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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来看,这要么是一种崭新的变形,要么是已经消失多年的一种病毒。”
“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是吗?”杰克问。
“很难说,”尼可莱说道,“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尤其是从变形的病源体方面来说。我们知道已有五人死亡。”
“您怎么知道的?”杰克问道,“我也是刚刚知道,昨天晚上又死了四个。”
“我们昨晚已经与州里和当地的主管部门联系过了,”尼可莱说。“所以我才那么拼命和你联系。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流行病出现的紧急情况;我也不希望你觉得自己没事了。你瞧,我们终于发现了某种能对这种病毒发生反应的东西。那是一种冻结血清的样本,这东西我们有,我们怀疑它含有导致1918、1919年那次大瘟疫的流感变形的抗血清!”
“我的天啦!”杰克叫道。
“我一发现这一点,就给我的顶头上司中野广濑博士打电话,”尼可莱说道。“他反过来又给疾病控制中心的头头打了电话。他给包括卫生局长在内的每个人都打了电话。我们这里正在动员起来打一场战争。我们需要疫苗,而且越快越好。这是76年来的又一次猪流感大恐慌。”
“有没有我能做的事?”杰克尽管知道答案,还是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尼可莱说,“我们对您一发现问题就向我们报告万分感谢。我都向局长报告了。他可能会亲自给您打电话。”
“这么说医院已经接到通知了?”杰克问道。
“这没有问题,”尼可莱说道,“一个疾病控制中心的医疗小组今天就要赶到,全力协助工作,包括帮助当地的病理专家。不用说,我们很想查出这种病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流感方面还有不少谜没有解开,其中之一就是潜伏病灶在哪里。鸟类,尤其是鸭子,还有猪,都是怀疑对象,但谁也没有把握。真是令人费解,至少可以这样说,一种已经阔别75年的变形又回来困扰我们了。”
五分钟后,杰克挂断电话。他大为震惊,但也感到有一分欣慰。最低限度,他对可能出现流行病而发出的一次次警告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相应的主管部门也动员起来了。就算一场流行病本来是可以避免,那个有本事挑起这场病的人现在已经被卷了进来。
但还是那个问题,这些个传播介质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杰克当然不会相信它是自然而然产生的,比方说另一种带有流感病毒的动物或者鸟类。他相信干这事的不是某个个人,就是某个组织,现在他可以全力以赴解决这个问题了。
做别的事情之前,杰克给特瑞西打了一个电话。她在家。听到杰克的声音,她顿时放心了。
“怎么了你?”她问,“我担心死了。”
“我是在一家旅馆过的夜。”杰克说道。
“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你答应过的?”特瑞西问道。
“对不起,”杰克说,“我照道理应该打个电话。我离开警察局以后,找了一家旅馆,当时我不想与任何人讲话。我不能跟你说过去的24小时有多紧张。我恐怕变了一个人了。”
“我能理解,”特瑞西说道,“我真服了你了,经历了昨晚那件可怕的事情,你还能整天忙活。你就没考虑呆在家里?要是我就哪儿也不去。”
“现在这些事全落在我头上了。”杰克说。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特瑞西说,“杰克,你听我说,你先前挨了打,眼下又险些送命。现在理当让别人接手去干,你还干你的老本行,不是吗?”
“这事已经到一定程度了,”杰克说道,“疾病控制中心的官员正在路上,到这边来全力控制这一次的流感大爆发。我必须做的事就是今天把事情搞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特瑞西问道。
“如果我今天之内解不开这个谜,我准备放弃,”杰克说,“我必须对警方信守承诺。”
“我不懂你的话,”特瑞西说,“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我有几个惊人的消息要告诉你。”
“昨晚出事以后,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很危险,不可接近呢,”杰克说道。
“我估计,一旦你停止追查,那些人就会放过你。”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杰克说,“我确实不清楚这一天怎么过。”
“你昨晚答应要打电话,结果没打,”特瑞西说道,“我怎么能信你?”
