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数十条微不可察的细密裂痕。
裂痕缝隙之间,赫然泛着光泽。
白金之色。
白浪瞳孔一缩。
只见龙珠裂痕之间,一道凌厉的白金剑光,迸射出来,迅捷快于闪电。
若是旁人,猝不及防,必然闪躲不及。但是白浪反应,竟比剑光还快,他把头一偏,那剑光从侧边擦过,只因剑光粗壮,居然把他左肩也打去大片血肉。
肩处的一片衣衫,登时化作碎片,纷扬上天,待到落下之时,已然是数十片银白龙鳞。
轰!
又有一道金黄光芒,粗若水缸,从月仙岛下奔来,在白浪偏头躲过剑光的瞬间,打在白浪后脑。
镜骨神光!
这是黑猴眉心镜骨之中迸射出来的神光。
昂!!!
白浪发丝飞舞,大片断裂,飞在空中落下,化作满空龙须。他那俊朗面容,陡然变得狰狞,满面银鳞,双目幽深,脑后现出两根龙角。
妖仙面目狰狞,阴沉至极,眼睛一扫,居然不见了凌胜踪影。
……
“他……把龙云打破,将妖仙击退数百步?”
许多人还沉浸于凌胜一道剑光击破龙族天神神通,把妖仙击退数百步的震撼之中。
刘正方对于凌胜,杀心最盛,见他如此厉害,最是吃惊。直到闲禅拍了拍他肩膀,往那画面当中一指。
只见白浪妖龙王现了龙首,龙须断裂废物,龙鳞满空坠落。
“他……他击伤了妖仙?”
……
“要不,传讯给门中,请太上长老救他一命?”
秦先河偏过头来,望着文城长老。
文城长老素来稳重,但在此时,也不禁沉吟片刻。
秦先河深吸口气,说道:“据我所知,此人极重情义,曾在御气之时,不惜去救落在显玄真君手里的一位师兄。他才被空明仙山逐出门外,倘若我们救下了他,再把他收入门内,你觉如何?”
文城长老举起传讯文书,默然不语。
秦先河说道:“他被空明仙山逐出,正是流落在外,我们救他性命,且收入门中既有救命之恩,又有收容之德,相信此人意在修行,不会有何异心,反而会因救命之恩,以及收容之德,对我蓬莱有归属之感。长老觉得如何?”
“为他一凡人,得罪一妖仙?”文城长老冷声道:“你觉得划得来么?”
“今日破境显玄,便伤及妖仙,放眼当世,也就寥寥数人罢?”秦先河低笑说道:“这可不是一凡人,而是一尊伪仙。”
文城长老说道:“大道难成,他未必成仙。”
“可却已然有了抗衡妖仙的本领。”秦先河说道:“纵然他止步于地仙之外,可只要修至显玄巅峰,约莫能以凡人之躯与地仙抗衡。不指望他能如古庭秋那般以显玄杀地仙,但是依眼前情势来看,日后以显玄圆满的半仙之体,抗衡地仙,想来不难。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尊伪仙。”
“白浪妖龙王显然有伤在身,又显大意,才被他稍微伤了。若说显玄伤妖仙,他这只是取巧。”文城长老望着他,一字一顿说道:“古庭秋那等人物,千年以来才有一位。眼前这位,有魔头之称,我蓬莱仙岛要把一个魔头收入门内,加以栽培,其中许多东西,并非一言能够看清的。”
“他这剑气威能,你还看不出来?”秦先河说道:“闲话少说,传讯给太上长老罢。”
文城长老深吸口气,取出文书,亲笔书写,正要发时,转头看着秦先河,问道:“你可想过,倘若凌胜入门,你如何自处?”
“如若他实在不愿屈尊人下,我愿尊他为兄。”秦先河淡然道:“只是门中师兄弟,对于这个并非自幼长自门中的大师兄,只怕不会有善意,这点,还颇头疼。”
周长老心知自己头脑不太灵光,对于这般事情未有多话,可是到了这时,仍不禁问道:“你真要把蓬莱首徒之位让他?”
秦先河道:“我从来不与人争。”
“可是门中未必有人愿意让一个外人来当首徒弟子,并且,外界流言,也不比仙家法术来得逊色。”
文城长老叹息一声,把文书发去,瞬息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秦先河望着观水镜,低语道:“只盼太上长老真能赶得及救下人来。”
……
“蓬莱仙岛当代首徒,倒有几分淡泊心性,适合修道。”
第一观龙岛上,那道人自语道:“观他不过瞬息之间,就能有这般多的考虑,虽然心性淡泊,可是才智心胸,倒是个当掌教的料子,蓬莱仙岛真能以此人为掌教,依然得以兴盛不衰。”
自语之间,他转头看向李浩,摇了摇头,眼中露出许多失望,遗憾,惋惜。
同是仙门首徒,秦先河愿意让出首徒之位,让一个外人来当,奉之为兄。而李浩也是仙门首徒,却因苏白本领远胜于他,心生不满,甚至多次派人刺杀,羞辱。
李浩虽然没有眼前这道人的本领,不能听到蓬莱众人经过法术遮蔽的谈话,可是这道人有意让他听见,他也就听得见了。听过蓬莱首徒与长老的对话,李浩自然知晓道人眼中复杂之色,忙低下头来,紧紧握住拳头,咬牙不语。
道人叹息一声,望向月仙岛,心道:“显玄伤妖仙,竟有这等本事,他也是古庭秋,苏白之流么?空明仙山有凌胜苏白二人,只怕也该能与太白剑宗同代争辉了,可是这二人不和,凌胜更被逼得离宗,这就是天命不成?”
