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停留多久……
自己,只要有胜基就足够了啊……这样并不贪心吧……
并没有因为眼前的男子是自己过去的朋友而感到开心,王祺只是感到惶惑的不安,这个人……这个人应该是自己曾经的好友吧,但是……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真的只是陌生人啊……
王祺不安的拉了拉朴胜基的衣袖,声音小小的,“可是,胜基,我……我现在不认识他啊!”
轻而易举的看出王祺眼中的不安,朴胜基揽住他柔声的安慰道,“没关系,祺和辛旽可以重新认识,而且,胜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心中蓦的安定下来,王祺从朴胜基的怀中探出头,脸上因着羞涩有着薄薄的红晕,腼腆的轻轻叫了一声“辛……辛旽。”
辛旽温和的笑着,走上前似朴胜基那般轻轻的摸了摸王祺的头发,笑眯眯的认真道“嗯,这样就算是重新认识了,好久不见,祺。”
王祺双眼亮晶晶的看看辛旽,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朴胜基,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小的兴奋激动,这是自己第一个朋友啊……唔……现在的自己的第一个朋友,虽然没有胜基重要,但是……自己真的很开心,王祺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又把头埋在了朴胜基的怀里。
手掌贴在王祺的身上,朴胜基自责的发现王祺的身上已经带着点夜晚微凉的寒意,于是抱紧了他,然后看向辛旽,眼神中难得的是温暖的神色,“你先住在我的屋子里吧,”朴胜基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屋子,“里面床铺被褥什么都有,我待会去找你,有话问你。”
辛旽促狭的笑了笑,“你还记得那个是你的屋子,你有住过吗?”
朴胜基面无表情的抱着王祺走进屋子,并不理会。
辛旽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想着朴胜基居然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又洒然一笑,懒得再装做平时温润如玉淡漠清雅的模样,一摇三晃的走向自己休息的房间。
王祺躺在床上,眼睛眨啊眨的看着朴胜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朴胜基好笑的拍了拍王祺的脑袋,顺便再一次感受一下那丝绸般柔顺的发感,“乖乖睡吧,那家伙又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不然你明天早上又要像小猪一样赖床了。”
王祺不满的反驳,“我哪有像小猪。”
“好好好,你不是小猪,是贪睡的小猫好不好,乖,快睡吧。”
王祺不忿的扭了扭身体,但还是乖乖的躺下睡觉,原本兴奋的心情却在想到胜基就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逐渐安定下来,乖巧的睡去。
听着王祺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知道他已经睡着,朴胜基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然后轻轻的起身。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辛旽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支着头看过去,像是没有看到朴胜基脸上凝重的神色一样,只自顾自的说,“记得把门关上。”
朴胜基随手把门关上,也不理他,直接走过去就开始解对方的衣裳。
辛旽脸上故意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口中却略微无奈的道,“胜基,虽说大家都是男人,但就算是你,要解我的衣服也要先给我说一声啊,你这样……,”辛旽笑眯眯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我误会的哦。”
朴胜基却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动作,蓦然,朴胜基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里夹杂了冰雪般的怒气,“辛旽,我要一个解释。”
辛旽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原本白玉般精致的身体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刀伤、剑伤、鞭子抽过的痕迹、烙铁烫过伤痕……
一道道狰狞的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第7章 第七章:辛旽
辛旽随意的拢了拢衣袖,并不在意自己正在春光外漏,亦无视朴胜基的问话,只淡淡的道,“我在元听到宫变的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太久,虽然具体内情不清楚,但还是听到很多关于王下葬的消息,还有,”辛旽凝视着朴胜基,“据说,殿下大丧那天有刺客图谋不轨意图行刺先皇后娘娘亦是今太后娘娘,据说那刺客身中数箭,当场身亡,朴副总管以身殉职,”辛旽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了点不赞同的意味,“胜基,你太鲁莽了。”
朴胜基皱着眉头看着辛旽身上的伤痕,“这些伤,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吧,你在元朝究竟出了什么事?”
