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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有人做出总结,说老板的是最佳笑话,苏玉的是最有创意笑话,我的是最无趣笑话。气的我几乎吐血,郁闷的不行。
好在已经开始上菜,众人赶紧围上桌子,我早已饥肠辘辘,抓住一块大饼就吃,服务员指着大饼旁边的酱,先生,请沾着吃。不想发音不准,沾被听成了站着。心想,丫的,这什么规矩啊,却还是站起来继续吃。服务员继续说,先生,请坐着吃。我没吃两口,又是先生请沾着吃……
我不耐烦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到底站着吃,还是坐着吃,你给个准话行不,我怕了你了,该你叫姑奶奶,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
上菜时,甲鱼居然比别处的小很多,我问道,嗨嗨,你这甲鱼不对劲吧,没搞错吧,咋这么小哩。服务员本来想说是野生的,不想脱口而出竟是,这桌的都不是人养的。我一听,不来劲了,嗨嗨,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们咋不是人养的了,你给说清楚喽?
上汤时,那男的汗都流进去了,手也插在里面,苏玉开口了,唉,这还能喝吗?汗都流进去了。
他十分淡定,怕味道太淡,加点盐。
她气道,这什么话呢?
对方回答,人话。
咋就听不出来一点人味呢?又问他,嗨嗨,手放汤里了唉。
他回答的更雷,没事,不烫。
为了活跃气氛,酒是难免的,男性没人避免,如果不要,就会被狠狠一顿糟蹋,还爷们哩,酒都不喝,丢人。于是男性个个先是一满杯的酒,女性都宽容很多,突然孙静兰想逗逗苏玉,就说,我提议,凡是单身的,为了促进解决个人问题,无论男女,统统喝酒。提议一出,苏玉立即知道专门针对她,气的用眼珠子瞪她,并且抗议,却无效,众人同意,有人早已倒上了酒。苏玉道,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啊?
那人道,乐意为美女效劳,我的荣幸。
气的再次狠狠瞪着孙静兰,她却不看苏玉,低头偷着乐,于是苏玉用脚踩她,她却早有防备,迅速收回了脚,却让我遭殃,一下子几乎跳起来,哎呦一声。
老板问道,我你抽风吗?
我说,谁踩我脚了。
孙静兰道,活该,谁让你脚伸那么长。
然后向苏玉眨巴眼睛,苏玉轻声说,有你的。
她回应,彼此彼此。还有更厉害的哩。
饮料喝完时,孙静兰对旁边站着服务员挥手,她就屁颠颠跑上来,她问这个还有吗?
谁知道,那服务员使劲摇着瓶子,然后回答,没有了……
更厉害的很快上演,孙静兰又出了个馊主意,单位男女最好内销为主,帅哥美女自由组合,肥水不流外人田,原则是越近越好,如果距离很近的某对男女都单身,身体来回插许多次,都没插出爱情的火花来,建议今天受罚,要么喝交杯酒,或者给彼此一个响亮的吻,或者自己认罚喝酒,可是这可是要喝三大杯的哦。伸出三个手指,作出很夸张的架势。
这下苏玉、我一起抗议,照样无效。于是在众人的喧哗中,二人立起。
我狠狠想道,看热闹不显事多,你们就弄死我吧。
本来苏玉想我去吻她的,或者喝个交杯酒表示一下,总比喝三大杯强啊,可是我却胆怯了,害怕苏玉不答应,或者此时勉强答应,以后秋后算账。于是尴尬的立在那儿,一脸窘相。苏玉见这架势,和众人一波高过一波的哄闹,立即死了心,一阵生气,心想,我就这么遭人嫌吗?吻下都不行吗?又不缠着你。然后一生气,心一狠,端起酒杯,咕咚喝下去。众人鼓掌叫好,她却几乎呛着。然后又自己满上,咕咚灌下去。又是叫好,准备喝第三杯时,我走向前,准备夺过酒杯,苏玉,你不能再这么喝了,我来。
第12节 第12章 香水有毒
她气愤道,少管闲事,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对你心存好感吗?
然后咕咚喝尽,众人叫好,她几乎找不到东南西北,一滩烂泥般跌在椅子上。 在众人喧哗中,我想,何苦呢?也带着郁闷和众人的催促,连喝三杯。
……
那一次,两人都喝的烂醉如泥,孙静兰扶着苏玉到卫生间,眼看苏玉就要呕吐,赶紧冲向最近的卫生间,苏玉立即呕吐不止。却见一男人走出,看见两个女的,忽然捂着胸部冲出去,孙静兰道,唉,哥们,你捂错地方了吧。
苏玉吐的一塌糊涂,刚吐完,准备走出,却见一男人走来,见俩女的,立即脸红了,对不起,走错了。然后直奔旁边女厕所而去。
事后一同事问我喝成那样,咋不吐出来,他回答,酒是粮食精,喝下去了,哪有再轻易吐出来的道理。
人家说,你就一桌上英雄,瞎逞强,桌下狗熊,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说,说什么呢?却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先揩油再说,哪怕事后被五马分尸,碎尸万段。现在头重脚轻,晃晃悠悠,几个礼拜缓不过劲来,难受死了。更难受的苏玉连续多日对自己不冷不热,拿脸贴N次人家的冷屁股,可是黄花菜都凉了,花儿都谢了,冷板凳硬是还没捂热,心想,丫的,真是一个铁石心肠。至于吗?又没把你怎么着,何必弄得一副苦大仇深,摆开了阵势冷战的架势呢?
