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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进门就看见为霜躺在床上看书,悠哉游哉地,嘴里还哼着小曲。
“你倒是轻闲,外面天下大乱都不知道。”邹迁走到床头,夺过为霜的书,“《洗冤集录》?电视里演过,这个我知道,是宋慈写的,嘿,真有这东西啊。”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为霜看到他们四个全到齐了,“真全,不是到图门那儿回合么?现在才十点,你们也太着急了吧。”
“什么十点,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为露给你布了个乩盘的阵法,好像是乾坤阵法中的一种,挺神的。”其歌说着竟然有那么点崇拜为露的意思,“你翻译得怎么样了,还看起来《洗冤集录》了?”
“早翻译完了,在我包里。”说着为霜就伸手取包,竟然没有,“怪了,没了。”为霜有点纳闷,想起刚刚他们说为露给自己布了个乾坤阵,不觉地生气起来,狠狠念了句“气凌旋蛮夺。”只见一张张纸从门外飞进来,整齐地落在为霜的手中,“弄我?这不就有了,给。”
“为露那边,你想怎么办?”公羊沐觉得孟为露现在是个大隐患,不除不安心。分享阅读的乐趣
……
孟为露见他们四人进了屋,一个人默默地下了楼,想到乩盘里还有为霜那份原稿影像的副本,马上又兴奋了起来,于是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见四下无人,“灵通令,出!”乩盘中间射出一道光柱,一张一张纸的映象循环往复地呈现在眼前,“《石鼓歌》?”为露想了想,迅速收了乩盘,往图书馆方向跑去。
“能怎么办?找人跺了她。”为霜说着作出切菜的姿势,“算了吧,她早晚都会知道,随她去好了。”
“你入伙的时候就保证不告诉她的。”其歌满脸不乐意,认为为霜这是在回避矛盾,推卸责任。“孟为露很诈的,刚刚都把我骗了。”
“也不是我告诉她的,是你说的。”为霜指指其歌的鼻子,“你小子打电话不问是谁就胡乱说,还有脸说我?”
“我哪里说了,我从来没往你们寝室打过电话,只给你打手机了。”其歌强辩着,“不信给你看看。”伸手就把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手机上的通话几乎全都是为霜的手机。
“亏你还进得了刑家。”为霜一脸不屑。
沐把手机拿到手里看了看,“你能确保每次通话的人都是为霜么?”
其歌挠挠头,眼睛翻得老高,“嗯,嗯,这个不能,可是她的手机还能有谁接。”
“算了,别计较,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想想补救的办法。”邹迁知道以其歌那种打电话的方式,没准真的是为露接的电话,让他说了个底儿掉。“我在破解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怎么补救?什么问题?”图门刚刚一直在看热闹,等着其歌和为霜闹个翻天,不过邹迁提起破解的问题倒是让他有一点警觉,因为在他自己翻译的时候,也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补救先放到一边,已经这样了顺其自然好了,先说问题。”
“为什么补救不说了?”沐很是奇怪他的反应,“你这次倒是很认真嘛。”
“我觉得咱们破解错了。”图门故意把“错”字说得很重,好像有十分的把握。
“如果错了,就不需要补救了。”其歌一下轻松了很多,刚刚还怕这走漏风声的事情怪到自己头上,“不过,哪里错了,我觉得挺对的啊。”
“其实,破解碑文的话这个方向是错了。”邹迁声音很小,“我,我……”
“你什么,说啊。”为霜看着他没底气的样子,着急得很,“快说,从哪里错的。”
“从开始的《石鼓歌》就是错的。”小迁猛劲地搓着手,“我问过宋织,她说《石鼓歌》的方向不对。”
“靠靠靠,你又告诉谁了?谁是宋织?”沐一听竟然还有人知道,这个“又”说得声音极大,简直不相信刚走个为露现在又出来个宋织,自己辛苦要保密,找了个万无一失的404,结果全让这些大嘴吧给抖搂出去了。“他小子谁啊?他怎么知道不对的?”
“不是小子,她是个女的,准确的说是,曾经是女的。”邹迁几乎不敢去看公羊沐那双冒火的眼睛,“我拿到那些要破解的碑文,使劲看了三四天,结果根本看不懂一句话也破不出来,你们好像又都很忙,所以我去找小鸟姨了。”
“谁是小鸟姨?”为霜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
“管承鸥,管十一。”沐生气地说,语气重得很,“找她?她如果知道了,阴阳学堂整个法家八成也都知道了啊?”
