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贝树子的天一下轰然倒塌,她就像是踩到了棉花,整个身体轻的都可以升入天堂了。惠子被请到了门外,医生又开始对贝树子实行第二轮的抢救。惠子踱着方步,思索着该怎么走下一步,贝昌建雄对小本意见越大,她越能早日达成所愿。
贝昌建雄匆匆赶来:“贝树子受到什么刺激了,您倒是说句话呀。”惠子眼神飘忽不定,次郎提着食盒也走了进来,不等他问,贝昌建雄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个混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跟辰恩馨住在一起,贝树子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安稳点。”他的大吵大闹被病房里刚刚醒来的贝树子听的清清楚楚。
惠子拉开他的手:“贝树子被取掉了子*,她不可能在怀孕了,次郎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这样守着贝树子一辈子的,你不能太自私了。”贝昌建雄吼道:“胡说八道,贝树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被切除子*,说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他脸色发白,昏倒在地,走廊里传来惠子的喊声,他被送进监护病房,次郎一脸茫然。
杏子接到消息,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贝昌建雄在电话里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如果次郎要是抛弃了贝树子,她将是下一个消失的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杏子的心里最清楚,怎么能不怕呢,她惊慌失措的喊:“一鸣,我们快走,抱上孩子,去惠子父亲家里,要快的。”
杏子现在顾不上很多,只要能保命就可以,以惠子父亲的威严,贝昌建雄会有所顾忌的,会社的守卫也很安全,一鸣帮着她收拾东西跟着搬进会社。
走廊很长很长,一鸣悠闲的走到尽头:“那间上锁封闭的房间吸引了他的促足,他把目光停在这里,惠子的父亲拄着拐杖缓慢的过来:”我让阿姨帮你收拾房间,你去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一鸣没有急着回答:“爸爸,这间屋子怎么锁着,看灰尘的样子,有三十年没有被打开了吧,这以前是谁住的。”
老人的眼神开始迷离:“是我弟弟的房间,人死了很久,怕触景生情,所以把它锁死了,别说这些。”一鸣扶着他离开,心里却牵挂着这里。
杏子整天躲在窗帘后面,不时的打电话给惠子,获悉医院的情况。贝树子可以下床了,次郎也在没有来过,对于她而言,人生的路是走到尽头了,她强打精神把抽屉里准备好的那瓶安眠药拿出来,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她可以带着尊严安详的走开。
贝树子收拾好容颜,把柜子里让惠子拿来的那身外套穿戴整齐,她喝下整瓶的安眠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轻松,一切的一切都要过去了,她终于可以安心的走了,心里默念着,孩子,妈妈来了。阳光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了温暖。
惠子第一时间赶到这里,贝昌建雄发现女儿的尸体已经冰冷了,脖子上的牙印引起一鸣的注意,他不动声色的离开。小本赶来安慰,贝昌建雄歇斯底里的哭声让整个医院都动容了。
恩馨拿着通话记录:“这是次郎的电话号码?”
“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不会,花心萝卜对他不感兴趣,这里面我们肯定漏掉了一个环节。”欧阳压制住焦虑,仔细搜索着可疑的线索。
“这是有人故意给我们打哑谜,我们必须再采取一次行动,再对方有所动作前,探寻到基地的秘密。”恩馨迅速做出判断。
恩馨回到房间,还没有开灯,几声清脆的响动,屋子一下亮了,左判官一副绅士打扮出现在这里,恩馨忍俊不住:“你也出国了,这次是来游玩的,我可以做向导的。”她边洗手边问。
左判官笑意俨然:“我又回到地府了,不过是顾问,也算是阎王爷念点旧情,我呀,再也不想其他的了,这次来,不是旅游,只是完成对你的承诺的。”
“您对我有什么承诺呀,难不成还我的自由身。”恩馨故意调侃。
左判官绷着脸:“等我做了阎王爷,你就可以自由了,我是来把你前世的记忆送还给你。”
“这是地府的大忌,何况前世的记忆一旦喝下孟婆汤就会自然消失,你怎么会有呢?”
