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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章回目录
第一回重囚名偷
第二回寻查公主
第三回惊人之秘
第四回追魂七煞
第五回七巧罗汉
第六回身陷重围
第七回险恶阴谋
第八回尴尬使者
第九回蓄势待发
第十回东山再起
第十一回又见杀机
第十二回邯郸道上
第十三回烟笼雾罩
第十四回雏燕展翅
第十五回宫中除奸
第十六回施救公主
第十七回降魔驱虫
第十八回少林揭秘
第十九回香艳宴会
第二十回微波又起
第二十一回如此嫖客
第二十二回智审知府
第二十三回意外发现
第二十四回狐狸脱逃
第二十五回武当假僧
第二十六回柳暗花明
第二十七回祝家察访
第二十八回龙潭虎穴
第二十九回刀光剑影
第三十回寡妇酒店
第三十一回弃暗投明
第三十二回情可鉴天
第三十三回探察敌情
第三十四回血洗魔窟
第三十五回捷报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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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重囚名偷
深夜……
无月的深夜,幽静,冷凄。
秋天的夜,多加了一份萧索,飒飒的风,吹飘着落叶。
青砖砌成的墙壁,高大、坚牢,一盏高挑的风灯,摇曳在夜空中,一圈昏黄的灯光,照着空寂的庭院。
重重的铁栅,紧闭的木门,锁住木门的特大号铁锁,真是戒护森严,飞鸟难渡。
是的,这里是开封府大牢一角,囚禁重刑要犯的三号牢房,关的都是拳大臂粗的江湖人物。
两盏纱灯划破夜色,迅快的行了过来,八个佩刀的捕快,护拥着开封府总捕头铁掌燕飞,行近了栅门。
铁栅启动,值夜的牢头,迎出了栅门,躬身一礼、道:“燕爷,这么晚了,还要提犯人哪?”
燕飞点点头道:“七号,江千里。”
“这……”牢头怔了一怔。
“怎么,有问题……”燕飞皱起了眉头。
“没问题!没问!………只不过,江老不太喜欢有人夜里吵他。”
“什么江老,哼!这里是开封府大牢,他是被关的犯人……”
“是是是,卑职现在就去带他出来……”
“慢着!”
牢头停下了脚步,道:“燕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陪你进去,江千里名动武林,是个英雄人物,对他礼遇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江千里在武林中的赫赫声威,使燕飞态度立刻改变,何况,今夜提审,情形异常,不像开堂审问。
“是啊!燕爷,江老的罪名也不大,最多关个二年、三年,再说,他真要走,这开封府的大牢也未必留得住他……”牢头突然住口,看看燕飞的脸色,担心激怒了这位中原名捕。
这一次,燕飞没有生气,神情很平静,淡淡一笑,道:“牢头,说下去。”
“燕爷不生气,卑职就放胆直言了。江千里的朋友很多,大江南北,黑白两道,都有他的知己好友,一旦他破牢而去,燕爷虽然武功高强,但想追捕到他,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了。”
“不只是麻烦,只怕是非常的困难……”燕飞心平气和地道:“论江湖道上的声望,我自知难望项背……”
“燕爷,你是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
“燕爷能了解卑职的苦衷,这就好说话了,二十五斤的特号大枷,他只要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就全散了,拇指粗的脚镣,他伸伸腿,抬抬脚,就蓬然中断,老实说,他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半尺厚的木门,两支八尺的围墙,拦不住他,就是这座铁栅门,只怕也禁不起他的神力一挥……”
燕爷吁一口气,道:“那是怎么留下他的?”
“求他………”牢头苦笑一下,说:“江老吃软不吃硬,我们跟他说理,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
“他就答应了?”
“是!所以,江老没上手铐,也没加脚镣……”牢头低声道:“燕爷,你要担待一下,我们已经把犯人留在了牢房里,至于从什么方法,燕爷就不要追究了。”
燕飞笑一笑,答非所问地道:“带我去看他吧!”
江千里被关在靠边间的牢房中,人身上虽未加刑具,可是房门外却加了两条铁链子拦着,两个牢卒,穿着黑色的衣服,隐伏在两侧的暗影之中,怀中各抱一支诸葛匣弩。
那是一种连发的弩箭,一匣十只,近距离内,是非常恶毒的暗器。
看到了这种布置,燕飞忍不住微微一笑,忖道:“牢头禁卒,果然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表面上说尽好话,骨子里却是别有安排。
牢头举手一挥,两个抱着匣弩的禁卒,悄然退了下去,这是阴招,不能让江千里看到。
解下铁链,打开门锁,牢头重重的咳了一声,道:“江老,燕总捕头来看你了。”
两个掌灯的捕快,举起了手中的纱灯,只见一个身穿蓝布长衫的五旬老者,仰卧牢房一角,虽然没有床铺,但地下却铺着很厚的羊毛毡,身上还盖着一条棉被,双目紧闭,似是睡的正熟,旁边还放一坛老酒。
果然是受着很优渥的礼遇。
牢头蹲下身子,低声道:“江老,咱们总捕来看你了。”
江千里笑一笑,挺身坐起,道:“总捕头半夜里提我老人家出去,可是要拉出去砍头了?”
