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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们啊,你们感到痛苦,感到悲伤,感到迷惘,感到不知所措,全因你们狠下了那刚硬的心肠,将爱错误奉献。不管你们爱的是谁,除了全能的耶和华外,再无有别种存在能施展救赎。神是爱我们的,无论那羔羊犯下多少错误,只要能幡然悔悟,重新崇拜我主,主的光辉与爱必降临他身,帮助他驱除痛苦,只余下永远的平安和欢喜。除了全能的主以外,所有你们称之为‘爱’的感情,都像肥皂泡般,外表五彩缤纷,内里则是空荡荡地一无所有。由神所赐予的生命是宝贵的,别将它浪费在那空虚中。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老绅士语气中正平和,不徐不疾,偏偏蕴藏了最浓烈昂扬的感情。肃穆神圣的力量悄无声息,在不知不觉间渗透了四周。圣洁银光隐隐透发,将老绅士的脸庞笼罩,使他看上去便如同正步下西乃山,怀抱着《十戒》石板的摩西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成为了上帝的使徒。他的一切言行举止,全都代表了真理,代表了正义,代表了——神!
这刹那间,无论巫戊武还是巫妩舞,或者安芝莉赛隆,都被他那身躯中所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氛所震慑与吸引。凝聚了大量地狱能量于体内的刑警则迅速扭过头去,一面端起咖啡杯,一面闭起了眼帘。希望籍此举动,能掩饰下那两点正在他的灵魂之窗内熊熊燃烧着幽蓝火焰。
那力量并非针对他而去,但光明与黑暗的天生敌对本能,仍使他必须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可勉强将骤然苏醒的狂热战斗意志压抑。
平易近人,同时拥有着纯朴、严谨、明朗和高贵等各种美德与气质的吟诵,便宛若一首最优美的圣诗。哪怕你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在这刻间恐怕亦将无法抗拒那属于神的威仪与慈爱,而只能顶礼膜拜。老绅士——奇尔拿泰罗斯神甫——全心全意地出这首圣诗的最后一个音节,右手虔诚地在胸前划出十字。环视全场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安芝莉赛隆眉宇之间。如同上帝使徒般,展现出期待和怜悯的微笑。
蕴涵安抚的意志悄无声息宛若上帝之手,怜悯地抚摩着那伤痕累累的灵魂,给予了充满哀伤失落的心以千金难求的片刻宁静和安详。豹子般的女人遽然剧震,她急遽抬头,却只看见了老绅士即将远去的背影。几乎完全不假思索地,安芝莉匆忙摸出张钞票压在酒杯底下,挽起手提包,下意识追随着那宽阔的背影,快步走向了《交换温柔》外的酒绿灯红。
闭目聆听酒吧门扉上方的铜铃清脆“叮当”之声,沙文添缓缓睁开眼帘,沉声问道:“巫,那位先生是谁?好象……以往我来这里的时候,并未见过他?”
“这是因为他今晚才第一次光顾〖交换温柔〗。”酒吧主人淡淡答道:“要是对他有兴趣而又喜欢看热闹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结帐然后跟上去。保证有场精彩好戏可看。”
“精彩好戏?你在暗示什么?”' '
“暗示?不,我只是准备打烊了,所以想让一个不懂得欣赏我调校鸡尾酒的家伙赶快滚蛋而已。”
沙文添眯起眼睛直视面前的酒保,目光虽不凌厉,却似足以直视人心。半晌,他徐徐点头道:“好吧,就听你一次。不过我有预感,等着我的不是热闹,而只是……麻烦。”
“不过是错觉吧?预感这东西也靠得住,中国足球都能拿世界杯冠军了。何况你心情不是不好么?即使有麻烦,就当散散心又有什么关系?”巫戊武古怪地微笑着,伸手在沙文添肩膀上推了推,道:“结了帐然后赶紧走吧,再迟,就没有热闹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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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恶魔岛去看H文,某个家伙很曳的说;你们再不给我满意的回帖我就不发文了。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虽说文行说是作者最大,不过要挟读者这类举动,可也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自己水平不行,自然读者不卖帐,这厮不思自我反省,反而出言威胁读者,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真真可笑啊可笑。
黑豹恋歌 第五幕:我好感动(一)
业务繁重,不便自由行动,要说话借你十秒钟。别又来谈论,想续旧时甜梦,金口一开眼肿。
自别离后,思念极其严重,似给我抛进盘丝洞。讲对白讲到多畅顺,想知你今朝,练过几顿?
