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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目睹了少年诱人的美貌,又看见少年如此的讲礼节,周氏心中更加荡漾起来,情不自禁地问道:”先生尊姓大名?何方人氏?“”小生姓徐,名曰进,小生不才,乃是徐府的少主人!太太,“说到此,少主人用眼角乜了周氏一眼:”从此以后,大家彼此就是邻居喽!“美少年说完,便向周氏发出邀请,周氏念及徐老秀才尚在府内多有不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徐进似乎猜透了周氏的心思:”太太不必过虑,家父昨天便启程进京了!“”那么,“周氏闻言心中暗喜:天赐良机也!而表面上,周氏故作衿持道:”如先生不弃,贱妾便搅扰尊府了。“周氏一边嘟哝着客套话,一边跟在美少年的身后,款款走进周府正宅,望着宽敞的大厅、讲究的陈设、古色古香的家俱、货真价实的名人字画、琳琅满目的古籍收藏,周氏暗暗感叹,自己不仅太贫穷了、太渺小了,甚至太没有品味了,想到此,周氏甚至有些可怜起自己来了:唉,瞧瞧人家,虽然破败了,可是那些字画、那些古籍,也是价值不菲啊,再看我自己,真乃枉活一生啊!于是,周氏便把徐府看做心目中的天堂了,跟徐府相比,似乎周府也显得轻薄三分了:”哇,“望着眼前的一切,周氏由衷的感叹道:”徐先生,您家真是书香门第啊!“”过奖了,“徐少年即是谦卑、又是有感而发道:”这几代以后,徐家频交背运,景像日渐没落,为了重振祖业,家父便命小生为’徐进‘,希望小生刻苦用功,日后考取进士!这是小生的房间,太太请进。“徐进将周氏让进自己的房间,将少妇安顿下来后,又殷勤地献过茶水,然后美少年展开一个尚未提字的白色绣扇,拿起珠笔,颇有感慨地冲周氏言道:”今天能够与太太相识,小生颇有一种异样的感触,为了表达此念,小生不才,大胆献丑了!“言毕,但见美少年提笔醮墨,一首极具挑逗性的小诗立刻一挥而就了。提诗已毕,美少年双手捧起墨迹未干的绣扇,毕恭毕敬地送到周氏的面前:”太太,此扇权当是见面礼吧,小生愚笨,让太太见笑了!“周氏欣然接过绣扇,但见扇面上写道:”屋旧宅陋满灰尘,今朝忽见紫罗裙。
疑是天仙降寒舍,小生倏然已失魂。“”先生好文才!“周氏笑吟吟地夸赞一番,心中嘀咕道:呵呵,小情种,这首诗,分明是在向我发出性息,委惋地诱我上勾啊!哼,贱妾服伺周老爷时,颇得周老爷真传,多少也通些文墨,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看我的!但见周氏将绣扇收起,起身来到案前:”先生,来而不往,非礼也,贱妾无才无德,浪费先生一些宝墨,也信手涂鸦一番吧。“”哦,“美少年怔怔地望着周氏,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她也会作诗么?出与礼貌,美少年又展开一个空白绣扇,周氏提笔在手,没作多想,便按照徐进小诗的韵角,和诗一首,回赠给徐进。徐进捧扇在手,详细观之:”仓房地窑积埃尘,清贫卑贱裹布裙。
花园降下文曲星,小妾从此丢真魂。“”真乃才女也!“美少年手捧着绣扇,因过份的激动,周身哆哆地颤抖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周氏,周氏则报以会心的媚笑。美少年再也不能自持了,将绣扇掷在书案上,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周氏的罗裙之下:”承蒙太太厚爱,小生真乃艳福奇天,三生有幸也!“欲知后事将会如何演绎,且听下回分解。
刑妇3
刑妇3《百妇谱》之(刑妇)第三回《百妇谱》之(刑妇)第三回第三回俏少妇新宅换新枪,徐秀才旧屋获旧美昼夜思情郎,周氏掘洞忙。
纤手挖黄泥,嫩肩压柳筐。
污水浸袍袖,香汗沾衣裳。
秀才惊又愕,少妇喜洋洋。
且说徐进虽然年少,却是个风月场中的行家里手,平日里不肯用功读书,心思全都沉缅于风花雪月中去了,时常偕同富家子弟流连于花街柳巷,喝花酒、诵淫诗、弹秽调。怎奈家道日渐败落,可供徐少年挥霍的银钱非常有限,再加之几年来学业上毫无长进,恼怒的父亲开始给儿子加码了,再想结伴出外寻花问柳,几乎不大可能了,这年余来,可把个浮浪子弟给鳖闷的欲死欲活。数日前,正被父亲逼迫着在书房内用功的徐进,偶一抬头,看见院落里徘徊着一个成熟少妇,徐进知道她是新搬来的邻居、小货郎柏顺的娘子。”好个美人啊!“徐少年推开圣贤书,身子鬼使神差地移到窗前,凭窗望去,但见周氏手抚着歪脖松,身倚着怪石头,若有所思地凝目远眺,微风轻拂着周氏油黑闪亮的秀发,水性杨花的柳枝不安份地撩拨着少妇丰满的胸脯,为了观察得更加真切,美少年悄悄地推开窗扇,微风恰好迎面扑过,送来一股淡淡的脂香。
