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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格格着急,我们赶紧回去吧。”再没给翠漪任何一个眼神。
翠漪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咬着唇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不一会儿,他们就回到了将军府,到了骥远和塞雅的院子门外,此时,翠漪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再跟着骥远,她心里正黯然这次自己怕是不能达到目的了,却突然听到骥远说道:“翠漪,你是个不错的,以后伺候格格,也要多多用心,知道吗?”
翠漪登时狂喜起来,恭敬回道:“是,少爷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格格的。”
骥远点点头,也就去找塞雅了,翠漪等他走远,喜色就露在了脸上,看看四周,也没什么人,脚步一转,忙去跟李嬷嬷说话去了。
不提翠漪的欣喜难当,骥远还没走进屋子,就被闻讯出来的塞雅拉住了。
“骥远,你总算是回来了。”塞雅可不认为骥远回来的快,心里有事的她,每一秒时间都像是过了许久许久,等待的这么一会儿,她差点把帕子都给绞破了,“我跟你说,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你这么着急啊?”骥远心里不耐,尽管已经很忍耐了,面上仍忍不住带上了一点。
塞雅也看出骥远不高兴了,忙叫下人退下,拉着他坐了,慌慌道:“骥远,你先听我说啊。今儿我额娘不是递了帖子让我回家一趟吗?我回去了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们将军府做事不厚道,阿玛宠妾灭妻,把雁姬额娘,给赶走了。”
“什么?”骥远狠狠吃了一惊,“这是哪里来的传言?明明是额娘要和阿玛和离的,怎么会说什么宠妾灭妻的?”
“这我也不知道啊。”塞雅看着骥远暴跳如雷,顿时了然他对外界的传闻也是一无所知,那他这些日子出去,都在干什么啊?这怀疑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骥远接下来的咆哮给打断了。
“该死的混蛋,居然敢这么说我阿玛,这么说……该死的,我要杀了他们!”不自觉地,骥远的双眼烧的通红,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道道青筋突兀的可怕。那一瞬间,塞雅觉得,要是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出现在骥远面前,他会把他们生死活波了。
“……骥远,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塞雅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骥远,想让他冷静下来,“你现在生气也没用啊,这传言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你就是想杀,也杀不完的。我们还是先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好不好?”
塞雅很理解骥远激动的心情,父母和离,做子女的,有几个受得了?骥远本来就心情不好,乍然在听到外面有人诋毁努大海,他的阿玛,他的家人,他要能忍耐,就不是她的骥远了。不过她也想过了,现在生气于事无补,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度过。
可就是这么一段很正常的话,惹来了骥远蓬勃的怒气:“冷静?你要我冷静?我现在怎么冷静得下来!”狠狠一拍桌子,他双手抓紧了塞雅的肩膀用力,“冷静,好好商量,多么轻松多么自在的话啊,你是觉得无所谓是不是,我的阿玛,被人那么指责,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对,他不是你阿玛,他是我的,所以你一点也不关心,才能说出这么轻松的话来是不是?”
塞雅被吓得哭了起来,双肩传来的痛楚让她拧紧眉头,眼前这样疯狂可怕的骥远,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她和他一样的关心努大海,把努大海当成自己的亲阿玛,对外界传言很痛恨很生气,也很在乎将军府的名誉……但对着骥远那双眼睛,那可以看到鲜红血丝的眼睛,她除了掉眼泪,什么也说不出来。
骥远越说越激动,捏着塞雅肩膀的指尖又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了:“你是不是心底再嘲笑我们将军府,那么多的是是非非,那么多的麻烦,比不上你们敬王府的富贵安宁,是不是?你看不起我,我半点能力也无,比不得阿玛已经是一品大员的。我是毛头小子,没有能力,没有军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少爷,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是不是?你……”
“骥远~~”
终于,塞雅忍不住了,她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尖利的让她自己都怀疑,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吗。
“骥远,你到底怎么了,你明明知道我不会那么想的。”她哭着拉住骥远的双手,泪眼盯住他,“你为什么那么说我,好像、好像是在怀疑我不爱你一样。”
骥远一听,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突的放开了抓着塞雅的手。
塞雅愈发狐疑:“难道说,骥远你真的在怀疑我不爱你?”骥远没说话,塞雅被深深伤到了,“你怎么能怀疑我,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我那么爱你,你不知道吗?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真的一点也看不到我的努力吗?什么叫嫌弃将军府里是非多,什么叫嫌弃你什么都不会,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们成亲这么久,你还这么怀疑我,你太过分了。”
骥远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张张嘴,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对于外面的闲言碎语,我也很生气,很愤怒,可是生气愤怒有什么用?现在玛嬷病重,阿玛和新月有没有时间,我只想和你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误解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塞雅带泪叫道。她不能原谅,自己深爱的男人居然这么误解她,这么伤害她。她没有办法忘记,刚才骥远抓着她吼的样子,就像是她真背叛了他,真对不起他了一样,太过分了~!
