怪着一张脸问君莫惜,“玄乐门是干嘛的。”
“噗~~,不知道你还久仰。”
“寒暄两句,应该没人当真吧。”,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双胞胎的脸色有点难看,连陌生人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清盼儿更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似的,用眼神凌迟着我。
外面的一点小响动打破了沉静,两个小孩子蹲在门边,闪亮着两双黑眼睛。
“呵呵,进来吧。”,哥哥牵着弟弟的手很乖的走了进来,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是很像!一样的,超乎年龄的老成,就像那时的我……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最好的,呵呵,怎么又想起来了。
我揉了一下他们僵硬的头发,“呵呵,你们多久没洗澡了,嗯,这头发都可以去做马刷了。”,转头对月牙儿一笑,“月,你去叫人准备一些热水和小孩的衣服,把他们带下去洗洗吧。”
宫离月睇了一眼两个小鬼,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冷冷的别开了去。
月牙儿也是一惊,“他们……”
我把蜜饯递给了两个小孩,却没人接,便收了回来,“哦,他们的事儿你就别问了,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的,至于我救了两个无依无靠的幼童,又好心的给了他们衣食,让他们全心感受到了人间温暖的侠义情怀,我就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了。”
清盼儿不屑,“装什么装,你这不已经说出来了。”
我讶然,“啊!是吗?原来我是这么坦率的一个人啊!”
有时,脸皮能厚的如此顺其自然,也是难得,难得啊!
月牙儿看了一眼四下的情况,知道就算出什么事,自己也帮不上忙,反而连累了别人,于是牵了两个小孩就出去了,最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毛大哥他……”
我招招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直到月牙儿离开,我冲着陌生男子一个响指,“说吧,阁下想干什么?”,废话太多的事,我懒得去做。
“小兄弟快人快语啊!”
“那就请阁下快屁快放吧!”
忽略掉陌生人一闪而去的不悦,我又含了一颗蜜饯,梅子酸的刚刚好,所以,不顾反对,强行喂了一颗给狼魄。
“小兄弟既然照顾舍妹这么久,我清敛愁自当是鼎力回报了。”,眼中闪了一道色泽,又是那种眼神,不过,现在却是看向我的。
“不用了,只要把令妹带回,便是对我的结草报恩了。”
“这怎么行,不如,我就与小兄弟同行个些许时日,也算是做个东道了,如何?”
“我拒绝,你就肯吗?”
“自当坚持!”
那还说个屁啊!我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拉着狼魄就要出去,回首冲陌生人一笑,“你们的事,自己处理,不过,注意不要伤了我的人!”,在“我的人”上停了重音,也不知到底说的是哪几个。
不过,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临了还听到了白翼飞一句无奈的叹息。
“唉,又多了几个蹭饭的!”
……
晚上回房的时候,一张纸条留在桌上,上面乱七八糟的一堆草书文字,我只隐约看出了几个,“今晚……湖心亭……约见……”,娘的,明知我只忠于简体字,还要拿一把跟燎了火的毛似的东西来膈应我的,肯定就是那个烧了包的狐狸了。
去了湖心亭,一路问了十几个人,耗时一个时辰,后来才发现那里离瑶华居不过几条街。
湖心亭,亭如其名,筑于湖心。而现在君莫惜正在亭里灌着酒,托着头大的酒罐,一口一口的,湿了衣襟仍是不为所感,仰头笑望着夜空,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如某人的心。沉醉在寂寞中的表情,隐藏了星子的迷离的双眸,和着夜风,乱了的发丝孤独的抚摸着那男人苍白的脸,月下,亭中,倚栏而坐的男人,晃荡着脚尖,真如迷醉般低了头又复而抬起,口里浓重的酒气夹杂着空无一物的叹息。
我走近了,只见他回眸百媚,“翼飞,你来啦,真慢啊。”,那一笑,仿若陈年的佳酿般让人醉醺了心神。
无月空霄下,香飘万里多,未饮人醉落,含睇跃清波。回首悄然百年去,只有眼前人寂寞,不若,不若,轻叹一声,倾城,倾国。
君莫惜眉一动,颜色舒缓的又哈出一口气,在凉秋中,那带着酒气的白团幽灵般飘荡而去,仰头对着酒罐又是一阵吞咽。随后,舔着唇,“啊”出一声,用手背一揩,又朝向我美目流转,“喝吗?”
接过酒罐,咕嘟一口,热辣的呛人,我咳咳的擦着嘴,与他紧挨反向坐着,等口中适应了那酒味,便又试着闷了一口,苦涩的辛辣,在入喉许久后,竟有一丝甜腥的余韵。我呵呵一笑,感觉从腹中温起了一团火,那热气便也渐而蔓延了全身,头一歪,把酒递给他,顺势靠在了君莫惜的肩上。
“说吧,找我出来干什么?”
