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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回去吧”正翰抬起脸看珍珠。
“为什么要回去?”珍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
“我已经决定了,珍珠,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旅行了。”正翰终于痛苦地说出了一直要说的话。
珍珠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理想、爱情、生活,一切一切的原来是个骗局,难怪正翰今天说话一直吞吞吐吐,他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什么带她来玩啊,他怎么会有心情带她出来玩呢?昨天他们一家三口不是已经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了吗?他们已经决定了,而她还一直蒙在鼓里。是啊,昨天晚上分手时正翰就没有送她,这个从来都会送自己回家的男人昨天却没有送她,而她竟然没有想到,今天一大早还跟他出来玩,等着他向自己求婚……天哪,自己真是天下最愚蠢的女人了!
珍珠的眼泪哗哗地流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扬起手臂给了正翰一记耳光,哭着跑了出去。
正翰被珍珠的耳光打懵了,他呆呆地坐在那儿,半天缓不过劲来,好一会儿才想起跑出去的珍珠,他急得起身去找,但到处找也没找到。最后正翰想到珍珠可能是跑回汉城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开着车沿来路找了过去,黑暗的夜里,他怕珍珠出什么事。
幸好,他看到了在路上走的趄趄趔趔的珍珠。正翰放慢速度,喊珍珠上车,珍珠理也没理,仍旧往前走,无奈,正翰只好停了车,他跳下车,抓住一直往前走不理他的珍珠,“上车!”
“你为什么要这样,本来以为是出来玩的,你却说出院这么伤心的话,还说是当成美好的回忆……要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说和我结婚,为什么?”珍珠已经哭的泪人一样。
“我想了好久,我们是不能结婚的,你,你又不带秀彬。”正翰不知道怎样说。
“是为了秀彬他妈吧?你不要再骗我了。”
“不是的,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是轻易做决定的。”正翰真心的难过。
“你说,你喜欢过我吗?”珍珠哭着问。
“喜欢过。”
“谢谢你最后的美言。”珍珠一听更伤心了,她甩开了正翰的手。
“站住,那你能一个人过一辈子不结婚吗?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不复婚,你也不结婚,我们就这样过,可以吗?”
“不要再说这些了,够了,你已经够有人情味儿了,现在你还在乎我什么呢?”
“天都黑了,你上车吧,会出事的。”正翰也急了,他使劲拉着珍珠往车边走。
“你现在管我出不出事,我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再出事也比现在被你抛弃好。”珍珠已经哭的浑身没劲,根本就挣不过正翰,还是被他拉上了车。
“别哭了,你听我说,”正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谈恋爱和结婚是两种感觉,你还没结婚,不知道结婚后的生活,有了家庭,一切都被琐事困扰着,身不由己,等你以后有了家庭就知道了。忘了现在吧,你以后会幸福的,找一个比我好十倍的人百倍的人吧。现在你恨我,但说不定以后你还会感激我,真的。”
“你不用说了,你是一个下流的人。”珍珠依然在哭。
“你骂吧,直到你骂够为止。
“混蛋!混蛋!混蛋!”珍珠声嘶力竭地发泄着。
长秀还是对银波说了钱的事。
“你从存折上取钱了吗?”
银波怔了一下,“让我借给姐姐了,因为着急,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对不起了。”银波只好又说谎。
“没什么,只是你要和我说一声。”
“她,她很快就会还的。”
“不用还的,都是亲戚,应该互相帮助才对。那些钱我还承担得起,不过以后用钱要和我说一声,我用钱也和你说,好不好?”长秀宽容地对银波说道。
“知道了,对不起。”银波只会道歉。
银波下了楼,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庆幸自己躲过了一次。但以后怎么办呢?
长秀来到艾莉的房间,艾莉正在弄她做的首饰。长秀拍了一下妹妹的头:“还做首饰呢,你的眼睛不会有问题吧?”
“打疼我了,说什么啊,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不是见过她一面吗,怎么会认错人呢?”
“谁啊,认错谁了?”艾莉莫名其妙地看着哥哥。
长秀向艾莉解释说,银波是把钱借给她姐姐了,“你是什么眼睛啊,怎么连她姐姐都认不出来。”他又点了一下艾莉的脑袋。
“绝对不会,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婶,穿的也不好,我怎么会看错呢,离得那么近。银波为什么要说谎呢?”
“可能是她姐姐让别人来取的吧。”长秀更愿意相信银波。
“得好好查一查。”艾莉还是觉得不对头。
长秀刚走,贞德就到艾莉的房间告状。
原来贞德借了银波的首饰却不想还,刚才和银波说还要戴几天,银波面有难色,贞德却说“难道还怕我把它卖了不成?”
