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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只能让翡雪笑而不语,她此刻安静的坐在穗伶身旁,愉快的听着两人斗嘴,她很少见过这样有趣的斗嘴呢。
“哎呦哟,吓死爹了,剑桥啊!”穗伶夸张的说道,“你确定不是剑人吗?”
李光宗艰难的忍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努力约束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不与这个庸俗的流氓计较:“你只会玩这些文字游戏吗?”
“骂人是我本行,打人是我专长,”穗伶笑道,摩挲了一下拳头,“看来我不打你,你还不知道爹文武双全!”
“云叔怎么能容忍你这种败类在云小姐身旁?小子,你等着!”李光宗骂又骂不过,又怕这个家伙真发狠来打自己,知道讨不到好,只能撂下场面话,转身带着其余几人离开。
“对,这样才乖嘛,”穗伶对着几人的背影大声说道,“永远有多远,给爹滚多远!”
“嘻嘻,伶哥哥,你这样欺负他们哦!”翡雪笑嘻嘻的说道。
“他自己犯贱,”穗伶揽住翡雪腰肢,深深的吻了下她,淡淡笑道,“居然妄想从我手里抢美人,不好好打击他一下怎么对得起我的良心?”
“哼哼,你真霸道,你不怕他们恨你吗?”翡雪幸福的依偎在他怀中。
“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喜欢我?”穗伶笑道,拿起搁在钢琴架上的一大束粉红玫瑰,递给翡雪,深情的说道,“雪丫头,我只要你一个人喜欢我,就够了。”
“伶哥哥……那是别人的花!”翡雪极不情愿的接过那一大束玫瑰。
“错,是我抢来的。什么东西,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抢过来。”穗伶脸皮很厚,说起来也不脸红,“你看我花费这么多唇舌才抢来这一束花,怎么能是那家伙的,你把他当做是花店的送货伙计就好了。”
“嘻嘻,伶哥哥你真坏!”翡雪抱着一大束粉红色的花儿,粉红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彷如娇羞的荷花,柔弱而纯洁。
“嘿嘿,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坏吗?”
“讨厌啦~门都没关呢!”
“关上就是了,嘿嘿!”
两人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饭席正式开始,两人方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肌肤的亲密接触,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从房间出来走到楼下。
“现在才知道下来呀?”莎芬走过来,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不太自然的笑着。
“靠,你不会又偷窥吧?你这个偷窥狂!”穗伶无语的说道,翡雪想起那晚的事脸就一片绯红。
“放心吧,上次那个早没效力了,持续时间没这么长的。”莎芬连忙解释道,她是凭自觉猜测两人做了什么的,穗伶可是冤枉她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云先生走了过来,他亲切的看着翡雪穗伶两人,近几日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许多,但他的笑容看起来仍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小雪,小伶,跟我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个人。”
穗伶可完全不愿意随他去认识什么人的,但是身不由己,只能装出一副热情的笑容,牵着翡雪的手,跟在云先生身后走着。
这介绍还不是一般的麻烦,介绍完姓名、地位,穗伶和翡雪两人还得跟各位大佬敬上一杯,说一番客套的废话,
这种介绍无聊得让他几乎发疯,还好只介绍了几桌,那些都是值得介绍的人,因为穗伶还真发现有不少见过的人……至少在电视、报纸上见过。但是几圈下来,他也没能记住几个人的名字。
那个被穗伶奚落的李光宗一伙并不在介绍之列,可能因为他们是小辈吧,云先生还不屑于去介绍他们。
罗格等人倒是在其列,他和罗格敬酒的时候,还被悄悄告知了一条信息:寒假将有一次旅程,目标是东南亚的菲国,这次是比较大型的旅游,人数会比较多,罗格自己也会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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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菲国?去那儿有什么目的呢?难道又是地震?比较大型的旅游啊,那肯定比较困难了。】穗伶琢磨着,完全猜测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埋头吃起饭来,他与翡雪坐在一桌,这一桌坐的人都是宴会上身份最高的人,罗格在其列,而罗莉却和秦何在坐在远处的另一桌,当然以罗莉的性子也不会在乎这个。
穗伶的父母不在这一桌,毕竟还没结婚呢,他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不在其列。穗伶在这桌坐完全是借了翡雪的光,如果不让穗伶和她坐一起,她就撒娇大闹。今天是为她庆生,云先生当然要顺着她的意思,于是他此刻坐在这一桌忍受着煎熬,就算和秦何在罗莉坐一起也比在这儿坐轻松。
太有压力了,都是长辈级的人物,穗伶不想因为自己不恰当的言谈举止而丢了翡雪颜面,他只能沈默着听着那些长辈的谈话,夹菜吃饭什么的都十分拘谨。
除了穗伶、翡雪两个年轻人,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老成精的大佬,就算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罗格也是老辣至极。显然他们都发现了穗伶的拘谨,方才云先生介绍他的时候也只是泛泛而谈,没有多少实质内容,他们对这个能让云先生看中的年轻人很是好奇,话题由此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位年少有为的小伙子是叫穗伶吧?”一个看起来很健谈的中年男子问道,“没记错的话,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呢,好像是听我女儿说过,你是在读财经大学吧?”
