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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寒气中前行,阳光将冰雪覆盖的城市照得通亮。过完年后,刺骨的寒气有所缓解。他想:“在这个月份,若在江南,可能花已经开了吧?要是有一天,领着老婆们去下江南,那是多美的事呀。西湖上泛舟,寒山寺听钟,扬州城里嘛,多转几圈,备不住能找到名人的足迹。这么一想,今天遭遇的倒楣事,便淡了一些了。”
当孙大亮进入小店时,柳若娜众女正打算回家吃饭。见他进来,大家脸上露出了笑容。见他手里拎着一个包回来。这包是上所没见过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首先,苏小雪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似的,从柜台里飞到他身边,娇声叫道:“老公,你回来了。你这一天多么辛苦呀,让我给你拎包吧。”说着伸手。
孙大亮嘿嘿一笑,将包交到另只手,使包离她远些,嘴上说:“辛苦是辛苦,不过拎包的力气还是有的,不需要帮忙。”
苏小雪见状,继续采用“柔道”。她一脸的甜笑,软糖一样腻上身来,还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你难道不疼我了吗?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你的心好狠呢,我哭。”说着,以手捂脸,要大哭特哭的样子。
看得其他女孩都笑成一团。
柳若娜微笑道:“小雪好可怜呀,孙大哥快点哄哄她吧。”
柳若娜的话就是好使,孙大亮无奈,用包碰碰苏小雪的胳膊,说道:“拎着吧。”
苏小雪嘻嘻地笑了,拿过包跑到柜台里边查钱去了。
孙大亮提醒道:“你小心点,这里可不是咱家,随时有人进来的。”说着话,目光向店门扫去。
苏小雪一听,蹲下身,将包在放在地上,这样一来,柜台便将她挡住了。孙大亮暗笑:“难道这样人家就看不到了吗?人家又不是死人,不会走动吗?”
众女围上来,柳若娜问他:“要钱还顺利吗?”
孙大亮回答:“还好,这次挺痛快的。”心里却说:“这里边的麻烦不能跟你们说,免得你们不开心。幸好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你们并不知道那4万元的事。你们只知道12万,不然的话,我还得动用自己的私房钱补上了。由此可见,对自己女人也不能全说实话。该隐瞒的,还得瞒着。”
到该吃饭的时间了。孙大亮发话:“锁上门,咱们下馆子去。”
众女欢呼,一看柳若娜,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孙大亮领着五个女孩奔饭店而去。其中苏小雪走得最快,手里还拎着装钱的包。孙大亮看得心里直发毛,生怕这包不翼而飞。他想抢过来,又怕她闹起来,只好由她了。
吃过饭后,大家回到小店。孙大亮郑重地将钱交给柳若娜,这算是完成任务了。
乘着店里没有客人,柳若娜将一摞摞的钱全拿起来。众女看得眼睛一亮,都围了上来。毕竟大家都不曾有过这么多钱,都不禁伸手摸着,发着种种感慨。
柳若娜很快将钱收起来,问孙大亮道:“这钱怎么处理?”
孙大亮微笑道:“你比我聪明,你看着办吧。不过,你得先给我一千块钱。”
柳若娜警觉地盯着他,问道:“要钱干嘛?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吧?”孙大亮爽朗地笑笑,以示清白,他说:“瞧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身上零花钱没有了,想要一点。”
柳若娜想了想,便从店里的钱中拿出一千元给他,还说:“这钱可不能白拿,要从你的薪水里扣的。”
这话听得孙大亮脸上有了苦笑,他说道:“这么认真呀?好像这店不是我的了。”
然后,柳若娜又分别给每个女孩发了一千元。
孙大亮笑着说:“这钱可不能白发哦,每人都得让我亲一下。”说着,先搂住李莉亲了个嘴儿,然后依次亲了林小薇、王茜。到苏小雪时,不用孙大亮靠近,这美女主动贴上来,献上火热红唇。双臂缠上孙大亮,还把香舌吐出,让他享用。孙大亮只觉飘飘然,品尝好一会儿才放开。
当他想亲柳若娜时,柳若娜却躲到店门口。
孙大亮笑嘻嘻地向她走去,柳若娜笑道:“老夫老妻的,还亲个什么劲儿?”