Ha,我好感动。毛管,全部也给煽动。药水,你都不用,随便睁开双眼都有泪流动。
Ha,我好感动。如此,承受你的看重。扮得,那么激动,留下纸巾给你请你尽情用,我没有空。
你有你话,伤害怎样严重。我有要事,请勿阻碍行动。世界太大,再不必你给我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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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21:30:北区、〖梅艳坊〗人行天桥
走出〖交换温柔〗酒吧,向西而行大约三百步,便到达了〖梅艳坊〗的尽头。再往前,是一座很不起眼的人行天桥。或许是巧合,又或者是潜移默化之下的约定俗成,总之,〖梅艳坊〗的典雅、浪漫、端庄、矜持、忧郁和颓废,所有这些带有独特魅力的形容词,至此都嘎然而止,不复存在。仅仅一桥之隔,东面是不夜的繁华,而西面,则从来只拥有着宁静与安详,朴素和简单。
街灯光芒虽不温暖却仍明亮,桥面铺设的马赛克地砖,在那照耀下隐隐泛出了圈圈朦胧光晕。错落有致的黑白花纹铺排出简单的几何图案,骤眼望上去,仿佛又另有意味。夜仍未深,孤独的天桥上却仿佛已被施展了魔法笼罩,静得几乎有点反常。每当皮鞋后跟敲击桥面,都会立刻带来“笃”地一记清亮回音,在空阔大气里来回荡漾。
现在,制造出这回音者,是正拾阶而上的奇尔拿泰罗斯神甫。
他走路的姿势非常奇特。
本应快捷,但却缓慢;虽然轻松,但又沉重;咋看漫不经心,可偏偏全神贯注。若然光看他的姿势而不考虑环境,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神甫仅仅是走在一座供给行人过马路用,建造得既不高,又不陡的普通天桥之上。
这种奇特而艰苦,怪异得甚至有几分可笑的步伐,不适合用以走过一条普通行人天桥,却非常适合攀登那道通往天国大门的星之阶梯。而且,那刻意弯下腰的佝偻背影,落在紧随而后,拥有黝黑肌肤的美丽女模特儿眼内,竟出人意料地,具有着不可思议的圣洁之美。
在那超凡脱俗的圣洁当中,她隐约窥见了因信仰而得到的安宁祥和,以及不再是无根浮萍,可以有所归依的平静与归属感。
这份归属感,以往她只有依偎在威廉歌美斯德阿冯索的宽阔胸膛上时,才有机会感受得到。也惟有在威廉身边,她的心灵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和休憩。
可是威廉却已离开了她。
她的美丽冷艳、她的独立自强、她的骄傲与桀骜不驯、甚至她的野性妩媚,都只因为威廉而存在。当威廉从她生命中消失后,她依旧一无所有,仍然只是当年那名软弱无依,宛若失巢雏鸟般惶惶不可终日的……小女孩。
绝望痛苦,自感茫然无措的她。极度渴望能够尽快寻找到新的安身之所。为此,她甚至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而就在她即将被那股巨大得恐怖的孤独飘零感吞噬时……
上帝——或者说,是上帝的使徒——出现在她面前。
她就似扑火的飞蛾,被那圣洁之美牢牢吸引。
她渴望得到的东西,真可以在对宗教的信仰身上找到么?
疑问声音越来越大,患得患失的冲动与渴望来回冲击脆弱且伤痕累累的灵魂,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在前方的人影还差半步就踏上天桥最高层之时,开口扬声。
“请、请问……您是牧师,还是神甫?”
等待已久的泰罗斯神甫笑了。他慢慢地接着走完那最后一阶台阶,然后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可怜的女人,优雅地脱下帽子,弯腰一鞠躬。
“是神甫,奇尔拿泰罗斯神甫。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忙么?女士。”
朦胧路灯之光从背后洒下,将安芝莉瞳孔内所映照的神甫,浑身都裹上了一层光辉,在黑暗中,光辉显得如此耀眼夺目,辉煌灿烂。
彪悍骄傲的豹子,在这圣洁之下亦不由得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退化成怯懦小猫。安芝莉啜嚅着,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起所能凝聚的最大勇气,望着自己的鞋尖,道:“请、请原谅我的冒昧,神甫。在我心中充斥了太多的疑问和不解,您……或者说,上帝,能帮我找到答案么?”
“假如是关于生命过程中的答案,那么恐怕我将无能为力,女士。毕竟,由人所衍生而出的迷惑与问题,都必须由人自己亲身探求而出,才能有其意义。然而,假若您的问题是关乎永恒,关乎终极,那么在下或许可以稍效微劳,给予您一些仍称得上中肯的建议——或者引导。女士,假若您确实需要帮助的话,那么请别犹豫,更不需要害怕,因经上这样说‘我们只管坦然无惧的,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作随时的帮助’。”
“是的……神甫。我……我……”
她欲言又止,在接下来长达整整数分钟的时间内,都只紧张地握着自己的双手,一言不发。很显然地,要如何恰当地在陌生人面前把内心困惑用言语加以表达,而又不至于使过度暴露灵魂上的创伤,需要相当高明的措词和说话技巧,而安芝莉对此,并不擅长。
神甫只是微笑着,既没有催促她,更没有稍稍显露出任何不耐烦。那比起任何精神镇静剂都更有效力,和蔼又亲切的笑容,终于将女模特的最后一丝紧张也逐渐转化成为信赖。安芝莉闭上了美丽的碧绿眼眸,深深呼吸。再度开启的灵魂之窗内,却但见一片迷朦。
“必须得向您承认,神甫。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假如定要找出某样东西让我信仰的话,那么就和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