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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亮心中大喜,总算成功了。便说道:“我正在车上呢,很快就到。”放下手机,孙大亮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这下妥了,回去不再丢面子了。
在剧场那儿下了车,转了一圈,也不见黎大姐的影子。孙大亮心说:“难道又被耍了,这回俺可不能善罢甘休。”
正当他正往北方剧场的长长的台阶上张望时,身后有人叫道:“孙大哥,你在这儿等谁呢?”
这声音好熟悉,叫得孙大亮心中一喜。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回头一看,正是久已不见的王紫琳,她身穿孙大亮给买的羽绒服,一双美目正注视他,笑吟吟的,跟从前不同的是,少了那种故意的挑逗性。
孙大亮一笑,说道:“紫琳呀,这么久不见,你还那么漂亮。”
王紫琳翘翘红唇,说道:“还漂亮什么呀,怎么也没有婚前好看了。”
孙大亮由衷地说:“在我眼里,你总是那么漂亮,永远是这样。”
王紫琳嘻嘻一笑,说道:“你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一定又有了新欢了吧。”
孙大亮摇头道:“还是那样,俺现在变成正人君子了。”
王紫琳说:“那是你的不幸,女人们的大幸。”
孙大亮笑道:“但愿如此吧。对了,你这一大早的干嘛去?”
王紫琳回答:“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去上班。”
孙大亮瞅瞅她,说:“这都八点了,你上中午班吗?”
王紫琳得意地一扬下巴,说:“我是谁呀,别人守时,我不用的。”
孙大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了,你可是经理的儿媳妇。经理是老大,你是老二。”
王紫琳一听,瞅瞅周围,低声笑骂道:“你才是老二。”
孙大亮本是无意之言,听她这么一说,嘿嘿笑起来,想起以往王紫琳的**及在床上的种种迷人的表现,心中一荡,不禁有点痴了。
王紫琳见此情形,知道他心里准没什么正经的,便脸一红,说道:“我不理你了,我得走了。”
孙大亮说:“急什么,咱们多谈一谈,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呢。”
王紫琳轻笑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啊,今晚上有空没有?”
孙大亮一笑,说道:“你要约我,没空也变成有空。”说着,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盯着王紫琳的胸脯。
王紫琳哼了哼,说道:“你这家伙,少胡思乱想,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事。”
孙大亮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问道:“有什么好事,就请讲吧。”
王紫琳顿了顿,才说:“今晚,我请了一些朋友去喝酒,如果你愿意,你也来吧。”
孙大亮望着她,说道:“你请客,我自然会到的。你这么好心情,请人喝酒?”
王紫琳缓缓地说:“今天是我生日,没请几个人,都是最好的朋友。若娜要是有空,你也把她叫上。对了,她有了吧?”
孙大亮嘘地一声,低声说:“这事别叫人听到,听到就坏事了。”
王紫琳笑了笑,说道:“我倒忘了,你们还没有结婚呢。嘿,先上车后补票,是你的强项。”
孙大亮脸一红,说道:“我哪里有说的那么优秀?别这么夸我。”
王紫琳说:“你最近的事,我都知道了。本想去安慰一下你,不过又一想,你身边的女人多了,也不少我这一个。以后,孙大哥,你得老实点了。再花心下去若娜还会跑的。她那个性子,我是知道的,眼里不揉沙子。”
孙大亮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你说的是,以后,我打算做个模范丈夫。”
王紫琳笑了笑,说道:“那我就看着了。晚上见,记得,直接到我家里就行了。”说着,跟孙大亮挥手,上了一辆出租。
孙大亮也挥着手,心说:“如果她当初跟小薇一样跟了我,那么,她会比现在好吗?一定不如现在。跟自己有什么好处呢?连个名分都没有。对于一个女孩子,这是很不公平的。”想到自己家那几个不清不白的姑娘,孙大亮深感自责。
正在乱想呢,又有人叫他:“孙兄弟,让你久等了。”
孙大亮一回头,黎大姐正站在身后,一脸的笑容。身穿大衣,手提皮包。真不知她从哪儿走来的。
孙大亮问道:“你从哪里来?我怎么没看到?”
黎大姐娇笑道:“你只顾跟那位美女说话了,哪会注意我?你一下车,我就看到了。我一直站在博物馆的窗户里,看得很清楚。”
孙大亮啊一声,说道:“咱们这就办正事吗?”
黎大姐说:“是的。这样,咱们先上出租车。”
孙大亮不解,把钱直接给我不就成了吗?上出租车干嘛呢?
黎大姐说:“是这样的,我男人都跟你说了吧,我的钱还差些。跟一位朋友借,那位朋友已经答应了。咱们现在就去找他,把帐算清楚。”
孙大亮点了点头。他心想:“我一个大男人不怕你耍什么花样,今天不达目的,我决不回家。”于是,他同意了。
二人上了辆的士,沿着中山路奔跑,在省政府那儿拐弯,上了和兴路。两边的楼房,跟皑皑的冰雪纷纷后退。在阳光的照耀下,楼房苍凉,冰雪耀眼。
孙大亮东张西望的,实在忍不住,问道:“黎大姐,咱们这是去哪儿?都把我转糊涂了。”
 ;黎大姐看他一眼,微笑道:“快了,再拐两个弯就是。”
果然又拐两个弯,在孙大亮不知道名字的街上停下。一下车,路旁是一排密集的酒楼,饭店。
黎大姐带路,踏上一家红地毯。孙大亮只得跟着,心说:“跟女人在一块儿,总不至于吃亏吧?”
