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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一拍凌岚脑门,“这是你祖师娘教的,很奇怪吗?”
凌岚尴尬的挠挠头,还有依依哦,我怎么忘了呢。
慈悲一脸严肃的说道,“他是怎么受的伤,怎么中的蛊我是不知道,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而在南宫爵证实阎的身份后,阎没跟他走,说是要留在宫中报恩的。说实话丧魂已经在江湖中消失了快一百年了,见过丧魂的人都入土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只是根据医书上的记载,判断他被人下的是丧魂蛊。就以死马当活马医想法来救他,也注定他命不该绝。”
“也就是说大师父你也不能十分的肯定咯。这就是我担心的,因为中夺命的症状,和中丧魂的症状初期是一样的,只是夺命最后会让人丧命而已。唉,有太多的疑点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经凌岚这么一说,慈悲和天音也觉得自己大意了,从没想过这一层。
凌岚手托腮,沉思了一会。“来人,去请阎护法来。”
“岚儿,你想怎么做?”寒君昊很意外她的此举,按理说此时是最不宜多和阎接触的时候。
“与其守株待兔静观等候,不如打草惊蛇,让他及早露出狐狸尾巴来。”
“属下,阎,见过宫主、少宫主。”
凌岚扯一下嘴角想笑一个,可她忘了,她那冰块般晶莹剔透的脸是一成不变的,“阎,你觉得你小师妹怎么样呀?”
阎一脸不解的望着她,“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凌岚起身围着阎的身边打转转,她身上独有的芳香,如少女的柔荑不住的撩动着阎的身心,“阎,这样可不好哦,人家一姑娘家千里迢迢追到宫里来找你,容易吗?人家南宫姑娘的一片痴情你可不能糟蹋了,这样吧,我跟师父他们也商量过了,就在这天魔宫中,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得了。”
阎先是一楞,略显急促的回到,“少宫主,属下与师妹只是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爱,”稍一停顿,神情复杂的望向凌岚,“所以,请恕属下难以从命。”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凌岚慢慢俯身靠近他耳边低语道,“这样你们就更可以有恃无恐的商量大计了。我不管你们潜入天魔宫的目的是什么,一但被我发现你们对天魔宫不轨,我会让你知道,我殊瑇族人的手段。”
阎眼中出现一抹本不该出现的,压抑的痛苦,寒君昊星眸半眯略有所思。
“好了,不管怎么说,南宫姑娘那,你还是要好声照顾的,”凌岚悦耳的声再次响亮的扬起,“我们的提议,阎护法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在座的四人各有所思的看着阎的离开。
“丫头,这时候你怎么还给南宫诗跟他独处的机会呀?”天音很是疑惑。
“不给他们机会,怎么知道他们想干嘛?”凌岚理所当然的说道。
慈悲率先站起来丢给凌岚一本书,“你的拈花指已见成效,这本是拈花指独有的点穴指法,但凡被拈花指所点之穴,除了本门独特的解穴手法,任何人都解不开,如若运功强行冲穴只会适得其反,损其气脉。丫头,尽快学会了。”
天音也丢给她一本琴谱,在这几天的恶补下凌岚终于看懂五音谱,“你的琴音虽还不动听,但已能流畅弹之。这是天音琴谱运气奥秘,也尽快掌握了。”说完就和慈悲长袖轻甩离开了。
凌岚抱着两本书,转头看着寒君昊,意思是你还有吗?
