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绻米吡俗迤祝岫杂鹪斐墒裁囱纳撕β穑�
“她活了多久?”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她就是这样问了。
“不知道呢,大概很久吧,不过也可能只是很短暂。我的记忆中只在小学时代里有过祖母的身影,之后的就完全没有了。”羽很想整理一下过往的片段,说出让兔满意的答案,可惜没有成功,很显然,他的记忆也有点模糊难辨了。
时光过去了,想要再拾起,又谈何容易呢?
“你们家有族谱吗?”兔问,啊,终于问到这个关键的问题了,连兔都有点意外,自己怎么就真的问到族谱了。
“嗯,有的。不过我也没有见过。”羽回答,他才不知道兔的心中翻滚了千百转的复杂心思呢。
“哦,这样啊,那么你对自己的家族也不算太清楚咯?你就从来没有好奇过吗?”兔说。
“世上有好多事情未必都非要去弄个清楚的呀!”羽笑笑说。
“而且,有些事想弄清楚也不行呐。”兔叹息道。
“那就别想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羽说,“我送你回房间吧!”
“嗯”兔答应一声,心里想:连羽都不知道族谱在哪里,看来只有天知道了。这个念头一浮现,兔心里立即出现一个自责的声音,与之对抗。
一无所知的羽,天真得像个孩子。兔啊,兔啊,你怎么能忘恩负义,不仅不报答人家,还一心惦记着要拿人家的东西!啊哟!想到这里,兔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卑鄙了!太恶劣了!太无耻了!太坏了!太罪恶了……
羽把兔送到房门口,示意兔稍等一下。
“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很虚,都不敢正眼看他。
“嘘——”羽的手指做一个别出声的手势。
他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变出一个小玩意,放到兔的手心,用自己的大手将兔的小手握成一个虚的拳头,神秘兮兮地说:“要等我走了再看噢!”
羽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兔在心里问自己:兔,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啊?是千里迢迢,千辛万苦,变身来偷东西,搞破坏的么?不如找机会回去对魔女说清楚,就说连羽都不知道族谱放在哪里,找不到,干脆别找了。
打定主意之后,兔才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由于实在太困了,她竟忘了打开羽的礼物,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发簪本想责怪主人刚才竟将她独自丢在这里;可是兔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直接呼呼大睡。可怜的发簪连个唠叨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无聊地在桌面徘徊,寂寞的夜晚,她陪伴兔,可是谁又来陪伴自己呢?
月光穿透了玻璃,照亮的发簪;照亮了兔;照亮了羽;照亮了小鱼儿;照亮了画里的祖母……
今夜,美梦成真的城堡里,没有月光。
第15章 秘密
羽躺在床上,想兔,甜蜜地;
小鱼儿辗转反侧,想羽,偷偷地。
兔在梦里回到了家,在小花园陪猪仔打滚、荡秋千……
三个人三个梦,互不打扰,今夜,就这样翻过去了。
一只小鸟飞到兔的窗前,来回走动,小眼睛骨碌碌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发觉这间房子的主人对自己并不理睬,就展开翅膀,飞向别处了。离开的时候,“吱——”叫了一声,把兔唤醒了,她差点以为窗外是自己的小花园。
昨夜睡得真好,兔精神饱满,心情舒畅,发觉肚子很饿了,她光着脚丫,咚咚咚就跑下楼去了,要找吃的。
发簪紧追其后,大叫一声:“把我带上,不许丢下我啊!”
兔扑哧笑了,故意加快速度,心想:这支发簪真有趣!
发簪飞身扑向兔,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的头发缠绕,编成一个很好看的公主头。就定住不动了。
“你今天帮我编了个什么发型啊?”兔笑着问。
发簪不回答,也不动。
“哎,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兔又说,“真是个小气包啊!”
发簪依旧毫无反应。
难道她一旦插在我的头发上了,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吗?兔想起上一次好似也是这样,直到自己把发簪取下来,她才又恢复了灵性。嗯,看来就是如此。没有人帮她,她就只能乖乖呆在我的头上了。
“昨晚睡得好吗?”小鱼儿捧着一叠衣服上楼,正好与上楼的兔相遇了。
“睡得饱饱的,全身都充满了力气,”兔说着,还做了个伸展的姿势。
“你快吃早餐吧,我把这个送到你房间去。”小鱼儿说。
“这些衣服不是我的呀!为什么要送到我的房间?”兔不解地问。
“这个,你还不知道么?你还是去问主人吧,他正在饭厅等你呢。”说完,眼睛朝饭厅的方向看看,又看看兔,笑了,“你今天的头发扎得真好看!”
“是么?谢谢!”兔微微低下头,有点儿害羞。
小鱼儿往兔的房间去了。
兔难得恢复了食欲,头脑里幻想着一桌美食,觉得更饿了。
羽已经坐在餐桌的一头,喝了一口果汁,看见兔来了。竟然有些紧张,他放下杯子,起身替兔拉开椅子,说“来,坐这儿吧!”
