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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怎么这么大……
拐了一个弯又一个弯,长长的走廊跑了好久还是没跑到尽头。两边都是一样的和室,跑着跑着,却完全不知道我是跑得越来越远了还是压根就在原地打转。
不敢回头去看,也不知道……把那个什么什么甩掉了没有。
气喘吁吁之间,面前又是一个拐弯口。
我“刷”地急转弯——
猛地撞上了一个黑影,黑影纹丝不动,而我瞬间被仰面撞倒在地上。
“嗷!!!!!!!”
醒来之后的第三次大叫。
痛死了真的痛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右手受了伤,我反射性地用右手撑地,然后一下子被剧痛疼出了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
连番的惊吓加上手臂的剧痛,我坐在地上真的哭了出来。
没风度就没风度吧,小命都快没了还要风度干什么!反正我这个女主角早就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呜呜……呃……呜呜呜呜……”
哭了好一会儿。
“吵死了,你在干什么。”
在我的一番鬼哭狼嚎——居然真的又狼嚎了又鬼哭了——之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一阵夜风吹了过来。
“……呃?”
这个声音,很熟悉哎。
半天没什么恐怖的东西攻击我,我稍稍安了点心,胡乱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朝声音的发源地望了过去。
是一个穿着黑色浴衣的人影。
是活人!太好了!
人影慢慢靠近过来,我使劲眯了眯这双三百多度的近视眼——
这黑色的碎发!这白皙的皮肤!这微挑的凤眼!这张既美丽又危险的脸!
化成灰我也认得!
云雀恭弥!!!
不过……
云雀恭弥有这么高么?有这么成熟么??头发也貌似……短了点???
难道说……是十年后的……哎??
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
看到这里反射性地以为是公主抱的同学自觉举手
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
被人拎着领子提了起来。
直到一路被拎回了原先的那间和室,我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
这不能怪我。
当初的家教动漫我并不是很喜欢,所以根本没有看全,未来篇只是断断续续地看过那么几集,除了最开始就出场的十年后狱寺和山本之外,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十年后的其他人。
所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十年后的云雀恭弥长什么样子。
“那个……”或许是有个活人在旁边的缘故,我也不觉得这屋子恐怖了,等双脚一落到地面,就赶紧问:“那个……请问您是……云雀前辈么?”
保险起见,还是用敬语吧……
“……”不理我?
那换个问题。
“……那……请问今年是公元哪一年?”
“……”还是不理我??
再换个角度问。
“那请问……您认识我么?……我叫三浦春。”
“……哼。”
哦!有反应了!
沉——默——————
面前不晓得是不是十年后的二雀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离开,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我。窗外的月光像一层银白色的纱洒在他的身上,把原先就无比白皙的皮肤照得像是碰一碰就要破掉似的。
我望着他的脸,有点出神。虽然性格确实很恶劣,但是客观说来,这家伙确实不可否认地漂亮。
时间仿佛和月光一起在这沉默中凝固,气氛也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我直觉地感觉到危险。
是杀气……?又不太像……面前的云雀恭弥纹丝不动,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但气场却逐渐有点危险起来。
我在心底吸了一口凉气,慢慢地,慢慢地后退。
忽然踩到了什么——
“喵!!!”
一声突兀的叫声,瞬间打破了屋子里危险的气氛,一个影子刷得从我身后跳起,跳到我的肩膀上狠狠挠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又跳到云雀的肩膀上。
阿类???
灰色的漂亮皮毛,宝蓝色的双眼,加上尾巴上那醒目的九个黑色的环……
这不是……小强盗么??!
难道说在我醒来的时候挠我的脸,然后又在我身后挠榻榻米吓得我半死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我居然被一只猫咪吓到哭……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飞速地考虑了一下,我决定掩耳盗铃,自觉屏蔽掉之前的所有行为。
嗯嗯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啪嗒。”
不晓得是不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带着小强盗离开了这间和室,关上了门。
什么啊,这个家伙。
总是不声不响地乱放杀气,自我中心,语言表达能力欠缺……果然和以前一点没变,还是和十年前一样让人完全搞不懂。
但……即使如此,我依然可以肯定的是:云雀恭弥,是彭格列的人。
既然这里是自己人的地盘……那么……
我钻进被子,放松了身心。
暂时,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文中的动物,都视为长生不老吧。
至于被拎着领子提起来的细节,虽然是动画里常用的桥段,但现实中真的可以做到……阿泽子念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在课上不记得犯了什么错误,结果被老师拎着领子一直拎到教室后面罚站。。。
所以记忆犹新(@__@)……
嗯,努力更新中~~
、PART 34
第二天,我是被腹中的饥饿唤醒的。
天早已经大亮,我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皮好重——望向窗外的太阳,已经行走到了靠近头顶的角度。
“咕噜~~~~”
可怜的胃发出了抗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之前上飞机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而原先胃中的存货,也几乎都在直升机上吐了个干净。
离开房间,这次顺利地找到了卫生间,让我意外的是,新的毛巾牙刷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在里面。
并不是旅馆里用的一次性洗漱用品,而是崭新的女式毛巾和牙刷……连镜子上都装了漂亮的边框,可以看得出买的人非常细致。
绝对不是云雀恭弥会做的事情。
“擦擦……擦擦……”地刷着牙,我越发坚定——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人在!
