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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是我的!”罗小冰慎重地说道,眉心揪成了弯弧。
慕容明浩的唇瓣扯了一下,突然霸道地拉了罗小冰的胳膊,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落到她的唇上。
“嗯——唔——你放开!”罗小冰咬着牙,借着那一丝空隙,恨切切地说道,最后的声音终究是被淹没,他的吻愈发的霸道起来,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游移,侵略,恨不得撕碎吞进肚子里。
罗小冰不敢剧烈地反抗,生怕伤着孩子,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他的味道,对他是厌恶,是憎恨。
难道就这样任由他欺凌吗?以后若逃不出锁情宫,该如何应付他?罗小冰的眸眼紧闭着,小手被禁在床褥上,她狠狠地抓紧。
“咳——”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慕容明浩整个身子颤了一下,猛得松了吻,丢开了罗小冰,下意识地扫一眼房门,看到一缕暗影飘过,他不满地皱起额头。
“慕容明浩!你记住!我不屈服于你的!”罗小冰喘着粗气,嫌恶地抹着唇边他留下的汁液。
“好。我不强迫你!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投怀送抱的。”慕容明浩得意一笑,旋身而起,抛给她一个自负的眼神,然后大步踱出了房门。
门开寒风来,吹进骨子里,凉得刻骨。
正殿中,灯笼高挂。那一抹高雅的身影静静而立。
“你要锁她到何时?”妇人并不回头,目光冷冷清清地带着恨意。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锁你到何时?”慕容明浩悠闲地理了理衣衫,绕步到妇人的跟前,戏戏一问。
“我已残年。自由无益。只是她还年轻。你要锁她多久?”妇人抬眸质问,风韵依在的脸上泛着怒气。
“若她不服从于我,那就是永远!”慕容明浩回道地斩钉截铁。
“你好狠的心!”妇人摇头,眼里透着失望。
慕容明浩睁大眸子,淡淡一笑,沉沉一挥长袖,脸上尽是无情,道:“狠心?你不是早就领略过了!父皇最疼爱的人还是他!好了,最在他做皇帝了,你可以放心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夺回。那些本来就是我的!”
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再道:“当皇帝真那般重要?”
“对。”慕容明浩回答得干脆。
妇人叹声,低了眸,不再言语。
慕容明浩睨了妇人一眼,握了拳朝殿门外走去,忽而他一回首,冷道:“你现在好好陪着她,帮你的儿子好好弥补吧。看看她的样子,是你的儿子一手造成的,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乖孙子!”
“不,我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来。”妇人摇首。
“是吗?可让你失望了。他偏偏就是做了。”慕容明浩欣喜一笑,很是得意。“好自为之吧你!”丢下一个冷眼,飘然离去。
正殿安静了,妇人独立,素手微握,连连摇头,泪眼模糊,“不可能,不可能——”喃喃自语一阵,她瘫坐到冰凉的地上。
寒风吹进,任其洗礼。
锁情宫的日子枯燥无味,但自从有了心姨的琴音,罗小冰的心情大有好转,每日听听琴,看看书,日子便打发了。
自然,她与心姨之间的关系渐渐密切起来,两人时常贴耳密语,宛如母女。冬去春来,寒雪飘过,又迎来了春花,百花送香来。
罗小冰的腹部愈发的圆润起来,走起路来也吃力很多。而心姨总是守在她的身边,就像守护自己的女儿似的。
阳春三月已过,四月来临,天气有了几分热气。临盆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近了。这几个月来,慕容明浩竟再也没有进过锁情宫。
衣食穿住,都是由紫烟送来,还有看诊的大夫也是紫烟引来。那个邪邪的背影整整消失了大半年。这让罗小冰的心安稳了许多。没有这个恶魔的打扰,她很安心地等待着宝宝的降临。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阳光洒了一地,锁情宫东墙的梧桐树,叶繁枝茂,好一派生气盎然,时尔鸟儿盘旋,添了几分生气。
最近,罗小冰愈发地嗜睡了。
苑子里摆一张太师椅,她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眸,身上搭一件厚长袍,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苑门被打开,一条白影缓缓而入,那整齐有力的脚步声渐渐Bi近。罗小冰一个惊醒,睁开眸来,慕容明浩的面孔渐渐清晰,唇角上抹着温柔的笑,道:“好久不见,倒是圆润了不少啊。”
说话同时,那双勾眸紧紧盯上她圆润的肚子。
罗小冰翻了一个身,侧眸而去,不予理会他。
“你别这样。我离开南召王府有大半年了。今天一回来就来看你了。你就赏个脸吧。”慕容明浩说罢,已然蹲到了罗小冰的跟前,大手搭上了椅扶手。
“有什么事,说吧。”罗小冰慵懒地起身,绕到了梧桐树下,对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看见。
“我是想带给你几个消息。”慕容明浩紧跟上去,绕到她的面前。
罗小冰抬眸望一眼一脸窃笑的慕容明浩,定知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他的事,我便不听了。”
他,无非就是指的远在东荣的慕容明珺!
