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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虏殴槐尽!�
当我准备把她送回学校的时候,她忽然伤感地说:“送我十站,终须一别,施主请留步吧。”我再次执意要送她回学校,她微笑着说:“用不着用不着,你快回去吧。”最后在她的坚持下,我没有跟她一起上车,而是跟在公交车后面跑了二十米做依依不舍状。
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兄弟已经都回来了,徐阳也打球回来了,我对徐阳说:“快点叫其他宿舍的兄弟们过来,我有重大事情要给大家宣布。”徐阳马上提着洗脸盆站到楼道里一阵猛敲,大声喊着:“二班的老少爷们,都过来,有事情。”只过了两分钟,宿舍里就站满了那些穿着短裤的半裸男人,这些人似乎一走进宿舍,不露上两点生活就毫无滋味一样。
我把今天系主任说的话重新给他们复述了一遍,我已经做好了面对暴乱的心理准备。在我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这样的镜头:一群半裸的男人一手提板凳腿,一手举洗脸盆,装作角斗士的样子向系主任办公室冲去,嘴里不停地喊着:“我们要上学,我们要上四年。”而这个时候我站到他们面前,高举双手挡住他们,大声说:“同学们,不要被坏人挑拨,要相信学校相信go…vern…ment!”然后他们开始向我围过来,殴打我,侮辱我,践踏我的尊严,用洗脸盆敲我脑袋,恶狠狠地说:“打倒系主任狗腿子。”
但是现实还是让我大吃一惊,几个半裸男人一脸兴奋地抓着我问:“真的吗?真的三年就可以毕业了吗?”我看他们激动地大有撕破我的上衣,让我跟他们一起半裸的趋势,赶紧点点头说:“我保证是真的。”然后宿舍里一片欢声笑语,徐阳敲着洗脸盆表达自己的快乐,大声说着:“太好了,三年就毕业就可以早点去挣钱结婚生孩子了。”从这句话上就可以看到他的人生追求目标是那么的低。
如此一件在系主任看来如临大敌的事情,但是在男生宿舍里却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三三两两的半裸男人兴奋地离去,对门宿舍的一个很内向的男孩站在角落里沉默了很久,看到人不多了才凑上来问我说:“球球,系主任真的说上了三年就可以考省师范大学的本科吗?那专业还是对口的吗?那边学费贵不贵?”他一连串问了我几个问题,我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我这种学习成绩怎么可能考上呢?再说我也不准备接着上,所以也就没仔细问。你可以直接找系主任问一下。”他点了点头,说声谢谢就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当宿舍熄灯后,在宿舍一向很少谈论女生的蔡辉忽然说:“今天我去英语系的宿舍找老乡玩,他们真舒服,一个班45个人只有3个男生,只能斗地主,连打麻将都要去其他班借人。”我们纷纷表示对英语系的男女生不平衡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徐阳恶狠狠地说:“他们三个太爽了,简直就是生活在百花丛中的屎壳郎。”蔡辉嘿嘿一笑说:“你的比喻不对,生活在百花丛中的屎壳郎找不到大便是很痛苦的事情。”大家聊着聊着就纷纷一个一个地闭上了嘴巴,宿舍里安静了下来,我还睁着眼睛想着小美女今天甜蜜的微笑,不由地遐想一下不久以后的幸福生活。忽然我听到蔡辉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了一句英语:“Oh;mygod;Canyougivemea妞?”我不禁愕然,原来英语还可以这么说。
========……………以下内容于2007…06…2707:56:25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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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谈恋爱要起早,我早早爬起床,在镜子前梳妆打扮挠首弄姿一番,宿舍里几个懒鬼还都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姿一个比一个龌龊不堪,我撇了撇嘴巴,看了看镜子里这个唇红齿白的家伙,小声地“耶”了一声,并且语重心长地说:“这就是即将告别处男的帅哥和老处男的区别所在。”
其实我早就打算好今天要发动我的爱情追求攻势,有人说打铁要趁热,也有人说要宜将剩勇追穷寇,所以必须要生命不息,追妞不止。我又看了正在上铺抱着枕头睡觉的刘巍一眼,他已经在杨小婵的身边犹如苍蝇一样晃荡了一年了。在这一年里,全国有多少男男女女牵了手又分手,全国又有多少大学生情投意合情不自禁的出校门租房过起了自己的柴米油盐小日子,这些大学生中又有多少对小情侣不小心玩过了火,扼杀了不少肚子里的小生命。而刘巍,可怜的刘巍连杨小婵的小手都没有摸过,唯一一次亲密接触还是上体育课跑步时,在拥挤的跑道上有意无意地撞了杨小婵一下。
外面的阳光很好,我站在前前的楼下,全身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中。虽然我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但是我想前前应该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因为女生宿舍楼下站满了道貌岸然、头发梳得油铮发亮的饥渴男生们。从女生楼道里不时地吐出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马上扑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只大马蜂怀里,两个人手拉着手,肩碰着肩,腰挤着腰,恨不得走路都紧紧地贴在一起,0。01公分的距离都不留下来。
