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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昊的身份,我只知其来历非凡,与灭我慕容山庄族人的魔教有所牵扯,但未曾想,会是这样……
一手推开农晨曦,疏远距离,漫不经心道:“知晓又如何,当初你们肯让他留在我身边,不就是确认他不会伤害我吗?”
更因为昊对我的“一见钟情”才使他们放心……尽管那年我才是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那倒也是!”手腕翻转,扇入袖中,脸上嬉笑之色依旧,“不过他让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南宫远为何那么执意那位小蝶姑娘!”
农晨曦一言一行只为吊我胃口引我好奇,虽不想上当,但提及夫君,心骤然缩了起来,脸上那抹淡和的笑容亦消失无影无踪。
见蝶儿脸色凝重,自知触其底线,农晨曦不再玩闹,直接讲出真相:“据南宫远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小蝶的女孩在每月初一和十五来陪伴他寂寞黑暗的夜晚,小女孩的笑声和俏皮深深走入南宫远的心中,所以冷漠如冰山的他不曾搭理别人!”
手,指尖扣入床板,眸中一片讶然不可置信,害怕承受那结果!
“后来小女孩也长大了,依旧陪在南宫远身边,虽然时间比以前少很多,但两人却异常投机,小蝶姑娘也是南宫远心中唯一认定的妻子,而且,三年前,为了救南宫远,他们早有夫妻之实,所以……”
“嘶……”按耐不住,手中的丝被哗地被撕破,唇瓣,早已咬得红肿一片,竟然是如此,竟然那个小蝶……
“那南宫远又是如何确定……”声音冷静得自己无法置信,眸中清冷的让农晨曦害怕,向来温和柔婉的女子,第一次看到这般锐利的目光。
“一枚玉佩!”
“一枚玉在情在,玉碎情毁的玉佩!”唇角的血丝缓缓流下,冷冷的笑声嘲笑着自己。
果然,农晨曦早就怀疑那个小蝶并非夜语蝶,而是……如今于这情况看来,唉,南宫远,你的情是真吗?若如此,怎可能不识别真心爱的人?即使相处未曾见得真面目,也不应这般胡乱猜测吧!
哭笑不得,真的哭笑不得,缓缓闭上双目,短短几日,发生的事却伤透心扉,“这是一个阴谋,去帮他吧!”
“是以少主的身份命令吗?”斜目瞅了眼门外守护的东方昊,农晨曦无所顾忌问道,虽然南宫远是他的兄弟,但他农晨曦的本性还是商人,使命中没有告诉他可以做亏本的买卖,当然,除了这位少主之外。
“咳咳,你明知不是如此!”
“那请恕农晨曦无法听令
“让龙无缺查探一下,夜语蝶手中那枚玉佩的由来,这是命令!”
PS:明日启程回校准备课程答辩,更新会持续,改为两日一更
下一章,双美人大碰面
红尘堪透何为情 美人偶逢探心机
葱郁蔽木,争艳百花,今昔已成过往云烟,徒留萧瑟,炎炎夏日,伴随涩然无边的心境悄悄逝去,秋日寂寥,凉风拂庞,晴空排鹤,一鸣哀苦。
躺于卧椅,慵懒翻着手间书籍,秋水一旁忙碌着擦拭着房内桌椅,静谧的屋内时不时传来我的轻声咳嗽之音。
距那晚已有月余,因昊逼得夫君落下承诺,小苑禁令早已接触,然,自那日起,我却不曾踏出小苑一步。
及此,一为伤痛疾病,丝丝血脉来势凶猛,心力交瘁无念求生,幸得农晨曦全力救治方换回一条性命,这一养,便是月余;二为心结羁绊,醉过春秋梦过情殇,明知这是毫无希冀的苦恋,却终究不愿放手,苦了自己,累了他人。
农晨曦终究是利益为上的商人,自是不能长久留于此地,确诊我无碍交代昊须注意问题后就急速抽身离去,而轩辕景,放荡不羁的江湖浪子,向来无定居所,此刻,不知何因竟一直住在庄内。
听闻我病情加重,大哥本欲赶来,却因山庄事务缠住脚步,故令昊亲自将我安康讯息送至慕容山庄,归来时昊将大哥亲笔书信送于我手中,那洒脱飞扬的字迹,那熟悉温和的语气……捧着书信,潸然泪下,冰冷的心感受着难得的温馨,我还有着永不放弃的家人,有着最后避风的港湾。
心,躁动不安,指尖的书页泠泠作响,终被主人不屑抛至地上。
“小姐是想休息了吗?”听到动静的秋水急忙上前,捡起地上的书籍放好,关注的目光投向小姐。
就是厌恶这种时刻充满担忧被当做废物一样关注的眼神,虽知晓那日了无生机的躺在床上让秋水和昊产生惧怕的阴影,但,身体康复的我实在不能继而忍受。
“我想出去走走!”站起身,吩咐道。
“可是……好,我马上给小姐更衣。”顾忌小姐的身体正欲拒绝,可看到小姐哀怨滴水的双瞳,想到小姐自醒来很少开口更很少离开屋子,秋水只好不打扰小姐难来的兴致。
缓缓步入园内,初秋刚至,园内已无生机盎然的百花,然依旧有不屈服节气的傲然幽香溢满花园,顿住脚步,闭上眼眸,感受空气流动的清新,洗尽铅华,依旧等待,如这满院落花雪泥,等待着春风的来临。
彻骨的爱恋,不悔的执着,痴情的等候,这已成习惯,等那温柔回眸相视,等那冰山化成绕指柔,等那……
“相请不如偶遇,小蝶见过夫人!”
