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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件事情本来今天要说的,杏子硬拉我出去,说来也奇怪,这位老人家不让咱们进门,有让我过去喝茶,我还以为是鸿门宴呢,原来虚惊一场。”一鸣说的轻松似然,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老爷子有两大爱好,品茶和下棋。”小本说完直盯盯的看着他。
一鸣的警惕性很高:“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老人家一直给我谈茶道,我那里懂这些,喝茶对于我可是浪费呀。”他呵呵笑着,一点没有提到棋局的事情,小本没有听出什么不对,也就不再追问。
一鸣刚要离开,小本想起什么:“对了,惠子的父亲提出让你去做他的私人保镖,说是钱的方面不是问题。”
不等一鸣接话,躲在一边的杏子跳了出来:“说的什么话,难道我们缺钱吗,给你当司机,权当是为了你的安全问题,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了,给他做死人保镖,他的地位,还会缺这些吗,分明是要让我难堪,真想不通,明明是对你不满,干嘛那我们逗着玩。”小本心里冷笑,他的话果然激起了杏子的不满,这样就好办了,一鸣进入株式会社没有希望了,这真是他想要的,被杏子奚落几句又如何。
“既然不同意,你们自己打电话回绝吧,这件事情我不好插手。”
“大哥,你既然去了嫂子娘家,怎么会是一个人回来的,嫂子呢,她爸爸不原谅你。”杏子的尖叫让小本很反感,也觉得没有面子。
一鸣拉着杏子往楼上走:“大哥还没有吃饭呢,我们先去看看孩子。”
惠子的父亲凝视在窗口许久,他脑海里一直呈现着一鸣轻松破解棋局时的情景,惠子依旧在天台浇花,哼着小调,他的眼睛开始喷火,妻子和弟弟的丑事被揭开的那幕也浮现在眼前,他握紧的拳头扎向大理石的石板,手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楚要来的多些。
贝树子喜气洋洋的准备自己的婚礼,贝昌建雄也挺直了腰杆,董事们以追问股市为由,督促小本尽快解决和惠子的关系。而贝树子的事情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杏子一袭黑衣来到贝子的墓前:“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死祭,选择这个时候来看你,真的很难过,一直以来我的良心都很难安,对不起,你等这句话很久了吧,就是担心贝树子在走你的路,我下了决心要初成次郎和贝树子的婚事,我知道被捆绑在不爱的婚姻里是多么的痛苦,我也知道爱上一个人不能长相厮守的无奈,我是不是老了,变得啰嗦起来,现在居然发现唯一能找到述说的朋友居然只有你,可惜连你也不理我了。”
她孤单的身影嵌在墓碑旁,一架躲在暗处的照相机拍下了这些镜头,次郎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揉揉酸痛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他头脑不清的下楼倒了杯水,邮差递过一封信,他顺手丢在桌子上。小本安下免提电话:“李秘书,让一鸣过来。”
五分钟后:“一鸣出去了,手机转至呼叫转移,暂时无法联系。”李秘书回报的很仔细,小本将目光移向窗外。
一鸣客气的与惠子的父亲打过招呼:“您好,接到您的电话,我就来了,对于你上次提到的事情,我有必要登门说清楚。”
“年轻人坐吧,不要着急,我们在下一盘棋,我对上次的失利很是耿耿于怀,这次是一定要扳回来的。”老人让人将摆好的棋盘端出来。
一鸣并不推迟,坐下了,平心静气的开始,起初几步,一鸣还显得有些吃力,渐渐的老人家的棋子已经减去了一半,他的心里惊叹,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有能力,也让他更加肯定,一鸣就是他最好的接替人。
三浦开始精心的准备新房,惠子也奔波于商场之间,从窗帘的颜色到餐桌的摆设,她不亦乐乎的忙碌着,采购了一大堆,想不起来还差什么,在冥冥之中已经拉开了一张网,在慢慢的等着他们往里面钻,而此时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两人根本无从察觉,她拿起电话:“三浦,能来接我一下么,我买的东西太多了。商场外面打不到出租车,我的脚都要酸掉了。”
她站在商场外面,三浦的汽车缓缓的靠过来,就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一声轰鸣,三浦的汽车发生了爆炸,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不等惠子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晕厥了过去。
白色席卷了惠子的视野,她艰难的支起身体,父亲冰冷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你醒了,怎么这么大意,竟然在爆炸汽车的旁边晕倒,这样多危险。”
惠子疯了一下叫着:“你杀了三浦,你是刽子手。”三浦随着爆炸一下被火吞噬的情景让她几乎窒息,爱人因为自己而丧命,父亲的冷血怎么能不让他寒心。
三浦的葬礼肃穆安静,来的宾客不是很多,惠子捧着一束花举步艰难的走到三浦的遗像前,泪水不止的掉下来,心酸心痛一股脑的涌上来,小本悄然跟在她的身后:“节哀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当幸福成为过眼云烟,惠子被击垮了,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父亲依旧是那么的绝情:“要死也要死在小本的床上,我这里不留嫁出去的女儿。”
