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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走上来,扛起芬克斯,淡淡地说,“走了。”哈利抬起头,还有些迷茫。
看到这场景,路飞突然想起自己。被CP9打飞到房屋夹缝中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伙伴们一个个被熊打飞,看着艾斯在咫尺之处失去性命,还有最后伙伴们超自己飞来而自己却无力再战……
“眼睛长在前面,是为了让我们向前看。失去的伙伴无法再挽回,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弥补缺陷,努力变强,保护好剩下的人。”
路飞再无厘头,终究是一船之长,在某些时候,他总能想到更远的地方,带领船员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哈利的眼睛逐渐清明,努力控制好自己因过度使用魔力而变得无力的身体,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里?”玛琪问。
“找有营养的食材,剥落裂夫他身体不好。”
玛琪沉默了,她总觉得,这两个自己现在能轻易杀死的小孩一定能成为屹立在最顶端的强者,是直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手机欠费,没能上网。格式也许不对,周末统一改。话说这章写得我有点难过啊,挺喜欢芬剥这对的。但是为了哈利的成长啊…唉。
12
12、游戏结束 。。。
“想变强么。”“想。”“怕死么。”“……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失去了害怕的资格。”
库洛洛一直看着月,好像这样就能看清他的过去、他的现在,和他的未来。
月也带上玩味的笑,“怎么?爱上我了?我就知道我总是这么受欢迎。”
库洛洛笑了,“总是…”
“开个玩笑。”月转身,脸上投出一片阴影,和这个人说话还真跟和L说话一样,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和猜测,“不是要训练我么?怎么训练?”库洛洛沉默一下,“知道‘念’么?”月努力的在大脑中搜索关于“念”的信息,最终无果。“不知道,是一种能力么?”“是的,接下来我要强行打开你的精孔,你要做的,就是控制从你身上流失的生命力。”生命力?这么说,还有些危险啊,但是论控制力和精神力,月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的。”
库洛洛走到月的背后,一会儿,月突然感到背后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压迫感,就像上次西索带给他的那种感觉,仿佛迎面袭来一阵裹着寒冰的风暴,让他呼吸困难,随时可能死掉。
库洛洛将手放在他的背部,月顿时感觉一股汹涌的力量强行注如身体,将自己体内的一些东西唤醒,整个人好像要被撕裂般,月痛得忍不住呻吟起来,汗水早就如雨水般流淌。库洛洛的手突然抽离,月松了一大口气,但明显感觉身体有些虚软,力量正不断的流失,想起一开始库洛洛叫他控制住生命力,月才一下清醒过来,会死的,怎么可以死。
看着身体周围金色的雾气,月努力地想象他们化成一缕缕的回到身体内,再慢慢感受着身体里的那种力量,然后再让它们绕着筋脉运作。
库洛洛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暗,他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西索。“哼哼哼~~我闻到小苹果青涩的香味了啊~”
月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倒在地上,库洛洛走上前轻轻扶起他,将他抱在怀中。月眉头一跳,思索这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库洛洛一边用手轻抚月的胸口为他顺气,一边想,月总是透过他看着什么人,这点可以利用起来,作为他掉入蜘蛛网的诱饵。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殊不知月在顺滑的头发下眯起眼,也笑了。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想和他成为朋友就要付出代价,就算是比朋友更甚的关系也一样,就像L和弥海莎,付出了他们的生命。
站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的西索低声颤笑起来。
金光闪耀的太阳沦陷与黑夜之中。
“月,该实战了。”库洛洛将月拉起身。看看有些昏暗的周围,时不时从远处传来一声野兽的嘶鸣,月皱眉,“你前几天不是还说晚上有些危险么?”库洛洛面无表情,“那时候是为了活下来,杀人。现在是为了让你变强。”压低声线,继续说,“还有,月,不要置疑我的决定。”月不再开口,他想,等这个男人没有用了,找到死亡笔记的时候一定要把他写上去,这个人,对社会来说,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月,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人最悲惨么。”库洛洛顿一下,不等月回答,接着说,“是那些想杀我的人。”
月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絮乱,但马上恢复过来,嗤笑一声,“又在说笑了,谁敢对你起杀意呢?”库洛洛开朗(?)地笑起来,“哈哈,说的也是啊。”一片欢声笑语的和谐气氛(?)包围着这三个带笑的人。
路上库洛洛清晰地给月讲着念从缠到发的理论知识,和运用。月一边听,一边运作着身体内的念,达到各种状态,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毕竟他的精神力是很强大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杀人时面不改色,一边做习题一边吃薯片的同时还看着新闻,用左手记名字,并且不让人看出一点破绽。虽然目前为止“发”还不是很顺利,但月相信只要多试几次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难度。
周围慢慢亮起一双双绿盈盈的眼睛,正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盯着他们。月有些兴奋,这么快就能实验了么?
