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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日子
随着猎手们去狩猎的路上似乎觉得大家都颇有些兴奋，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猎手，我把笙拉到一边问道：
“今天惠婆跟我说晚上有大日子，到底是什么啊？”
“惠婆跟你说的？”笙有些疑惑地问我。
“废话啦！快点告诉我什么事！”
“不对啊，你是安扎的神使，应该不会参加才对。”笙完全不顾我已经好奇地抓狂，自顾自地挠挠头，
无奈之下只好把安扎的“旨意”又传达了一遍。
笙听完之后高兴起来，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十四兄弟你还真是好运啊，如果安扎晚一天给你自由就又要等一年时间了。
好运？莫非今天是发年薪的日子？去你的胡思乱想！
可惜我怎么问笙都不肯再透露一个字，只是神秘兮兮地说晚上你就知道了，害的我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来到这里除了刚出现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骚动以外，后面的每一天似乎都差不多，这个大日子到底是什么已经让好奇心忒重的我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还没到黄昏的时候阿睦已经在召集撤退了，比平时早了一些，兴奋的神色流露在大家的脸上，尤其是年轻猎手的脸上。这群人里面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差不多40岁左右，但是实际上没那么大。这个虽然其实还没有用年月日来计算时间的方式，但是他们已经有的计算年龄的方式：对他们来说每过一个四季就过了一轮，他们的平均寿命差不多只有40多“轮”，惠婆那个看起来象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听黑妹说也才55轮而已，已经是罕见的高寿了。
想来我28岁的真正年龄在这群人里也算是长辈了，而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笙实际上才16轮而已。
阿睦带着我们不是回山洞而是向林子西边走去
虽然疑惑，但毕竟已经接近答案了，我也懒得再浪费口水多问。
走了很久以后才远远地看见林子的尽头有一块很大的平地，由于天快黑了，那里已经用木棍在周围支起了一圈曾经见过的萤火虫灯笼，并不强烈的暖暖灯光把场地照得居然略带了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灯笼围住的圈子中已经有一些人在了，最里面的一圈地上都铺了兽皮，惠婆和几位长老已经在上面坐下了，而旁边还有很多人我却都没有见过，看来并不只是伊族的人而已。
哇塞，阵势这么大，看来真的是大日子了，到目前为止非伊族人氏我只见过阿昕一个，而今天与其他族的人齐聚一堂一定有什么热闹可以看了，我喜滋滋地想。
笙带着我们站在惠婆他们的后头，陆续地旁边的兽皮上也坐满了人，扫了一下基本都和惠婆差不多的太婆级别的人物，然后兽皮后面站着的都是些年轻的男人，再后面是一些普通女人和年纪较大的男人，黑鸦鸦一片差不多有1000多人。
而因为不同族之间隔有间隙，所以看得出到场总共有6族，人数最多的大概有200多人，最少的也至少100多人。当然由于一年前的灾难，伊族的人数相比之下少的简直可怜，前前后后加起来才50几人，想来部落里还是有人留守没来的。我心想还好没爆发什么武装斗争，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人差不多到齐以后盛会就开始了，到此时我还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
场地对面坐在兽皮上的一位大妈站了起来，她的年龄估计比惠婆有增无减，她一站起来大家都停止了喧哗，看来威望颇高，安静下来以后老大妈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我们燔泱部落联盟一年一度阿瑟布的大好日子，到场除了我们燔泱六部的各位长老以外，更有我们已经长成的燔泱的各位勇士，今天的日子，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勇士们，真正肩负起承继燔泱的希望。”
我越听越糊涂了，怎么感觉有点象外国的洗礼仪式。赶紧偷偷地问旁边的笙阿瑟布什么意思，这个盛会到底是干嘛的。
笙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啦，免得一回你开心过头了。”
但是笙接下来讲的东西却让我越听越惊，心更是洼凉洼凉的！
伊族并不是唯一的部落，这周围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其他部落。而燔泱部落联盟是由六个各自独立但是又有着联盟关系的部落，分别是伊族，哈米族，苛柴族，摩依族，点樱族和崎族，而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崇拜同一种图腾，也就是羊。
除了平日一些必要的交际以外，每年六个部落会至少有两天聚在一起，其中之一是所有人集中一起参拜自己的守护神，也就是类似于祭祀的活动。
而另一个非常重要日子就是今天：阿瑟布日，这个日子除了相关人员和各族长老外其他人可以选择参加也可以不参加。
阿瑟布的来源是因为祖上的规矩：本族男女之间不得婚配。我估计可能是因为族内人大多有血缘关系，而先祖已经发现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很多有问题所以立下这个规矩，但是笙他们好像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定，只知道盲目地执行祖先遗命。