“喝酒啊!”
“是吗?”
“那你以为还有什么吗?”
“我以为……”,缓缓的抬起头,抚住了君莫惜的下颌,把他的头偏向我,闻着自己口鼻中的酒香,湿湿的、润润的、暖暖的,相视的,是两双迷失在幻离中的眸子,“我以为你出事了。”
“哦?”
“为什么会留下来?你知道的……要确认凤子就必须……而我认为,你不会喜欢。”
“为什么要把‘芳华’留给我?”
“本来就是要给你们的。”
“我倒宁愿你没有给过。”
“……”
“为什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说点什么吧,我想听你说……”
“不嫌我话多吗?”
“我从来都没嫌过”,君莫惜闭了眼睛,又仰头向天,那滑动的喉结,像唱着一首无声的歌,凄凉的,压在心底,吐不出的,满腔的沉重,那是一首孤独的歌。悲歌鸣响,他的睫角含着一滴晶莹,始终不见他睁开眼,难以触摸的、遥远的,穿透了身体,朦胧的情丝,虚设的良辰好景,唱不完的,岂止又是你的声音。
“翼飞”,一声似用尽了力气的微弱的檀香,“我们……很像……都孤单,你说过,单翼蝶就要和单翼蝶在一起,才会飞得起来。”,他挣扎着开了眼,把我的身影含在了眼瞳里。
“帮我飞起来吧!”
温暖的唇的触感,试探的舌的轻抚,柔柔地、轻轻地、涩涩地,清风细雨般,尝弄着彼此的唇香,愈渐愈深,雨打芭蕉点浮萍,破开了万千的洞缝,逐渐的激烈,由浅尝辄止进而变成了未尽的索取,一次又一次,身上的酒劲似也被带动,身体熨帖的更凝厚,忽然如两头猛兽的噬咬和舔伤。
喘息,厚重。
身体,燎烧。
……
一个酒瓶,从两人的脚边滚落,散着香气,掉落到湖中,碎了,波平的涟漪,碎了,水雾的安宁,碎了,靡靡的暧昧,碎了,落泪人的心……
……
回到房中的我们行战般席卷了整个室内的摆设,哪里管它落了,掉了,砸了,散了,只知道把相拥的对方咬碎咬烂,吞咽入腹,糅入体内,掠夺他的呼吸,侵占他的口鼻,在彼此的身体烙下滚烫的痕印。
两人的衣衫都已经被撕得碎了一地,可是,喷涌而出的热情哪里又只肯满足于唇腔的吸附。我把他推到床上,紧紧的压着,狂热的,像是膜拜信仰的邪嬖,不给他享用空气的权利,血腥的去夺取,去嗜杀。
君莫惜妩媚的极尽自己的身子,展示着他极致的艳丽和诱惑,散乱如山水画渲染开来的墨色的发,随意软置的臂,透彻浓烈的吸引,而那画中的人儿,剥除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莫惜、莫惜、莫惜……
我的指尖感受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温度,紧致的,如包覆的花骨朵,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爱抚,莫惜、莫惜,为我绽放吧!
他的身子,处子般的羞涩,撩动的心弦却是轻颤着,破开了的,滴下的雨珠。春后的玉笋,梨花带雨的萌芽着情思。我俯身下去,将他的呻吟吞噬了一遍又一遍,手中的开垦却是不曾停过。莫惜,你知道吗?你的身子就像是天空,肆意的让我谱画着一道又一道的星轨,口中的舐咬和□点缀着颗颗星辰,颈项、肩膀、手臂、胸膛、脐腹……终于,在他轻轻的颤抖中,我进入了,那一片温暖的圣池,我的欲孽被窒息般的吐纳,身下喊呐出声的人在我背上刻下了此时此刻彼此相属的印证。
莫惜,为何你我的悲伤要在这淫靡颓委中……
两人,被投入了熔岩,灼热着皮肉和骨骼,此刻,这样猛烈的燃烧挥发了所有的苦痛,律动着,勃发着,就让两人的身体化成一滩血水罢!裹覆着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动容,让两人的身体熔解,化骨销肉,让自身也撒弥成熔潱舫龅奶鞠⒁不饕宦魄嘌蹋瑡柸欢ァ7刑诹耍夤侨庀嗬氲耐春涂炖郑
要不完、要不完……莫惜,一如你的吟哦未央的哀伤……
莫惜!
这炽烈的□,到底是结束,还是另一种开始,告诉我,莫惜!
你的眼泪,为何而流……
歌会
我,莫惜,躺在淫靡的气味中,懒散而慵闲。
想要抱满他的身子,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