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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儿连忙赔罪说:“不是!不是!不是什么毒药!就是擦了以后会有些肿和痛,其他的也没有大碍。”
游星守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别玩了,露儿,乖,怪给我解毒吧!”
“你叫我露儿了?”她一脸的惊喜。
“是啊,快解毒吧!”游星守懒散地倒在床上,任凭她把他的包扎解开,重新涂上解毒药,再重新包扎上。
然后露儿也侧躺在游星守的旁边,仔细地盯着他一脸无辜的脸。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因为无聊嘛,不是跟你说了吗?”
“哎!”游星守叹了口气站起来说,“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完就要离开屋子。在他身后传来了露儿的声音:
“我给你擦的是慢性解药,你明天还得来啊,还有明天的明天,也就是后天,还有大后天……”
“桃花劫啊。”游星守暗骂自己倒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一个有微风的晴天,游星守身上的毒终于被全部治好了。他懒洋洋地躺在花床上,枕着露儿的双腿,看着她边温柔地梳着自己的头发边温柔地对着他笑。他得意地看看美人,扬扬嘴角说:“露儿,我的毒全好了吧?”
陈露儿的脸上稍微有些变动,但那只是一瞬间,她马上又笑盈盈地说:“好了。”
“那,明天我又要去找人比剑了。”游星守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是谁?”
“英雄榜上排名第七的苣凡。”
“你打得赢他吗?”
“当然。”
露儿突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帮你梳头吧!”
“用这把梳子?”游星守仔细地看了看她手上的梳子。
“怎么?嫌弃我?”她眼眶红红地质问。
“来吧!”游星守扯开自己得发髻,让长发批了下来。露儿便悄悄跪坐在他身后准备为他梳头。梳子刚一接触头发,游星守便一个扭身,抓住了她柔弱无力的手腕。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窃窃地问:“怎么?”
“想让我变成秃子吗?干嘛又要毒我?”游星守盯着她,又瞥了瞥她手上的木梳子。
“梳子哪有毒,你看到我刚才自己还梳过的。”她开始扭动地挣脱着,却被游星守的大手制住,挣脱不开。
“是啊,”游星守得意地笑笑,“开始我还没想通你的把戏,后来我突然想通了。梳子是没毒的,你是先在自己的头发上涂上了特殊的毒。当这种毒与木梳子接触时,毒性会渗到梳子上。然后你只要用这木梳子一接触我的头皮,我便会中了你的毒了!”说完他狠狠地放开她。
“你知道了?”她沮丧地垂下手。
“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个屁!”陈露儿突然发疯似的向他冲了过来,拿着毒梳子就向他脸上刺。游星守一个闪身绕到她背后,将她连同双臂紧紧圈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这个婊子,又发什么疯!闹什么闹!”游星守大怒地吼着。
“我就是婊子!我就是要闹!我就是让你变成秃子!我就是要你陪我一辈子!”陈露儿在他的手臂里不停地挣扎扭动,他死也不放手,最后她安静了下来。身体变得柔软,她小声地抽泣起来。
他放松了手臂,露儿缓缓转过身来,在她怀里抽泣地说:“你说,一个婊子有办法留住一个她爱的男人吗?”
第五章 娘子(下)
游星守心口好像忽然被扎了一下,他柔声说:“你别胡说了,你这么漂亮。好多人排着队等你呢。我不是什么好男人,不会带着你去过平安日子。这个世界太大,我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得到,我要去得到它们!”
“那,带上我,好吗?”露儿眼眶中都是泪水,她靠着他的背,将泪水都擦在他的背上。
游星守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来吻她的唇。她轻轻合上了眼,让眼眶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让他将那些泪水擦去,让他抚摸她的头发,让他脱去她的衣服,让他引领她进入极乐。
一番云雨后,她躺在他强壮的胳膊上问:“为什么你的剑叫阴阳星?”
“因为它主宰人的生死,所以叫阴阳星。”
“那星是什么意思?”
“只有完全练成剑法的人才能明白。”
“那……阴阳呢?它怎么主宰人的生死?”
“只有完全练成剑法的人才能明白。”
“你现在还没有完全练成吗?”
“我还差得远呢。”游星守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肌肤说,“所以我得不断地去挑战那些用剑高手,去知道剑术的秘密。”
“为什么无法练成呢?”
“剑师说过要厚积薄发、顺其自然才可以悟得。”游星守摸摸自己脑袋说,“可能我看的剑谱太少,所以一时无法悟到吧。”
“你完全练成了剑法后就不会再找人比剑了吧?”
“不会,”游星守重重呼了口气说,“那时我会带着这把剑环游世界。去西北边陲,去东南海边。哪里没去过就去哪……”
“那――我帮你。”她突然兴奋地站起来说。
“你说什么?”游星守突然感到有些紧张。
“嘻嘻。”陈露儿微笑着跑离了他身边,回过头来对他大声说,“我帮你!”
