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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福成从公司出来,顾不上其他的,兴冲冲的回到宾馆:“佳艺,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像个孩子一样一进门就喊叫着,像是捡到了金元宝。
王佳艺从容的坐在沙发上:“什么事情让你乐成这样,该不是中大奖了吧。”
“我找到女儿了,她长的就像年轻时的你,佳艺,谢谢你,让我这个罪人还有女儿留在这个世界上。”他努力克制眼里的泪水,激动地握住妻子的手,他要和妻子分享这份从天而降的福分。
王佳艺被他的话弄蒙了:“你是说我们的女儿?”
“她已经长成落落大方的姑娘了,对了,让文杰安排一下,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个饭,就当是团圆了。”他手舞足蹈的拿起电话,王佳艺果断的按下电话:“你不能打给文杰。”
“我问你,你是怎么断定那个女孩子就是我们的女儿?”王佳艺是一头雾水,她知道自己生的是儿子,难道贲福成是想孩子成疯了,怎么可能自己撒下的谎,他能圆过去。
“记得我们定情时我送你的那枚错版冤大头吗?”他的话激起王佳艺的兴趣,她当初通过辰南送给了他们的儿子辰炜,这枚错版冤大头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不对,难道她和儿子之间,她满腹狐疑:“福成,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吧,她来我们这里应聘秘书,你说巧不巧。”
“她叫什么名字?”
“辰恩馨。”
是她,王佳艺终于明白那枚袁大头怎么会出现在这的,他们对儿子有恩情,恩馨的出现定是有原因,从北京来云南,不单单是为了找份工作吧,她推敲着,但并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
“你打算怎办?”她以静制动的询问。
“那还用说,让她认主归宗。”贲福成拿定了主意。
“那她的养父母怎么办?”
“哪来的养父母,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贲福成已经细细的看过恩馨的那份资料,他深信不疑,恩馨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孤儿院,不对,恩馨的身份有蹊跷。”她心里的那份恐惧开始加剧,恩馨的背后就是儿子,难不成他们是要……她不敢往下猜,但愿是她想多了。
“你在想什么呢?”看到王佳艺沉思的表情,贲福成不竟问起。
“我在考虑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去认这个女儿。”王佳艺有自己的打算,她不希望贲福成通过恩馨找到辰炜,不管怎么样,她都有责任保护这两个孩子。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我的丫头不会不认我这个爹。”他坚信自己的份量,如今光面堂皇的身份应该能对得起女儿了。
“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是要雨得雨,要风得风,可当初你不是也有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景嘛。再说,你跟着棒叔,那个老狐狸,一定会借这个机会抓住你的软肋,你和女儿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们已经对不起孩子了,现在也不要再去伤害她。我知道你想女儿,就让我们默默的去爱她,好么?”看着妻子恳切的目光,想想自己有可能面临的处境,他痛苦的点头答应。
恩馨在外面租了房子,为了掩人耳目,她的出租屋很简陋,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墙壁因为潮湿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绿毛,天花板的墙纸也破了,时不时还会有些灰尘掉落下来。
贲福成站在这样一间屋子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问恩馨:“你怎么不找一间好点的。”
“这里挺好的,比起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经很好了。”恩馨强打精神回答。
“你一直这样节俭的生活吗?”贲福成觉得愧对女儿,孩子打出娘胎就没有得到过自己的疼惜,在孤儿院长大能读完大学多么不容易,女儿的苦日子该到头了,佳艺说的对,对女儿不能再伤害了,他们要默默的爱她,让她不再为拮据的生活发愁,她的生活里也应该充满阳光的。
“我上大学的钱还是从银行借来的,总归是要还的,我现在的工作不稳定,这些都不允许我去奢侈。”恩馨按照资料的内容说着。她越这么说,贲福成的心里越是酸溜溜的。
“你马上就可以上班,我会转告财务,先支付你三个月的工资,换个好点的环境,这样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也好。”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心里就像是一缸腌制过期了的酸菜,苦不堪言。
恩馨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为什么这么照顾自己,但通过眼神的交流,这个男人是真挚的,她发自肺腑的说:“谢谢您!”她想自己要是真的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遇到贲福成这样的关心,她会很感激的。
雷东的出色不容掩盖,他如愿当上了廖文杰的司机,他小心谨慎,也很勤快,很得廖文杰的赏识,恩馨的工作能力很强,毕竟是高材生,贲福成看着女儿的聪明伶俐,心里很是欣慰。
