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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秦怀谷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浑身一颤,立即调动起了全身的戒备。他将背上的女童缓缓的放下,他紧紧的抓着女童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缓缓的走向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因为感觉到了怀谷哥哥的紧张,女童也不再多话,任由秦怀谷牵着,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后。
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少年。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十岁左右,可是,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身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不知是因为受伤太久了,还是因为太冷了被冻的。
因为冷,少年紧紧的裹着一件单薄的被刀剑砍的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衫,将身体蜷成一团,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
秦怀谷松开了刚才紧紧抓着女童的手,走近地上的少年,仔细的查看了一翻。
“怀谷哥哥,他怎麽样了?死了吗”女童也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从小便在神医山庄长大的她,对于生老病死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还活着,不过……他身上的伤口太多了,有几处伤口还很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而且,他好像还中了毒。在这么冷的情况下,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秦怀谷一字一句的说。
女童突然问,“怀谷哥哥,能救吗?”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近,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少年。
“啊!!!!!……”女童尖叫一声,赶忙躲到秦怀谷的身后。
“怎么了?”从秦怀谷慌乱的声音中不难发现,他被女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仍然像母鸡保护幼仔一样将女童护在身后。凑过头去一看。
不看则已,一看……
【白衣◎飘飘】
【白衣◎飘飘】
“怎么了?”从秦怀谷慌乱的声音中不难发现,他被女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仍然像母鸡保护幼仔一样将女童护在身后。凑过头去一看。
不看则已,一看……
女童拽着秦怀谷的手分明感觉到了,在秦怀谷看清了雪地中的少年的脸的时候,身体不禁的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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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谷轻轻的拍了拍女童的背,“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女童抬眼看了看怀谷哥哥,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少年,从他颤抖的手,女童分明感受到了怀谷哥哥的恐惧。
自己明明也怕的要死,却还来安慰我,真是我的好师兄。女童没来由的对怀谷哥哥更多了一份依靠。
想想,自己也是药王谷的弟子,什么样的刀伤没有见过,从小就是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破破烂烂的伤口长大的,一边看着师傅和师兄们清理那些伤口,一边吃饭是常有的事。有些伤口化脓了,用刀割开后流出黑色的脓液就像芝麻糊一样;有些伤口肉都没了,惨白惨白的骨头清晰可见。可是,见到雪地中的少年的脸的时候,女童仍然感到非常的震惊。
“怀谷哥哥……”
“什么?”看着女童欲言又止的样子,秦怀谷问道。
女童躲在怀谷哥哥的身后,紧紧的拽着秦怀谷的衣衫,凝视了少年好一会,他的双眼紧闭着,嘴唇紧紧的咬在一起,单薄的身躯给人一种不服输的倔强的感觉,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却仿佛在说‘救救我’。
“怀谷哥哥,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女童终于开口问道。
秦怀谷回过头,看着女童,“可是……”显然,这个问题让秦怀谷感到很为难。
“怀谷哥哥,他好可怜啊!”
“芸芸,山庄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虽然秦怀谷也不忍心拒绝她,可是,毕竟谷里是有规矩的,自己又不像大师兄或者二师兄,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决定权的四师兄啊。
“怀谷哥哥……”女童不依不饶,拽着秦怀谷的衣衫左右来回的摇晃着。
“小师妹……这……”秦怀谷实在是不忍看这她这般可怜的表情,可是,奈何山庄里的规矩是不可以例外的。秦怀谷选择了沉默。
“怀谷哥哥,他就像是我一样,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雪地里,好可怜啊。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女童扬起稚嫩的小脸,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水灵灵的,仿佛再多扑闪两下就会落下泪来。
