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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女孩叫着南鸟的名字,嘴唇颤抖,浑身哆嗦,那模样似乎寒冬中无处栖息的小鸟。似乎遇到超级憋心窝子的委屈,随时要哭出声来。搞的我一阵心酸就差一句话没说出来,你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那就哭出来吧,大着胆,铆劲了哭,不丢人,这个表情我看了心里难受,像见了白毛女似的。嗨嗨嗨,我说好端端你哆嗦什么啊?
可是很快,还没来得及放声嚎哭她又做出了个小鸟依人的架势,身子竟然向一边栽倒,不偏不倚,正好朝着我的方向,我细看时,却是一个相貌很一般的女孩,那模样普通到估计再长十年也丝毫不能跻身美女行列,立即身子一闪,像个泥鳅一般,于是那个女孩稳稳的栽倒在另一个男孩身上……
我好不容易找到燕子,却见她仍是一脸兴奋,虽然声音有些沙哑。我却问她,你刚才又跑哪去了,电话不接,我都快急死了,以为你被人趁机打劫了呢?
她立即回应,呸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怎么什么话到你口中都变了味道呢?然后又道,你看我的裤子啊……
我就盯住看,一看吓一跳,一声尖叫,天啊,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了,好好一条牛仔裤硬是被挤破了一个洞洞,刚才让你别凑热闹,还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可惜了一条牛仔裤,还是新的呢?要是传学生耳朵里,以后怎么教学生啊,传家长耳朵里,谁还放心让你带孩子啊?
燕子道,瞎嚷嚷什么啊?胡乱咋胡,我最受不了了,一惊一乍的,不知道缘由的还以为遇上劫道的哩。你懂什么啊,这叫乞丐裤,很新潮的时装。没文化,真可怕。
我回答,我就是没文化,整个一文盲。
燕子借势上坡,本来就是。真是够笨的,没见我裤子上的泥点点吗?
我道,这你也兴奋啊。
她回答,可是你知道这多么有意义吗?我在路上等南鸟的车,远远看见车来了,近了,近了,更近了。我心里像怦怦跳个不停地小鸟,车终于行到我的身边,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车到了面前嘎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我回答,车停下了。
燕子回答,车开走了。我一脸无奈,她却继续沉迷于幸福中,可是却溅了我一身泥点子,你说这不是十分令人高兴吗?
我冷冷道,高兴,高兴。心里却想得是,有病。可是没有说出口,他太了解她了,如果那样,她肯定和他急,然后就是纠缠不清的斗嘴,每次都是依他的息事宁人,鸣金收兵,失败告终。
却想到那个混乱场面的坏念头,说给燕子听,以为她会好奇,可是她却道,我恐怕你不只是想想这么简单吧,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大刑伺候……
一番话一气呵成,让他连见锋插针的机会都没有,被说成这样,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把自己抽成胖子得了。现在多冤啊,简直整个一冤大头,比大头还冤,可是现在覆水难收,跳进黄河洗不清,真想找个洞子钻进去,可是连老鼠洞都没有。
燕子刚说完,立即迫不及待的直呼冤枉,大有窦娥鸣冤的气概。
燕子只好赶紧说,好好,打住,打住,我信了,还不行吗?
忽然我的手机想起来,是苏玉的声音,她开口就是,我看到你们那发布会了,那女的真漂亮……
燕子却一直盯住我看,然后神色庄重问我,唉,谁啊,怎么像女孩的声音啊?你的新女朋友吗?
我赶紧回了一句,别瞎说。然后赶紧走开。燕子思索一会,自言自语道,不对啊。然后确定了,道,骗谁呢?再后来就冲远远躲开的我不顾一切歇斯底里似地大吼,王王……
小城故事之金色年华
第35节 第35章 别拍我马屁
虽然处于寒冬时节,草木枯萎,大地一片死气沉沉,可是我这头发却还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样,没头没脑的疯长。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最要命的是冬天实在太冷,一不小心一股冷飕飕的寒风顺着脖子往身上钻,实在让人无法招架。所以尽管老妈不止一次的对此提出极其严肃的强烈谴责与警告,可是对于老妈的一些行为似乎已经在无形中达成了一种默契,完全接受老妈的无私教导,可以赞成她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完全无条件全部接受,可是就是不会改正。
但我还是终究选择剪掉我这一头帅帅的让我自以为酷酷的长发了,因为一次外出,一位老太太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倍受打击。见到我她先是惊呆了,然后就随后蹦出一句话来,哎呀,这姑娘……
