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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塞雅道歉道。
“骥远~”终于听到了期待了许久的道歉,塞雅激动极了。不仅仅事因为心结解开,更是因为她感觉自己被尊重了,感觉到骥远心里,自己还是很重要的,比起那些所谓的尊严,更加重要。这对一心期盼爱情的塞雅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塞雅,你愿意原谅我吗?”虽然光看塞雅的表现就知道她正感动着,骥远还是加了一句问道。
“当然,当然!”果然,他话音方落,塞雅就激动的叫了起来,“我早就原谅你了,早就原谅你了。我很早就想跟你说的,可是我拉不下面子。对不起骥远,对不起~~”
骥远脸色有一瞬的僵硬,居然,跟他顶着让他先道歉吗?不过这份不悦只是一闪而过,待塞雅回过神,他已经是一副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塞雅,你真的原谅我了?真是太好了。我果然么看错你,你果然是心底善良的女子。”
骥远~塞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红霞一片:“我、我哪有你说的好。”骥远怎么说的这么直白,多不好意思啊~~
骥远看着这样的塞雅,很是满意,果然,塞雅是抵抗不了自己的魅力的。那、接下来他说要借钱,也该很顺利吧。
“塞雅,我知道,那时我不该对你随便发脾气。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心情不好,又听说了外面的那些谣言,这才迁怒你……塞雅,让你伤心了吧?对不起。”
“没事没事~”塞雅哪见得骥远这般落寞的表情,说道,“我才没有放在心上呢。骥远,都是我自己心眼太小,斤斤计较,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
“塞雅……你真好。”骥远接着肉麻道。倒不完全是是假话,看到塞雅表现出来的对他的重视,骥远心里也很震动。但是可惜,这比不上新月嫁给怒大海对他的伤害,也没有办法抵消他内心的愤怒和自暴自弃。感动了那么一会儿,他就把这一切扔到了一边,状似不经意道,“我真是太不该了,居然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就对你发脾气……”
“好了好了,骥远,你不要再说这个了。我都说了,我不介意了。”塞雅生怕骥远再难过,忙转开了话题,“对了骥远,你说的烦心事,是指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塞雅一心想让骥远高兴起来,却不知,自己这一问,正中骥远下怀。一片痴心被人这样利用,不知道她知道真相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骥远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话,暗自窃喜,面上只为难道:“这个你说了也不明白了,算了,你啊,就在家开开心心的,不要管这事了。”
塞雅哪里肯依:“骥远,你就告诉我吧。什么事,多个人分享总是好事。就算我不帮不上忙,和你说说话也是可以的。骥远,你就告诉我吧~”
骥远开始还坚定拒绝,被塞雅拉着又是撒娇又是娇嗔,最后终是败下阵来:“真是拿你没办法。算了,告诉你好了。其实啊,这事还是我的责任。”
“这、这是怎么说的?”塞雅奇怪道。
“唉~”骥远叹气,“你不知道啊。年初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说要做生意,从南边进些丝绸湘竹回来卖,吹得天花乱坠的,说是一定会赚钱。也怪我轻信了他,就拿钱出来插了一脚……”
“这是好事啊!”塞雅不明白,“虽然我们不需要为钱发愁,但能有个进益,是好事啊。”
“要这样就好了。”骥远苦着脸,“可是谁知道啊,一个月前我那个朋友说要从江南贩些丝绸土物回来卖,一去就不见踪影了。更糟的是,他走之前,我们为了多准备些银钱还跟别人借了银子。这下他人不见了,所有人就都把帐记在了我身上。这会儿……唉~”
“那就是说,你现在欠了钱吗?”塞雅惊叫道,“你那是什么朋友啊,居然这样。他是哪家的,我找他去。”
骥远怎么可能让他去,闻言拉下脸:“你胡说什么,我那朋友绝对是君子。我想,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南边那里多得是反清复明的汉人,恐怕是遇到了意外才会有今天的事。他的人品,我是绝对相信的。”
“那、那……”骥远都这么表态了,塞雅还能说什么,只能撇撇嘴,不再提去找人的事了。“那你该怎么办啊?”
“其实说穿了,就是那些人不信任他,要我们还钱罢了。现在最难的,就是那笔钱的事了。”
“这有什么,跟阿玛说一声,还怕拿不出钱来?”塞雅随口一句道,想到一件事,又问,“对了,骥远,你们欠了多少钱?”
骥远身子一僵,马上又放松下来:“数目你就不要问了。反正,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家里的。”见塞雅有异议的样子,他板正了脸,道,“塞雅,你也知道,阿玛和玛嬷都把我当成没长大的孩子,我一直想要做一番事业。这次我又出了麻烦,阿玛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塞雅,我是相信你才告诉你这件事的,你答应我,绝对不能把这事说出去,知道吗?”
