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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齐全。”
“是,太后。”红姑领命,领了银子,叫了马车,便出了宫,在宫门那里,却遇到了尹随。
“你先走,在城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红姑下了马车,对驾马车的小太监道。
“是。”那小太监应声,就驾着马车先离开。随后红姑便朝着尹随走去,又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的人,见没什么人在意她,便走到尹随身边,低声的道:“圣祖太皇太后要请沈太后回宫了。”
“你这是去接太后吗?”尹随问。
“是的。”红姑道。
“我这里有一种药,你等一下在别苑的时候,想办法喂给带马车的马吃。”尹随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递给红姑。
“相爷,这是什么意思?”红姑一脸惊惧的问。
“你别管这样,按我说的话做就行了。”尹随一脸不悦的道。
“不行的,相爷,这种事情我不能做。”红姑摇着头,虽然尹随没说明白,但随便想也能知道,定是要害太后的。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自你把南雅太后就出宫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是说,你想让圣祖太皇太后知道,你偷了她多少宝贝出去卖。”尹随冷冷的道。
红姑一脸苍白,自己的把柄在尹随手上,这会儿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于是颤抖的结果药包。
“没事的,不是毒,听我的话,你别管,只管把这药喂给马吃就成了,我保证,事情不会影响到你身上。”尹随道。
红姑看了看尹随,点点头,然后匆匆的朝着城门口去。
而此刻,元好却在董家庄,帮着周潢针灸。
“怎么样,有感觉吗?”元好蹲在周潢的身前,右手轻轻的拈着针转动。
“嗯,有点痛。”周潢咬着牙,大冷的天,额上都冒出汗来,哪里是一点痛,是很痛。
元好看着他的样子,轻轻的拔了针,周潢才松了一口气,元好将针在一块绢布上擦干净,道:“你这筋脉断处跟血块凝固在一起,就算是要续脉,也得先将血块除去,只是除血块的时候会很痛,你要忍住。”
“没事,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一点痛啊。”周潢语气轻松的道。
元好看了他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周潢在一开始就找她,那这腿治起来会快的多,痛苦也会少的多,只是现在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好好的,叹什么气,我都不在乎。”周潢明白元好的意思。
元好笑笑,在他的身边坐下:“听董二说,你这些年跟着董家跑了不少地方,还开了一家当铺,跟我说说。”
“这董二……”周潢摇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即然我已经不是皇子了,那总要为自己以后的生计谋划吧,你也知道,我们皇家出生的人,论到生计的本事,那比得过普通的百姓,我唯一的爱好就种植,可那东西也只是爱好,真让我以此为生,这身子可不行,而剩下的,唯一可依仗的就是眼光,皇家人,从出身那一刻,见识的东西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所以,我就开了个当铺,至少好东西不会从我眼前漏过。”
“那倒是,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营生。”元好道,随后却突然掐着声音喊了一句:“蛇虫鼠蚁咬掉毛大衣一件!!”
周潢哈哈大笑:“你也知道这个?”
“我当初从楚都走到大周京师,没少进当铺。”元好道,而且全是死当。
周潢点点头,元好当时一个人带着孩子从南楚到大周京师,一路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四小姐,宫里的红姑来了,说要接您回宫。”这时,小梅过来道。
元好点点头,然后又叮嘱了周潢:“你这双腿,每日要用温水擦洗,而伤处再用稍热的点的水热缚……”
“我知道,莫神医没少说这些。”周潢笑道,朝元好挥挥手,让她快去。
元好这才离开,红姑的到来在她的意料之中,不管是晴儿公主的事情,还是尹随的事情,圣祖太皇太后都迫切需要一个可以商量的人,而这人,显然自己最合适。
回到别苑,见了红姑,红姑传了圣祖太皇太后的话:“圣祖太皇太后可想太后,这不,让奴婢来接太后,说,如果太后身子好些了,就回宫去陪她聊聊天。”
“哀家也想皇奶奶了,这样,红姑,让南陵氏陪你在别苑里走走,别苑的风景不错的,我这边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就一块儿走。”元好道。
“那可好了,谢谢太后成全,把太后接回去,圣祖太皇太后那里,奴婢可是大功一件呢。”红姑作着揖道。
元好笑笑,吩咐南陵氏陪着陪着红姑出去,然后自己带着人整理了起来,她每次出行,药材最多。
“四小姐,殿下没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哪?”小梅问。
“嘘。”元好做禁声状。
小梅连忙点头:“从这一刻起,我只当殿下不在了。”
“这才对,毕竟宫里人多眼杂。”元好道。
两人说着,东西也收拾停当,除了药材,元好私人的东西并不太多。