“你得再给我一个机会,”杰克说,“我现在必须去干活了。”
“你就不问问我有什么惊人的消息?”特瑞西问道。
“你要是想说,大概会告诉我的。”杰克说。
“全国保健撤销了内部审查。”特瑞西说。
“这好不好?”杰克问。
“绝对好,”特瑞西说道,“撤销的原因是他们很有把握会采用我们的‘即到即诊’的广告,就是我昨天向他们透露了一点的那个。这下我们用不着匆匆忙忙作这个广告了,我们有一个月时间,可以做得无可挑剔。”
“太好了,”杰克说道,“我真替你高兴。”
“不光是这样,”特瑞西说道,“泰勒·希斯打来电话,向我表示祝贺。他还告诉我,说他已经知道罗伯特·巴克尔干的好事,所以现在巴克尔下场,我上场。泰勒还向我保证,我将担任威洛与希斯广告公司的下一任总经理。”
“这值得庆贺庆贺。”杰克说道。
“那还用说,”特瑞西说,“有一种很好的庆祝形式就是今天在四季餐厅吃顿午饭。”
“你肯定想坚持到底了。”杰克说。
“作为职业妇女,我不得不这样。”特瑞西说。
“我不能来吃午饭,晚餐也许能行,”杰克说,“就是说,只要我没给关进监狱。”
“你这是什么意思?”特瑞西问道。
“说来话长,”杰克说,“我回头给你打电话。拜拜,特瑞西。”杰克没等特瑞西再说出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依着她那份细心,杰克感到,她会在电话上一直谈下去,直到想出办法。
杰克正准备到楼上DNA化验室去,劳瑞走了进来。
“见到你,我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劳瑞说道。
“多亏了你,我还能呆在这儿,”杰克说,“几天以前我还认为你是多管闲事。现在不是那么回事了。无论你对索尔达诺探长说了些什么,我都能够理解,因为你的话救了我一命。”
“他昨晚打来电话,将发生的事告诉了我,”劳瑞说道,“我试着给你公寓打了好几次电话。”
“谢谢你了,还有大家,”杰克说道,“对你说句实话,我是不敢回去。”
“罗还告诉我,他认为你得多多提防这些卷进来的团伙,”劳瑞说,“我个人看法,你应该把正在做的事放下来。”
“那你的意见同大多数人的还是一样,如果这算是一种安慰的话,”杰克说道,“你要是打电话到印第安纳州南奔德,问问我母亲的意见,她一定同意你的看法。”
“我真是不明白,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你还这么轻轻松松,”劳瑞说道,“另外,罗探长希望我告诉你,你得明白,他不可能24小时保护你,他没有这么多人手。你得靠自己了。”
“至少我是在和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共事。”杰克说道。
“你真是没治了!”劳瑞说道,“当你不想谈某件事的时候,总是拿你那种应对自如的才气来遮挡。我想你应该把一切都告诉罗,把你关于恐怖分子的想法告诉他,转给他办。让他去调查。他很在行,这又是他的工作。”
“可能是吧,”杰克说道,“但这事从许多方面来看都属于特殊情况。我认为这里需要专业知识,罗探长并不具有。此外,我觉得,将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对我的自信心有很大好处。不管是否明显,我的自尊在过去五年多里可以说是一蹶不振。”
“你是个怪人,”劳瑞说道,“也很固执,我不够了解你,弄不清你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你得答应,你会比过去几天更谨慎一些。”
“我得和你做一笔交易,”杰克说道,“你只要同意服用金刚乙胺,我就答应。”
“我看见楼下又来了几个死于流感的病人,”劳瑞说,“你认为必须服用金刚乙胺,是吗?”
“绝对需要,”杰克说道,“疾病控制中心对这次发病非常重视,你也应该重视起来。说真的,他们认为这可能是导致1918年的那次灾难性流感爆发的病毒的同一种变形。我已经开始服用金刚乙胺了。”
“怎么可能是同一种变形呢?”劳瑞说道,“那种变形是不存在的。”
“流感有它的潜伏形式,”杰克说道,“这也是疾病控制中心感兴趣的问题之一。”
“那好,要是情况果真是这样,你的恐怖分子一说可就站不住脚了,”劳瑞说道,“谁也不可能故意传播某种除了未知的天然病灶以外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杰克盯着劳瑞看了足有一分钟。她是对的,他弄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可不是想向你大泼冷水。”劳瑞说道。
“没事,”杰克陷入了沉思。他内心忙开了,必须搞清这次出现流感是否可能属于自然现象,而其他几种病的发生则是蓄意制造的。这条思路的问题在于,它违反了医疗诊断上的一条基本原则:孤立地对一些表面上互不相关的症状作出解释。
“话说回来,流感的威胁显然是存在的,”劳瑞说道,“所以我会服用这种药,你也保留你的观点,我要你和我保持联系。我知道卡尔文取消了你的解剖工作,所以如果你离开了办公处,一定要定时给我打电话。”
“你没准刚和我妈妈交谈过,”杰克说道,“听上去太像我上大学的头几个星期她给我下的命令了。”
“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劳瑞说。
“成。”杰克说。
劳瑞离去了,杰克朝DNA化验室走去,他要去找特德·林奇。杰克巴不得离开办公室。虽说大家都是好意,可他对别人这样那样的建议已经听烦了,他怕切特马上就要来了。不用说,他会像劳瑞表达过的那样,说出一模一样的体己话。
上楼的时候,杰克更多地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