这么郑重其事的骥远,是塞雅从来没有见过的。再一想到,骥远说的相信她,心中甜蜜的塞雅一下就昏了头,答应道:“骥远,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我就知道,塞雅,我能相信你的!”骥远拉住她的手,有些不经意的说道。该死,为什么还不说出那句话?!
“不过,骥远,你到底是欠了多少,只要我们还钱出来,这事应该就算完了吧?”终于,塞雅说道。
骥远压抑住心头的狂喜,苦着脸道:“塞雅,你不要问了,这笔数目太大,我这些年的积蓄全没了。要还出来,谈何容易啊?现在,我只希望能拖一刻是一刻,家里人能晚一刻知道就晚一刻知道……”
“骥远,你这是要急死我吗?”骥远也不想让塞雅知道,塞雅就越是焦急越是担心,“我们是夫妻,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不就是钱吗?你的积蓄没有了,还有我的啊。我出嫁前,额娘给了我好一笔私房钱。你快说吧,你缺多少,我补上来不就好了?绝对不会让家里人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骥远大怒,“我怎么能用你的钱。那是你的嫁妆。”
“怎么不可以?”塞雅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早说了,我们是夫妻,又何必计较那么多。能帮上你的忙,我不知道多高兴呢。骥远,你快说,欠了多少,我马上就去拿,快点啊!”
“塞雅~”骥远轻轻把塞雅搂进怀里,凑近她的耳边,轻轻道,“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骥远~~塞雅羞红了脸,双手慢慢环上骥远的腰:“你、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说的事真心话。”骥远温柔的声音传来,塞雅一瞬间,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啊。塞雅想道。
“对了,塞雅,我现在想要一万两银子,你能拿出来吗?”
“一万两?没问题,我马上就拿给你。”脑子晕乎乎的塞雅想都没想地就点头答应了……不就是一万两,不说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光银票她额娘就给了她五万两呢……
日落西山的时候,骥远成功的还清了朋友的三千两,拿着七千两银票,再次坐到了赌桌上……
正文 生活
那边将军府里塞雅和骥远结束了冷战,关系和缓,小日子过得好算不错,这边雁姬住在自己的小宅子里,却感觉无聊死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雁姬的现代生活虽然有时会因为工作太忙而痛恨诅咒,但是总的来说,她的生活还是很充实的,假期的到来只会让她更加感觉到休闲的重要……但是每天休假没地方可以消磨时间每天花上半个小时看完了自己名下的财产的账本以后就什么事都没了只能无所事事?没得到的时候雁姬可鞥还会梦想一下,但是现在真正得到了,雁姬觉得,自己都要被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逼疯了。
哪怕是回到以前那样被闹钟叫醒急忙赶去上班,晚上加班累的半死的生活也比这样每天混吃等死强啊~~雁姬哀嚎。
“夫人,你有这精力在这里发呆,还不如好好练习一下你的刺绣。”甘珠最是见不得雁姬这样百无聊赖怨天尤人的模样,“夫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手艺,跟以前……夫人,我可是听说你以前一手好女红的,”甘珠想到几天前雁姬偶然看到她在刺绣,大加赞赏以后自己好奇的试了试以后弄出来的一块、看不清原型的、破布以后。甘珠就不明白了,雁姬的贤良淑德是大家公认了的,这样的人,女红怎么会差成这样?难道是太久没动针线生疏了?不会啊,她可是听说以前骥远和珞琳的衣服许多是雁姬亲自动手的。难道是受刺激过度了?
对于现在雁姬的这种情况,甘珠真是又惊讶又不解,还有、担心。
沁芳曾经私下和她商谈过,她说,雁姬不过三十四,还很年轻,虽然生过孩子,但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她还是那么优雅那么美丽。沁芳说,这样的雁姬,不应该因为怒大海的薄情就让自己的后半辈子一个人过,为此糟蹋自己。她值得更好的。更何况,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雁姬和怒大海和离并不是她的过错,雁姬想要再嫁,一点也不困难。
甘珠明白,沁芳说出这样的话多少也有害怕雁姬一直一个人呆着会拖累瓜尔佳冬青,姑嫂是天敌,哪怕雁姬和她关系亲近,但沁芳更多的是要为自己家着想……但甘珠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雁姬,是值得更好的。对雁姬心怀敬意的甘珠一直都认为,雁姬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她应该有一个完美的家,爱她的丈夫,孝顺她的子女……事实上,新月没出现前,雁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不是现在这样每天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每天无所事事拉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现在夫人再嫁,说不定还能再有个孩子。她可以帮忙照顾那个孩子,教育他或者她,要孝顺,要听话,他(她)一定不会像骥远和珞琳那样让雁姬伤心,雁姬夫人会每天笑得像当初新月没来的时候一样,开心,温柔……
因此,甘珠看到雁姬那手差的差的无与伦比的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