廖文海又一次在迪厅强奸女孩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住,好在廖文杰用钱收买了受害的女孩子,让她向警方承认他们是爱人关系,即使发生性关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成年男女的同居也是常见的。警方无奈释放廖文海。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进入泥潭(一)
一路上,廖文杰一声不吭,他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廖文海嘴里哼着流行歌曲,丝毫没有把廖文杰的愤怒放在眼里。
房门终于被啪的一下关上了,廖文海知道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就要打响了,他用无所畏惧的表情看向父亲。廖文杰忍无可忍:“你说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你也是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办点正经的事情,天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这些我都可以容忍,你怎么就不能收敛一点,你说今天要是遇上一个狠角色,硬是要把你送进公安局,你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是有您呢吗?不就没事咯,你总不希望死了没有儿子送终吧。”廖文海做出用手当刀抹脖子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副宁顽不灵的嘲弄。
“你以为杀人不用偿命呀,那些女孩子也是无辜的,动不动就动刀子,你以为我是谁。”
啪,啪,啪,廖文海几记响亮的鼓掌,让廖文杰的愤怒又上了一个层次:“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哼,你终于承认自己老了,我还以为你成天的给你的那些情人**,春风满怀的样子,浪得都不知道你已经老了。”廖文海冷笑着。
“你这个畜生,有你这么说老爸的。”
“我怎么就不能说,你才是个畜生,我问你,我妈是怎么死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就躲在柜子里面,是棒叔派的人将我妈活活闷死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放枕头吗?我害怕,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你跑了,妈妈死了,我是在路边捡垃圾长大的,能活下来都是不容易,谈争气,你有这个资格吗?”廖文海气愤的怒吼着,他要把压抑在心中多年的积怨统统倒出来。
廖文杰瘫软的坐在沙发上,想起妻子的惨死,他的心里何尝好受,当年妻子执意逼他自首,棒叔得知消息先下手为强,让他们夫妻阴阳相隔,好不容易找到了儿子,已是而立之年的廖文海,对他却充满了敌意,他的滥交就是在向他宣战,这些他都懂,儿子本质不坏,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打开他们父子之间的心结,他也恨棒叔,这些压在心底的话连贲福成都没有办法得知,在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廖文海抛下颓废中的父亲摔门离去,他的脑海不断重复着当年母亲被杀的那幕,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刚才在酒吧里的酒精开始萌发,他的神经有点不听指挥,他想扶着路边的石阶坐下,可是脚已经软了,扑通一声跌在地上,他委屈的泪水哗哗的流着,作为一个儿子不能为母亲报仇,他的内心一样受着煎熬。
雷东私下打听到这件事情本和廖文海没有关系,只是被双城那个小子给阴了一把,他做下的缺德事情,反把屎盆子扣到了廖文海头上,可是,没有办法,那个被强奸的姑娘醒了第一眼看到就是海子,他稀里糊涂的成了替罪羊。偏偏海子是个倔脾气,只要能刺痛廖文杰的事情,他都愿意尝试,这对冤家父子真让人头疼。
恩馨去超市买了点东西,打了出租车,准备搬家,看到廖文海在路边呕吐不止的样子又心生怜悯,她下车让司机帮忙把他抬上车,本想打电话给他的家人,翻遍他的口袋也没有找到电话,没有联系电话和地址,没有办法,恩馨把他带回了家,他脏的一塌糊涂,她帮他脱去外衣和鞋子,廖文海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别走,我害怕。”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巾,恩馨对他最初的印象有所改变,她猜测这样的男人肯定有刻苦铭心的伤痛。
忙碌了一天,她迷迷糊糊糊的睡着了,梦中她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她远远的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女人被男人的呕吐物弄脏了手臂,正在清理,她的呼吸有点窒息,那个女人和自己长的一摸一样,可是她却看不清睡梦中那个男人的脸。
阎王站在明示镜前:“月老牵线,情系人间,可惜这条线牵的实在是牵强了些。”
左判官小心的问:“酒神被您送到阳世,现在已是肉眼凡胎,不知还能不能重返天界?”
“酒神能来我阴间走上一遭,已是我们的一段缘分,至于是否能再做同僚,那也要看他的造化了。”
恩馨从梦中醒来,廖文海在要水喝,她麻利的倒杯水给他,他眼皮都没有抬,咕咚咕咚喝下去倒头又睡去。
廖文杰得到雷东传来的消息,后悔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儿子一顿训斥,他派人四处去找儿子,天都亮了,他揉揉惺忪的眼睛,看见四下空空的房间,长叹一声。
廖文海的头还是很疼,好在没有露宿街头,一股饭菜的香味在屋子里弥漫着,他半睡半醒之间,仿佛摸到了妈妈那双温暖的手:“海子,快起床吃饭了,看看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小瓜饼和绿豆粥,快点,妈妈上班要迟到了。”
他睁开眼睛,恩馨笑着很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