我发短信给前前,让她陪我去上自习,帮我补习一下贫乏的电脑知识。企图恋爱的人都是愚蠢的,毕竟我可以说出如此弱智的理由丝毫不脸红。不过记得不久前在男生宿舍流传的一个小故事,一个体育系的篮球中锋企图追求一个艺术系的女孩,约会的理由居然是想补习一下芭蕾舞基础。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两米零三的大个子穿上洁白的露内裤的超短裙,用三步上篮的姿势跳《天鹅湖》是怎样的盛况。
前前的短信马上回了过来“等一下下”。我安心地跑到足球场边看一群半大孩子踢球,当皮球飞到脚边的时候还用皮鞋开了一脚又远又偏的球,引起孩子们的阵阵不满。按照我的经验,在大学里,当女孩子告诉傻傻站在宿舍楼下等自己的男孩“等一下”时一般是10分钟,“等一下下”时一般是20分钟,如果她温柔地妩媚地对你说:“你就等人家一下下嘛”,这时请做好等一个小时的准备。我当时有过一个伟大的理想,就是承包下全国所有大学的女生宿舍楼下的空地上,专门卖报纸和出租小马扎,这样的话恐怕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
闲话少说,前前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居然没有背她那个能装百物的小书包,我好奇地问:“怎么没背书包?”她撇了撇嘴说:“想请我逛街就直接说,还说什么要补习电脑知识,真虚伪。”我被伶牙俐齿的说得满脸通红,喃喃地说:“我只是想咱们补习累了的话可以去逛逛街罢了。”她盯着我的眼睛,满脸笑意地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习累了去逛街,二是逛街累了回来上自习,你选择哪一个?”我不假思索地说:“我选择C,坚决只逛街,不补习。”
今天前前也打扮的像朵盛开的鲜花一样,我十分后悔自己刚才把那些女生旁边的男孩骂做“大马蜂”的恶行。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小体恤,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格子短裙,虽然不是超短,但是在我们那个美女如云的师范学校里也足以惊艳,更别说现在漫步在她们这个理工科大学了。如果美女可以用天上的白云来形容,那么我唯一能送给她们学校的评语是“万里无云”,当然,除前前以外。
以前每次来理工大学的校园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学校里全是小草,而他们学校却全是大树?只逛了半圈我就明白了,我们学校的男生们可以在草地上踢球,可以和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躺在草地上享受温暖的阳光的照射,用一张报纸挡在自己青春的脸上惬意地聊天。而理工大学的男生们在大树下打打扑克,慨叹一下身边异性太少,爬爬歪脖子大树做几个引体向上锻炼一下胸肌发泄一些分泌过多的男性荷尔蒙激素。
走出校门,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前前犹如花蝴蝶一样在前后蹦来蹦去,不时的踩掉我的运动鞋然后俏皮地对我吐吐舌头。我没有说话,我面色凝重,她注意到我的沉默,站在我的面前,不满地说:“怎么了?你约我出来,怎么自己却看着这么不高兴的样子呢?”我强颜欢笑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她哼一声,对我撇撇嘴,清脆地吐出三个字:“装深沉。”
不知我者谓我心忧,知我者喂我喝粥。像我如此有深度的人怎么可能去装所谓的深沉呢?我只是不停地瞟着她那双粉嫩粉嫩的小手,不断的在心里酝酿着一个恶毒的周密的“牵手计划”。无数的肥皂剧都会有这种情节,一男一女并排过马路,忽然有一辆汽车飞驰而来,男人一看情势危急火烧眉毛,马上用黄继光的飞扑、董存瑞的坚毅把女人推到了路边,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女人。
我的计划渐渐成形,我带着她慢慢走向那个一向都车来车往的路口。我甚至可以想象到这样的情形。正在横穿马路的我们忽然看到远处飞驰过来一辆别克(这是最低限度,坚决不找夏利躲,咱丢不起这人),我顺势拉住她的小手,向后退两步。如果动作流畅自然的话,她应该顺势被我拉到怀里,然后两腮绯红地捶着我的胸膛,嗲嗲地说:“你真坏。”如果动作想再逼真一些的话,可以抱着她顺便在地上打上两个滚。
一想到美人在怀,我不由地嘿嘿笑了起来。忽然头上被她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盯着我说:“坏小子,想谁呢?看你笑的那么奸诈。”我赶紧用喝可乐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紧张,一边和她聊天,一边逼近那个川流不息的路口,我仿佛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她的尖叫声和扑到我怀里时我的砰砰心跳声。
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十分钟前我忘记了这句话,所以在心里策划了那个有些恶毒有些惊险的“牵手计划”,十分钟后我和她站在因为开某个政治会议而交通管制的十字路口边,大脑不禁一阵阵缺氧。苍天啊,白娘子见许仙的时候天上正好下雨,孟姜女哭老公的时候长城正好倒塌,为什么我想牵手的时候偏偏会遇到交通管制呢?
我的内心一阵悲凉,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