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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谁错?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唯一的错误,是自己没有重生在华山,或者捡回令狐冲的不是左冷禅。
锵……
长剑出鞘,林寒脸色大变,只见任盈盈双目无神、面如死灰,一步步地后退着。
暗骂一声该死,林寒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一指点出,一道金色的剑气向着任盈盈奔去。
啪……
终于在长剑吻上细腻白皙的颈脖之前,金色剑气斩断了长剑,将任盈盈的身形带得一个趔趄。
任盈盈木然地望着疾奔过来的林寒,任由颈脖上的鲜血横流。
顾不得胸口的伤势,一手搂着任盈盈清幽的身体,一手抹去她颈间的血渍,看到伤口并不深,并没有伤到动脉之后,林寒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望着任盈盈冷漠的脸,林寒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呵斥道:“你就那么想死?”
“你殉的是哪门子的情?”林寒怒斥道,“令狐冲最后念念不忘地叫着小师妹,你还不明白吗?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小师妹最重,你算什么?”
任盈盈浑身一颤,眼泪刷地滚出眼眶,顺着白嫩的脸颊流淌,渐渐地蔓延到嘴角,啪嗒一声掉在林寒的手臂上。
“你自己的心意,你不清楚吗?你爱的又不是他!”林寒愤怒地吼道,“既然彼此无情,你要死要活的,殉的是哪门子的情?”
听着林寒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绿竹翁顿下脚步,望着被林寒抱在怀里的任盈盈,深深地叹息着,他也是怕极,没有想到任盈盈竟然会寻死,好在林寒反应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被林寒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任盈盈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又有了神采,但泪水却流得更加欢快,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是,我是不爱令狐冲,我爱的是一个混蛋,一个将我爹杀死的混蛋。”任盈盈歇斯底里地哭出声来,捶打着林寒的胸口,“你满意了吧,你知足了吧?你就是个混蛋,是个杀人魔王,你杀了我爹,怎么不把我也杀了?”
呼……
林寒大舒口气,顾不得旁人纠结的表情,轻声道:“哭出来就好!”
任盈盈一怔,随即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林寒的脸上,林寒作势跌倒,将两人带得一个踉跄。
在林寒的怀里稳住身形,任盈盈骂道:“是,你是在东方不败手里救了爹爹和我,你把我掳下山,你告诉我令狐冲变了,你叫我不要回黑木崖。我把你当朋友,明白令狐冲真的变了,听你的话没有回黑木崖,渐渐地疏远他。”
“你都做了什么?”任盈盈哭道,“整整两年,你两年后才在外面停留了一个下午,你为什么不进来,你个懦夫,你做了什么,你去黑木崖杀了我爹,你要我怎么办?”
“是,我的错!我混蛋!”林寒叫苦不迭,这都是什么事啊,平时挺聪慧精明的一个女孩,怎么就……
“你放开我!”一通发泄之后,任盈盈再次变得冷漠。
“不会再死了吧?”林寒小心地问道。
任盈盈怒斥道:“放开!”
感受到四周各种奇怪的目光,林寒讪笑一声,放在环在任盈盈腰间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任教主陨落之前,有话要我带给你!”
感受着任盈盈疑惑的目光,林寒苦笑道:“我虽然人品不好,但还是重诺的,什么时候看我骗过你!”
“爹他说了什么?”任盈盈沉声问道。
捂着胸口,林寒苦笑道:“很复杂,你先在嵩山等着,等我伤养好了,再告诉你!”
“你……”任盈盈恼怒地望着林寒,“无赖!”
林寒笑道:“别再想着死了,我知道你一直很孝顺,任教主的遗言,我会在伤好之后告诉你!”