“你别乱来啊!”游星守在她身后喊,可她已经消失了。
之后是连着几日的暴雨,陈露儿始终没有再回到妓院。游星守在那里等着她时忽然想到,她只是一个妓女自己只是一个胭脂客,本来就是露水夫妻罢了,怎么自己如同孩子一样幼稚呢?想到这,他苦笑了一下,摸摸怀里漆黑的“阴阳星”,它似乎在雨夜里特别敏感。
它需要血来使自己平静。
于是他来到苣凡的宅邸,轻松地潜入了进去。在大雨笼罩的世界里,他看到了唯一清晰的一副画面。一个美丽的女人依偎在一个剑客怀里。很快就连这唯一清晰的画面也模糊了起来。生平第一次,游星守的泪夺眶而出。陈露儿!她居然躺在苣凡的怀里。
苣凡轻轻推开了怀里的陈露儿,看着亭外的雨淡淡地说:“好重的杀气啊!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还没等陈露儿反应过来,暴雨中一团黑影便冲进了凉亭。他的脸不再温柔英俊,而像鬼一样狰狞。他二话不说便拔出了漆黑的“阴阳星”,朝苣凡的头颅砍了过去。
苣凡坐在那竟然一动不动地躲过了这一剑!游星守又一连向他刺出了九剑,招招命中他的要害,却像是砍在了透明人身上一样,没有任何效果。苣凡终于出剑了,他只动用了他的剑柄,就让游星守躺在地上疼得再也站不起来。
一把油纸伞,一双沾着雨泥的绣花鞋。凭着香味,游星守也知道他面前站着的是谁。陈露儿将油纸伞轻轻放在了躺在地上的游星守身旁。然后默默地看着他。
“骗子……”游星守的声音痛苦地从牙缝中蹦出来。
“在见到你之前,”陈露儿幽幽地说,“我已经被苣凡赎身了,我本就应该嫁给他的……”
“哈哈哈哈!”原本趴伏着的游星守翻过身来仰躺着大笑说,“婊子!”
“你那么恨我吗?”陈露儿红着眼眶问,“你可以逃跑,别再回来了,你赢不了苣凡的。他并不像你说的是排名第七,他的剑术远在他的排名之上。你刚才也看到了,你不可能赢他的,你走吧!”
“哈哈哈哈!我早已烂命一条了,又怎么会怕他?”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又跌倒在泥浆里。陈露儿过来扶他,却被他一下推倒在泥巴地上。
“够了!你这头蠢猪!我是在帮你,我不想你死在他剑下!”
“用你的身体?”
“是!我是婊子!我只会用身体!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在大雨中嚎啕大哭起来。
“我会履行我的诺言,我会打败他,学到‘阴阳星’的秘密。然后我会带上你,去周游世界……”游星守也流出了泪,那些滚烫的泪,被冰冷的大雨很快的降温、冲散,消逝不见。
她掩着脸哭起来,然后转身就跑,再也没有回过头。
游星守只好再次仰躺在泥地里,看着天空中不断掉下的雨线,像是命运之剑将他完全地穿透了。他的剑,也应该像雨一样连绵不断地刺穿苣凡。
在他养好了伤之后,他立即又向苣凡挑战。那天是个晴天,有微风。苣凡还是以前那样仔细地看着他,陈露儿还是如往常一样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游星守使出了他从前从未使出的剑技。
他的剑突然变化得像那天的暴雨,雨线频密而杂乱无章地从天空降下,他的剑便也频密而杂乱无章地刺向苣凡。苣凡微微一动容,还是躲过了他的剑,将他击倒。然后他淡淡道:“你有进步。”说完他便阴着脸转头走开。陈露儿照旧留了下来。
她轻轻地说:“恭喜你还活着。”
他冷笑道:“那不多亏你吗?”
她不理他的讽刺继续说:“要想穿透苣凡,雨水一样的剑是不够的。不够快,也不够密。你的剑必须像流星一样快,像星星一样密……”说完她长久地看看游星守,然后准备离开。
游星守大喊着:“我的剑不是想穿透苣凡,而是想穿透你的心!我要用我的剑告诉你,我一定会征服你,带你走的!”
她站住抽泣了起来,长时间没有停住。但她终于还是停住了哭,小声说:“我等着那一天。”说完她就又走了。
他的伤好了之后,于是又是一次比剑。那天是夜里,月明星稀的。安静的苣凡恼怒了起来,他的剑竟然出鞘了,而且招招都想要游星守的命。眼看倒在地上的游星守就要这样死了,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苣凡的剑前,令他硬生生地收回了剑。
“你干什么!”苣凡质问陈露儿。
“请你别杀他。”陈露儿挡在游星守前紧张得瑟瑟发抖。
“你知道他刚才的剑差点就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