“没有,她答应我要保密的,她看了我拿去的那部分,本来马上就要开始破译的,突然一个鬼跑到我们身边。”邹迁讲着讲着手不禁抖起来。
“你不会是要讲鬼故事吧。”其歌入神地听着,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可有点怕这个。”
“不是,听我说,当时小鸟姨就说了一句话,那鬼就指着纸说,这个不对。”邹迁从包里取出自己的那沓纸,用手点了点。“小鸟姨让她显了形,她说她叫宋织,宋就是宋朝的宋,织就是织布的织。以前是研究刑家的,19岁那年被人下毒而死,生前一直在研究这个衡陵逆文碑阵,虽然死前没有完全译出碑文来,但这个《石鼓歌》却是个迷障,不是正确的破译途径。”
“我不信。”沐虽然听着觉得有那么点半信半疑,但嘴上还是相当强硬,毕竟这扇《石鼓歌》的门是他打开的,当然也希望它是直通成功的门。“除非说出点什么道理。”
“当然有道理。”众人眼前出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生,浅绿色的旗袍,上面绣着一朵朵盛开栀子花,头上一根银钗,钗头的银雕花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晕,这个女生并不是一下子站在这五个人面前的,而是从头到脚,一点点呈现出来,起初有点透明,渐渐颜色变得饱满,轮廓变得清晰,“大家好,我就是宋织,管小姐吩咐我来帮助邹迁的,根据我的研究《石鼓歌》这个方向的确不对。”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沐少爷盯着宋织的脸,“你是鬼,我们是人,你不觉得……”
“觉得不太舒服?”宋织朝着公羊面前走了一步,“不错,我是鬼,而且是冤鬼,但我是破译这衡陵逆文碑阵的行家,你们也知道,企图破译这碑阵的人不计其数,可我是阴阳学堂清末刑家里唯一专门负责研究这碑阵的人。”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你?你这么年轻。”其歌怀疑得很,“我也是刑家的,怎么没听说过你?”
“你也是刑家?你听说过清末刑家双品么?”宋织一副自豪的样子,嘴角微露出一丝笑容。
为霜双手紧握,无比激动,连连点头,“听说过,听说过,清末刑家双品,一个是钱仰品,也就是现在道家钱延昶的曾祖父,还有一个是宋品绫,据说和那个美女老师宋莲石是一家的,难道你是……”
“你一定就是孟为霜吧,不愧是孟怀灵的后人,小女子宋织,字品绫,见笑了。”宋织走到为霜的面前,摸了摸为霜的脸,“你的眼睛长得还真像怀灵。”
“孟怀灵是谁?”其歌拉了拉为霜,见到这个女鬼,他真有那么点害怕,虽然强装着没事儿的样子,但看她飘飘的走路姿势,心里一阵发毛。
“我爷爷的爷爷,也是刑家的。”为霜凑近了看着宋织,“你为什么确定《石鼓歌》是错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分享阅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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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中谁觉得这《石鼓歌》的时间不对?”宋织没有理会为霜的问题,反而又抛出一个。
“什么算是时间不对?”邹迁糊涂起来,《石鼓歌》能有什么时间上的问题。
还没等宋织回答邹迁,公羊沐和为霜就陆续抬了抬右手,“虽然时间解释不太通,但不足以成为个问题。”沐有那么点自我开解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想激她快点给出“谜底”。
宋织完全不吃公羊那套,继续慢悠悠地问,“谁按《石鼓歌》破解,翻译的时候出了问题?”
图门抬了抬胳膊,“但我不知道原因。”
宋织笑了笑,对着其歌,“小哥儿,你发现什么了?”
其歌瞪着大大的眼睛,就那么干瞅着宋织,肚子里憋足了气挺着,大约过了两三秒,鼓着气大声说,“没有!啥都没有!”
宋织看了看这脸上写满狐疑,双眼充满渴望的五个人,心里一阵窃喜。终于让她等到了!等到了这五个甘心与人合作破解碑阵的玄学士,就为等这样的五个人,她在这无法轮回的阴阳学堂中游荡了近百年,也许这次真的是破解出碑阵的良机。“跟我来,我告诉你们错在哪里。”
众人跟着宋织一起来到了图书馆,其歌拽了拽为霜的袖子,“为霜姐,为什么别人看到她一点不觉得奇怪?”
“不是不奇怪,是别人根本看不到她。”为霜侧耳轻声跟其歌说,“我想她是用了什么咒,只让咱们看得见。”
“为什么是咒?”其歌随手画了个符,拂过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的确周围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宋织,“她纯技难道是咒么?可刑家老师说刑家一般不收纯技是咒的学员啊。”
“我的纯技是咒,刑家一直是很限制用咒学员的进入,尤其是在那人退学以后。”宋织说着脸上泛出一丝惆怅。
“那人是谁?”其歌更是好奇起来,一心想挖出点故事,一个箭步窜到宋织的身边,“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是不是啥传奇人物?”
“该你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宋织收回目光,狠狠瞪了其歌一眼,“你有你该办的事情。”
其歌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个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心里一惊,但怎么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在谁那里看到过,也许直到他再次遇到这目光的时候才会发觉,原来这个眼神百年前就深深烙在了他的记忆中。
六个人进了真室,为露就站在碑阵前,“你们是来找我算帐的么?”
沐走上前一步,“照理说,我们应该给你点教训,但看在为霜的份上,饶了你。”
“哼,谁稀罕。”为露输理不输阵,一点没把这五个人放在眼里,心知这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