孙大亮摇头道:“一视同仁嘛,来,亲一个嘴儿。”
柳若娜瞧瞧微笑着的众女,有点不好意思。孙大亮抱住她的细腰,催促她亲,柳若娜无奈,只好亲他一下嘴儿。
孙大亮高兴,在她耳边低语道:“这要是在家里,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让你欲死欲仙。”
柳若娜一脸晕红,将他往门外推,笑骂道:“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快到外边吹吹寒风,清醒清醒吧。”
孙大亮出了门,向众女摆摆手,独自潇洒去了。
第384章 美妇陈明玉
在距离省城几十里外的凤凰村,中年美妇陈明玉正为明天几个孩子门的学费烦恼,这事可把她给愁坏了。
陈明玉的老公赵汉林是个老实巴巴的种地人,身体有病,只能一辈子靠种地为生,没干过什么挣钱的活,所以一家人的生话费用都只靠陈明玉一个人的工资苦苦维持着。
陈明玉在县里的一家私营纸箱厂上班,每月的工资才一千来块,一家老少全靠她这点工资过活,怎么够呢?所以他们家背了一身的债。
明天,还差一千块钱的学费,因为几个孩子们明天开学。
陈明玉家里有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丫头。这丫头是陈明玉亲生的,叫赵小欣。而那三个男孩都不是陈明玉的孩子,而是她一个很要好的干姐妹窦红华的孩子。这窦红华命苦,还没等生下第三个孩子,老公蔡永昌就因一场煤井透水事故去世了。由于过度怀念丈夫,窦红华终日郁郁寡欢,没多久也一命呜呼了。
窦红华和丈夫蔡永昌都是外地搬来凤凰村的,在这里无亲无靠。临死前,窦红华把几个孩子托付给陈明玉,苦苦哀求她给帮忙带大成人。
看窦红华实在是太可怜,再加上自己只有一个丫头没有男孩,陈明玉和丈夫商量过后,就答应了她。
陈明玉没想到这一答应不要紧,这可苦了自己两口子,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又忽然添了这三个男孩,生活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拮据了。但一想到等自己老了以后,这三个孩子能为自己养老,两口子又都觉得即使再辛苦也值得。
窦红华的大儿子叫蔡晓伟,22岁,现在上大学。二儿子蔡晓宁19岁,在上高中。小儿子蔡晓恒15岁,在上初中。而陈明玉的女儿赵小欣刚满十八岁,也在上高中。
这样的一串学生一年的费用可多了,不是一般人家能担当的起的。不说他们家只靠陈明玉一个人这点小小和工资是远远不够的。
晚上,陈明玉睡在床上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越想越烦恼,不知不觉暗暗地哭泣着,有时她都后悔收留这三个男孩子。
睡在一边的赵汉林把身子转过来,说道:“明天再去借借吧,哭也没什么用呀。”
陈明玉可是急了,边哭泣边道:“借,借,每次都是我借,我一个人养着你们一家人,别人只知道我只借不还钱的,谁还借我们呀?”
“唉!”赵汉林拍了拍自已的头,苦恼的道:“都怪我,我真是没用啊!”
陈明玉对老公还是忠情的,女人嘛,嫁狗随狗,嫁鸡随鸡,这时一看老公这样子,反而还倒安慰起他来:“汉林,别这样好吗?我明天想想办法,再去借借,孩子们的学费一定要交的啊,不然他们长大没有像你一样一辈子呆在家里种地呀?”女人的心还是温柔的,她只要自多吃点苦,也不让老公子女爱一点苦。这就是女人。
赵汉林一听,激动的直流眼泪,感激的道:“明玉,你真是我的好妻子,我不知前世修来什么福,能娶到你这样的好老婆。”
陈明玉忙道:“别这样说,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早上,陈明玉五点就起床了,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起来后,做早饭,扫地,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等她忙好了才叫大家起床洗脸吃饭。
一家人坐一张大桌子,边吃早饭边聊天起来。
“晓伟哥,明天就要上学了,今天是放假最后一天了,你带我出去玩玩好吗?”陈明玉的女儿赵小欣娇声道。
“我也去!”蔡晓恒忙叫道。
蔡晓伟笑了笑:“好呀,我带你们出去好好玩下,不过你们出去都听话哦。”
“好啊,好啊,二哥你也去吗?”蔡晓恒对坐一边的蔡晓宁说道。
“我不去了,你们去玩好了,有什么好玩的?”蔡晓宁不原意的说。
这四个孩子中只有蔡晓宁最不爱说话,他平时总是一声不响的,好像每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去就不去,我们去玩。”蔡晓恒对蔡晓宁做了鬼脸,伸了伸舌头。
陈明玉一见孩子们这样子开心,内心不觉也是很高兴,突然想起明天他们的学费,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今天到什么地方去借呢,能借的都借了,再一见儿女这样子开心,内心想着怎么也要借到,好让他们好好上学。
吃完了饭,桌子由赵汉林的母亲孙凤芝老人收拾。
陈明玉骑着自行车上班了,由于凤凰村离纸箱厂远,陈明玉要骑上半个多种头的自行车。
这个私营纸箱厂不大,只有十几个工人,陈明玉的车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外地招聘的一个阿龙,是个只有18岁的小男孩儿。因为阿龙家里穷,上不了学,只好出去打工。
陈明玉每天都与这个小男孩在一个房间订纸盒。她很是佩服这个阿龙,小小年纪就离开父母到外地打工,也是不容易的,所以她很是照顾他的。
陈明玉一进入房间,只听阿龙忙叫道:“你来了,大姐。”
陈明玉白了他一眼说:“叫你不要叫我大姐,你就是不听,我的年龄都比你大一倍还多,你叫我大婶才对啊。”
“不,可你看上去一点也不老啊,我就叫你大姐。”阿龙笑道。
“我都快成老太婆了,还不老啊?”每个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年轻,陈明玉也一样,所以脸一红。
“你哪像老太婆啊?你看上去很年轻啊,我以后娶老婆就娶你这样漂亮的。”阿龙笑道。
“去,去,你和我都开玩笑啊。”陈明玉不觉的脸一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