对女生用的东西这么了解的,应该也是个女孩子……
难道?!是云雀恭弥的……
“噗——”
我惊讶地喷了一镜子泡沫。
哪里来的女孩子,这么有勇气,膜拜一下。
三下五除二整理好了自己,我沿着走廊慢慢逛了起来。脚下的地板不知道是加了地暖还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光脚踩在上面也丝毫不觉得冷,走廊两侧有着不少和室,非常干净,连雪白的墙面上都找不到装饰的物品。
虽然有点好奇,但出于对生命安全的考虑,我没有打开来看。
话说回来,讨厌群聚的云雀恭弥根本不可能邀请别人到他的地盘做客吧,那还建这么多房间干啥?
而且不是高层建筑而是极占面积的和室……为了显示自己财大气粗么……
黑线…………
不同于昨天的乱跑一气,这次我有意识地记下了行走的路线,即使是自己人的地盘,也要对环境有点了解才是。
不知不觉,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池塘??
和所有的和式建筑大同小异的院子和池塘,算不上非常大,却建地非常精致。眼前的这一切更加坚定了我关于云雀妻子的猜测。我记得以前云雀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么不会打理生活的人,怎么会建如此精致的家呢。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没听过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小春小姐,你醒了。”
哎?
转过头去,正对着我的,是一大坨头发。
神马东西!
头发动了动,抬了起来——
哦,原来是个高大的男子。
上个世纪的不良少年中间流行的法式面包头,同样属于不良少年标签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更重要的是那张苍老的脸。
这是哪来的大叔啊我勒个去。
难道是管家?不过管家不是应该像赛巴斯酱那样……的么。
估计是我的囧字脸囧地太过明显,大叔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看来小春小姐没有认出我来,我是草壁,以前在并盛中学担任过副委员长的职务。指环争夺战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草壁……?
副委员长……?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是在医院,大哥被打倒后,下一个被担架车推进抢救室的家伙。
哇,那个时候就长得很显老了,现在居然变本加厉……太可怜了……笔挺的西服也救不了你了。于是我再次摆出了圣母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胳膊。(肩膀太高我拍不到哈哈……话说有什么好笑……)
“咕噜~~~~~”
风水轮流转,刚刚还在内心嘲笑别人呢,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我的脸“腾”地红了,捂着胃鞠了个躬:“真是抱歉……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了……”
“小春小姐不必在意。”自称草壁的男人也笑了,伸手拉开了旁边的拉门:“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正是准备去叫你,没想到你已经过来这边了。”
这里是餐厅么?
我“哦……”了一声,走进了旁边的这间和室。
一眼望过去,恐怕是这整个建筑里最大的一间,和我昨天住的房间一样空空荡荡的,但是!
墙上那个巨大的隶书牌匾“唯我独尊”四个大字是神马!
正坐在主位上斯文地吃着午餐但是却用表情将牌匾的真谛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家伙是神马!
还有一只灰色斑纹尾巴懒洋洋地趴着的是神马!
这种环境之下,谁吃得下……
“咕噜~~~~~”
一室的“唯我独尊”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
默默内牛着“这一定是咬杀前最后的晚餐,哦不,午餐”的我,终于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在矮桌前正坐了下来。
刚刚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臂受了伤,缠满了绷带,基本上用不上力气,再加上一点也不习惯的正坐姿势和周围诡异的安静,我这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的。
等终于吃完饭,草壁同志端上茶来的时候,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了。
“请喝茶。”
“啊……谢谢。”
以上……回顾完毕。
我还是此刻一头雾水的三浦春。
我是依然决定放弃喝茶的分割线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我正在努力组织语言该怎么开口,一阵熟悉的走调走到北极去的校歌歌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我抬起头四处寻找了一下,“噗拉噗拉”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过后,嫩黄色的小鸟停在了门口。
草壁……先生,暂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