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去散散心,心情好了,身子说不定也就爽利了。
十四阿哥则是担心十阿哥的病情,这反反复复地养了两年,也不见好,这不是愁人。是不是该往民间,去寻些方子吃吃?
要知道,太医院那边地太医,开方子最是谨慎,不求有效没效,但求不出闪失纰漏。就是个小毛病。他们那边也能让人养两月的。
十阿哥却不愿多说这些,转了话问道:“八哥来信没有?这中秋都过了,皇阿玛该巡幸蒙古了。”
九阿哥听他问起此事,脸上有些不自在。道:“来信了,不晓得什么缘故,皇阿玛留八哥在热河,并没有让他随扈。”
十阿哥听了,有些意外,道:“那其他人呢,老三、老四他们,也在热河?”
九阿哥摇摇头。道:“就单留了八哥一个儿,也没让回京,剩下的老三、老四、小十五、小十六、小十七他们都跟着圣驾往蒙古去了。”
十阿哥疑惑不解,道:“这皇阿玛什么意思?这是器重八哥呢,还是防着八哥?”
九阿哥皱着眉,心里有些阴郁,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坐在他下首地十四阿哥瞧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九哥是什么时候接得八哥的来信,怎么昨儿弟弟问起,未曾听九哥说到此事。”九阿哥直觉得现下十四阿哥面上的笑容碍眼,想要呲打他两句,但是想着现下八阿哥处境有些艰难。实不是内讧的时候。因此,他便含糊这回道:“昨儿下午才来地信,还没顾得上同你说。”
十四阿哥听了。不再言语,低下头端着茶盏,吃了一口茶。
看着十四阿哥嘴上浓密的胡子,十阿哥突然焦躁起来,嘟囔着道:“今儿我身体有些不舒坦,就不多留九哥同十四弟了!”
九阿哥还想着怎么支开十四阿哥,同十阿哥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这兄弟齐心。方能其力断金。只要他们几个拧成一股劲儿。就是皇父也不好轻易动他们几个。
没想到,十阿哥这边已经开口驱客了。九阿哥心里怄得要死。但是晓得十阿哥是吃软不吃硬的,见他确实没甚精神,也不好发作,便讪讪地起身,同十四阿哥出府了。
十阿哥只送到客厅门口,便让管家送两位阿哥出去,自己告病回房了。
九阿哥郁闷得不行,如今八阿哥受到皇父打压,正是需要他们兄弟助力地时候,老十怎么能如此?不过,他心里对十四阿哥已经生出防备之心,在其面前却并不显,只道该好好寻个大夫,给十阿哥好好瞧瞧病,很是兄弟情深地模样。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位阿哥出了十阿哥府,哼哼哈哈的,彼此应付两句,便各自散去。
却说十阿哥,转回内堂,坐在椅子把发愣。
少一时,就听内侍小胜子在门口禀道:“主子,药熬好了!”
十阿哥闻言,抬起头来,道:“送进来!”
小胜子低着头,捧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个青花瓷地小坛子,旁边还放着青花瓷的盖碗同调羹。
小胜子见主子不发话,不晓得该将托盘方到炕桌还是茶几上,眼睛两下里瞄着。
十阿哥指了指炕桌,道:“搁那儿!”
小胜子闻言,进前将托盘放到炕桌上,恭顺地问道:“主子,邱神医说着药趁热才好发散,奴才给您盛一碗?”
十阿哥望着那青花瓷坛,面上有些阴郁,半晌方点点头。
坛子盖一打开,立时肉香扑鼻,小胜子却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用调羹连肉带汤盛出一碗来。
十阿哥耷拉着脸上前,坐在炕边上,看着汤碗里的已经炖的酥烂的骨肉。这白白嫩嫩地,如同新生的莲藕。
他端起碗来,手上却是有些哆嗦,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一低头呕了起来。
虽说求治心切,倒是还是个人。之前那个所谓“神医”刚开了这个方子,他还不觉得什么,等着“补药”搁在眼么前儿了,他却是受不住。
小胜子在旁,见十阿哥如此,不晓得是该端盆,还是取毛巾了,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十阿哥吐了两口,也不看那瓷坛,对小胜子摆摆手,道:“撤了,撤了,赶紧将那坛子拿走,寻地方埋了……”
小胜子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中的毛巾双手放在十阿哥边上的炕沿上,端着瓷坛子下去。
匆忙之下,他却是将汤碗落下了。
十阿哥吐得差不多,伸手扯了毛巾擦擦嘴,转过头,刚好瞧见那青花碗。那白白的一截,莲藕似的肉,正横在碗上。
“呕……”十阿哥再次忍不住,俯身吐了起来,直吐得嘴里发苦,竟似连胆汁都吐出了……
十阿哥觉得不对劲儿,伸出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却是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脸上浮出些自嘲来,喃喃道:“姥姥……”
佛祖有云,众生皆苦,冥冥中自有因果。