“嗯。”穗伶点了点头,嘴里正嚼着蟹肉,嘟哝的应了一声。
“那就没错了,我女儿说过她学校有一个叫穗伶的男生破解了云省长爱女一案,找到了真凶,真是少年英才啊!”
众人一听,这话里明显透露出许多信息,不由大奇道:“老李,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凶手投案自首么?”
他们当时还为云翡雨的死震惊了许久,以为又会发生一些格局变动,后来得知凶手自己投案自首了,原来只是一个意外谋杀而已,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阴谋,所以他们也没有深究。毕竟真正关注这事的还是少数。
被称为老李的中年人讲故事还真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因为云先生、翡雪等当事人都在,他的故事可能会变得更精彩。在他嘴下,女老师林莉、老外劳伦斯、校花云翡雨三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极其复杂的三角恋爱,最后林莉因爱生恨,变身恶魔,意图杀死云翡雨,陷害劳伦斯,让劳伦斯受尽千夫所指的痛苦死去。而无意卷入凶案的穗伶被他描绘成深爱着云翡雨的少年,为爱而立志寻找真凶,历尽万难终使得真相大白,让死去的云翡雨得以安息。
众人听了这个故事啧啧称奇,罗格、云先生、翡夫人、穗伶、翡雪五个知情人则完全无语了。
【靠,难道我是那种追求姐姐不成就找妹妹将就的牲口么?】穗伶极其无奈的想道,但没办法,他不可能会把真相告诉这些人的,在座的五个知情人没有人会愿意说出真相。
“穗伶贤侄的确聪慧过人!”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颇为宽厚的中年人赞道。
“那是自然,”罗格微笑道,“他现在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敢说,他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低于在座的诸位,包括我本人。”
“哦?罗兄如此推崇这位小伙子?”老李很是惊叹,转而对穗伶道,“改天介绍我女儿和你认识,她可是很欣赏你,那段时间老在我耳边提起你,你们在一个学校,相互还可以多多照应。”
“哼!”翡雪突然娇哼一声,大家的目光霎时齐聚她身上,她脸色不豫,显然是对老李的话不满,老成精的众人顿时明白了缘由,只有老李不明白自己怎么惹恼了这位寿星。
“来,大家来干一个。”云先生端起酒杯说道,意图转移注意力,揭过不愉快的事情。
但老李却很在意,他想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也许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他开口问道:“云二小姐,请问对李某的话有何不满?”
以免让翡雪难堪,穗伶笑着解释道:“小雪是我女朋友,她以为您在给我介绍对象呢,所以闹情绪。”
听着穗伶的话,翡雪心里美滋滋的,把不愉快抛在脑后,红着脸甜甜的笑了。
事情说明了,大家就清楚了,至于两人怎么相爱就由各人各自发挥想象了,大家的脑子里各种版本都有,但事实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个年轻人相爱着。
老李似乎抱着某种目的,看着穗伶又问道:“不知令尊在何处高就?”
“经营小本生意而已。”穗伶目露疑惑,淡然答道。
“云兄,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张胖子的事?”老李转而对云先生说道,“他女儿张萌小丫头我们都认识,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啊,居然跳楼自杀了,张胖子也家破人亡。唉,说起原因啊,让人不胜唏嘘啊,张萌这个小丫头,居然喜欢上一个穷大学生,被人骗身骗财,最终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唉,可惜啊!”
听到这段话,穗伶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老李就是李光宗的长辈,拐弯抹角的想破坏他和翡雪的关系。他内心升起一团怒火,保持面色平常,淡漠的听着老李说话。
“老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先生皱了皱眉,面色有些不豫的说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起张萌那个小丫头,心中感慨而已,”老李甚为惋惜的说道,“虽然现在这个年代讲究自由恋爱,但殊不知,就是因为我们做父母没有多加约束,社会上才有那么多富家女被贫滑子骗身骗财,最终人财两空的案例。所以我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去和不三不四的人谈关系,婚姻就应该由我们当父母的包办,免得她被人骗。”
老李又转头对穗伶说道:“不得不说云兄眼光好,小伙子家境清寒,出生简朴,能吃苦耐劳,又聪颖机智。不像我家老三那个不孝子,白考了剑桥,连骂人都不会,哪比得上这小伙子。”
老李这话明显说着不对劲,云先生皱着眉看了穗伶一眼,正欲开口时却被翡夫人打断了。
翡夫人浅笑道:“老李你可说错了,不会骂人说明孩子乖,能考上剑桥,不够聪明也是不行的。我们想法和老李你一样,婚姻还是父母包办的好,我当然不希望小雨那样的事再出现,我已经失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