慕容明浩的大手一扬,轻轻捏起罗小冰的下额,另一手抚了一下她右脸上的深深疤痕,满眼的怜意,道:“ 果然好聪明,一语言中。我正想告诉你关于他的事。”
“我累了。”罗小冰打了一个哈欠,一手撑了腰,另一手抚着圆润的腹部朝殿门走去。
“你分明就是逃避!”慕容明浩添上一句,眉间闪过一抹异动。
罗小冰回眸瞪他一眼,并不想理会,还是自顾地踱着步子,回了殿中。
“你的镜哥已返回西凉,当了西凉皇帝!并立了一名叫晨风的女子为贤妃。”慕容明浩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来。
罗小冰停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晨风啊晨风,你终于如愿了。我该是祝福你的。她摇了摇头,继续往殿里迈步,步行很缓,她怕伤到宝宝。
原来慕容明浩说的是这事,她再不以为然地笑笑。
“顾怜儿已是东荣国的贵妃!”突然之间,慕容明浩的大手一握,嘴里迸出几字来。
这声音传到耳朵里,罗小冰感觉就像打了个晴空霹雳,头一阵眩晕,下腹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液体顺着腿缓缓流下。
慕容明浩见势不对,施展轻功飞奔而来,拥了女子入怀。
“她怎么了?”恰好心姨从偏殿步出,赶紧上前,一掀她的裙摆,道:“洋水破了,她要生了。”
慕容明浩的眉扯了一下,犹豫一番,才抱起罗小冰匆匆入了居室,将她平放到床上。
“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心姨把慕容明浩赶出了房间。
慕容明浩并不多作停留,长袖一甩,出了房间,站在殿外,他的眸眼狭眯,积聚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那孩子是慕容明珺的!”声音赤冷的可怕,他已然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向了宫柱,接着他扯唇笑笑,计上心头来!
屋里,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罗小冰只觉得腹部剧烈的疼痛,心中惶惶不安,她不知这到底是为何。只是牢牢抓着心姨的手,咬着唇,痛苦地问道:“心姨,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不会!有心姨在,你会没事的!来,使把劲!孩子马上就出来了。”心姨牢牢抓着罗小冰的手,给她鼓劲。
“啊——”罗小冰一声痛吟,顿时脸上,手上,汗如雨淋,把床褥打了湿透,手指牢牢反抓着床架使力。
“哇——”一声婴孩的啼哭打破了锁情宫的宁静。
心姨将早准备好的婴儿衣物包好了孩子,递到了罗小冰的身边,“来,看看宝宝,是个男孩儿。”妇人的眼角挂着晶莹,仔细端详一番婴孩之后,送至了他母亲的怀中。
这时的罗小冰早已筋疲力尽,接了孩子放在掖中,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小小的一点儿,真是惹人爱怜,那眼还未睁开,只顾着哇哇地大哭。
她甜甜地笑了,几个月来,她是第一次这般笑。那笑依旧很美,右脸的那道疤痕也掩不去这片刻的芳华。
“多可爱的孩子啊。一定给他想个好名儿。”心姨坐在床沿上,拉着被子给罗小冰盖好,慈祥的眸子里泛着欣慰。
罗小冰伸出手来,轻轻抚了一下婴孩的小脸,肉肉的,那感觉好舒服,这是自己的宝宝,他是她现在最亲最亲的亲人了!突然想哭!泪一行一行涌下。
“莫哭,莫哭。”心姨似乎很理解罗小冰的心思,握紧了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她自己竟也湿了帘眶。
就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响,被人重重地推开。慕容明浩大步迈了进来,不及罗小冰反应,大手一抓,将婴孩揽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要干什么?”罗小冰和心姨异口同声地惊道。
慕容明浩抓在孩子在怀中,浅浅看两眼,眸底涌起一股杀气,手指逗了两下孩子的小脸,道:“多好的孩子,可惜!可惜!”
“慕容明浩,你放下我的孩儿!”罗小冰已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掀了被子,下了床榻,准备抢回自己的孩子。
谁料慕容明浩大袖一掀,把罗小冰推倒一边去,道:“我说过,这孩子也是我的!以后他不用跟你住在这锁情宫中。”
“你要孩子做什么?”心姨抓了慕容明浩的长袖,冷冷地质问道。
慕容明浩的长袖一挥,绝情地甩开了心姨,回眸再瞪一道:“这孩子是慕容明珺的。自然是还了他!”
说罢,他已抱了孩子在怀,施展轻功飘出了房间。
“不,把孩子还给我!”罗小冰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冰儿,不要这样。你的身子要紧。”心姨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想拉住罗小冰,刚生完孩子,哪能这般的乱动,更何况屋外已起了狂风,这怎么了得。可是已经晚了,慕容明浩已然消失在宫苑中。
“还我的孩子来!”罗小冰咆哮地一声嘶喊,跌倒在凄凉的苑子里。狂风骤起,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衫,吹乱她的青丝。
“这孩子留不得!”就在她绝望至极的时候,高高的宫墙之上传来一个冷声,白影袭袭,眉目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