十阿哥心中不禁自苦,难道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坏事,为何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却说曹同伊都立吃完酒出来,见他所说带着醉意,但神态还算清醒,便好生嘱咐他的长随,送他回去。
明年是八月十八,秋闱下场的日子,曹硕同曹项兄弟两个都要应试。因此,曹便直接回府去了。
曹颂的差事虽说四下走动,但是因侍卫处那边没有缺,外头的兆佳氏在曹面前又念道了两次,不外乎这处苦些,那处累些什么地。
曹只是听着,并没有同她计较。这些话本不用兆佳氏说,就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想给曹颂找个轻省的差事……
第二卷 大宗师 第三百二十四章 联手结盟
古都洛阳,北邙山,满眼冢墓高嵯峨,点点孤坟话悲凉,登山远眺,但见滚滚黄水,自西而东,直下齐鲁,腾起的苍茫水气扩散在方圆百里,灰蒙蒙一片,深入其中但有一座高坟大墓若隐若现,层层磷火闪烁,明灭不定,正是夜帝苍山的老巢所在邙山鬼府。
时至午后,日影偏斜,却只见遥远天际一道乌光落在坟前,现出一个身穿土布唐装蓝色对襟大褂,脚蹬圆口千层底布鞋,满面皱纹仿如刀凿斧刻一般的老人来。
这老人脸色黝黑,眼眸浑浊,乍一看上去便好似华夏农村里那许多劳作了一辈子的老人一个模样,衰老而普通,手中一尺来长的烟袋锅子兀自闪烁着点点殷红的火光,缕缕青烟缭绕,缓缓走在鬼气森森的邙山鬼府前,显得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轻轻的推动面前斑驳的墓碑,顿时一阵鬼声啾啾,四处阴气涌动如潮水弥漫,高大的坟墓无声无息现出一副腐朽的门户,根根白骨铺满地面,无数的阴魂恶鬼满天飞舞,见到这老人走入其中,竟也并不扑将上来,反倒是左右一分让出了去路,仿佛认得这老人一般。
“神巫何来?可是考虑清楚本尊的提议了?”眼前景色猛然一变,荒坟白骨满目疮痍转眼化作雕梁画栋宽敞明亮的豪华宫殿,自其中走出了一位双手负在背后面色苍白的少年修士来。
正是被雍容暗中深深忌惮顾忌着的夜帝苍山,和那一手创建了华夏龙组神秘莫测的当代巫门之主巫姓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竟然也是旧识故交,相护牵扯到了一起。
双方似乎之间正在商量着某些秘事,寒暄两句之后。巫姓老人这才缓缓说道:“如今修道界中风云变幻,佛道两家厉兵秣马随时都有可能撕破最后的脸皮,正是你我趁机而出,报仇雪耻地时候。夜帝何不与我巫门联起手来!”
夜帝苍山面无表情看了巫姓老人一眼,“这个我也有意,只是你我联手总要有个名目才是,本尊虽与中土道门有大仇,却也是缘故上古年间的旧恨,说到底就算是本尊将人间道门连根拔起也只不过是出口恶气,伤不了那阐教半分元气。倒是你九黎一脉没落至今,长遭仙道打压。算得上是苦大仇深,还是那句话,神巫若想本尊出手助你,便需奉我为主,听我号令。”
巫姓老人脸上的皱纹堆起深深的沟壑,摇头说道:“夜帝于我相交久已,我自然知道夜帝之心,但我巫门上下尽是九黎血脉,若是入了夜帝门下,岂不就等于将断了我巫门之根?况且夜帝现在似乎也并不比从前了。当下修道界中又有一人成就了大宗师,蜀山剑派得此强助,实力大涨,已经有了和昆仑叫板地能力。”
夜帝苍山面色微微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沉声问道:“神巫此话怎讲?”
这巫姓老人虽是九黎巫门之主,掌控遍及天下的华夏龙组,但修道界中的许多事情他却不能一一尽知,尤其是香巴拉极乐园一事,参与者尽是佛道中的顶尖人物,发生在其间的种种,非是当事人自己,外人即便用尽手段也不过是能探查出个皮毛来。是以这老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被业已被他算计了一次的苦主雍容其实早成天魔,超脱人间之外了。
反是夜帝苍山倒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异处,顿时生出许多不好的感觉来。他本身也是知道雍容能够一分为二地。本体正是前段时间刚刚成就炼神返虚。
巫姓老人道:“月前崆峒开山大典,我曾经在崆峒洞天中见到一个自称东海轮回岛门下的年轻修士雍容,小小年纪就已经炼神返虚成就人间宗师,实在是令人震惊,犹有甚者他还有一个朋友名叫水师,神通之大委实不可思议,竟是在那崆峒洞天之内灭杀了龙虎山的张紫阳。连昆仑玉真人在他面前都退避三舍。不敢触及锋芒。”
“其后我也命手下彻查一番,发现那水师来历皆无。神秘至极,反倒是雍容却是古城一带的人氏,号称五百年间唯一一位成功晋级的宗师人物,和蜀山剑派极为交好,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道门实力大涨!一周前,他又现身在北地奉天,我放心不下,已经命门下弟子有所行动了。”
“你是说你们在一周前又看到了雍容?”夜帝苍山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