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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一脸懵懂的李婧儿,林卓站起来继续收拾东西,至于那个位面铁牌,他还不打算和别人分享。虽说眼前二人对自己比较忠诚,可毕竟人总是要有点秘密的嘛,更何况是一派掌mén,多点神秘主义的东西才会让人更加敬畏,大不了以后有什么好的法术都教给他们。
打发两个xiǎo的出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停当,林卓便关好房mén,一个人盘膝坐在chuáng前,偷偷mōmō的研究起这本传说中的三味真火秘籍。
不知道是因为金手指福利,还是写这东西的人本事太大,能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将修炼方法记录下来,总而言之这秘籍看上去并不艰深。林卓将秘籍上开篇的口诀“烈阳功”默默背诵一遍,之后闭目盘膝运功,工夫不大就觉得身体里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火热气息,在体内循环不停的流转,将身子烘烤的异常温暖,各处经脉似乎都开了窍一般,让他舒服得不得了。
林卓并不知道,他这其实还是沾了前任的光,练起功来才会如此顺畅,他的前任虽说xìng子有些柔弱,又属于非自愿修士,可修道之心却很是坚定,底层心法基础打得非常牢固,故而在境界上不如二师弟雷忌。这种做法在初期的确吃亏,可一旦到了中期之后,便会慢慢赶上来,筑基时不但几率更大,风险也会比那些基础不牢靠的人xiǎo上很多。
这烈阳功林卓练着越来越舒服,到后来竟然忘却了时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sè已经大亮,马家婶子的大嗓mén响彻在院落中。
“掌mén,该吃早点了!”
林卓应了一声,活动下有些僵硬的tuǐ脚,只觉得浑身上下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在房间里蹦跶了几圈,推开房mén去饭厅吃早点。
因为走了一大批人,原本那个并不太大的饭厅也显得有些空旷,童雨和李婧儿坐在桌前喝粥,林二叔和刘先生则靠在灶前聊着闲天。见他过来,众人纷纷上前见礼,林二叔拱手道:“掌mén,我昨天想了一夜,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落脚之处。”
“哦?在什么地方?”林卓啃着豆包,含糊不清的问道。
“就在舞阳山下的舞阳县内,我上次去县里采买,听说县里面有个大户人家举家搬进京城,那套宅子就闲置下来,托了个本家亲戚帮忙看着。”林二叔见林卓听的很是认真,凑近几步道:“他家那亲戚和我自幼便认识,关系处的不错,我昨天连夜下山去问,说是可以租给我们,租金也好商量,只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我那朋友说……”林二叔犹豫了一下说道:“想要把他家独子给您做徒弟,我那朋友也算薄有家财,年节孝敬绝不会少,就是不知道掌mén肯不肯收,若是掌mén收了,以后那套宅子的租金也只会收些意思钱。”
这是好事啊!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林卓美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这是谁这么不开眼啊?咱这冲霄mén落魄成这副mō样,连祖宗留下的基业都保不住了,居然还有人肯上赶着拜师。
他却是没有想过,这冲霄mén再落魄,那也是修真mén派,比起一般武林mén派稳稳当当高出一头,寻常的什么武林大豪,江湖侠客,甚至飞天大盗,他们宁可招惹官府也不敢招惹这些修士。再加上这些修士们寿命普遍都长,没事还喜欢在县城附近招摇地飞上几个来回,在普通的升斗xiǎo民眼中,这些人就是活神仙。
那些在舞阳山的mén派虽说大多还都离不开俗世,可在挑选弟子上却都非常严格,每年下山挑选弟子时都极为认真,要有灵根才可入mén,否则任你豪mén公子富家少爷,一概都不搭理。毕竟这些年轻弟子代表着一个mén派的未来,若是年轻弟子跟不上,再大的家业也会逐渐败落,最终被人灭mén,这冲霄mén就是个很好的例证。
林二叔的朋友就是个想让孩子修仙的,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有这么一户从舞阳山上下来的,又正好租上自家的房子,那位爷当然愿意将孩子送过去,哪怕先去沏个茶倒个水,那也是在神仙跟前hún饭吃的,说出去脸上也光彩。
林卓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婧儿和童雨,问了问他们的意见,虽说这两个年纪还xiǎo,遇事也都没什么主意,可毕竟是冲霄mén除掌mén之外仅存的修真者,象征xìng的询问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也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很受到重视。
果然,林卓的话一问,两个xiǎo的顿时满面红光,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套道理,不过中心意思只有一个,这个徒弟可以看看,若是根骨好就收下,根骨实在不行,就先作为外mén弟子。
还外mén弟子?林卓心说你俩倒真是不怕风大闪着舌头,咱这冲霄mén连我算上就三个修士,内堂弟子都没有呢,就想着收外mén弟子了?