二人一进厅,马上就有身穿礼服的漂亮服务员们上来招呼,都叫声:“黎大姐,这位先生,欢迎您来。”
黎大姐就问:“你们曾经理呢?”
一位圆脸的服务员回答:“我们经理他还没到呢。”
黎大姐想了想,说道:“给我们找个房间,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服务员彬彬有礼地说:“请跟我来。”
二人被领到一个装修华丽的小间,黎大姐请孙大亮点了菜,服务员去了。
单独跟她相处一室,孙大亮有点不惯。黎大姐脱掉大衣,里边是粉红色裙子,露出一截光光的胸脯。白白嫩嫩的,那浅浅的一线,正通向深深的乳沟。虽不见真景,可以想见,里边是何等的迷人。黎大姐正对孙大亮礼貌而又妩媚地笑着,见孙大亮看她胸脯,她像有点不好意思了,低头看起菜谱。
孙大亮感到羞愧,怎么老没记性呢,就是改不了这坏毛病。于是,他把目光移到桌上放的皮包上,暗暗猜测着:“这里边是不是钱呢?黎大姐会拿着一兜子钱在街上走动吗?”
黎大姐注意到了,说道:“你想看看吗?好的,我打开给你看。”她站起来,冲孙大亮一笑,滋地一声,打开拉锁。
拉锁一开,里边尽是成捆的钞票,孙大亮眼睛猛地一亮。还没等他细看呢,黎大姐又把包拉上。冲孙大亮一笑,说道:“孙兄弟,你看到了吧?这里的钱都是你的。不过嘛,有件事我想请你多担待,通融一下。”说着,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
孙大亮见此,正想细问,这时,敲门声响,几名服务员一字排开,轮流上菜,一会儿工夫,摆满半个桌子。连酒具都上来了。
黎大姐倒满两杯,递给孙大亮一个。她端起酒杯,说道:“相识已久,头一回请孙兄弟吃饭,有点失礼了。这段日子多蒙孙兄弟的照顾,我的日子才能过得舒坦些,生意才能顺利些,以后还请兄弟继续关怀。”说着,跟孙大亮碰一下杯子,自己喝一大口。孙大亮笑着谦虚几句,也喝那么一大口。
黎大姐一脸的喜悦,忙着给孙大亮夹菜,客气得让孙大亮不知所措,唯有发出憨笑。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我怎么就受不不这种态度呢?”
两人喝完一杯酒,黎大姐脸色微红,胆量变大,开始跟孙大亮闲谈,说自己年轻时是多么漂亮,追她的人有多少,自己都挑花眼了,结果,选了一个最差的男人。结果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当年她拒绝的男人们都混得强过自己。她感叹说,要是人生能重来一次该多好呀。
受其感染,孙大亮也讲起自己的伤心史,自己在发达前的种种不幸,说到难过处,他的眼睛都有了泪花,见黎大姐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他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做女人之态?”
黎大姐洒脱地一笑,说道:“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了,来,喝酒,喝完酒,什么都好了。”
孙大亮也不甘示弱,跟她比着来。喝到酣畅处,黎大姐把端起的酒杯突然放下,长叹一口气,似有无限心事。
孙大亮便问:“黎大姐,你怎么了?”
黎大姐幽幽地说:“有件事,我不得不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
孙大亮可没喝多,他沉思一下,便说:“只要我能帮上的,黎大姐说来看看。”
黎大姐美目斜视着他,说道:“恐怕你不会答应。”
孙大亮一笑,说道:“那要看看什么事。”
黎大姐张了张嘴,终于说:“不瞒兄弟你说,我这包里的钱只有就12万。那4万因为公公这些日子生病,都花掉了。因此,那4万还是不能还你。兄弟,你就宽限些日子,一年后补齐好吗?”说着,眼圈有点红了,充满期待地望着孙大亮。
按着孙大亮以前的脾气,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可现在,他变得成熟老练多了。柳若娜常提醒他,人心难测,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因此,他无法确定这黎大姐的话是真是假。也许这就是一个谎言,备不住是拿他这个东家当猴子耍着玩呢。
孙大亮睁大眼睛,注视着黎大姐,见她美目含着悲愁与苦涩,那闪着的泪光很惹人怜爱,他真想去安慰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相信她没有说谎。可是答应她吧,自己的利益便会受损。如果当租户的都向东家这般述苦,而东家都要发慈悲的话,那么,这生意还干不干了?
孙大亮沉吟片刻,说道:“大姐说的我能理解,可我是个商人,我只能从商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你的这个要求,我想我的回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