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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
“是的,诅咒的剑是没有人敢碰它的,但也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一样是普通的人。”
“你认识他,父皇?”
“你父皇我不仅认识他,而且他是我们族人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和神剑的出现,如今维纳族只会是一堆尘土。”
“救命恩人?怎么我没有记忆呢?”
“你当然不记得,当时你的年纪还很小,这件事要追忆回二十年前,那是一个鹅毛大雪飘飞的夜晚:
“烈火无情地铺满了整个大地,咆哮着,火光把黑天空映照成血红色,可怜的子民在大火中惨烈呼喊,悲叫声尖锐的划破夜空。天灾降临,根本没有人可以逃脱得了,只有等待死亡,每个人的脸上浮现出绝望之色,痛苦地长叹。谁料在这个时候,天空的最高处有一颗闪烁的光辉直冲而来,刹那间飘浮在城的上空,依稀看见那是一个人,他高举着剑劈了下来,剑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扑灭了天降火灾。那股气也真奇怪,并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他由于使出那一招,力竭而晕了过去,重重的掉落在地面。
“我说,子民们,他是我们全族的救命恩人,现在恩人性命垂危,我们合力救醒他。
“然而,他的伤势实在重得无法想象,我们用尽珍贵的药材也救不醒他。眼看第二天要为恩人办丧,奇怪的事又来了,恩人第二天健壮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有的人说是奇迹,有的人说是恩人的生命力非常顽强,有的人说是上天有怜惜之心。总之,无论是什么原因,恩人安然无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当恩人的伤势痊愈之后,他要离开我们,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想,心里伤心地劝他留下来,最后我们要求他留下神剑作为纪念,恩人听了,脸色古怪地说,这是一把诅咒之剑,我怕连累你们。最后,恩人说不过全族子民,把神剑封印在禁地才答应请求。从此,神剑一直在那里。
“有一日,城中来了一个召唤大法师,他拥有无边的法力,手指只是轻轻动了几下,便占出了封印在禁地中的诅咒之剑,还说出了个中的来龙去脉。他在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个忠告,他说,二十年后,将会有一个年轻的古洛族人来到维纳族,他是你们恩人的孩儿,要报答恩人,就叫他去取神剑。记住!”
“那么,那位召唤大法师有没有说如何去取神剑,才是较为安全,不会被神剑所诅咒得到。”韩原道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紧张。
“没有,”维纳王摇头又继续道,“召唤大法师,一说完就消失了,想问也问不到。”
“要是罗衣不是召唤大法师所说的人,他岂不是要受到诅咒之剑的诅咒,到时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韩原道喃喃自语,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维纳王也开始有些担心罗衣,却不知他现时在做什么。
***
晚上,天空中破碎的星光如同眨眨的灵眸,在微笑着;夜风轻柔的如同静谧的呼吸声,在酣睡着。罗衣孤单的倚坐在高大的树上,想着维纳王提过的什么神剑,然而他心里真正想着的是族长、父母、究和叔叔与帆悬叔叔,希望有那么团聚的一日,可是事与愿违,他仰望黄金月亮那哀伤的月色,隐见旁边悠悠而过的烟云如同翩跹的花瓣。
月光渗进叶与叶的间隙,衍散出波纹,放肆地穿透入罗衣的瞳仁,里面依然保留着族长与究和叔叔的亲切面孔。
然后他突然感到胸腔的血气汹涌澎湃而出,鼻子上急促地喷出热气,眼眶中一阵来潮,盈出泪水,在脸肤上流淌出一条如同溪涧的泪痕,又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冰冷的手背上,所落之处,带来一丝温暖如春之意。
周围弥漫着落寂的夜色,又怎么不会使罗衣想起回忆中的事,恍惚中觉得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的流星,只有刹那的光辉。
感觉凄凉的他,叹息,深深地叹息……
远边山脊外敷白色,掩住了烦嚣和喧嚷,却怎么也无法阻挡悲怆的叹息声悄然钻出来,飘荡在沉沦的夜色之中。
思绪愈来愈多。罗衣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他想要看到的,族长与究和叔叔的影像,他伸出手指去触摸,可是什么也碰不到,难过而低沉的声音在说:
“我应该明白,这只是幻影,只是存在在我脑海中的幻影!”