我一个激灵,心想您这都什么眼神啊,再老眼昏花,也不至于不辨雄雌,男女不分吧。再看那一副几乎反胃的表情,我就知道想说什么了,于是郁闷的不行,心想,我虽然外表不是有高回头率的帅哥,可总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吧,再说了,都这么大年纪了,适应能力还这么差,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过的,是不是在真空过的这么多年。
她又打量我许久,我急了,拽拽的告诉她,奶奶,我是男性。同时还潇洒的仰一下头。
她一愣,很尴尬的习惯性的说,对不起啊,闺女。又赶紧改口,男性。
这一次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几乎被打击的成了一滩烂泥,一路纠结不止。下车后还狠狠冲着车上大吼,我是男性。
这次居然引来大批回头率,有个妈妈竟然赶紧惊恐的捂住孩子的眼睛,把孩子抱住,一路逃窜,像遇见一个浑身充满罪恶专干打家劫舍的强盗一样。
然后我就左思右想,剪还是不剪呢?不剪还是剪呢?于是就想到自己跟自己玩剪刀石头布,可是却又无法决定到底那只手才算代表自己。于是就差没撞树了,用手猛扯头发,这一下,居然清醒了,有了主意,因为疼的我龇牙咧嘴,没差点跳起来,就一狠心,剪掉算了,最好整一光头,到那时老妈再拧耳朵,我就挑衅她的耐心极限,老妈,都老招数了,套路能不能换下啊,别老拧耳朵的,您倒揪头发啊。可是路上却想,如果说剪掉头发就是剪掉回忆,那我剪成光头是不是可以失忆?……
但看着理发店的师傅对着一个个脑袋大开杀戒,对头发格杀勿论的架势,大有恨不得把头一块拧下来的模样,不禁又后悔了,于是将想法打个对折,决定头发要剪,可是也不能下手太狠。
可是师傅不知道怎么搞的,真不知道是听力不好,还是外星人,反正对我的要求置若罔闻,尽管我一直用着几乎哭出来的腔调耐着性子唐僧似的一遍遍请他手下留情。可是他的下手依然让人心惊肉跳的狠,所以当他说打完收工时,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似乎镜子中的那家伙怎么都觉得别扭,特不像我。
再看一地我那辛苦攒起来的长发,立即心痛的几乎抽过去,一边抗议不止,一边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少来这套,我说是不是现在头发价格特好,还是您这生意特冷淡,见一个宰一个啊?
开车回家时,偏偏有一个家伙闯红灯,我一个紧急刹车,虽然逃过劫数,却还是惊魂甫定,于是气的不行,实在憋不住了,再忍耐就要爆炸了,要不鲁迅怎么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呢。于是摇下车窗,伸出脑袋,像个鸭子一样冲着早已消失的车大吼,拽什么,有车就了不起啊,哥随便买一自行车照样也是有车一族。然后拍着我的车,你开飞机啊,你的命不值钱可以随便扔,可是我可没那么下贱,不想给你垫背。
一股冷风呼呼吹来,才发觉身后冷飕飕的,似乎被人背后打黑枪的感觉,赶紧把头缩回去。发现脖子几乎被冻住了,都不知道转动了。
再去办公室时,见我戴着一个帽子,陶莹死活拽着我缠着要让我取下帽子,看我的头发,似乎看猴戏似地一脸的新鲜。没有办法,我只好取下帽子,可是她却当时笑的几乎弯下腰去。我生气了,我早说你会幸灾乐祸吧?
她却笑着说,哪有啊,这个发型好,酷,太酷了。
又笑起来,我更加生气,还笑。一脸严肃。
她却继续笑着说,真的,王哥,我要没男朋友,就想找你做男朋友了。
我一听有了以牙还牙的机会,立即回应,那也没关系啊,你可以脚踏两只船,就当回潘金莲,我们公平竞争啊。再说了,还指不定谁笑到最后呢?
她立即老实了,说了一句,去你的。然后回到座位上,对着屏幕,噼里啪啦一顿猛敲。我赶紧说,嗨嗨,轻点,轻点,怕键盘敲不坏啊,这是公物,公物,爱惜着点。
她回应,要你管。其实我知道她其实什么内容也没敲,就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见她一个上午都闷闷不乐,觉得挺没趣的,就没话找话,可是她硬是牛哄哄的模样,要么干脆当木乃伊,一副麻木的架势,不肯搭理,要不就是惜字如金的来一句,滚……
那模样好像我们十八代之前就有生抽就很,并且一代代攒到现在的感觉。我一阵阵讪讪的笑,可是快下班时,她却主动给我杯子放我桌子上,极尽娇媚,和刚才的她判若两人,搞的我差点晕倒,以为我是不是犯病了,可是定神看仔细了,就没好气的问她,怎么,不生气了啊?
她立即一副发嗲的几乎让人从椅子上跌倒地上的口气,王哥,你说什么呢?并且用手捶我。
我赶紧警告她,嗨嗨,注意点形象,你可还没嫁人哩,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你这是给我捶肩,还是搞谋杀啊?有事说事,别和我整这些,没劲。
她终坐会自己的位置,脖子伸的长长的,王哥,和你商量个事?
我一边打键盘,一边回答,说。
她说,王哥就是痛快。
我却奇怪了,抬起头,看着她那异样的眼神一刻不停的看我,就问,干嘛这种表情看我。
她干脆双手拖住下巴,一副痴呆的表情,敬佩啊,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难道你真的没看出来吗?难道你真的真的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