那一餐饭让众人吃的面无人色,临行,在意见本上我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潇洒写上:TCL。
经理不解,他解释,太差了。然后装作小沈阳的腔调,哎呀,妈呀,我看TCL马上都要改名让贤了。
众人不解,怎么说呢?
我回答,自卑啊。
回去,我又狠狠折腾一番,老妈又是给我捶背,又是一个劲埋怨,每次都喝这么多,不能喝就别喝。燕子端来蜂蜜水,用拖把地拖了一遍又一遍,程亮的像新的一样。几乎像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人影来。
孙雪莲出院果然没有通知我,我看到医院空荡荡的床铺气的不行,赶紧赶到缤纷时代娱乐城,倒是看到菲菲,好一通埋怨。菲菲也十分委屈,说孙雪莲的意思,不让告诉我。开车到他们的住处,孙雪莲不停道歉,说已经麻烦我很多,不好意思再麻烦了。还说反正也没什么,很容易就行了。我还是生气,她说要不请你吃饭,否则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回答,改日你方便时,还是请你,祝你安康归来吧。她还在争执,我又要生气了,她才罢休。
对于这个北方城市来说,这里的雨水在今年竟然格外的慷慨和充沛,经常一下数个小时,把马路迅速变成一条河,河水也疯狂的涌向路面,连成一片,同时带来的除了水还有鱼,于是竟然有人把裤腿高高挽起,在路上捕鱼。
到处雨水肆虐横行,用有些人的话说,今年的雨让我们也有了看海的机会。
我怕苏玉还在外面瞎晃悠,把自己搞的一身水,这还不是更糟的,更糟的别弄得灌了一肚子水,甚至可以突出鱼来。于是赶紧发信息给她,“你没被泡吧?”
她回的倒是很快,“你没被淹吧?”
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伶牙俐齿,可是没心思和她较真,因为糟糕的排水系统把房子外面的路面整个淹没了,我要赶紧和众人一块疏导下水道去,否则,没准会连下水道的污水和雨水一起淹了我们这些房子。
终于雨过天晴,晴空万里,白云如雪,清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那天,几个多年不见的大学朋友远途专程来看我,我一个个拥抱,感动的不行。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约好了去唱歌跳舞。
许多朋友竟然都在拼命发福膨胀,似冲了气的皮球,我不断开玩笑,说一看就没少**,你看,整天挺着大肚子,跟一十月怀胎,就要分娩的孕妇似地。
对方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当然吐不出来了,否则,那还叫狗啊,不是成了精了。要不你吐个我看看。继续打趣,你这肚里揣的不是小孩,难道还是西瓜啊。
对方不乐意了,什么话?我警告你,别整天跟个非洲难民似地,像闹饥荒发育不良,给我们抹黑。
菲菲正好过来,见我一阵惊喜。行了,别逗了,舞会马上开始了,舞会在外面大厅,里面包间也定了一个,专门唱歌的。
于是按照兴趣,有在外面跳舞的,有在里面唱歌的。我本来想到里面包间的小天地的,可是剩下的两个女孩跳舞,我怕人多眼杂,就只好留下来陪她们,却知道舞蹈是我的致命所在,真在大庭广众下舞蹈,还不踩着一堆人的脚,怨声载道不可。就坐下来拼命喝茶,和菲菲谈论孙雪莲,结果在她返回包厢时去了N次卫生间,搞的她惊问,唉,你跑哪了,还以为你丢了哩。
我说什么啊,开闸放水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用一吸管狠狠吸着一杯可乐。
我先是用眼角的余光到处有一茬没一茬的到处乱瞅,可是一下子定在一个角落,不动了。对着那个角落发呆,因为里面有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一头短发,却染成红色,火球一样。浑身乱晃,水蛇似的,在灯光下扭动的腰肢,似乎羊角风发作,让人一阵的呼吸短促眩晕,生怕火苗蹦到我身上。
一个留下来的女生对着我的耳朵一声大吼,几乎把我耳朵震聋,当场快要吓死,她说道,走,到包间看看吧。
我不乐意了,朝她瞪眼,也大呼,这么大声干什么?
她似乎和我叫板比声音似地,继续提高嗓门,怕你听不见。
我就和她一起进去,又在里面唱了一会,这丫头居然唱歌跳舞样样在行,没学艺术真是亏了她,让人都有点遗憾可惜了一个艺术天才。
其中一哥们整个一麦霸,抓住麦克风不放,并且还属于五音严重先天不足的那种,却态度极其端正,摇头晃脑,一份十分投入,自我陶醉的模样,他唱了半天我只听到嗡嗡乱飞的蚊子,只好看大屏幕,才看清了,是庞龙的《人在世上飘》:
人在世上飘
飘来飘去飘到老
飘过了多少开心快乐
飘过伤心烦恼
人在世上飘
浮光掠影摇啊摇
飘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