突然这时,外面一阵喧闹,只听红姑在叫:“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怎么回事?”元好看了小梅一眼,小梅连忙先跑出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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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说破
红姑被带到元好面前,老黑将一包东西丢在桌上:“太后,她刚才想将这包东西加进马料里,正好被我看到。”
“这是什么?”元好拿起药包,放在鼻间闻了闻,气味有振奋精神的作用,但到底什么药,光凭这些粉末她也一时分辨不出。
“这是一种对马的精神有刺激的药,老汉当年做仵作时曾发现过,德中帝期间,有一个十分著名的案子,京师富翁罗超伯在一次骑马的时候,马突然发狂,最后连人带马一起掉下山崖,人马都死了,我在验尸的时候发现,马瞳孔紧缩,眼睛布满了血丝,这是一种极为兴奋的表现,回来后,我就去马巢里的马料里找,在马料里发现这种淡黄色粉末,气味性状跟这包一模一样。”
“红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害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元好冷冷的问。
红姑一脸苍白的跪在元好面前,她没想到会当场被人抓住,赖都赖不掉:“既已如此,太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认为我不敢杀你。”元好冷冷的道。
“不是,只是,太后此时杀了我,怪也不好跟圣祖太皇太后交待。”红姑道,这时倒没一开始的慌张了,很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不错,我现在是不会杀你,我会将你带到圣祖太皇太后面前,只是你以为,以你谋杀太后之罪,圣祖太皇太后还会放过你吗?”元好紧盯着她道。
红姑苦笑:“奴婢根本没想要圣祖太皇太后放过奴婢,奴婢只是想奴婢辜负圣祖太皇太后的一片教导,奴婢只是想在圣祖太皇太后面前认罪。”
“那好吧,如你所愿。”元好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红姑是圣祖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她总要给圣祖太皇太后一个面子。
“走吧,将东西搬到马车上,我们上路,这天似乎又要下雪了。”元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风呼呼的天。
于是一行人离开了别苑。
且说尹随自红姑走后,心里却没有底,于是,又转身回宫里,求见了圣上。
“你说什么?南雅太妃没有死。”庸儿一手按着桌上的折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尹随。
“是的,当年,太后派红姑赐南雅太妃毒酒,红姑见其可怜,便将南雅太妃救了出宫,用宫奴里面一个快要病死的宫奴顶替了南雅太妃。”尹随道。
“那她现在在哪里?”庸儿问。
“在臣的家里,臣以礼待之。”尹随道。
“带朕去见她。”周庸道。随后又对身边的侍卫道:“去传马公公。”
“皇上如果是跟臣去见南雅太妃的话,那最好一个人也不要带,万一传到圣祖太皇太后的耳里,怕是不太妥当。”尹随在边上连忙的道。
庸儿想了一下,这事他是非弄清楚不可的:“那行我就跟你走一遭,不过,我的去向必须向圣祖太皇太后禀明。”
“理所当然,这段时间,天气严寒,雪又大,皇上也该出去走走有臣陪着,想来圣祖太皇太后也会放心的。”尹随道。
庸儿点点头然后起身,便去了圣祖太皇太后宫,禀告了圣祖太皇太后,体察民情,圣祖太皇太后自然没有不允的,又特意叮嘱了尹随保护好皇上。
随后两人离开了宫里,到了尹府,此刻南雅已经打扮停当,隐隐间,当年太妃的气度又回来了,只是她明白,这回她怕真的是活不了了,当年的事情一说破,别说尹随,只怕是皇上也容她不得。
只是她不得不帮尹随作证,一来,那是事实,经过这几年的囚禁生活,对于当年的事情,她十分的后悔,如果当年,她没有假怀孕,没有将庸儿弄到身边,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二来,她实在放心不下笙儿,她只想皇上看在多年的母子名分上照顾一下笙儿,不需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
只是皇上会满足她的愿望吗?想到这里,南雅心里揣揣,心烦意乱的在偏厅上走来走去。
“母妃?你真的是母妃?”庸儿一进门,就看着南雅,虽然几年过去了,可庸儿还是一眼认出了南雅。
“皇上来了,快请坐。”南雅这时连忙上前,轻拉着庸儿的收将他领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曾是从未有过的好态度。
“母妃受苦了。”庸儿有些哽咽,母妃再不好,那也是他的娘。没有儿子嫌弃娘亲的道理。
南雅看着庸儿真情流露的样子,突然有深深的后悔,如果她不妄想有一个真正的儿子,对庸儿真心相待,也许事情也走不到今天,庸儿的性情她多少还是了解的,这孩子,本质仁孝着呢。
只是,想到这里,南雅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尹随,只要有他在,除非自己跟他一条心,否则他是容不下自己的。
“咳咳。”尹随在边上咳了咳。
罢了,事情这样,还在想那些干什么。
“皇上,我吃苦倒不在乎,只是有一件事情想求皇上,请皇上答应。”南雅道。
“什么事,母妃请说。”庸儿握着南雅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