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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微微侧头,季诺昊对她大声叫道。
眼见就快要抢回来的孙子又被夺了过去,还是被自己的亲身儿子给帮着抢过去的,季青雄望着自己的儿子,真是又气又惊。
趁着这个空隙,丁双双赶紧抱着小宝上了车,深深地看了那个男人的背影一眼后,咬下牙,让司机开车。
“别走,不准走!给我停下!”季青雄还想去追,可是却被季诺昊挡了下来。
“昊儿,你疯了吗?!”
“爸,就让他们走吧。”季诺昊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啪”的一声,季青雄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浑身气得发颤:“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我没你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季诺昊擦了擦嘴角,低下头来没有说话,没人知道,放开丁双双和小宝,是他最不愿意,最不舍的事。可是,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因为他不想将来丁双双会讨厌他。
所以,他宁愿放手,让她自己去寻求幸福。
爱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让对方幸福,不是吗?
呵,他季诺昊是什么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高兴?
只是为什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却更加的不开心和舍不得呢?
……
晚上,amour酒吧里,季诺昊一瓶一瓶的喝着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当他喝到九瓶的时候,一直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将他已经凑到了唇边的酒瓶又给按了下去。
顺着手臂看了过去,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双双?
不!季诺昊使劲摇了摇头,那人不是丁双双,丁双双已经走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不理那个人,仰头继续喝着酒。
“别喝了!”
皱着眉,丁琪琪再次地按下了他手中的酒,这回是直接把酒瓶搁远了,放在他碰不到的地方。
季诺昊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转而拿起了另一瓶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然而,仍是还没有喝到嘴里,丁琪琪又再一次的把他手中的酒拿走了。只要季诺昊拿起来一瓶,她就会马上拿走一瓶,直到他桌上已经没有酒了。
“waiter。”打了一个响指,季诺昊看也不看她一眼:“再来十瓶。”
“不用了,一瓶也不准给她拿。”丁琪琪说道,那waiter看了一眼,见丁琪琪的眼神都快要杀死人了,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你这算什么?”季诺昊冷哼了一声,终于抬头睨着她:“是来可怜我,嘲笑我,还是来消遣我?”
眯了眯眼睛,丁琪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可怜你什么,可怜你被我姐姐抛弃了吗?”
瞳孔猛然睁大,季诺昊身体前倾了几度,声音冰寒。
“你再说一遍?”
丁琪琪只是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弯嘴媚然一笑:“难道不是吗?你现在这样地猛灌自己,还不是因为她?婚礼的那一天,她可是抛下了你,去找那个易西炎了!”
“给我住口!”胸口猛然起伏着,明明很想淡忘,可是突然被揭伤疤,那感觉竟是那么地不好受。他冷冷地抬起眼,直视着丁琪琪,半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滚!”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跟丁琪琪一定脱不了什么干系,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因为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对于丁琪琪,他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只是现在,她这般的挑唆,说着那些他最不想听的话,已经严重地惹毛他了。
“怎么,生气了?”丁琪琪迎着他阴沉的目光,笑容不减,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还是听见我这样说,心里难受了,心痛了?”
脸色一变,笑容渐渐消失干净,转而是冷笑的表情。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五年来,我都是以这样的心情来度过的!”她按住季诺昊的双肩,直直地看着他:“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家里死等你,然而看着天一点点的亮了,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凉了!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丁双双,我究竟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了,你要这样对待我?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呵。”季诺昊笑了笑,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悠悠说道:“你从头到尾,哪里都比不上你姐姐。”
脸色瞬间惨白,丁琪琪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原来是这样,她从头到尾居然一点都比不上丁双双!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都已经抛弃了他了,可是他还是这样说!
“季诺昊,你真的是一个没心的人。”
“那也是拜你所赐。”
季诺昊悠悠站了起来,甩下酒费,穿上外套,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里已经不能喝酒了,他只有换个地方,哪都可以,只是不要看见丁琪琪,他一个人就好!
“季诺昊,你!”
