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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点后悔,是不是把孙子,叫出来,早了点呢!
“是的,铭浩!还是你最了解我,我当然是在跟你奶奶开玩笑,否则,我现在怎么见得到你呢!”丛珊瑚喜极而泣,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不过,偎在况铭浩胸前的脑袋,却阴谋得逞似的转向了况老太太。
那扬起的嘴角,似乎是在嘲笑她:老妖婆,即然你一毛不拔,舍不得你的钱,那我就有权,在铭浩的面前,展现我的演技!”
“你……你这个臭丫头,你……竟敢耍我!”老太太拍案而起,没想到丛珊瑚会来这一招,“来人,来人呀!”
书房的门,开了。
不过,没有成群的保镖冲进来。
只有,一个女佣探进半个脑袋,怯生生地问,“老太太,姜少爷来了。他说,要找丛小姐!”
“让他在楼下等着!”老太太抓狂似的叫嚣道。
“他来干什么?”况铭浩爱不释手地拥着怀里的丛珊瑚。
憔悴的脸上,还沉浸在从地狱到天堂的狂喜。
让人抓狂的婚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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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丛珊瑚的脸色,微微一变。
躲躲闪闪,稍显慌乱的眸光,没有逃过老太太的眼睛。
“等等!”她叫住门口的女佣。
精明地又瞟了眼,脸上爬满心虚的丛珊瑚,“让启凡,上来吧!”
虽然,铭浩的怀抱,无比温暖。
不过,也到了,该向他说告别的时候了。
丛珊瑚从况铭浩怀里,挣扎着,站直了身子,拉下他攀附在肩头上的手。
“死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瞬间,表现出的冷漠和形同陌路的生疏,让况铭浩大为迷惑,忐忑不安。
她低着头,晦涩地一笑,没有回答。
还是,等学长进来了,再向他解释吧!
“死丫头!”况铭浩陡然瞪大眼,掐住了丛珊瑚的一条胳膊。
心里升起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慌,“快告诉我,死丫头,姜启凡来找你干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的?”
不等丛珊瑚回答,姜启凡已经推门而入。
“学长!”丛珊瑚冲他盈盈一笑。
不过,笑得有点无奈,还有点苍凉。
“怎么,还没有说完吗?”姜启凡温和地问。
可目光,一旦落在况铭浩箍住丛珊瑚胳膊的大手上,不悦的神情,就不遮不掩的浮上了他的脸庞。
“况铭浩,麻烦你放开我的未婚妻!”他开门见山,冷色道。
“你……你说什么?”
休说,况铭浩吃了一惊。就是老太太,也被眼前瞬息万变的状况,弄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启凡,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和姓丛的小妖精,当初不是解除婚约了吗?”
“死丫头,你给我说!你说!”况铭浩箍住丛珊瑚的手,稍一用力。
疼得丛珊瑚顿时,歪下身子,连连讨饶,“痛……好痛!你先放开我,再说!”
“不行!你快说!”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让人抓狂的婚礼3
***
“我……铭浩,我已经答应学长的求婚,答应和他一起去美国了!”丛珊瑚的眼泪,说来就来。
潸然而下的泪水,一滴滴,一串串,像断线的珍珠,混着咸湿咸湿的味道,落在他的手腕上。
“不……不可能!”况铭浩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在骗我,你在开玩笑……”
“没……没有!”丛珊瑚狠了狠心,咬牙说,“铭浩,这一次,不是玩笑,真的,不是开玩笑!”
“胡说,你胡说!”况铭浩抓住她的另一胳膊,疯狂地摇起来,“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猪啃过了!你不知道,是他妈指使龙滨……”
“正因为这样,我才答应嫁给学长的。”丛珊瑚负气地别过头,“学长一直很愧疚。所以,他会对我承担起一切责任,他会真心真心地照顾我们一辈子的。而你,你又能做什么呢!”
她讥屑的目光,几乎击碎了况铭浩的心。
“除了被你奶奶,囚禁在这间像监狱一样的大宅子里,除了像女人一样,做些无聊的绝食抗议,你真的能保护我们吗?再这么下去,你恐怕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吧!因为,你自己都快要饿死了!”
啪!
况铭浩松开了她。
但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丛珊瑚沾满眼泪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打丛珊瑚,第一次真正的煽她耳光!
很重,很沉,很愤怒。
可打在她的脸上,痛,却在他的心头。
“况铭浩,”姜启凡忍无可忍地冲上来。揪住了况铭浩的衣领。
一场拳脚,眼见就要一触即发。
“学长,别……不要!”丛珊瑚忍受吞声地扯住他,朝他央求地摇了摇头。
“呵呵!死丫头,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你连第一关都没跨过去!”况铭浩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
只是眸光空洞的,像寥落的陨星。
亏他……亏他还想得那么周到,还顾虑得那么周全。
让人抓狂的婚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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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坚持,只要再熬一熬,妥协的肯定是奶奶,而不是他,不是死丫头!