“不是,那是妈妈给的,所以就格外小心。还有姑姑,以后你要穿我的衣服先说一声好吗。”银波拿贞德也没办法,新衣服被她弄脏了却不给洗。
本来自己做得不对,却要向别人搬弄是非,贞德闲着无事,知道艾莉对银波有意见,所以就又跑到艾莉的屋子里说银波的坏话:“借件衣服还要先对她说一声,这让我这做长辈的脸往哪放,就是看我在这白吃白住就欺负我。我真是命不好啊。”
“这么点小事就说命不好,是不是太夸张了。”艾莉一听当然明白是姑姑不对。
“不过她倒是不该和姑姑顶嘴。”艾莉知道姑姑喜欢乱说。“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出气的。”
第十二章 他不想让她误会
这天晚上,允泽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白天银波的表情和说的话,觉得一定有什么事,银波不会无故问起盛基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不睡的还有正翰。
没向金波解释清楚他一直不安,他不想让她误会,而失去这个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也许这将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试想一想,金波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任他伤害呢?不管自己有意无意,都不能再让她误会了。
正翰连夜把珍珠送回家,就打电话找金波。
“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先听,我要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要再解释了。”金波本来就没睡,手机一响她就起来了。
“我就在门外,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出来我就敲门了。”看来正翰真是急了。
夜半三更,金波不想惊动家里人,只好开门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门外又一次见面了。
“你要干什么?”金波没有好气地问。
“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说完了我就走。”正翰用手比划着。
“行,就是死人也得满足他一下,你说吧。”金波抱着肩,她要看看正翰怎样解释。
“我刚对她说了我们正式分手了,完了我就上这来了。”
“分手了还去旅行?”
“我也是有人情味儿的人,怎么着也有两年了,一直说不出口,我已经决定和你复婚了。”正翰不知道怎样说才能让前妻明白,急得语无伦次。
金波看出了他的心思,问:“那她愿意吗?”
“又哭又闹的。”
“她可真善良,哭有什么用,换了我绝不放过你。”
“我挨了她一巴掌。”正翰摸摸脸。
“行啊,到处挨巴掌,自作自受。”
“我也是没办法么。”正翰小声说。
“活该,你就该下地狱!你看你的脸都什么样了,我都不想见你。”金波还有心疼了。
“怎么能有好脸色,不是急着上这来么。”正翰知道前妻已经原谅了他。
“行了,快回去睡觉吧,都几点了。”
“我现在也没有精神了,那我走了,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走吧。”
正翰走时,金波还是站在门口望了一会儿,毕竟他是真的回心转意了。
艾莉一起来就来到厨房,对正在做饭的银波说,以后要有大小,不要以为姑姑在家没地位就教训她,小辈人应该有礼貌。
银波刚想解释,艾莉又说:“知道你喜欢出风头,但在这个家里不行,以后小心点儿。”
“说什么呢?”长秀听着走过来,替银波抱不平,“管好你自己的事得了。”
“行啊,这么多人护着你。我还要对哥哥说呢,以后要管好你的老婆,别这样没大没小的。”艾莉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你回来!“长秀叫艾莉。
“别叫了,没什么。“银波制止了。
“怎么啦 ?”长秀问。
“没什么事,是女人之间的事。”银波不想多说。
是啊,说什么呢,在这个家里谁都可以指责她,这是因为自己的确有着一件不能让人原谅的往事,现在,尽管家人还不知道,假如有一天知道了,后果还不知怎样呢。
自己什么时候能够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呢?
这个时候,银波不免又想起了允泽,虽然长秀对她格外的好,但是假如自己当初和允泽一直好下去,还会有今天的负担今天的不愉快吗?
允泽吃饭时向家里人说了自己辞职考学校的事。
“我得准备一下,考试前不想上班了,现在的钱也够花到那时候。”
“跟社长说了吗,还有我们的生活怎么办,我的钱可都让贞德拿走了。”叔叔马镇不愿意。
“行了叔叔,我们自己想办法吧。”光泽支持弟弟。
“还有我呢,反正我又不爱学习。”范秀也说。
“那就和我一起工作吧,不爱学习的人一看书头就疼,做别的工作也一样。”马镇连忙说。
“你说呢允泽?”范秀还是依赖允泽的。
“你可要想好,省得以后后悔。”
金波来的很早,今天有人来考察她的工艺流程,她很紧张。
比萨饼店,一群人在看金波操作,边看边记,金色的比萨饼撒上可口的美味,金波工作的有条不紊,看的人直点头。
休息时,金波应正翰之约来到冷面店,说起自己的工作,总是觉得还应该更好一些。
“味道很好,就是配料还有些问题,不能申请专利,真是伤脑筋。”正翰说:“这已经不错了,你还挺有野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