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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姬,你根本不配称为爹地的母亲。母亲的思念,听起来是一个多么温馨而充满亲情的名字,实际上却是一个恶毒的咒术。母亲用自己的鲜血为引喂养蛊虫,并在最后生成的虫蛊身上刻下诅咒,那是对血亲孩子的诅咒,无论千山万水,无论生老病死,只要一天身为母子就逃不脱这个诅咒,奉献出所有的一切给母亲,性命乃至灵魂,终其一生都要活在母亲的操控下。
不光是冥罗虫蛊,再加上母亲的思念和附在虫蛊身上的阴魂怨念,夜姬,你是想将爹地活活折磨而死吗?双手紧紧握成拳,掌中一片血肉模糊,辜彦萱为着爹地竟然有这样的母亲而难过伤心,小手抚上辜擎天因为痛苦而紧拧的眉宇间,柔声说道:
“爹地,不要难过,有小萱陪着你,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乖乖睡吧,明天一早,爹地又会是原来的样子了。”
尽管连环咒术附体,但是辜擎天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运用全身的力量不断抵抗着外来的侵蚀,身体内部那股波动越发强烈,但再也不是之前的狂躁冲动而是平缓而悠长,胸口处那道柔和温暖着自己,心渐渐安宁下来。即使昏迷,但口中却依然不停呼唤着那道凝结在灵魂深处的名字,以此来获得精神的宁静祥和。
“萱儿,萱儿……”
“爹地,我在这里。”
唇边溢出一抹淡淡的笑花,辜彦萱感到辜擎天逐渐平稳的力量波动,听着他不住的呢喃,心也放了下来。右手五指平伸,银蓝光芒灿烂炫目,光芒中出现了一把长约三尺的透明镰刀,那是消融。
迅速聚出六把消融,在辜擎天的头、手、胸和双脚处轻轻地将消融插入,却丝毫没有鲜血涌出,蓝色指甲贴着消融的刀身划过,一点点银色碎屑流出顺着消融缓缓进入身体内,眼角处那朵铃兰花此时已经染上了绿色、紫色、金色和蓝色,除了最后一片花瓣仍是银色轮廓外,其余花瓣都绽出了奇异的光彩,肩窝处被辜擎天啃咬的伤口渐渐愈合,只剩下一圈牙齿的轮廓,随着辜彦萱手中的动作,那些银色光点逐渐汇成了细细的水流汩汩流进辜擎天体内。
蛛网般狰狞密布的暗影开始向后退缩,前后左右都不能去,最后只好聚集在腹部中央,看到那块缓慢突起的脓包,辜彦萱适时说道:
“楚楚,接下来就该你了,但愿在我回来之前,爹地已经醒了。”
面无表情,转身在已被弄成废墟的房间里翻找着衣服,好不容易寻到一件还算完整的里衣,将它披在身上,理了理凌乱的长发,赤着脚,伸手撕开一条空间裂口就要进入其中。
“主人,你要去哪里?”
“伊莲娜。”
软糯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甜美,渗透出丝丝阴寒和狠厉,见到如此模样的辜彦萱,楚楚不再言语,点点小脑袋如是说道:
“好的,主人可要早去早回,不然大主人醒了,楚楚可是要告诉他究竟都对主人做过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哦!”
“嗯!”
此时的辜彦萱早已将其他事情抛在了脑后,胸中涌动的只有深沉的怒气,愚蠢的女人无论她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蛊惑,伤了爹地,这笔账,没那么容易还。下意识地楚楚应了一声,终于生气起来的辜彦萱携着磅礴的杀气离开房间径直向伊莲娜的住处而去。
擎天萱颜 第三卷 雷霆出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怒意惩罚
幽暗的灯火,影影重重,映照在那张跪伏在祭台前的柔美脸上忽明忽灭,一抹异邪的笑容凝在嘴边,无辜的瞳孔中映射出偏执而志在必得的光。
一尺见方的小小祭台上,摆满了上下左右共十二盏烛台,每个方向四盏,中央一个巴掌大的铜鼎被死死地密封着,只是在鼎的下部凿出了许多针孔大小的小眼,随着暗色烛火的燃烧,那小眼不停地向外喷射着稀薄的黑雾。
快了,就快了,只要燃尽这鼎中的挚情香,上苍一定会赐予自己今后数十年的甜蜜爱情,谁也不能抢走他,谁也不能!
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之后,祭台上铜鼎中最后一丝黑雾也已喷发完毕,明天该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扶着桌面缓缓地站起身,一缕冷风顺着窗缝吹进了房中,簌的一声烛火熄灭,就这样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发出胜利的喜悦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是谁?”
疯狂的笑声在望见房间一角一抹不属于这里的暗影时嘎然而止,眼孔中流露出恐惧的光,颤声询问,伊莲娜不会以为有人喜欢在这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夜游而且还游到了自己房中,背过手去抄起祭台上的一盏烛台,迈开脚步向着那抹黑影而去。紧闭的窗户突然咯吱一声被吹开来,冷风蜂拥着灌进房中,掀开了厚重的织锦窗帘,暗淡的夜色虽然模糊却让伊莲娜看清了那黑影的真实面目,身体一震,瞳孔不停收缩着:“是你!你来干什么?”