“对不起,铭浩。因为,我就没想过,要和你同舟共济过什么难关。”丛珊瑚捂着火辣辣,好像已经麻木的脸颊,怨气十足地瞪着他说,“难道,你还以为,我是过去的那个丛珊瑚吗?”
“知道!”况铭浩愤愤地唾骂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过去的那个死丫头。你的脑子里,现在已经塞得不是茅草,而是糟糠!”
“你……”她又气又急。
但冷静下来的速度,比火冒三丈的速度,要快的多,“算了。像你这种饱汉不知饥汉饿的大少爷,是不会明白的。我只给澄澄和果果,选择最适合他们的父亲。至于,你给我的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
“澄澄和果果……”况铭浩完全沉浸在悲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你还有脸提他们,你还有脸口口声声地说,你是在为他们着想。你明明知道,他们喜欢的是我。你没听到,他们叫我爸……”
“好了,铭浩!你还不明白吗?”老太太矫情地叫起来,脸上的得意,不言而喻。
“她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得为她的儿子女儿,选一个有钱的老爸。像你那天身无分文的离开况家,她是不会嫁给你的。既然,你都看清她的真面目了,还苦苦纠结干什么?”
她真真没想到,这件事,从头至尾,是自己的孙子在自作多情。
丛珊瑚这座堡垒,在金钱和现实面前,几乎不攻自破!
“是啊!”另一个矫柔造作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童斯璇依在栏杆,喜出望外地看着这一幕。
她在那儿多久了,没有人知道。
“我看她刚才,向奶奶提出那五百万,是真的想趁机敲诈奶奶一大笔吧!”
“你认为,珊瑚嫁给我后,还会在乎五百万吗?”
没有人发现,在这句辩白之前,姜启凡显得异常的沉默。
让人抓狂的婚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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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凡,世上哪有你这么傻的男人!”童斯璇难以理解地看着他,惋惜地说,“我只当铭浩是世界上最傻最痴的人,结果,你真是比他傻愣一百倍!像她这种破鞋……”
“住嘴!”姜启凡不容她侮辱珊瑚。
讨厌的女人,永远只会阴魂不散的跟在铭浩身边。
丛珊瑚连争辩,都懒得和她争辩。
只是不屑地瞥了她和老太太一眼。
她们俩不可一世,沾沾自喜的样子,真像学长的妈妈!
不过……
笑吧,笑吧!
我会让你们哭的!
让你们哭的,连自己的脸,在哪儿,都找不到的!
“启凡,我也觉得这件事,你应该再考虑考虑。”况老太太言之凿凿地说,“虽说,你只是我的外孙,可我也要为你的将来……”
“外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姓姜,不姓况!”姜启凡毫不领情地打断了她。
“站住!”况铭浩喝住了,勾住他的胳膊,转身准备离开的丛珊瑚,心如死灰地问,“死丫头,即然你已经决定和他去美国,那你今天,何必又要来呢?”
难道,真像童童所说,想借机敲诈奶奶一笔吗?
“因为……我想,最后再见你一面!”这是她的实心话。
还有……
丛珊瑚张开嘴巴,还想问他什么?
但她忌讳地瞥了眼老太太和楼上的童斯璇,欲言又止。
算了,很快就会有机会的!
来看他?说的好听!
说是来羞辱他的,更合适吧!
况铭浩垂下头,从喉咙里只滚出一句话,“滚!你滚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你和他一起滚!”
姜启凡盯着万念俱灰的他,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
他挽着丛珊瑚,一起走出去。
故意丢下成串卿卿我我的对白,把况铭浩的心,他的人,彻底地推入万丈深渊,永劫不复……
让人抓狂的婚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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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我回家,找到了这个!”
“这不是当初,我还给学长的订婚戒指吗?”
“对啊,我现在,先帮你戴上吧!”
两人的背影,比肩并齐的在门口,停留了好一阵子。
深深刺痛了况铭浩的眼睛。
姜启凡帮她戴好戒指后,又问:“对了,珊瑚,你想什么时候启程呢?”
“我……”她踌躇,“我想先在这里举行一场婚礼,至少让爸爸,让所有认识的人,都能看到,我名正言顺的嫁出去了!”
“好哇!”姜启凡对她的请求,当然是有求必应,“这件事,由我一个人来操办,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最隆重,也最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