辛旽看向朴胜基,亦是微微皱着眉头,“胜基,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我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殿下,”辛旽看向朴胜基,一字一顿,“失忆……白发……胜基……我亦需要解释。”
朴胜基似是什么都没听到,只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看向辛旽,“辛旽,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虽然知道你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我却的确不知道你何时有了这样精深的内力,”朴胜基的语气淡淡的沉寂下来,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危险意味,“辛旽,在世人眼里,你已经死去了三年,这三年,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辛旽却不理他,只自顾自的道,“把殿下带出宫来,这点我其实是认同的,殿下太心软,而王宫太阴暗,他总是近乎天真的相信着那些所谓的人性与忠诚,他总是觉得只要付出了那么就可以得到同等的回报,他总是相信在那个地方是可以交付出真心的,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他总是用尽全力去包容,然后给予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爱,无论别人怎样劝说却依旧傻傻的坚持,这种近乎愚蠢的坚持和天真,”辛旽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谁,然后一点一点轻轻的站了起来,姿势甚至说是极优美的,似是优雅的白鹤轻轻舒展自己的双翅,漫不经心的优雅华贵,但是却自有一股极其骇人的气势在一瞬间爆发出来,辛旽微笑着看向朴胜基,却是一字一顿,“朴胜基,很久以前我就警告过你,我警告过你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魔鬼,愈是压抑,愈是狂暴,伤害愈大,那个人太软弱,表面的忠诚坚不可摧,但是骨子里却是犹豫不定,软弱不堪,这种人,平时还行,但是真正的遇到关乎自身的抉择,他不伤害殿下就好了,怎么可能能好好的保护殿下?朴胜基,你不同,你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唯独对殿下,却是极尽自己所能的守护,所以我是真的相信,如果有你在的话,殿下虽然还是可能会受伤,但总不至于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信任只换来一个‘洪林宫变,殿下身死’的消息,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X的,真当自己好脾气吗?辛旽愤怒的想着自己当时的情况,那时自己刚刚逃脱,本来就是心灰意懒,没想到居然又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当时一口血喷出来就晕了过去,想着自己这一生都没这么狼狈过,辛旽就浑身不舒服的想要揍人,没想到刚回到高丽就看到朴胜基这小子活蹦乱跳的在街上给情人买霜花糕,辛旽几乎想直接在大街上一巴掌捏碎朴胜基算了,不过幸好自己当时还残存一丝理智,知道无论是朴胜基还是自己都算是已死之人了,所以也只是想想而已,只是偷偷的跟在后面,没想到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辛旽自觉已经很温柔了,但其实还是恶声恶气的,“朴胜基,我要知道所有的我离开之后发生过什么,”顿了顿,辛旽强调,“所有的,一切……真相!”
朴胜基恍若未闻,似乎没有感受到辛旽那骇人的气势,亦没有看到辛旽逐渐发黑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询问,“还有三年前的事情,我当时也有所怀疑,毕竟你和殿下是私交极好的朋友,依殿下的性子,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群臣逼死,但是殿下当时那么悲痛,所以我虽然怀疑却什么都没做,没想到你果然没死,”朴胜基凝眸,紧紧的逼视辛旽,“辛旽,在询问我之前那些问题之前,你是不是要先解释一下关于你的事情?”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只安静的看着对方,良久,辛旽懒懒的笑了笑,重新坐了下去,“胜基,你还是没变呐,除了王以外,谁的亏都不吃,”侧了侧头,辛旽看着朴胜基依旧面无表情的脸,不由失笑出声,“算了,我和你比耐心不知自找没趣吗,你站着不累吗,还不坐下,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朴胜基静静的看了会儿辛旽,确定他是认真的,于是依言坐下,“从三年前开始。”
辛旽垂目想了想,然后开口,声音里是特有的疏淡懒散,“三年前,因为我所主持颁布的那些新政,损害了很多世家大族的利益,所以众多大臣联名上书奏请王赐我死罪,其实最初的时候,殿下并不愿意让这些新政从我的手里推出去,殿下私下里警告过我,古往今来,改革新政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那时毕竟还是年少气盛,所以……”辛旽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本来以为,除了殿下之外,如果我能得到民众的支持,那么,就算那些大臣再怎么反对,也会因忌惮民众的力量而有所收敛,但是我忘记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很快那些大臣联名上书,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罪名就是妖言惑众,意图谋反,后来情况几乎完全失控,连那些往日与我交好的大臣亦联名上书请求王赐我死罪,甚至在王宫外长跪不起……”
微微眯着眼睛,辛旽似乎快要睡着了,“这些,胜基你都知道的差不多,后来的事情,”辛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来,殿下别无他法,于是商量让我假死,然后偷偷派人将我送到了元朝,过去的三年里,我一直在元朝游山玩水来着。”
瞄了一眼朴胜基微微有点黯淡的神色,知道眼前之人又钻到死胡同里了,辛旽好笑的摇了摇头,“胜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次你真的错了,这件事,王没有让你去做,甚至没有让你知道,不是不信任你,恰恰正是因为王信任你,你应该想的到的,那些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人最后都死了,胜基,”辛旽平静的看着他,“你心乱了。”
朴胜基心神一凛,却沉默不说话,只是在心里无奈的苦笑,心乱才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