兔颇为意外,虽然昨晚两人在书房聊得挺愉快,但是仔细想想,总觉得许多事情很不可思议,这里看到的东西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例如书房的祖母画像。有时候头脑里会忽然出现一些生前与家人相处的场景。有时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还好端端地活着;有时又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具拥有人的躯体的魔鬼。有时候又担心,美梦成真的魔女会不会召唤自己回去,改派其他的精灵或妖怪来夺羽的族谱……
支离破碎的记忆,随时都可能颠覆的美好生活,兔感到头腰剧烈的炸开了,胸口隐隐痛,一股强大的压力,让她呼吸困难。完了,一早的好心情就此报废了。
“怎么啦?饺子!”羽见兔站在门口,迟迟未走过来,还一副天马行空的神游样子,就故意取笑一下她。
“呃,没,没什么,我,只是饿了。”兔神游完毕,终于开口说话了,“对,饿了。”
“来吧,是你爱吃的饺子。真的是饺子,不是包子。”羽干脆走过去,拉她到餐桌前。
“你病了?手是冰冻的!”羽惊讶地说。
“冻?我冻么?”兔也很意外。
“先吃东西,再带你去看医生。”羽示意兔坐下,递给她一杯果汁。
“看医生?不!不看!”兔一听到看医生,吓得连手都颤抖了,竟没接住羽递过来的杯子。
果汁沾到了兔的裙子上,白纱裙被染成桔黄色,散开像开出一朵朵美丽的太阳花。
“不看,不看,你先去换个衣服,保证不去看医生。好么?”羽郑重其事地说,“我陪你上楼,来吧。”
“哦,好,真不好意思啊,我,太不小心了……”兔起身,低头看着裙子上的花,又神游了,她想到了绿王子手上的伤痕,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天啊,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些?
等兔神游完毕,发觉自己被羽抱着上楼梯。
“啊,你抱我?”兔说,眼睛瞪得圆圆的。
“哈哈,你真逗,不是我抱你,还有谁愿意抱你呀?饺子,哈哈!”看到兔这副表情,羽反而更得意了。
“谁说的,早就有人抱过我了!”兔嘟嘟嘴巴,不屑一顾地说。
“哦?是么?”羽对着兔,呲着牙,依旧笑嘻嘻的样子。
小鱼儿躲在三楼的一根柱子后面,偷偷地看着他们,看到羽抱着兔,在二楼转弯朝兔的房间去了。
小鱼儿很想跟在后面看看,走几步,又停下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左思右想,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又放回衣服的口袋里,最后从后楼梯,悄悄地的下楼了。
饭厅,空无一人。桌子上一个翻侧的玻璃杯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晃,果汁滴落了,在桌子上、椅子上、地上。兔的早餐完全没有动过,羽的杯子移动过位置,看来也就喝了一口的样子。
小鱼儿拿起羽的杯子,仔细地观察杯沿的细微差别,忽然他像发现什么好东西似的,一阵狂喜,他伸出舌头舔那个杯子的口沿,正是留有羽的唇印的位置!
舔着,舔着,他开始低声喘气,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种完全的,彻底的自我陶醉中。后来,他就由舔变成了吮吸,好似在热吻一个亲密的伴侣!这种疯狂的举动,无论如何都无法与平日彬彬有礼的腼腆男生扯到一块儿。
“喵呜——”一只波斯猫来到饭厅,它先是跳上椅子,后又跳上桌子。猫咪与小鱼儿亲近地摩擦,发出撒娇似的“喵呜——喵呜——”声。小鱼儿伸出一只手,将猫咪拥入怀里,他用脸蹭那柔软的毛,猫咪的身体热乎乎的,被小鱼儿爱抚得更加娇媚了。
这是一只老猫了,它只吃猫粮,对其他食物一概不感兴趣,平日就喜欢懒洋洋地晒太阳。羽不忙的时候,还会抱着它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自从兔来了以后,这只猫和羽疏远了,却和小鱼儿亲近了。
饭厅里的小鱼儿正经历着只属于自己的秘密。二楼,兔的房间里,羽坐着等待兔换衣服。
镜子里,一个女人在小心翼翼地脱衣服,就好像要割舍什么似的,白纱裙逐渐落下,兔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露出肩膀、胸部、腰、腿……这是兔变回人形之后第一次看自己的身体,也是死后第一次看自己的身体。
“啊!”羽听到洗手间传来兔的惊叫声,立即起身冲过去,将耳朵贴住门,问:“兔,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洗手间里没有反应。
羽更加焦急了,用力拍打着门,大声喊:“开门啊!兔,你听到我说话吗?你怎么啦?”
还是没有反应。
兔不是没有听到,门的另一边,有个人在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