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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潜艇现在正兜了个大***,打算绕过非洲大陆回到印度洋上。没有人想到,潜艇浮出水面的那一短暂瞬间,给世界带来了多么大混乱,先不说两大军事强国地相互指责,仅仅那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已让远在万里之外的圣殿发生了变动,那位安塔卢维亚苏醒了。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吵醒了我,啊,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它让我想起了大洪水的时代,想起了方舟,什么东西这么亲切。”
这是一种破败地失误,在这个宗教冲突极其严重的地方,即使以圣殿残存的力量,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规模修缮。所以他们只能用当地一座民居,把它改装成一间公司仓库似的模样,用以安放安塔卢维亚的“王座”。
屋内的布置极其检节,所有的设备能省就省,好在这位大洪水时代的老人对于现代设备不感兴趣,他反而喜欢目前这种近乎寒酸的检节。
他醒了,旁边守候的人忐忑不安的迎了上来,脸上略带一种失望的神情。
这是一位新上任的执事,在一场权力变动中,他获得了升迁,原本以为这位传说级的人物依旧会一睡千年,其他人可以利用这段时光,尽享权利重新分配后的收益,但没想到他这么快醒来。
“尊敬的,伟大的,无所不在的主人,你苏醒了,您的奴仆等候您的吩咐……您说的话我不懂,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下令。”
“谁在反对我?”千年老妖怪人老成精,稍一思索便弄清了事情的缘由。
“没有人,没有人敢挑战您的威严,我们都静待您的指示。”
“有人!”安塔卢维亚非常肯定的回答:“有人在盯着我,我很疲乏,我很想继续安睡,但我怕这一睡再也没机会醒来,是谁在反对我?”那个声音充满威严的问。
执事歪着头稍稍思考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回答:“或许,我们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只是点小麻烦,我不认为这会冒犯你的尊严,因为这事我们完全能自己解决。”
“继续说。”
“我们派出的执法队遇到了一点小反抗,这问题正在解决。有人竟敢袭击我们的执法队,但这人随后失踪了,他恐惧我们的威严,躲了起来,我们正在寻找他,相信他很快就会被解决……这只是一个小奴役,是位第六代玛士撒拉。确切的说,是位一直游离于盟会之外的新晋玛士撒拉,我不认为他有多么大的能力。”
“或许,他手里有一件武器……我认为他已经找到了那件武器,他不是躲了起来,是在积蓄力量,找到他,带他来见我。”这位安踏卢维亚似乎疲倦了,他重新躺了下来,在闭上眼睛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说:“也许不是他,也许是我的兄弟……这个世界不只一位安塔卢维亚,我还有三个兄弟——难道是他们?”
第一七零章 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经过几日的航行,潜艇已航行到非洲北海岸。枯燥的水下生活已使图拉姆患上了浓浓的思乡病,他都经放弃了最爱的电子游戏,正通过卫星观察着地面上的情形。
图拉姆虽然是个不敢见天日的血裔。但自从跟随舒畅之后,美景、美食他从没有落下,此刻这种暗无天日的孤独生活,虽然属于一个血裔的正常生活状态,但却令他很不适应。他痴痴的仰望着阳光下的土地,以及那些在阳光下欢笑、收割的人群,脸上写满向往。
在图拉姆身后,彼得洛维奇与卡佳也在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他们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同。
尤利不在这。这个有点自闭症的壮汉似乎很适应眼前这种逍遥生活。衣食无忧,生活完全由人照顾,这种寄生虫生活让他很满意。尤其是各式美酒随他畅饮,这让他舒服的快要呻吟出来。所以他每天不想其他,清醒时就与格伦讨论格斗术。不讨论的时候就在沉醉。
单调的旅行生活让人总想找点事干。这几天,卡夫卡已经找见了自己专注的生活,他整天都泡在芙萝娅的实验室里,借助自己的阅历给芙箩娅出些建议,令芙萝娅的研究工作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有伯爵在船上,芙萝娅甚至连舱门都不敢出,她整天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舒畅虽然不能整天陪着她,但想到自己的依靠就在她身边,就在门外随叫随到,这种生活也令她格外满意。
舒畅每天除了陪陪芙萝娅。就在折腾那件超重体,他不时的取下上面的晶柱,以适应那种超重环境。这番折腾到没有再引发变故,船长已经适应了这种重力变迁,为了不引发事故。此后,他小心翼翼的控制潜深,不让潜艇再度浮出水面。