寒君昊温柔一笑,手中的玉箫一转,旋出一道碧玉的光芒,“听说你的琴声堪称是最佳的催命符,能让人魔音缠耳欲罢不能呀,你二师父说了,用来杀人夺命绝对是没问题了。”
凌岚小脸都快黑了,催命符?魔音缠耳?有那么糟糕吗?“那三师父想不想领教下,岚儿这必杀绝技呀。”
寒君昊一挑眉,笑容更清朗了,“请少宫主赐教。”
凌岚和寒君昊走到一雅致的凉亭处,香已焚上,琴已备好。凌岚俏鼻一哼,《凤求凰》、《广陵散》等等古琴名曲她是不会,也弹不出那韵味,既然弹不出那就创出属于自己的风格来,只见她玉手一抬纤指轻碰琴弦,由古琴的古朴沉厚声线所演绎出的《美人吟》别有一番风味。
悠扬婉转的歌声盘旋在天魔宫中,每个人都停了下来,静静聆听这天籁之音。
“蓝蓝的白云天,
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
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
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
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
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
一诺千金到尽头,
风声紧,雷声吼,
妹妹苦争斗,
自古红颜多薄命,
玉碎瓦全登西楼。”
寒君昊一直温柔的望着她,目光中荡漾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淡淡而又淡淡的爱恋的光芒,听凌岚唱过一小段后,用玉箫给她的古琴伴奏,琴箫和鸣,绝妙之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这样的美妙的歌声与琴音,听到的人心中也各有滋味,阎呆滞的望着歌声飘来的方向,俊朗的脸庞是那么的忧伤,眼中暗淡的光芒透着无尽的哀怨。
第二十七章 江湖我来了
玉女剑法的轻、灵、飘忽不定,犹如舞蹈般柔美的姿态,果真是如其名。在神女峰的梅花林中,一如梦幻般的仙子,白衣翩翩,轻盈的舞动着手中通体雪白的软剑,扭动着柔软的腰身婆娑起舞,翩若轻云出岫,所到之处带起梅花花瓣片片飘落,又宛若嬉戏在梅花丛中的精灵。
忽然剑锋一转直逼一树干,“出来,和我过几招。”如莺啼燕语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悦耳。
树干后的大红色的人影被剑锋逼得倒退几步,站住脚跟后,痞痞的一笑,“那就请少宫主赐教了。”这招牌式的笑脸除了刹,还会有谁呀?也就他这骚包男才会穿这大红色的衣服了。
刹袍袖中滑出一匕首,只见匕首瞬间化成一道寒光屏障,包围住凌岚,“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看来这骚包刹是擅长于近身格斗了。
忽觉眼前的佳人如鬼魅般飘渺,剑路难以捉摸,不按常理出招,让刚才还自信满满倍感轻松的刹,顿觉不知所措,只能改攻为守,唯剩招架之力,也幸得他的轻功是四大护法中最好的,不然连躲闪都不易。而凌岚的剑舞动得越发的顺手流畅,莫邪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对刹步步紧逼。
“好了,岚儿。”一旁的寒君昊见胜负已分,开口让凌岚打住。
凌岚一个优美的凌空腾跃,飞身回到寒君昊身旁,干净利索的收起莫邪,媚眼斜瞄刹,“怎么样了。”
刹又是痞痞的一笑,“一切正如少宫主所料。”如此聪慧料事如神的女子世间难寻,刹心里暗自佩服。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凌岚转向寒君昊,“三师父,看来我要去会会那南宫老匹夫了。”
“哦,怎么讲。”寒君昊依然是那样的温柔,用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香汗。
“那南宫老匹夫,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已早秘密发出群雄令,商讨伐魔大计了。”凌岚冷艳的小脸一沉,“灭也查出宫中有他们的耳目。”
“内奸?”寒君昊俊眉一锁。
凌岚非常自然的抬起柔荑去抚平他的眉宇,“三师父放心,岚儿心中有数,那些人不足为惧,灭已经呃……控制了他们。”说控制,是凌岚想到的最为人道的说法了。因为灭那家伙表面看起来斯文有礼一副文弱书生模样,没想那整治人的手段是如此的血腥、残忍之极,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招惹上这么一个嗜血的魔鬼。看来以后这戒律堂的堂主非他莫属了。
寒君昊将凌岚的小手握于掌中,宠溺的笑着说,“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
凌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俊脸,脸颊熏红,扭头飞身离开,她那清脆的声音回荡中梅花林中,“我们去找大师父和二师父商量下。”
接着寒君昊清朗的笑声伴随着她的余音响彻梅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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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了,丫头,你说吧,该怎么做?”天音此时杀气沸腾。
“我想去那老匹夫的上任仪式凑个热闹。”凌岚兴奋的不得了。
“不行,”慈悲一盆冷水浇下来,“你江湖经验尚浅,这么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大师父,正如你所说,我毫无江湖经验,是因为我从没涉足过江湖,也正是如此江湖上才没人识得我呀,所以才是安全的。而且皇后的册封大典也在这个月,那时不管是三教九流,还是达官显贵齐聚帝都,我混在其中,谁有空管我这个无名小卒呀。还有我不会只身前往呀,我会带上四护法的,对了还有小峰峰,他这段时间都去那了?他那土遁之术,对我可能会有所帮助。”当凌岚说到皇后的册封大典时,在场的人都看了她一眼,明白他们的意思可她当做没瞧见。
“那小子,我今晚就召他回来。”
“阎你也要带上?”寒君昊挺意外的。
“把他留在宫中才是最危险的,不放在身边看着不安心呀。”
凌岚想了下对慈悲说,“大师父,这南宫诗虽说是我们的一个护身符,但也不能让她知道太多我们的行踪,等一下不管是毒晕也好,药晕也罢,迷晕也行,打晕也可,反正就是不能让她有清醒的时候就行了,直到我们回来。”
“岚儿,你到底要去南宫爵的上任仪式做什么?”寒君昊很是担忧,虽然她很聪明,但始终是太年轻了,如若闯下什么祸来,陷自己于劫难中都不自知。
“三师父,我想你们也有好几年没下山了,对于江湖上日新月异的变化也知之甚少了。兵书有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只有深入他们的虎穴,方能探清所谓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