间关莺语花底滑,如出谷黄莺般月儿清脆的声音自园内响起,扰了清净,打碎愁肠,心,兀自沉下,由生不详之感,微睁双目,仰望稀稀落落的云,浅浅而笑,顺声望去,楞然原地。
一袭红衣长裙,火红带着不熄的朝气,在微风中摇曳着衣摆,如盛开绚烂的晚棠,媚眼如丝的双目有着掩不住的勾魂气息,柳细的眉,挺翘的鼻,小巧的唇,乌黑的发,当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加之灵动飞扬的神情,难怪其美貌之名排于我之上,仅那副健康的躯体便是现在的我无法企及的奢望。
夜语蝶,闻名已久的花美人,名副其实的媚惑高手!仅一眸,明了来者身份,无半分好感,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冷若冰霜的小苑,形同陌路的夫君,鄙夷不屑的下人,因她,我看尽人情冷暖,因她,我失去太多,抑或赔上点滴的希冀,这,让我如何不恨?看她,想至夫君,那冷心冷情的夫君哪……
“姑娘是?”转身相对,故作不解其身份问之。
心底冷哼,这位病美人也没料想中那般软弱可欺,此刻分明知晓却装作糊涂,倒是难得的镇定,夜语蝶醒来后作为庄主新宠,于那晚之事自是从长舌仆人口中听之甚多,这位夫人比猜测中强上一分!
娇红了脸,红晕飞颊,夜语蝶柔声道:“小蝶是南宫哥哥救回庄中,听闻那晚小蝶令夫人险些被休,实属愧疚,幸而夫人身侧有高手相护,可解那时尴尬,不过夫人放心,虽然南宫哥哥过分疼溺小蝶,但夫人终究是夫人啊!”
一翻细语道尽羞辱难堪之事,极尽讽刺鄙夷之情,怒火中烧,伸手按住欲出头的秋水,她并非这人对手。
矫揉造作,心狠手辣,妩媚勾人,这等人留不得庄中,亦无奈,明知其来历可疑,可夫君依旧藏于自己苑内精心守护,对其姓名也只留小蝶二字,并不追究。
然,百花宫又奈何,我不曾放入眼中,即使是魔教教主君子建,也不值我多瞧一眼!
唇角轻弯,盈盈笑意:“原是那位炼制魔功令夫君束手无策的小蝶姑娘,且不论身份来历如何,是真是假,既是夫君贵客那自当欢迎。既然小蝶姑娘知晓那日之事,若得空不妨亲自去拜谢相救之人,也许尔等熟识?”
言语相讽亦非仅夜语蝶所长,若以我为闺中娇养的弱女子而小瞧,那苦果可得慢慢品尝,况,夜语蝶的身份还有待商酌,这把柄自可甚好利用。
心一颤,复如初,笑语浓,甚得意,甚傲慢,甚炫耀:“能得南宫哥哥一颗炙热真诚之心,出身名叫如何?无夫人名分又如何?”
“只不过,这小蝶姑娘当真是夫君心中的小蝶吗?纸欲包火,必定焚身尽毁!”一句可得南宫哥哥之心将我残存的理智轰走,只留满腔的嫉妒,再无法忍受那得意嚣张的嘴脸,眼眸犀利,突出刻薄之词,更深含警告之意。
惊,此刻夜语蝶只有这种感觉,方才的那句是真是假令自己心虚,此刻这番话不得不怀疑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夫人是否知晓什么,还是那日自己的伤过于暴漏什么?
呵呵,一个失宠备受冷落的女子能有何风浪,想通,心中平静如初,况南宫远早已沉沦,又有何可惧怕?
“抽身若速,既可搅乱局势,又可观一场妙戏,何乐而不为?”那笑,张狂,妩媚,“且又多一个拜于我裙下之臣,哈哈!”
“夜语蝶,世事皆无料想般那么顺利,尤其是人心难测!”若事事可算计,夫君身旁此刻定无你容身之地,况有我插手,你定当惨败。
脸上笑容更甚,这不出门户之人竟能看出我身份,但想凭此威胁,只是痴人说梦,余光撇至连廊上那身影,敛起笑容,哀伤苦闷之色爬上面庞,“夫人为何这般侮辱小蝶?”
转换脸色之快令我应接不暇,顿时不解,而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出来,回首望去,自嘲一笑,一切解之。
偌大活人被夫君直接无视,心心想念之人疾步上前将那女子拥入怀中,,脸上是我梦中期盼多时的疼宠,立于一侧,不知该何表情。
“不要再让我看到小蝶委屈的神情,南宫山庄容不下慕容小姐如此无礼节之人!”
冷声冷语,落下狠话,不屑一顾,两人携手离去。
未见的月余,我忍受每日每夜疯狂的相思,守着孤独的烛火,失望着每个晨昏,岁月再久也抹不掉铭刻的容颜,而今,再度相遇,却只得一眸瞪视,心伤至何处深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