伯爵到了艇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浮华生活,避难地领主纷纷拜会他,期望能获得他的庇护。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活充满了贵族似的浮华。潜艇内空间虽然狭小,但这群老古董自然能让一次次会面变的充满宫廷气氛。一进入他们生活地区域,就仿佛回到了中世纪时代。
幸好这些老家伙很知道自律。他们只在自己的空间折腾,很少影响到别人。
潜艇上的人各忙各的,整艘潜艇充满了慵懒的气氛。那群老家伙举行的宫廷式会见,曾令卡夫卡、彼得洛维奇异常羡慕,他们曾想置身于其中,但被拒绝了数次之后。也就定下心来忙碌自己的事。
卡佳对这种聚会倒是毫无兴趣。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整理房间。在她身上,俄罗斯女人操持家务地能力被体现的淋漓尽致,真难想象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精力,整艘潜艇上。所有的管道都被她擦的甄光瓦亮,而她居住的舱室,连门轴处都找不到一点灰尘。
现在,卡佳仰望着阳光下忙碌收割地非洲妇女,深深的。绝望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我真想,真想……”
“我不允许”。图拉姆打断她地话:“你的能力正是我们欠缺的,我可以允许彼得洛维奇走到阳光之下,但绝不允许你去。”
“真的?”彼得洛维奇又惊又喜的问。
“当然”,图拉姆坦然地回答:“我可以给你一个账号,告诉你账号的密码,那账号里有两千万美金,作为你为我们服务的代价,请原谅,我们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浮出海面。但可以在日落时分,给你一艘橡皮艇,在靠近某一个海岛地时候把你放下来。什么时间由你选择。”
“就今晚”,彼得洛维奇急不可耐的回答:“现在离日落还有两小时,把账号给我,我确认一下。”
彼得洛维奇兴匆匆的前去收拾行李,卡佳眼巴巴的望着图拉姆。图拉姆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你不必羡慕,那笔钱他根本没命花。”
炸弹?毒药……卡佳脑子里顿时转了数百种谋杀手段,她以为图拉姆将用暗杀手段,当面允许彼得洛维奇离开,背后暗下黑手,但她唯独没有想到是,图拉姆使用的武器是——阳光。
潜艇已经开到了非洲北海岸,之所以开到这里,是因为前面的紧急上浮事件闹得太大,所以必须迂回接近目的地。
这是一片偏僻的洋面,附近有个小岛,岛上十来户人家,但他们有通讯器材。彼得洛维奇认为自己登上小岛后,就可以招来水上飞机,而后回到大城市躲入茫茫人海,用图拉姆给的钱享受余生……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潜艇浮起,准备登岸,舒畅听到图拉姆的许可时,他只是翻了一下眼睛,也没有阻止。在他登上橡皮艇时,卡佳曾想提醒他警惕,但看到图拉姆似乎连面都没有露,而舒畅只送他到舱口,什么也没做,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一个没露面的人能使用什么手段暗害别人,卡佳想不出来。她看着彼得洛维奇钻入鱼雷舱。又赶紧来到驾驶室,升起潜望镜观察着海面,准备做最后的送别。
鱼雷舱开始加压了,卡佳提心吊胆的看着压力表。舱压并没有上升到危害生命的地步,艇长已发出了指令:“发射。”
几乎感觉不到震动。彼得洛维奇已经像鱼雷一样射出,他在海底潜行一段距离,在潜望镜里卡佳看到他的船具胀开了,橡皮艇开始在水下充气,并带着他冲出海面。
潜望镜一直追踪着橡皮艇浮出水面,卡佳看到彼得洛维奇得意洋洋的冲着落日伸了个懒腰,他拿起了船桨,正准备划动橡皮艇,但他却呆住了,他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自己的手掌。
阳光下。彼得洛维奇的身上冒出淡淡的青烟,这青烟起初微不可查,但随后,又变地像一根雪茄一样浓烟腾腾,片刻间。彼得洛维奇的皮肤极度失水,变的干瘪,
他轻轻一动手指,焦脆的皮肤大片大片脱落,露出了骨,那骨头被阳光一照,以肉眼可查地速度快速变灰。变成一股浓烟,变成一堆粉尘。
彼得洛维奇张嘴大叫,他嘴一张,脸上的皮肤扑簌簌的向下掉落,像一个破碎的瓷瓶,这时。橡皮艇上已变成浓烟一片,淡黑色的烟雾像旋风一样团团乱转着,每一次旋转都带走一团粉尘,彼得洛维奇的尖叫才叫了半声。便戛然而止,他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而后变成了一堆粉尘,海风一吹,橡皮艇上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存在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卡佳在潜望镜里目睹了整个过程,她现在终于知道图拉姆说的什么意思。可她难以置信:“光敏症?即使是最严重的卟症,也不能这样啊……传说,难道都是真地。”
不知什么时候,卡夫卡已经转到了驾驶室里,他似乎知道卡佳在看什么,为何这个女人抢潜望镜,他抱着胳膊,斜倚在舱门口,悠悠的说:“我算知道了,自从坐上这条船,谁都别想活着离开——也包括我。”
“你说的很对”,舒畅背着手,表情冷漠的出现在卡夫卡身后,他淡然的说:“这就是一艘幽灵船,无论是驾驶者还是乘客,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