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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已经呕得说不出话。”所有人都笑了,只有一个人没有笑,那就是教官,东北那旮旯的人。
和军训教官的分手没有预想到的依依不舍,只是在一起喝了一些啤酒,然后解放军同志就挥挥手说:“以后不用喊我教官了。”紧接着他就谗笑着问同桌的一个美女的宿舍电话号码,刘巍偷偷地趴我耳边说:“原来当兵的也不都是邱少云,也有些抵抗不住欲火燃烧的主。”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是我们休息的日子,刘巍本来拉着我们要去看某三流歌星的演唱会,但是前一天晚上教官给我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到森林公园去玩。再帮我喊上你们班的那个杨小婵吧。9点不见不散。”挂了电话后,我和刘伟才忽然想起我们压根就从女生方阵中分不出哪个黑土豆是杨小婵,现在更别说在诺大的校园里寻找她的踪迹了。
========……………以下内容于2007…06…2108:56:48追加……………========
11
如果我说我们曾经为了寻找一个女孩在学校里敲锣打鼓的话,你们一定不会相信,会愤怒得说我在说谎,就像每次我说自己不帅的时候,兄弟们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老实一样。其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确实不会为了寻找一个女孩而去敲锣打鼓,因为我们没有锣也没有鼓,我们用的是洗脸盆。
也许大一的孩子是比较张狂,也许大一的孩子还不会压抑自己那源源不断分泌的雄性荷尔蒙,也许大一的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丢脸和幼稚。我,刘巍和徐阳就排成一排站在女生宿舍楼的下面,敲着洗脸盆,并且一个接一个的喊着“杨”“小”“婵”。整个女生宿舍楼的窗户纷纷打开,很多很多脑袋都在向下看,很多很多窗台上的灰尘都落在我们三个人的头上。
“哎!”只听到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请原谅我用如此浅显易懂的形容词,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百灵鸟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就不能用百灵鸟来形容杨小婵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按照我十几年的泡妞经验,凡是声音好听的一般长相就有些对不起广大劳动人民,不相信的同志可以去每个学校的播音室广播站去看看,在那些甜美声音的背后有着多少被岁月无情摧残的脸庞。
但是我没有听到刘巍和徐阳逃跑的脚步声,只听到他们砰砰的心跳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慌忙睁开眼睛,从女生宿舍的楼梯上跑下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淡淡绿色的小体恤,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们,皮肤可能因为军训的缘故稍微有点偏古铜色,虽然我对她三围的目测不是很准确,但是至少可以算是个清纯美女。
众位看官一定对我的描述觉得极度不满意,因为您也能猜出来杨小婵此刻的浓墨出场意味着她在这个故事里会占据很大的比重,您一定希望我能详细的描述一下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腻,她的眼睛是像圆月还是像弯月,她的嘴巴是不是樱桃小口,她的腰是不是够细,她的腿是不是够长。但是这篇毕竟是校园小说,又不是激情写真集,并且一向很鄙视有些人一提起来美女必须要用“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这样的形容词,似乎在他们眼里是个女的就可以让一个国家歪了一个城市倒了。实际上文章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是最重要的。例如《三国演义》里写到“子龙与徐晃大战三百回合,晃败走。”如此寥寥一句话,可以让你无限想象当时的激烈战况,你一枪我一斧的厮杀,而不必详细到谁的马被吓得放了个屁。由此可以证明罗贯中先生那时还不懂得如何多挣稿费。
“你们是在叫我嘛?”她可爱地歪着脑袋看着我们。
“……”居然没人说话,我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平时都侃侃而谈,就怕比别人少说一句话'奇‘书‘网'而吃亏的刘巍和徐阳居然都有点儿向后躲,有些发黑的脸蛋居然还能露出一丝丝绯红。我小声的对他们说:“看你们那点儿出息。”我为两个小兄弟在一个还算不上绝色美女的女孩面前的拙劣表现而感到臊眉土脸。
“你好,我叫球球。明天上午你有时间吗?”我用纯洁诚恳的眼神看着她说。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你要约我?”杨小婵同学天真无邪的问。
“不……不是……我约你,是……是……是军训教官约我们出去玩的。”一向自诩阅美女无数,能抵抗12万伏高压电的我也开始结巴了起来,刘巍和徐阳两个人开始偷偷的笑起我来了。我发现男性很喜欢看到同性在美女面前丢脸,哪怕兄弟也不例外。
“好啊,你们去不去?我不知道路。”
“去!”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我的宿舍电话是6755894。拜拜。”杨小婵可爱的对我们挥挥小手说,“明天见!”
我跟电视广告里那个委琐男人一样很俗气地接上一句“球球天天见。”
杨小婵明显被我这句主观愿望吓坏了,跑进楼道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剧烈前倾,就在她的身体和地面的夹角到45度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前面女生牛仔裤上的皮带,然后惊魂未定的直起了身。她回过头看我们一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跑上楼了。
只听到刘巍在低声说:“如果前面女生穿裙子该多好,一把就拉下来了。”
徐阳像花痴一样重复道:“摔都摔的这么性感!”