骥远依然没有说话,连句道歉也没有。塞雅等了又等,终于哭着跑开了。
她一走,骥远也再撑不住他的沉默,颓然跌倒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塞雅是一片好心,他也知道塞雅爱他,根本不可能看不起他……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火气。
砰~
骥远狠狠踢了一脚桌子,泄气不已。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心情不好……
他一早出去和人赌了几把,结果居然一把也没赢,身上的钱都输了个干净,本来就心情不好了,才会在听说外面有人说闲话时那么生气。至于对塞雅的态度,骥远承认,那时,他想到了新月,所以,他才会忍不住问出那些话,那些他从来没有机会对新月说的话……
塞雅看起来很伤心。骥远有些内疚的想到,可真的要去道歉吗?他又迟疑了……
那太没面子了。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还是去找阿玛查查外面人说的什么吧。
最后,骥远逃避了……
正文 努大海
塞雅因为外界对雁姬和离的闲言碎语,被敬王妃叫回去好好训斥了一顿,回到将军府,本想和骥远商量怎么应对,谁知恰好遇到了骥远心情不好,两个人吵了一通,她哭着跑了。骥远有心道歉,却好拉不下脸,只好悻悻的找努大海汇报情况去了。
话说这些日子努大海也不好。先是老夫人,这位多吃了几十年饭的老人对于努大海冲动之下居然和雁姬和离了的事大为光火,气病了的日子里,任凭努大海怎么赔礼道歉奉承讨好,都破天荒的没有缓和颜色,把努大海急的是嘴上冒泡,担心不已。
这还不算,他的心头肉掌中宝新月、自打老夫人病倒后,也身子不舒服了。在乎的两个人一齐身子不好,努大海头都大了一圈。唯一让努大海欣慰的是,新月果然善良孝顺,即使身子不舒服,也硬撑着要去伺候老夫人——当然,努大海是不会真让她再去受累的——这说明他眼光没错不是?经过这事,努大海因为老夫人的念叨开始对和离的事产生的一点点愧疚之情,也全都消了。
新月这么美好,这么善良,值得最好的。努大海想着,以前是没办法,不能对不起雁姬,现在好了,他的正妻之位空了下来,等过段时间,他就宴请亲友,把新月扶正。
他把这想法稍稍和新月透露了一下,新月当时就红了眼眶,抱着他哭了许久,直说自己幸福极了。努大海得意不已,这决心越发坚定了。
不过努大海现在也就这件事上还能笑几声,老夫人病重,需要请大夫诊治,疗养,他得管;新月的身子也要调养,他得管;府里的主母没了,没人管束,他得安排人接受……一堆的事,忙的他是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所以当他看到骥远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走进书房的时候,他直觉的就是冷声道:“你怎么来了?”顿顿,似乎觉得自己口气太差了,努大海又加了一句,“我是说,有什么事吗?”
骥远因为新月的事本来就对努大海有着心结,刚才努大海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更是刷的一下,点起了他刚刚和塞雅争执而起的怒火。冷笑一声,骥远也不用努大海发话,自顾自的找了椅子坐下:“怎么了,这是我家,难道我没事还不能来了吗?”
努大海眉头一皱,就是不高兴。这是什么态度?他本就要发作,突然又想到新月次次说的,不要真的刺激骥远,不要伤害他……算了,就当是为了新月的感觉。努大海呼口气,硬生生忍了那口气,道:“行了,别再跟我扯东扯西的,说,什么事。”见骥远似乎还不想开口,努大海又道,“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别闹脾气。”
骥远最恨的就是努大海这种口气,好像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以长辈的身份俯视他,衬托他的没用和无能……然后、拿走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新月、新月……每念一遍这个名字,骥远都觉得胸口一片疼痛难当,那本该属于他的女人,最后,却在他阿玛的怀里巧笑倩兮……这不仅仅是背叛,更是把他的尊严踩在了地上。
以前骥远有多尊敬这个努大海,现在,他就有多恨他。对他来说,努大海娶新月这件事,就是在打他的脸。
有哪个父亲,会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娶儿子喜欢的女人?骥远有时都怀疑,他真的是努大海的儿子吗?
沉浸在自己思维力的骥远没有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终于,努大海忍不住了:“骥远,你没听到我问你话吗?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骥远回过神,冷冷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