“江兄,在下燕飞,身不由己,深夜来此惊扰,请江兄多多原谅。”
江千里两道目光,转注到燕飞身上,打量了一阵,道:“说吧!
什么人要见我?“
燕飞道:“府台大人在内厅接见………”
江千里一跃而起。道:“行,走吧!他把我老人家关了进来,我看他怎么样把我放出去……”大步向外行去。
燕飞一横身,拦住去路,道:“江兄,不能就这样出去!”
“难不成还要加上手铐脚镣?”
“脚烧不用了,手铐只怕难免,这是朝廷的法度,江兄要担待一些。”
江千里笑道:“燕飞,我老人家可是有仇必报,你替我加上手铐,那就是欠了我一笔债,再说,开封府只怕很难有一副能锁住我的手铐、”
“官身难自主。江兄,得罪了。”
燕飞伸手由一个捕快身上取过手铐,双手齐出,叭地一声。锁在江干里的双腕L。认位奇准,动作利落。
车头亲眼看到过二十五斤重的大号脚镣,被江千里硬生生震断,这副小小手铐,如何能锁得住他。一旦翻脸,势必会引发一场恶战。心中念转,立刻退出牢房,暗作戒备,准备随时招呼弓箭手,赶来助战。
大出意外的是江千里并未挣断手铐,望着燕飞淡淡一笑,道:“燕飞,可以走了吧!”
“是,江兄请!”
江下里昂首而行,燕飞紧随身后,两个执灯捕快,抢在前面带路,六个捕快手握刀柄,两侧戒护。
内厅是知府大人退堂之后,接见客人的地方,布置得非常雅致,此刻,燃起了四支儿臂粗的巨烛,照得整个厅堂一片通明。
但坐在主位的,并不是开封府的知府大人,而是个穿着青缎子长袍的中年人,一脸冷肃的神情,微皱着两道眉,尹知府更是一脸诚惶诚恐之色,坐在旁边,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燕飞认识那中年人,是河南巡抚马文中,开封府的顶头上司,立刻屈下一膝,抱拳垂首,道:“开封府总捕头燕飞叩见巡抚大人。”
“起来,起来,内堂不用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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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燕飞转向尹知府,道:“囚犯江千里带到。”
尹知府点点头,转向马文中道:“大人,这位就是江千里。”
马文中目光移注到江千里身上,江干里傲然而立,看也不看他一眼。
“江千里!……”燕飞厉声喝道:“见了巡抚大人,还不参拜,给我跪下。”
一上步,逼近江千里的身侧,右掌一扬,就要劈下。
“不用了!”马巡抚右手连挥,阻止了燕飞,道:“开了他的手铐。”
“是!……”燕飞走近正待行动。
江千里突然双手一挣,手铐断裂,散落一地,笑道:“不敢劳动总捕头。”
燕飞拦在江千里身前,冷冷说道:“江千里,你最好规矩点。”
马巡抚道:“燕捕头i你下去!”
“这……”燕飞目光转注在尹知府的脸上。
江千里却哈哈一笑,道:“巡抚大人,燕飞忠心护主,你要他离开厅堂,岂不是要他亏负职守。”
“也好,燕捕头就留下来吧!”
“是!”燕飞退到了马巡抚的身侧,凝神戒备。
挣断手铐不难,但像江千里这样挥手之间,铁打的手铐裂断数截散落,那就非深厚的内功不可了。燕飞就自知无法办到的。
“江先生请坐!”马巡抚脸色冷得可以刮下一层冰来,但说话却是轻声细语,十分客气。
“大人以非常之礼,优渥草民,事出情理之外,必有非常之事,有话就请明说吧!”
马巡抚叹息一声,道:“江先生果然见识非凡,文中就直说了。”
封疆裂土的一品大员,面对一个囚犯,竟然自己报出名字,这礼贤下士也礼贤的有些谦卑了。
燕飞心头震动,想不出堂堂一省的巡抚大人,为什么如此礼遇一个囚犯。
再看尹知府坐在一侧。,脸色苍白,看上去,他倒像一个待决的囚犯。
马巡抚似是在思索措词,沉吟了一阵,接道:“听说江先生擅长追踪觅迹之术,天下无出其右。”
大人要江某去找一个人?“
“不错!此人关系非常重大,江先生如肯出手相助,文中十分感激。”
“什么人,可以告诉我吧!”
“当然!”马巡抚点点头道:“我知道江先生一言九鼎,只要答应了,我会尽告详情……”
“慢来,慢来……”江干里缓缓说道:“先把江某人的官司了断,我才能考虑答不答应。”
尹知府突然接道:“你只要答应了巡抚大人,官司就一笔勾消,立刻放你出狱。”
江千里吁一口气,道:“我看知府大人是有些误会了,我要了断官司,是要把事情分个曲直……”
尹知府又要接口,却被马巡抚伸手拦住了,尹知府只好把要吐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