听到了刚才女童的话,秦怀谷犹豫了,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女童。久久的,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哎!”秦怀谷突然叹了口气,走向地上的少年,“谁叫你是我的小师妹呢?”说罢便将地上的少年背在了背上。
见此情景,女童高兴的叫道:“嘻嘻……我最喜欢大师兄和怀谷哥哥了。”
秦怀谷听了,笑而不语,他知道,在她的心中大师兄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存在。秦怀谷一手托着背上的少年,一手牵着女童,静静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女童不时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昏睡中的少年。心里非常的高兴,神医山庄里都是些比自己年龄大的师兄弟,最小的就是大了自己八岁的怀谷哥哥了,再也没有比他小的人了,就更别提自己的同龄人了。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看样子也应该比自己大,但是,他至少是自己目前见过的年龄最小的人了。想到以后自己又多了一个玩伴了,女童就乐开了怀,灿烂的笑容在清澈的脸庞上荡漾。
沉浸在欣喜中的女童却不知道,此时,她的怀谷哥哥正在冥思苦想回去后,该如何向师傅和众位师兄解释。
“怀谷哥哥,你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女童鼓励着秦怀谷。虽然一个十岁的少年并不重,可是,大冬天的背着个人在雪地里行走了那么远的路,也是很消耗体力的。要不是秦怀谷常年习武,恐怕此刻雪地中应该会多了两具尸体吧。
“怀谷哥哥,你看,已经可以看到大门了。”小女孩一手拽着秦怀谷的衣衫,一手指着不远处的朱红的大木门。
秦怀谷闻言,抬头看了看,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向女童示意他还好,还能坚持。笑容却在一瞬间,突然凝固了。
“怎么了?”女童回头看向大门。
一袭干净的白衣在风中鼓动,一头乌黑的秀发随风飞舞,凌乱却不失雅致,清瘦的身影在这朱漆的大木门下显得那么的单薄。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安静的站着,如同一尊白玉雕像,不知他在雪中站了多久了,沧海桑田,他仿佛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不曾离开过。
他静静的凝视着雪地中走来的归人,黑玉一样的双眸清澈如水,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在他看到女童的那一刹那间,眉尾稍稍的向上挑了一点点,使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情意。
女童丢开秦怀谷的手,向白衣的少年跑去,脚下的银铃发出急促的响声,女童一头扑进了白衣少年的怀抱。“大师兄……我想死你了。”女童娇滴滴的唤了一声。
【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
女童丢开秦怀谷的手,向白衣的少年跑去,脚下的银铃发出急促的响声,女童一头扑进了白衣少年的怀抱。“大师兄……我想死你了。”女童娇滴滴的唤了一声。
秦怀谷的眼中,失落一闪而过,仿佛不曾出现过。
白衣少年轻轻的用手扫去落在女童肩头的雪花,他轻轻的抱起女童,让她坐在他的手肘上。女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一张小脸像小狗一样在他的怀里来回蹭来蹭去,留恋不已。白衣少年见她如此,温柔的笑了,他的笑容有着融化冰雪的温暖。
白衣少年用单手抱着女童,腾出一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女童那红彤彤的鼻子,“你又淘气了。”虽是一句责骂的话,用他那如冰玉相击的声音说出来却是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才没呢!芸儿我最乖了。芸儿才没有淘气。”芸儿在白衣少年的怀里撒娇,微微的努了努嘴。
白衣少年摇摇头,如击玉碎冰的声音,“没有?我临走时,让你乖乖的在山庄里背书,你怎么又跑出去玩了?”
“我……”被白衣少年这么一说,芸儿这才想起来还真有“背书”这么一件事。当时倒是答应的快,可是,大师兄一走,书就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嗯?”白衣少年微笑着,等待着女童的辩解。
“我……我出来接你嘛!”嘻嘻……芸儿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来。我真聪明啊!
白衣翩翩的少年轻轻挑了挑眉,“哦?我从东边回来,你怎么去西边接我去了?”被白衣少年这么一问,芸儿懊恼的转过头去,趴在白衣少年的肩上,不再搭理他,独自生着闷气。
什么嘛?明明就是知道的,人家不过才出去玩了一小会儿嘛,就被发现了,真是的。大师兄你明明就是知道的,还要问来我。讨厌,讨厌,真讨厌,不用看也知道,你一定正在笑我呢。哼……我就是不理你。
“大师兄,欢迎你回来。路上一切可好?”
听到怀谷哥哥的声音,芸儿这才想起来,怀谷哥哥也在,还有那个少年。芸儿因为见到大师兄太过激动,竟然把他们俩给忘记了,小小年纪竟然就如此的“见色忘友”。芸儿吐了吐舌头,连忙从白衣少年的怀里跳下来,拽着他的衣服央求:“大师兄,你救救那个人吧!他好可怜哦!”芸儿眼巴巴的望着白衣少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仿佛你要是不答应,她就能立马哭出来的样子。
虽然秦天洵早已发现了这个命悬一线的黑衫少年,却没有多问,被芸儿这么一说,才仔细打量了这个少年一番。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芸儿,山庄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恩,”芸儿点点头,“我知道,可是他真的很可怜,就像芸儿一样。”说这句话的时候,芸儿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哀伤,与她的年纪极为不相符。
白衣少年怜悯的看着芸儿,“这个少年的身世必定不一般。看他身上的伤,定然是被人追杀而逃到此处的。刀伤招招都见血,且这些刀都是啐过毒的,就是为了置人于死地。想来这位少年必定是得罪了谁才会招致杀身之祸。留这样一个人在神医山庄,他日必定会给神医山庄带来麻烦。”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