柳眉一皱,丁琪琪就要继续追上去,却被人给拉住了,回头一看,她有些懊恼地想要甩开那人的手:“郭华,你快放开我。”
“别追了,那种男人,他不值得你这样。”
“这不要你管。”
丁琪琪使劲甩开他的手,追到楼下的时候,季诺昊的身影早已经看不到了,不知所踪。
气急败坏地甩了甩手,丁琪琪回头瞪了郭华一眼,没有再搭他的车,而是自己拦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站在夜风中,郭华低头叼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背影更加落寞。
……
丁家是不能回去了,回去了父母一定会兴师问罪的,而西炎那边也不好意思去,而且他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丁双双带着小宝,暂时准备在酒店里住一段时间,等到找到租房了再说。
然而才住了不到一天,易西炎就已经找到了酒店里,硬是拿着她的行李,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去了。
丁双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前面易西炎,他怀里正抱着已经睡着了的丁小宝。
“酒店也没什么,我来这里,肯定会给你添很多麻烦的。”
她一个人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加了丁小宝这个拖油瓶,更是麻烦加麻烦。
易西炎笑了笑,将丁小宝放在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而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拉过她的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语着。
“我怎么忍心,让你住在酒店里?以后,就把你自己跟小宝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可是……”
可是,他家人会同意吗?又想到了那晚的情形,他爷爷的态度那么强硬,他会同意吗?如果到时候,他不同意了,西炎为了他而跟家里闹翻了,那肯定是她不想看到的,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可是什么?”易西炎笑盈盈地问道,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不过丁双双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不要担心那么多。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用他的一切,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让她保护在下面。
“没什么。”摇了摇头,丁双双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心中一阵阵暖流趟过,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去考虑那么多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有什么困难,就让两个人一起去面对吧。
所以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幸福就好了。
于是,丁双双就暂时住在了易西炎的家中,她跟小宝睡他的床,易西炎则睡的是另一间比较小的房间。
刚开始还担忧了两日,不过之后并没有人来过,易家的人也没有来过,时间一久,丁双双就淡忘了这件事,也渐渐放下了心来。
丁双双也隐隐得知,易西炎消失的那一个月,是做什么事去了,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易西炎没有说。
易西炎还告诉她,当时他觉得自己给她带来太多麻烦和痛苦了,本来是准备默默离开的,让她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中去,然而当他听到她受伤的消息的时候,他想也没有想,就立即赶过去找她。
那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无法放下她了。
知道这些后,丁双双只是低头笑笑,因为她也一样,无法不去看清楚自己的心,那可早已经装满了他影子、身影、温柔的心。
这几天易西炎好像都十分忙,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可是晚上,他还是回坚持回来吃饭吃饭。
丁双双在家里,就每天送小宝去附近一家普通的幼稚园上学,然后在家里煮好吃的菜,等两人回来吃。
那种日子,就好像老婆等着自己的儿子跟丈夫一样,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蜜。
这一天,易西炎比往常回来的早了一点,虽然气色有些憔悴,可是他的心情看起来好像很好。
“怎么啦,什么事这么高兴?”
丁双双回头看了他一眼,好笑地问着,回头继续搅拌着锅里煮的汤。
“这里的东西我很快就会解决完了,到时候,我们去欧洲,买一栋漂亮的房子,可以看到白色的海岸,好不好?”
“欧洲?”猛地回过身子,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易西炎:“西炎,那你在这边的事业……?”
“那些我会交给别人打理的,反正大权都还是在爷爷的手里。”
“不行,那可是……”
指腹轻轻地按上了她的唇,易西炎深深地看着她,眼里一片柔情:“遇到你以前,我没找到自己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不同了,只要有了你,其他的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我就真的这么重要么?”眼睛完成了一弯明亮的小湖,语气有些调皮,其实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想要问一遍,亲耳听他说出那些来。
嘴角微微一弯,在丁双双反应过来之前,易西炎已经俯下了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外面,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的丁小宝,看到这十分不文明,十分少儿不宜的镜头,猛地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后又从指缝中偷偷地看了过去,眼睛都直了。
唉,看下这下爹地是彻底没戏了。
丁小宝连连摇头,转身来到客厅,爬到沙发上,双手环胸地低头沉思起来。
想了一会儿,又小又圆的脑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