惠子轻声问:“爸爸,您爱过妈妈么?”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家庭医生进来:“我给您做过了细致的检查,根据迹象表明,您是怀孕了,现在是一些早期的反应,调理一下就好了。”
怀孕,这个词让惠子一下兴奋了,她摸着肚子,这是三浦的孩子,对,她要活下去。”
惠子严肃的表情里挤出笑容:“小本也该如愿了,孩子也有了,难道你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
父亲的话一直萦绕与耳边,惠子站在窗边,微风扶起她的脆弱,她擦干眼泪拿起电话:“小本,我是惠子,我们谈谈吧。”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感情迷离
第二十五章感情迷离
小本已经接到岳父打来的报喜电话,心里也有些许的猜测,和惠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这次居然怀孕了,不管怎么以惠子的操守,孩子应该不会有问题,男人有时过于自信也是一种错误。
惠子坐在梳妆镜前,脸色苍白如纸,心口的疼痛无法言语,那天爆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惠子握着梳子的手变得紧绷起来。自从三浦去世这十多天里,她一直活在浑浑噩噩的生活里,日子是什么,她已经品不清了。憔悴的容颜让惠子潸然泪下。
一束洁白的菊花摆放在三浦的墓碑前,惠子身穿一身低胸长裙婚纱,新娘妆容淡雅,像一束百合花静静的绽放在这片尘埃落定的寂静之地。他把身体依偎在碑体上,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鸟儿不飞,风儿静止,她的思绪里全是三浦的一瞥一笑,人累了可以休息,心累了可以睡觉,如今,她的心死了,她用握紧的拳头撕下婚纱的盖头,她要复仇,对,要把拖走他幸福的那个人送进地狱。
悠扬的音乐伴着浓浓的咖啡清香,小本看着惠子缓缓向自己走来,表情淡漠,他起身挪开椅子让惠子坐下:“你喜欢的浓香咖啡。”
“谢谢,听说次郎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惠子言谈间没有一丝的迹象可以让人察觉到,她是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女人,这一刻,她开始看清自己,原来他可以做到的。
“定在这个月月中,一家子的事情我都没有头绪,要是你的身体允许,我想请你回去帮忙准备。”小本委婉的试探惠子。
惠子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肚子:“我明天回去,你让司机来接我吧。不过医生说我到这个年龄才有孩子,又是第一胎,所以要格外的小心。”
“好的,我亲自去接你。”小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个即将当准爸爸的人,却没有期盼多年的蠢蠢欲动,小本有些不适应自己的变化,难道真的是雨来风么。
一鸣第三次被请进惠子的家里,不同是周围多了几位客人,从年龄上判断都是五十多岁的人,半百之人,体力不支,也是会社里的常事,这样的阵势摆出来,一鸣心里已经明白三分,他从容以对。
惠子的父亲就是欣赏他的干练沉稳,和遇事能看透事物本身的能力:“坐吧,这些都是会社的老人,也是过来看看你。”
“各位好,”一鸣行礼问好。
“你应该行入会拜师礼。”惠子父亲的话让一鸣停住了。
“我不明白。”一鸣话未说完,一位看上去身份仅此与惠子父亲的老人开口讲话:“之所以放弃小本,让你接替会长的职务,只是考虑到会社的利益,与亲友团无关,你能轻易解开棋局,按照会规,你理应是下一任会长。至于小本,你大可不必多虑,他是知道其中奥秘的人。”
一鸣不再多说,行过拜师礼,算是正式入会。惠子的父亲准备喊小本过来,一鸣起身拦住:“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在座的各位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会长不是普通人能坐的,一鸣心如明镜。
小本在办公室里,一直等着门口,直到一鸣的身影闪进他的视线,他才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他的客人,一鸣的脚步在走廊由远至近,一步步向他逼来,就是当初让他放手要娶杏子一样的盛气凌人。
小本依旧语气平淡:“一鸣,坐吧,有事么?”
一鸣关上门,直接坐到沙发上:“大哥,我找到工作了。”
“哦,在哪里?”小本弹弹手里的烟灰。
“在大嫂家里,伯父让我做他的私人保镖,我决定上班,您这里不缺司机,而他那里我还是可以胜任的,对于我而言,不想给人添麻烦,更不想成为摆设。”一鸣说的很含蓄,也很理性。
小本无言以对,一鸣尽管不是因为这个离开,可是他拿出的理由让小本没有办法拒绝:“你和杏子商量好了?”
“没有,以杏子的个性,我只能先斩后奏,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能告诉我,你当初接近杏子的目的么?”小本忍不住问。
一鸣已经把门打开,转过神来:“你还在怀疑我的初衷?”
“我压根就没有相信过,你会爱上杏子,你们的性格根本不和,而恩馨和杏子是截然不同的,你不会告诉你,你是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