这就是差距!
12
大清早我就被刘巍拍醒了,他摇着锃光发亮的脑袋问我:“帅不帅,帅不帅?”我努力的点了点头,他心满意足回到了床上。
我刚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徐阳又握紧拳头,秀着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说:“酷不酷,酷不酷?”我歇斯底里地喊道:“酷死了,让我睡觉好不好?”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8点半了,我喊刘巍没有人答应,喊徐阳也没有人吭气,蔡辉正躺床上看《鹿鼎记》,没好气地说:“嚎什么嚎,跟叫魂似的,他们俩一早晨都在涂呀抹呀得发骚,8点就穿得人模狗样的出门了。”
他们很够“兄弟”,大难来时各自飞,美色来时各自追。我拨通了杨小婵宿舍的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还在宿舍换衣服化妆。从我多年等女生的经验来看,如果她说快了快了只需要五分钟,那么她能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你面前就算很守信用。
“昨天晚上站在你旁边的那两个男孩刚才都给我打电话了,你没有和他们在一块吗?”
“那你快点儿下来,我们还在你们楼下老地方等你。”
我悠闲地刷完牙洗完脸,左手拿块面包,嘴里叼瓶酸奶,晃晃悠悠的向我们宿舍楼后面的女生9号楼走去。强烈的太阳光一点儿也不温柔地倾泻在我的身上,我仿佛听到了我的皮肤在哭泣。在我暗自懊恼怎么出门不戴个太阳镜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刘巍和徐阳坐在女生宿舍的楼下空地上,在阳光的温暖关照下,犹如两朵被蹂躏的花朵,蔫不拉叽。
我走过去,故意大声说:“哎呀,你们来的怎么这么早?”
刘巍跳起来说:“我看你睡的太香了,不忍心叫你起床。”
徐阳红着脸比较诚恳地说:“这种货色的女孩你肯定看不上,我怎么能让你等在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呢?所以既然老天注定一个人必须要等她的话,那么还是降罪在我身上吧!”然后做出一个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动作,龌龊而畸形,完全没有耶稣老人家永垂不朽的气势。我这时才相信他的脸不是那种老实人腼腆式的脸红,而是守在女孩楼下被太阳晒出的那种自然红。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刚刚站定,杨小婵就从楼上下来了,对我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球球,你等了很久了吗?”
“没关系,等多久都可以。”我故意做出锄河日当午的挥汗如雨状。只听到背后传来刘巍和徐阳因为握紧拳头而发出的清脆骨节声响。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杨小婵微笑的看着刘巍说。
“可以可以,咱们马上就可以走。”
就像一般情况下理发店会叫做发型中心,小餐馆会叫做饮食广场,澡堂子会叫做洗浴中心一样,森林公园也并没有因为名字的改变它本来的简陋面目,因为人迹罕至而无人践踏的野草在路边的人行道上,石头的夹缝里无孔不入。油漆班驳,破烂不堪的售票处坐着一个正在打毛衣的大妈,也许对于她们来说,打毛衣才是适合时时刻刻天天夜夜都必须要进行的工作。我故做客套地说:“我来买票吧我来买票吧。”很好,这时候没有一个人和我客气和争抢。大妈抬起眼看我一眼,然后有气无力的说:“五个人,十五块钱。”我掏完钱,问:“票呢?”大妈挥挥手,气度十足的说:“直接进去吧。”我走在最后,听到大妈一边继续打毛衣,一边嘟囔着:“一群傻子,钱多闹的。”
进去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块不晓得什么年代的牌子上写着古朴的“游乐园”三个字,里面有五辆已经锈迹斑斑的报废碰碰车,隔壁的野生动物馆门口坐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农村姑娘,我们正准备往里面走,她伸手挡住了我们,嘴向旁边告示上一撇,我转头一看,“入馆四元”。我争辩道:“我们已经在大门口买了票了。”她扁扁嘴说:“你们交完学费还要交各种杂费呢,这是一样的道理。在大门交了费是大门的,我们这里想进来也要交费。”她一个村姑拿学校这个例子来对比让我觉得中国果然是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卧虎藏龙。
“那你们这馆里的动物多吗?”徐阳从后面挤出来问。
“当然多了,最少有七八十。”姑娘把胸部拍得蓬蓬作响。
刘巍马上跳出来说:“行行,我们去,我买票我买票。”
当我们穿过了一个木门,才发现果然是别有洞天,就如同当初令狐冲在黑木崖上发现了同性恋患者东方不败的暗道一样。不过还好,那个姑娘并没有骗我们,如果算上右边养得那五十多只鸡和旁边的八头大母猪的话,这里确实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