……
白浪缓缓收了异象,仍然化作俊朗面容,温和面貌,只是眼中神色仍然沉冷。他扫过一圈,不见凌胜身影,也不见黑猴踪迹,放出感应,笼罩万里,仍然察觉不到。过得一息,白浪将感知收回,尽数放在月仙岛上。
“在这?”
白浪伸手一点,有岩石炸碎,其中,便有一个木质庐舍,与碎石纷飞。
凌胜身形凭空闪现,把木舍取下,放在腰间,心下叹息一声,黑猴用道术遮掩,又将木舍藏入石中,还不能让蒙蔽这位妖仙,才过两个呼吸时间,就被他翻了出来。
“原本,我还真没将你放在眼里,也没把这剑阵放在眼里。虽然一直跟你说话,实则我一直在想登天台上的事情,想来你也知晓,本王身上有旧伤。”
白浪伸手在左肩一抹,伤势尽复,血肉重新长好,体内肆虐的剑气余威,只在片刻之间,就被他仙家法力抹除。肩上衣衫,居然也逐渐恢复,“但是不可否认,你以显玄伤及妖仙。尽管是我旧伤在前,又是大意,却也不能否认,你确实是个千百年罕见的人杰。即便是我未曾受伤之时,也未必就能安然无恙。”
“过奖。”
凌胜这并非谦逊,他能伤及妖仙,乃是借助了花费近二十日,耗资巨大,动用符纹阁镜荷习偃硕贾贸傻拇笾芴旄鸾U螅柚耸倌暌挥鎏晷浅揭吹呐ㄓ舾鹌ⅲ柚讼傻ひ┬В柚撕诤镏Α�
这并非他一人之力。
但是这样,也只是伤及妖仙,仅仅是轻伤。
“本王今日在你手下吃了亏,只怕真要被你这小辈当了垫脚石,因此,本王只能以大欺小了。”
白浪挥手抛出了迸裂的龙珠,仙家法力落在龙珠之上,催动光芒,把凌胜罩住。
凌胜动弹不得。
这是仙家手段,白浪顾及身份,至今还未真正出手,直到猝不及防,骤然被凌胜伤及,才把仙法使来。
龙珠罩住了凌胜,是他动弹不得,白浪口中一张,吐出一物。
此物迎风见长,乃是一扇紫金门户,有祥云瑞彩,有龙纹缠绕,有浩瀚威能。
龙门!
第二百七十五章 咒杀之术
龙门才一出现,迎风见长,化作十丈。
凌胜受龙珠束缚,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龙门降下。
体内仙丹效用,仍然助长法力,冲击白金剑丹。
轰然响动,白金剑丹又现两个孔窍,一股凌厉之气,从凌胜身上冲起。
“破!”
凌胜低喝一声,携锐利之气,破灭阻碍,挣开了龙珠束缚,手上现出一朵花苞,正要绽放开来。
忽的,凌胜喷出血来。
一口鲜血,何其艳丽也?
龙门罩下,把凌胜关在其内。
木舍里,黑猴眼睛大放光芒。
……
“凌胜终于要死于妖仙手里了?”
在此之前,众人心里不会有任何疑问语气:凌胜必然要死于妖仙手里。但是此时,每一人心中,都添上了几分惊疑。
……
二十七观龙岛上。
刘正方听了白浪自述,仿佛抓住了什么,忙说道:“闲禅师兄,你听,白浪妖龙王早已受伤,又是大意,才被凌胜所伤的,并非凌胜的本事。纵然他借助了天时地利,也远远不能对付一位妖仙的,你看,他被龙珠束缚住了,龙门要把他囚禁当中,到时只须白浪妖龙王一念之间,就能把他碾成齑粉,碾成碎末,甚至于湮灭了他,半点残渣也留不下。”
闲禅静静望着他,默然不语。
佛家修持本性,对于性情看得较为通透,这位正统佛门弟子,如何看不出刘正方的心态?
刘正方与凌胜为敌,视之为生死大仇,忽然之间却发现原来他这生死仇敌如此厉害,能够伤及妖仙。刘正方意欲寻出凌胜不如妖仙的铁证说法,使自己心念得以平复,但是却未想过,即便凌胜不如妖仙,也同样胜过他刘正方。
“阿弥陀佛。”
闲禅宣了一声佛号,左手持掌,拍在他头顶。
刘正方如梦初醒,浑身一振。
世上有当头棒喝之说,这年轻和尚,则是一掌使人醒悟。
“师弟还是先把大庆禅师的佛经念上三回,平复心境罢。”闲禅法师伸出手来,掌心露出一颗金黄圆珠,似石非石,似金非金,“你得了大庆禅师的传承,他乃是金身罗汉,堪比道家地仙,可惜你只得修行功法,未曾得到他的真性舍利。我佛门以本性修持为重,因此前来见你时,已有长老命我带来一颗罗汉舍利,供你开悟,只是并未寻到机会。此时你性情急躁,将它化入体内,最好不过。”
刘正方大喜,接过舍利,盘膝而坐,就地炼化修行。
金身舍利,与道家金丹相似,但是道家金丹乃是一身法力大道尽数汇聚于金丹之上,而佛门舍利却不止一粒,分于体内各处,构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