“所有的,仅可以这样,这样,这样……”
心语怀古重逢
等待了几个千年几个万年
终于等到了和你重逢的这一刻
却是用泪水铺满了走过的路
没有你,我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因为你是我生命的主源
当见到你的时候,如同尘埃落定一样
我开始发觉,我习惯了流着泪期盼与你相见
拥抱,明知这拥抱就在眼前
但我却有些舍不得走近一步
那是由于这拥抱之后又要分开了
不知要待到何时才有这样的重逢
命运总是无情地作弄于你我之间
相见就是那么地短暂
虽然都在同一个天空底下
但是相隔太远了
只默默地知道互相想念对方
这样的同一天空底下
算是重逢吗?真真正正的重逢吗
第十三章 瑾谰石上的剑
第十三章瑾谰石上的剑
寻寻觅觅又冷冷清清的夜晚,韩原道慌忙的始终见不着罗衣的踪影,去过罗衣的房间,去过馥郁芬香的御花园,去过湉湉的洑水池,去过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的嫏環阁。找寻延续到旭日初升,柔和的阳光穿过深深的雾霭,抚摩大地上的一切生机,舞蹈般的洒在韩原道那素净的脸上,穿进朦胧的瞳仁,只见韩原道害怕似的用手遮挡,毕竟他整晚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清亮的鸡鸣声响彻晨空,如初初的艳歌展现出嘹亮的歌喉,唤醒那班驳的而又羞涩的花儿,瓣上面脉脉的露水被弹开,却更见花朵艳丽的风致。
宫殿的每一处地方都有原道着急的脚印,弥漫出他身上的味儿,微风缕缕的把它吹开来。乍想一下,韩原道脸上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让人觉得凄凉的掉泪,流下来如淙淙泉水。
他想放弃,但受到心灵的责备,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双脚失去操纵地继续去找,漫无方向的,找了一遍又是一遍,终于疲累得倒了下来,躺在地上舒缓手脚,双目注视着苍蓝色的天空,偶然有几朵白云飘过,韩原道叹息了一下,缓缓落下了眼睑,支持不住要休息。
突然他的身体弹了起来,惊讶地说:“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他一定会在那里。”说完了话后,整个人跳了起来,放步去他要去的地方。
一会儿,那里已经尽在眼前,迤逦的山脉仿佛在跳跃着,跳到原道的前面来。那上山的路口旁边有块碑石,上面清晰地刻着“六元晴山禁地”这几个雄浑的字。韩原道低头看看地面,有人走过的足迹,而这些足迹,分明是罗衣他们的,才走后不久。可惜他来迟了一步,没有办法挽救过来,恐怕诅咒已经生效了,他想:“难道要我看着他们就这样与我永远离别,不可能的,我是不会丢弃朋友不理的,要被诅咒也要一起,我的朋友,我来了,你们等着我。”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不是山路,而是另外一个地方,他所熟悉的,华丽而又高雅,恢弘而又雄峻的宫殿,由墙壁支撑的顶部飘然地参入云天,四边都有高昂而精致得栩栩如生的雕刻龙纹,威震八面雄风,凝聚天地自然万物的灵气。
韩原道的表情空洞而又迷茫,全然是吓呆了的样子,世上竟然有与他的父皇一模一样的皇宫大殿。这墙壁,这地面,这里一切芃芃的草木,他都不敢相信是事实,以为是梦境,可是他的指甲插入手心里面,渗出一丝血迹,是疼痛的感觉。他触摸这里的一切一切,是真实的感觉,不是梦。韩原道淡淡的笑了,他最想知道,是谁有这等能力建造出相同的皇宫大殿,即使存在这个人,也不可能连花草长得一样。
又是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进韩原道的耳朵里,他突然回过头来,转身定睛一看,是易观猎和皇甫羡他们几个人,齐齐的站在那里,易观猎说:“原道,你回来了。”除却罗衣一人。
韩原道问:“罗衣的人呢?你们不是去了六元晴山吗?为什么只有你们在这里?不过,这里虽真,但不可能人也造就出来,你们全都是幻影,不是真正的你们。”
“你在说什么,我们一点也听不明白。告诉你,我们全都是真人,不是你说的幻影,而且这里是你父皇的宫殿。”易观猎说。
韩原道疑惑地走过去,伸出手抚摩易观猎的孔,是真的,温暖的,这绝对假不了,可是他也不明白,便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罗衣呢?我记得自己明明是上了六元晴山禁地的。”
“这样就对了,你和我们一样回来这里,而真正进入禁地的人只有罗衣一个人,我们全都被转移回来了。”
“转移?那么罗衣被转移到哪里去了?不会是禁地吧?”
“如果没有说错,就是这样。罗衣去了禁地。”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因为罗衣是惟一被神剑选上的人,他是神剑的新主人。”维纳王的声音从旁边的走廊传来。
“父皇,你来了。”韩原道望着走过来的父皇说道。
“罗衣要得到神剑,还要经过神剑对他的重重考验,倘若他经受不起,将会陷入永远的无边黑暗梦境之中。”说着,维纳王抬头望向六元晴山禁地,对罗衣充满希望和信心,却又愁眉深锁。
***
六元晴山禁地的某一空间,四周围全是五颜六色的条纹,如潋滟的水波有节奏地浮动,发出优美的旋律和跳动的音符,点缀着这个镜花水月般的世界。
当罗衣发觉和同伴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