而因为现在是母系氏族社会，每个部落都是以女性的血缘关系组成，于是到达适婚年龄的男子这个时候就会通过阿瑟布这个日子来为其安排“嫁”到同一个联盟的另一个部落，从今以后就成为这个部落的一份子，先与这个部落的人生活一段时间以后就陆续结婚生子。
我听完以后不但没有笙所说的开心反而郁闷之至！原以为现在威信和自由都有了可以在伊族安心地舒服地过上一阵子了，谁知道还没舒服地享受倒一天就猛然听说自己要被“嫁”出去，而且连去哪里，“嫁”谁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男人的地位也忒低了点吧！乖乖，笙这群白痴居然还这么高兴。
“哎！我是跟安扎一起从天上下来的啊！严格来讲跟你们没有”我一急之下差点说出血缘关系几个字，但说出来他们也一定听不懂。
“安扎不是说了不再需要你侍奉了吗，你既然已经正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那么当然必须参加。难道你不高兴吗？只有经过了阿瑟布，我们才成为真正的男人啊！”笙奇怪地盯着我看。
去你的，难道老子不是真正的男人？我欲哭无泪，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作茧自缚！要是再跟阿洋熬上一天现在也不用在这里了。
偷偷往后瞄了瞄，想找个机会逃跑，但是后面站的都是密密麻麻看热闹的年轻女人，挤都挤不出去，放眼望去这些远古女人个个长相都差不多，高颧骨短下巴宽额头，突然想到阿昕，不知道比她们好看几万倍，感叹人类确实需要不断地进化，更觉得心中一阵悲凉。
这个时候那位大妈罗罗嗦嗦的发言好像已经接近尾声了，我只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是现在请各部落推荐一名最强的勇士参加XX比赛。
笙马上在旁边又兴奋起来，“快看，参加这个比赛的人都是各部落的勇士！如果赢了的话就为本族争得莫大的荣誉，就算输了也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去向。其他人都只能用抽签来决定自己最终到哪个部落。”
我已经心灰意冷，心想反正都是发配，去哪边不是一样，如果真让我被一个恐怖的猪头女人娶了，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这时候苛柴族和摩依族已经派出了他们的代表上阵，两个浑身只穿了下半身兽皮的壮男肌肉堪比阿睦，看得我直咽口水。
场地中间已经画好了一个直径6米左右的圆圈，而胜负就和蒙古摔交一样，在于谁能把对手打出圈外。这比赛完全是最原始的，除了不能使用武器以外没有任何规则和技巧，反正就是野蛮的竭尽全力的把对方打出圈外。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看着稍弱的那方被揍得表情痛苦鼻血直流还要跟对手纠缠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让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暗自庆幸伊族的代表怎么也轮不上我。
对这种野蛮又毫无技巧可言的打斗场面实在不怎么感兴趣，我的眼睛又不安分地东扫西扫起来。
猛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圈内，阿昕？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确实是阿昕，虽然光线昏暗，但是我1。5的视力还是一眼辨认出那个人是阿昕。
原来她也是燔泱部落联盟的人，而且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坐在内圈，和各族的长老们坐在一起，这说明她的地位一定在族内相当地高。
我顿时觉得眼前看到了重生的希望，既然一定要离开伊族，那么不如去一个有人罩的地方！况且如果能娶阿昕当老婆那么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我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战斗中的两位勇士这时已经分出了胜负，其中一个是完全打趴下了以后被柃到圈外去的，模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老大妈站起来宣布苛柴族胜利，伊族和哈米族勇士上场比赛。
伊族的代表是一个身材不高但是猎技出色，肌肉发达的小伙子，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信心十足地正准备上场。我突然心一横，在他背后猛地一拉让他倒退了几步，然后自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为了这个可以自己选择族类的机会，我豁出去了。
背后传来族人的一片惊声以及惠婆低低的怒喝：“羊十四你要做什么！”。
但已经走到场子中间的我不可能再回头了。
第十八章 比赛
哈米族上场的这个男人让我到抽了一口冷气，他的身量是我在这个时代见过的最高的一个，我自己有1。75，在现代不算高，但是到了这边常常自鸣得意有鹤立鸡群的感觉，但是这个男人居然比我还要高不少，起码1米8，绝对是基因变异的结果，而且他身上的肌肉也一点不比阿睦的逊色。
我颤悠悠地脱去身上累赘的长袖兽皮装露出上身，本来虽然偏瘦但是还算结实的身体跟眼前的猛男一比简直就跟小鸡子似的，心里暗暗打定了注意坚决不能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