徐进不由自主地纳了口气:”好香啊,久违了,“徐进丝毫也没言错,这熟悉的女人香,不长进的小秀才已经多日没有嗅闻到了,今遭重闻此香,徐进少年便再也没有心情研读圣贤书了。然而徐进很是惧怕父亲的威严,不敢贸然溜出书房,与美少妇缠绵一番,只好站在窗台前,手托着下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少妇,作望梅止渴之状,海阔天空地意淫着:看美人的面庞,与窑姐春莺极为相像,只不过,春莺的身材,绝然没有美少妇的细条,肌肤更是不能与美少妇同日而语,哇,美人的肌肤太白了、太细了、太嫩了!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徐少年的手掌禁不住地抚弄起雪白而又轻柔的窗纱来。哎哟,美人走了!看见美人离开假山,向自家走去,徐进失望地松开窗纱,望着美人轻盈的步态,衣裙下浑圆的、扭来扭去的双股,徐少年的胯间顿然混乱起来,小弟弟探头探脑地挺立起来,产生一种强烈的插入欲望。
美少妇的靓影很快便消失在假山怪石的后面,而那浑圆的小屁股却永永远远的播种在了徐少年的心田里,美人走后,徐进无比惆怅地关上窗扇,连父亲送来的晚饭也没有心情享用,一头扑倒在床铺上,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良久,疲惫困倦之感渐渐袭来,少年懒洋洋地闭上酸麻的色眼,立刻,周氏的妖姿立刻放电影般地浮现出来,尤其是那对撩人魂魄的小屁股蛋,直看得徐进口水横流,双手握住硬得发烫的小弟弟,冲着眼前的妖影,狠命的鼓捣起来。”哟,“朦胧之中,周氏突然看见徐进的丑行,一声惊叫之后,掩面逃走了,徐进哪里肯放,赤裸着下身,伸展着双臂,在假山与怪石之间,拼命地追逐着、苦苦地哀求着:”美人,我爱你,我都快鳖死了,不要跑,更不要躲,求求你了,让我亲亲你吧,“追赶之中,徐进手掌一伸,终于拽住了周氏,周氏扭过头来,冲徐进露出了淫荡的微笑,徐进大喜,手掌直奔周氏的裆下。”懒蛋,你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点起床看书!“眼瞅着就将把周氏弄上手来,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严厉的父亲发出令徐进绝望的喊声,将徐进从淫梦中惊醒,父亲终于打开了书房门:”我要进京赶考去了,你千万不能出去鬼混,在家里用心读书,把家看管好,否则,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狠狠的教训你!“徐老秀才背上行囊后,又耳提面命地叮嘱不成气的儿子一番,便匆匆上路了,老爹爹前脚刚刚迈出院门,徐进后脚便溜出书房,手摇着绣扇,悄然无声地走到凉亭旁。看见美少妇瞅着断墙发怔,徐少年鼓起勇气,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言语一番,美少妇丝毫也不拒绝,这令徐少年暗暗窃喜:待我将其诳进书房内,继续以言语撩拨之,然后,美美的受用一番。啊,望着美少妇妖娆的芳姿,徐进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想我徐某自出道而来,嫖的皆是二八佳人,像这等成熟的良家女主人,尚未染指,内中的滋味不得而知,今天,小生就是拼出性命,也要弄上手来,管他娘的后果如何。正所谓:石榴裙下作鬼,虽死也风流啊!既然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那么尊严还留之何用之有啊?但见美少年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周氏的面前,不仅如此,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美少年甚至埋下头来,捧起周氏的一只金莲,下作地,讨好地亲吻起来。
周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啊,我这棵深藏于豪宅大院里的、名不见经传的小草,终于有了出头之日,爬上了徐氏家族的断墙头,古代小说里,只有大小姐、贵妇人们热衷的、并且为之可以付出生命代价的事情,如今我也做到了,而且比她们做得更好、更要出色。你们看,如此尊贵、如此地位、如此年少、如此貌美的小男人,此时像个奴才般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一边下作地啃咬我的脚丫子,一边可怜兮兮地乞求我呢。哼,周氏暗道:越到此时,我越要摆出傲慢之相,卖个关子给他,绝不能将身子轻易许他,尽管我亦是迫切地需要他。于是,周氏假装正经地推开美少年的手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