色厉内荏的质问,夜光中,那黑影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长而优雅的卷曲柔发凌乱地拖在地上,一袭被撕碎了袖口的白色里衣松松地罩在身上,上面血迹斑斑,赤裸着白玉天足,随着走动依稀还有白色的浊液从细滑的小腿肚上滑落,隐隐泛出麝香,略显苍白的精致脸孔上,粉白的嘴唇抿成了直线,银蓝色眼瞳中那抹幽光酝酿着嗜血的阴鸷和诡谲危险,裸露的细弱胳膊缓缓抬起,此时,伊莲娜才看清了那双本来纤细而毫无力感的手上长满了尖利泛着寒光的蓝色指甲,曲开的手指向着伊莲娜一勾,软糯的甜蜜声音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缓缓说道:
“伊莲娜,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嗯?”
微微上挑的语调带着说不出的锐利和凉薄,伊莲娜从没有发现眼前这个看上去骄矜高傲的孩子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一面,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如冰似雾的银蓝眼瞳中倒映着自己此时的模样,颤抖的唇,惊恐的眼,脊背不可抑制升起的刺骨寒气,冷汗顺着额际流淌,“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虽然你不承认我和裘依,但是深更半夜跑到女性长辈的房间里,你不怕被人诟病?”
尽管双腿发软,在还不了解辜彦萱究竟因何而来的情况下,伊莲娜力持镇定,咬着牙说道。却换来那人毫不留情的讽刺笑声,砰的一声响,祭台上的铜鼎和烛台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掀翻在地,铜鼎更是凹陷了一大块变成了扭曲的破败品,眼前一花,再次抬眼之际却惊颤地发现自己同那张绝艳的呃脸仅仅咫尺。
“啊!你别过来!裘依,快来啊!”
“没有用,伊莲娜,整个房间已经设下了禁止,除非是我允许,否则任何人也无法出入。伊莲娜,我给了你机会,但是你不懂珍惜,你看这铜鼎多么美丽,扁扁的,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你说,要是美丽的伊莲娜也成了这个样子,爹地还会不会看你一眼呢?”
一步一缓,辜彦萱噙着那抹堪称温和的笑,口中却吐出令人胆颤的话语,在不大的房间内耐心地同伊莲娜捉着迷藏,有趣的欣赏着那女人脸上愈加惊恐的神色,惊弓之鸟一般不信邪地放声尖叫着,却绝望地发现没有一个人听见。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裘雷欧,快来救救可怜的伊莲娜,唔……”
恐惧到极点的眼神,啜泣着希望有人出现救下自己,辜彦萱伸出优美的手轻轻梳理着一头长发,眼睛斜睨躲在床脚小鹿一般的伊莲娜,口中发出蔑视的冷哼:
“裘雷欧,是爹地告诉你的名字?可怜的女人,只不过活在永远虚幻的梦境里……”
“不,不是这样的,裘雷欧是爱我的,你这个后来者根本不懂,只要过了今晚,裘雷欧就会永远属于我了,你现在就放开我,说不定我可以让裘雷欧好心地给你一点被赶出家门后的生活费!”
高亢的喊叫声打断辜彦萱的话,伊莲娜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握拳,声嘶力竭地辩解着,眼中射出胜利的光芒,唇角亦溢出骄傲的微笑,施恩似地看向辜彦萱,却发现随着自己的话语,那少年愈加冰冷了脸色和暗沉的眼神。
啪!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后,伊莲娜娇弱的身体被重重地击向墙壁,再软软地跌落下来,口中尝到了血腥味,头晕眼花,牙齿都松动了:
“嘶……”
头皮刺痛,璀璨浓密的金发被人毫不怜惜地提了起来,手抚着肿胀疼痛的脸颊,耳边传来那人柔软却如地狱勾魂使的声音:
“伊莲娜,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愚蠢无知的一个。怎么,你以为那祭台上供奉的东西是会求来爱情的符咒,还是你认为仅仅凭借一点催情剂就可以勾引爹地上床?咦,你很惊讶吗?哼,别痴心妄想了,离得这么近,难道你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吗?不用怀疑,正如你所想!”
手掌一松,伊莲娜犹如破碎的娃娃一般软倒在地,眼中射出惊恐求证的目光看向此时一脸得意微笑的绝美少年,那味道,怎么能不知道,那是**的味道,不可能,她绝不承认。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裘雷欧受了你的蛊惑,你真是恶魔,竟然勾引自己的亲生父亲,禽兽不如!”
凌厉而尖锐的指责,伊莲娜怒红了双眼,却引来辜彦萱更加爽快的明朗笑声,妩媚含情的桃花大眼中波光潋滟,氤氲着柔情的春风,手指抚上颈间那道深刻的牙印,粉唇一勾,扯开里衣的细带露出白嫩细腻、光洁如玉的性感胸膛,那上面青紫交错的吻痕密密麻麻几乎遍布了整个瘦弱的上身,见到伊莲娜那一瞬间迸发的妒忌和憎恨,辜彦萱妖娆一笑,慵懒地合上衣襟。
“恭喜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和爹地关系的外人,伊莲娜。跟在爹地身边这么多年,见多了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比你漂亮柔美的大有人在,可是她们一个都没有成功,你知道是为什么?那些想要剔除我这个累赘而算计我的女人早早地就被爹地收拾了,而那些头脑发昏只想算计勾引爹地的,一个也没有逃出我的掌心。从这一点上看来,我和爹地是多么般配,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有比爹地更爱我的人,也没有人比我更爱爹地!所以,伊莲娜,我给过你许多次机会,如果你肯安分守己,说不定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可是你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