左判官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我平生有个习惯,就是有用的阴魂在她还阳之前,我都会留些对她来说也算得上重要的东西,以便将来不得已作为交换的砝码,至于你,我留下来的恰恰就是你的前世。”
恩馨止步不前:“你够鬼的,这样的嗜好可是少有的,也算以权谋私吧。”
“坐下来,我现在就给你。”左判官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还是再等等吧。”恩馨犹豫着。
“奇怪了,当初是你风风火火找到我,现在我要实现你的愿望,你怎么又退缩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左判官疑惑自己这次是不是不该来。
“日本的风景不错,现在也是樱花开放的时候,我带你出去溜溜,你能在阳光下暴露吗?”恩馨岔开了话题,总部的命令只是一部分,决定她命运的是大众的利益,不能让核产品蔓延在这个世界,和平才是人们安身立本的根基,恩馨已然说服自己加入小本家族,她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你打上遮阳伞,我躲在里面不就可以了嘛。”左判官翘着二郎腿,一副极不在意的样子。像是在展现自己的能耐,就是在异国他乡,他也是逍遥自在的。
恩馨的电话响了:“在哪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不想知道前世的情感是为了这个男人吗?”左判官的脑袋瓜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恩馨犹豫的眼神让他更加的肯定。
“我还知道他是个底气很足的男人,并且对你有意思,没事的,我等你,在合适的时候把你的前世记忆交给你。”这样才能让你做到公平选择。
一鸣回到家里,屋子里面静得出奇,没有灯光,杏子缩在墙角,听到开门声,她扑了上去:“一鸣,我吓坏了,贝树子死了,我不是故意让她住院的,我的良心很不安,贝子因我而死,如今贝树子也走了,贝昌建雄不会忘记我的,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死,我舍不得孩子。”杏子放声大哭,恐惧席满全身。
一鸣把她抱到床上:“别担心,等事情平稳了,我会去找贝昌建雄谈谈的,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杏子的身体明显在发抖,一鸣的心冷到了极点,他恍惚间担心更多的是恩馨的安慰,以贝昌建雄的性格,一旦失去理智,他第一个要除掉的不是杏子,极有可能是恩馨,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撕裂一般,不,他绝对不允许任何的人伤害恩馨,也绝对不让任何男人染指恩馨,他的严重喷着怒火。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左判官来访
第三十二章左判官来访
慢歌轻舞的乐曲把酒吧的氛围衬托的有些暧昧,恩馨推门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小本招招手:“下班还不能让你休息,有些抱歉了。”他帮她挪过一把椅子。
恩馨温温而婉,面对一个成功男人的颓废,她这样的神情也算是到位了:“总裁可以给我加工资,当然奖金就更好了。”
小本噗哧一笑:“你活的很洒脱,我都有点妒忌了。”
“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贝树子情况怎么样?听同事们议论说是小产住院了,次郎最近几天没有来,我也不知道情况。”恩馨有着女人的敏感度,她一针见血的指出小本心中的郁闷。
他苦笑着:“人生多磨难,昨天还想着可以让心稍稍修正一下,现在,又要想办法打一下轮的休止符了,真不知道这个家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恩馨端起酒杯:“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不过我觉得,次郎本身并不爱贝树子,这样捆绑的婚姻不会长久,既然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又何必继续呢。对于次郎而言,面对贝树子,以胁迫的方式让他走进了婚姻,可想而知,成功男人的心里该是多么的排斥,而女人没有爱情的滋润,就如一朵玫瑰花会因失去养分而凋零,不如让她归去。”
“你像一位情感专家。”小本定睛的看着她。
恩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我也身处情感之间,这条链条凡是被拉住的男女,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伤痕累累也是在所难免,”说完有些后悔,自己的心思不该说出来。
小本似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次郎一直心仪与你,你对他有想法么,我是不是问的过界了。”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么,”恩馨忽然萌生一种好奇,以前的自己该是什么样子,和一鸣的恋情也像贝树子这样疯狂么。
“一个女人能做到处变不惊,平静似水,我都有些怀疑你的背景。”小本忍不住探问,真不想恩馨也是死亡之坑的成员之一,他还没有想清楚,如果恩馨是来给他拆台的,他该留她么。
“哈哈哈,背景,对于女人而言,这个话题似乎就是有些含沙射影我的私生活,不过我声明,本人目前还没有拿自己去交易的计划。你的情绪不对,是不是次郎对贝树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恩馨面对小本炽热的目光,坦然回答,滴水不漏。
“贝树子死了,是自杀,和次郎扯不上多少关系,可贝昌建雄不会这样想的,老人丧子已经很心痛了,如今连唯一的女儿也死了,都是杏子一手造成的,我心头觉得像被扎了一下,有时会隐隐作痛。贝昌建雄不会善罢甘休,我的家庭即将面临灾难。”小本想保住这个家,首要的问题是解决贝昌建雄,让他放下怨恨,可是这何等的容易。
“死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运维系在别人的身上,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已经是命运给与最好的礼物了,这么不珍惜,就是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居然舍得放弃生命,爱情的代价太大了。”听到贝树子的死讯让恩馨很吃惊,更多的是怜悯,如此看轻生命,真是不该,如果她能如此洒脱的活在阳光下,今生已经知足了。
“我的思绪很乱,惠子在医院帮忙支应着,说实话,我很累,想找个人说说话。”小本喝了一杯酒靠向椅背。
“惠子姐最近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