慢慢地将念凝在双脚,身体往前倾,脚向后用力,猛地弹出去。
月听到周围风声呼啸着拍打他的耳膜,眼睛被吹得生疼,根本看不到周围的场景。直到最后撞在一棵树上,还飞出好几步,也许是因为有念的保护,他竟没有被撞得头破血流,只是脸上摔出一块青紫。
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喘息和低吼,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霎时将念浓缩成薄薄的一层,粘附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拍拍衣袖。他已经没有害怕的必要,因为他相信,狼牙无论多么锋利,终究是咬不断树干的,而他可是用肉体将树撞断了。
慢条斯理地走向库洛洛他们那边,在他踏出第五步时,所有的狼群起而攻。结果自然如他想的那般,它们咬上来的牙齿统统断裂,月不住笑起来。
安然无恙地走到他们身边,库洛洛皱起眉抬起手抚上月脸庞的淤青,“小心一点。”月露出坚强的笑,大力地点着头。
西索再次笑起来,那笑声,断断续续,抑扬顿挫。
月垂下眼,为什么,这个人那么像流愚,总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将周围的一切都看的那么透彻,任何时候都笑着嘲讽他的虚伪,他的残忍,他的失败和他的悲哀。
在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山洞,库洛洛停下,“今晚就在这休息了吧。”走进去,感到一阵阴风迎面袭来,月缩缩脖子。
这山洞没有底似的,怎么走都走不完,不知走了多久,库洛洛再次停下,手放在洞壁上,然后拿开,一会儿他手放的地方爆炸开来,周围烟雾弥漫。
等烟雾散去时,月发现他们竟然还在洞口。察觉到山洞的怪异,库洛洛微微皱眉,然后继续向前走,每走五步,爆一次,后来库洛洛将这个任务交给西索,一路向前。
这次没走多久,就看到面前立着一扇们,上面划着一个圈,和一个叉。
选择,二选一。
月突然想到进来时听到的那段话:有一句是,选择或放弃,下面是,祝福或诅咒。“有危险。”月开口,库洛洛看他一眼,将手放在圈上。
门慢慢往上开了,西索扭动着走在最前面,月走在最后,一进入,身后的门就“咚_”地砸在地上。
突然无数的刀如暴雨从天上砸下,月的额前隐约有冷汗冒出。库洛洛拉住想要躲避的月,站在原地不动,那些刀没有反光,说明,是假的。
而站在中间的西索手中出现扑克,往刀稍微少点的地方一跃,将附着念的扑克像四周接近的刀射去,可扑克竟然穿过小刀。
在西索猛一抬头,上面掉下一个大大的箱子,迅速再向右边跳起,没想到身旁的墙壁突然出现一个洞,又一个箱子飞出来,在空中有惯性无法停止,西索又用“伸缩自如的爱”粘住另一边墙,可周围的墙瞬间全部消失,从各个方向飞出箱子。
看这状况,西索干脆懒得躲避,让那箱子将他装起,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库洛洛将月抱在怀里,两人一起被装入一个箱子。
箱子很大,就算装了两个人也仍然有活动空间。库洛洛拿出盗贼极意,用了一个发光的念力,看看周围的情况。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会儿,箱子四周慢慢刺如尖利的钢针,半指宽。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想把他们刺穿在这里面吧!
月是对的,密集的钢针离他们越来月近,库洛洛眼中仍然没有情绪的波动,将月紧紧地搂在怀中,遮住他露出来的部分,月的大脑有些缓不过来,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月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用粉粉的舌舔去,一股腥甜从舌尖传入。
过了一会儿,月感到身边有种异样的安静,然后有光刺在眼球上,闭上眼再睁开,看到他们在洞穴口,库洛洛手里拿着盗贼极意,满身是血,却微笑着,“发动瞬移需要一点准备时间。”
因为知道不会死,才护着月,受了伤,人情才送得出去。
月抿唇,“那个四号呢?不回去救他?”
库洛洛的肩有些微颤,发出轻轻的笑。像这种不清楚的、没有必胜把握游戏,他是不会将团员带进来的,除非那个人对旅团存在威胁,他需要借这个游戏除掉那个人。
库洛洛,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他清楚自己的每一个目的,哪怕失去记忆。
转身,准备离开洞穴,听到身后传来微微的声响。
“哼哼哼哼~出来真是不容易啊~”
僵硬一下,库洛洛回头,看到西索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身上插着数根钢针,此刻他的左手正轻轻松松地将每一根钢针拔出来,鲜血四溅,他却仍然笑着,就像那血不是从他的身上喷出一般。皱下鼻子,仿佛有些不喜欢身上的黏腻的血,西索将轻薄的假象覆在伤口上,继续向库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