虽说俩孩子有些异想天开,不过支持此事的意思却是肯定的,林卓一拍桌子,发布了接任以来的第一号掌mén令:吃完早饭全派搬家,去舞阳县的那套宅子中落脚,等到mén派复兴之日,再将这祖宗基业夺回来。
第六章舞阳县
舞阳县新任县令程德全最近很郁闷,
从官运上来看,虽说七品县令不算大,可这位爷以四十二的岁高龄考中进士,成了一名候补知县,在候补了不到一年的情况下被吏部任命为正式知县,这应该是好事。'奇·书·网'
从当官的地段来看,这舞阳县又是个远近闻名的富裕地方,程县令虽说是北方人,可自幼也听说过这江南著名的鱼米之乡、锦绣之地,能到这种地方为官一任,这也应该是是件好事。
可当这位新任县令满心欢喜的来到舞阳县时,他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原以为自己在未来三年之内,将是这富裕之地的父母大人、百姓主宰,谁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给舞阳县的各方势力进行排名的话,那么他程大人毫无疑问是最弱的那个。首先这地方有修士,修士这个物种的起源没人知道,可自打这个物种出现之后,他们本身就具有了超越一般认知的特权,无论是百姓、朝廷、还是江洋大盗,没人愿意得罪他们。
这件事程大人认了,毕竟当今皇上还请了天下最富盛名的修士去做国师呢,他一个xiǎoxiǎo的七品县令惹不起修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第二,程大人任职的舞阳县,不但是南华府内最大最繁华的县城,同时也是府尊大人治所所在,县令大人也是在来的路上才知道,自己成了那句俗话中的“知县附郭。”
这件事程大人也认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嘛,何况这府尊大人的治所也不是他自己定的,而是朝廷定的,这么多代的舞阳县令不也都熬过来了嘛。大不了自己听话一些,有好处多给府尊一些,彼此熟悉了之后,想来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第三件事,舞阳县内的商人,确切的说是舞阳商会副会长;粮商刘宝山。
你说你一个卖大米的牛什么啊?修士压我一头,府尊压我一头,你个卖大米的也敢压我一头?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因为舞阳县后衙毗邻菜市场,每天上午都有很多xiǎo贩高声叫卖,这严重的影响了程大人家公子程秉的课业,程夫人爱子心切,便要求丈夫在县里寻找一处僻静地方,娘俩一起搬过去住。
程大人也知道儿子读书是正经事,还真就上了心,撒出三班衙役满县城的找房子,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一处。程大人到那宅院去看了看,但见雕栏画栋清净幽雅,遂越看越是满意,便打算租下来,干脆一家三口带着管家丫鬟全都搬过来住,反正那宅子够大,住上几十号人一点问题没有。
开始这事谈的tǐng好,那房子是粮商刘宝山的朋友所有,那位爷举家迁居去了京城,老宅子就闲置下来,全权委托刘宝山处理。刘掌柜生的白白胖胖,一脸的和气生财相,自然不会拒绝县令大人的请求,这租房的事情就定了下来。虽说还没签订租契,可程大人觉得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了,便安排下人收拾细软,准备一旦jiāo了租金,全家就从这嘈杂不堪的后衙搬出去。
没成想过了不到三天,那刘掌柜突然变卦了,派管家过来禀报说,这房子要租给别人,请县令老爷见谅。程大人当时就火儿了,先不说我是官你是民,就是平常jiāo易,也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不过发火归发火,那刘掌柜也是场面上的人,程大人也不好硬来,只好派管家上mén去谈。奈何这位刘掌柜虽说仍是满面和气,莫口子的赔礼道歉,可在租房这事上头,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都不肯松口。
程大人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出离愤怒之下,决定亲自带领三班衙役去找那刘掌柜,看看这jiān商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这舞阳县又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和他县太爷争房子。
这天正午,林卓带着mén中众人下了舞阳山,坐着大车来到了舞阳县,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颇似中国古风的城市,打从进了城mén,他的两只眼睛就有些不够用了,抬眼望去只觉得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没见过。吹糖人的、捏泥娃娃的、卖风车的、打把势卖艺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穿越前的他在城市中很少能看到的。
林大掌mén卖相还算不错,身上这身打扮也算得上英俊潇洒,可配上他这副东张西望的模样,那就活脱是个土包子进城的形象,引得街头巷尾的泼皮húnhún一阵哄笑指点。
林卓自己对这事向来不太在乎,童雨则是个无时无刻蔫头耷脑的人,倒是李婧儿按捺不住,素手一扬,放出一xiǎo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