“姑姑!”绿竹翁走到任盈盈身边,戒备地望着林寒。
“哼!我们在山下小镇等着爹爹的遗言。”任盈盈丢下一句话,与绿竹翁下了山。
望着任盈盈远去的背影,林寒叹道:“你放心,令狐冲的尸体,我们会运回华山安葬。”
PS:心情不好的日坠,令狐冲陨落的剧情!写到令狐冲的死,才发现那么的不舍,哎。。。。。。
第二七一章 宿命。曲终
任盈盈走后,密藏法王、西湘子领着密教以及萨满教一众人,急急地告退。
蓝凤凰亦领着数位五毒教长老含恨而走,临走之前,她恨恨地望着丁勉师徒,断臂之恨、令狐冲之死,不共戴天。
魔教其余弟子则被林寒遣散,如今的魔教,已经彻底没落,前后两任教主死于林寒之手,十大长老全部被任我行、令狐冲两**害,青龙堂长老死于令狐冲之手,任盈盈、绿竹翁也不会再回归魔教。
魔教幸存者中,唯有向问天能挑起大梁,想必令狐冲一死,他当不会再躲藏,必会走到台前归拢魔教的残余势力。
只是不知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及其解药是否传下,若没有,想必魔教的中高层必将死绝;若是传下,向问天还是能够收拢大部分势力的。
八大门派之中,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四派之人,于次日回归本门派,崆峒、青城、点苍、丐帮则是留了下来,并不急着离开泰山。
林寒原本有意劝说任盈盈同往嵩山,但任盈盈哪里会答应,只说会去嵩阳小镇等待,想必她是要先回洛阳绿竹巷,当然也可能是想看着令狐冲入土为安。
在泰山停留期间,林寒服用了方证赠送的‘大还丹’,伤势立时好转。
江湖传闻‘大还丹’有起死回生之效,虽有夸张的成份,但是在医治内外伤方面,确实是有奇效。
林寒甚至能够感觉到,‘大还丹’中所蕴含的珍贵中草药对修炼内功极为有利,他原本已经大圆满的冰火真气,在药力的作用下,竟然有了缓慢的增长。
嵩山观胜峰方面不能脱了人手,眼见着林寒伤势已经好转,伤处也已经结痂,左冷禅、丁勉、费彬、钟镇、林寒四人一合计,决定在三日后回归。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石韬被丁勉单独叫去,李季则是与林寒混在一起,负责林寒安全的同时,亦不忘请教‘赤焰真经’的修行。
李季在不久前突破一重境大圆满,正式进入二重境的修炼。原本以为拉近了与林寒的差距,但是在见识了林寒与令狐冲的决斗之后,李季才明白彼此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对于那种惨绿色的‘鬼火’,专修赤火真气的李季是不得能学会的,但是那种金黄色的火焰,却叫李季羡慕不已。
借着这难得的机会,李季时不时地向林寒请教经验,然后自己细细地琢磨,如此周而复始,积少成多,竟是让他借着林寒的经验,顺利地稳固了二重境小成境界。
眼见着李季的进步,林寒本人亦是眼红不已。
“李师兄进步再大,还不是你教导得好!”当李季离开的时候,阿离忍不住揶揄道。
“是啊!”林寒毫不掩饰地回答道,“想想我之前修行的艰难,李季师兄却是如此的容易,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不害臊!”阿离笑着低下头去,拨开林寒的外衫和内衣,细细地查看着伤口,涂抹着粘糊糊的药膏。
林寒就那么仰躺在坐椅上,任由阿离低垂的长发扫动着脸颊,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中布满血丝。
因为弯腰低头的缘故,阿离并没有发现,墨绿色的抹胸早已经挡不住那两座沉甸甸的饱满。
林寒能够清晰地看到两个点缀着樱桃的浑圆,重重地压迫在墨绿的真绸抹胸上,映衬出两个规则的半圆形。在两座浑圆的尖端,两颗小巧的樱桃若隐若现,看得林寒嘴馋不已。
渐渐地,随着阿离玉葱般的手指蘸着药膏在林寒的腰肋处涂抹,腰肢随着节奏轻轻地摆动,带动着两团饱满颤动得更加厉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露出头来。
胸口的药膏开始发挥作用,火烧火燎的,瞬间将小腹处的火焰也点燃,林寒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起来。
或许是被林寒喷出的灼热鼻息所扰,阿离突然娇吟一声,抬起头来,俏脸通红地望了林寒一眼,却不想又被两道更加强烈的气息喷个正着,娇躯一颤,双腿发软,慌乱间,竟是趴伏在林寒的胸口。
轰……
弹!两团圆鼓鼓的饱满压在林寒的胸口,瞬间瘪下去、变幻形状,却又在片刻间微微弹起。
林寒只觉得胸口深处也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双手循着本能探出,呈‘双爪探珠’之势,紧紧地握住压迫在胸膛上面的两团雪丘,下意识地拿捏着,像是市集中捏泥人的老头儿,将阿离的娇羞之物捏出各种形状。
啊……
要害处遭袭,阿离娇呼一声,浑身颤抖,酥麻如泥,整个儿瘫软在林寒**的胸膛上。
“别……不要……你身上有伤!”
阿离的娇呼声中,林寒双眸如火、喘息如牛,呼呼的热气打在阿离雪嫩的颈脖上、打在抖动的浑圆上。
“顾不得了!”
在阿离的‘呜呜’声中,林寒嗷叫一声,一个熊抱将她抱起,双手探弄着将她抱进里屋。
不一会儿,房间中就响起阿离娇喘与惊呼,“别碰到伤口!”
“那你来!”
偷偷地将耳朵贴在墙角,非烟丫头探出头来,双颊上染着两抹酡醉,红扑扑的,烫得厉害,却又不愿意离开,窥探着房间中两人动静,想象着离姐姐到底该怎么来呢?
卧墙夜听雨,风声不断!
雨打琵琶响,声音不止!
巫山行云、狂风暴雨、云消雨歇,非烟捂着脸啐一口,半个时辰之中,耳边荡漾着秋离急切的节奏和林寒惬意的闷哼,她终于听明白了阿离是怎么做到的。
无师自通地在脑海中浮现出‘骑士’的画面,非烟在被发现之前,悄悄地溜走了。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林寒的伤势,也在非烟的‘食补’与阿离的‘伺候’之下完全康复,除了内里还需要调养之外,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疤痕。
中秋一战,虽顺利地将令狐冲斩杀,除了心头的大患,但也是相当的惊险。
令狐冲同归于尽的一剑,虽然刺中了林寒,但因为他处理得当,反而没有太大的危险。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