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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热烈的亲吻、吮吸,任凭的下身已经和皎月的下身产生了摩擦。一种麻麻的感觉袭遍了任凭的全身,他忍不住动作起来。小树摇晃了,树上的两只鸟惊飞了,并发出不满的叫声,也许它们也是一对吧。
“皎月。”任凭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轻轻地答应着。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任凭伏在她的耳边说。
“一个什么样的女神?”她轻轻地问。
“美丽的女神。”任凭答道,头轻轻地点着。
“恐怕只是美丽的肉体吧?”皎月试探着问。
“不。精神和肉体常常不能分开。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肉体的时候,他同时接受了她的灵魂。正像托尔斯泰把人分成感情的人和理智的人一样,人也可以分成精神的人和肉体的人两部分。”任凭说。
“那哪一个占上风呢,对于我来说?”皎月张开眼睛问道。
任凭沉思了一下。是的,自己喜欢皎月,到底是精神占上风还是肉体占上风呢?恐怕还是肉体占上风,这点可以从任凭反复回忆皎月美丽的裸体证明。那天晚上的印象太深刻了。简直就像树在自己脑海里的雕像。
“这个嘛……”,任凭迟疑了一下,他正在考虑怎样表达这种意思,“应该是后者占得多了一点,不过美神维纳斯也是以形体美见长的。”
“但是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皎月却反过来问。
“你喜欢的我的全部。”任凭自信地说。
“不对。你的身材不是标准的男性身材。我喜欢你的气质,文人的气质,常常让人和高雅联系起来。还有,刚开始你深藏不露的思想也引起我的好奇。”皎月说,毕竟她还是中专毕业生,说出话来还真不落俗套。
“你说得对。一个男人不能光靠躯体生存,主要是靠自己的智慧获得地位。”任凭说。
“哎,任哥,问你个问题行吗?”皎月突然转变话题说。
“当然行了,你我之间现在还有什么障碍吗?”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侵犯我?要知道那是你的权利啊。”
“但侵犯不侵犯你是我的自由。”
“你的行为使我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幻想。”
“我说了你别失望啊。”任凭顿了顿说,“打个比方吧,我小时候吃烧饼——就是那种中间薄、有芝麻、周围有着像麻绳一样厚边的烧饼,我总是先将中间的吃掉,留下粗梗放在口袋中舍不得吃,我总是把最喜欢吃的放到最后。”
“你好坏啊,你才是烧饼呢!”皎月用拳头擂着任凭说。
“你太好吃了,不忍心当时就吃掉你,所以留到现在。”任凭说。
“原来你是个伪君子。”
“我是真君子,真与假之间只隔一层薄膜。”
“伪君子,伪君子。”
“好吧,我就当一回伪君子吧。现在伪君子要揭开面纱了,我要吃你了。”任凭说着张开大嘴在皎月的脸上到处啃起来,皎月挣扎着躲避,任凭的嘴唇在皎月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又一轮风暴来临了,任凭感到浑身燥热,他有一种进入到她体内的强烈愿望。他的双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她的臀上。她的臀部又有弹性又有磁性,是任凭见过的女人最好的臀了。任凭体内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迫使他的身体不停地颤动,就像虫子爬上了脊背一样。这种躁动自然来自自己的本原,需要对它加以安抚,否则神无宁日。他无意识地将手伸到皎月的裤扣上,原来这女孩就没有腰带,裤子就挂在腰上,任凭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然后又轻轻地拉下了她裤子上的拉链。右手像一片平平的竹片从她的后面深入进去。他感觉到了她光滑如油脂般的皮肤,心里一阵颤栗。然后他又摸到了她的内裤并深入进去,将两层衣服一气褪下。这一切做得很顺利,没有遇到强烈的抵抗,他只是感觉到她无力地摇摆了几下臀部而已。任凭的手无意间接触到了那茸茸的草丛,感觉到一丝湿润。可能那里已经一片汪洋了。任凭快速将自己的下衣褪到膝盖处,自己的东西已经怒不可遏了。这时他显得孔武有力,一下子将皎月抱起来,再将她双腿折叠上去,就像折叠一把椅子一样,不费多大力气他的兵器就长驱直入了。在门口的一刹那,他感到冷冷的,但一进去就觉得温暖无比,他的东西被一种温柔的空间包容着,就像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安详。婴儿没有动,婴儿的父亲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自我。他好像进入了一种巨大的空洞之中,自己飘飘忽忽不着边际。怀中的皎月就像一只宇宙飞船,载着他遨游在广袤的太空。时间凝滞了,生命也凝滞了,好像一切都归于虚无。
不知什么时候,任凭开始有了感觉。他感觉到自己怀中是一个肉体,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肉体。他动作起来,他不得不靠动作来平抑下身的那股无名的力量。而每动作一次,他的全身就传遍了一种莫可名状的的快感。机器的活塞往往是机器产生动力的源泉,而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现在的活塞正在消磨那种多余的精力,并将这种精力化作安抚灵魂的镇静剂。小树又在晃动了,也许那两棵小树是一雌一雄,这种假设如果成立,那么它们也不会在梦中安然了,也会勾起他们无穷的欲望。植物可能也有灵性,就像一些树木分成公树和母树一样,公树负责传粉,母树受粉结果,大自然有很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皎月已经开始轻声呻吟,也许是在室外的缘故,他好像尽量控制着自己。但她的双目是紧闭的,双手死死地搂住任凭的脖子。任凭看到皎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吻着她,他感觉到她的脸热热的,如果是在白天一定能看到红晕。有一阵儿,任凭是完全将皎月抱离了那两棵树的,也不知他是哪来的劲儿。但是这样一来,身体却动不了,所以坚持了一会儿,还是把她放到树干上。有几次任凭都觉得快不行了,但他有经验,只要这时候稍歇几十秒钟就行了,他完全可以控制着节奏。但这种方法实际上对自己是一种残忍,因为高潮快来时却去强行抑制它,势必降低高潮的质量,就像一个烧饼分几次吃一样。
这时候皎月突然牙关紧咬,下身死死地扣住任凭,任凭接着就感觉到她的内阴壁一阵抽动,任凭见此情景也开始怂恿自己,顿时自己就觉得一股洪流流出体外,自己的整个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任凭真想找个床躺下来,但是却不得不站立着,刚才那些浪漫的树木们这时都成了碍眼的东西。
皎月慢慢苏醒过来,突然她叫道:“不好,现在是危险期。”
任凭有经验,让她先别穿衣服,快快蹲下。约摸等了有三分钟光景,一股液体在朦胧的月光下淅沥而下。任凭就想,有一次算命先生说自己命中有个儿子,也许指的是这一次,可惜他已经命丧在银水河边了。
任凭他们从公园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五十分了,这时候街上行人已十分稀少,偶尔有一辆汽车急速驶过,象是发疯了似的。他在公园门口周围扫了一眼,发现只有一辆出租车停在远处的立交桥下,车屁股上的红灯亮着。于是任凭拥着皎月向那辆车走去。他在车的玻璃上敲了几下,后门才缓缓地打开,出来一个揉着睡眼的中年男子。任凭和皎月坐到了后坐上,这时他才发现车的前坐上还睡着一位中年妇女,现在歹徒抢车杀人案很多,一般作案都是在晚上,所以他们为了安全往往两人一起出车。看来这两个人是夫妻俩。
任凭先把皎月送回住处,她的住处在一个都市村庄里面,四楼,一间房带一个厨房,每月一百元钱,这是她才搬的新家,除了丽丽外别人谁也不知道。两人又在皎月的床上缠绵了一会儿,任凭想如果自己不走,皎月也不会拒绝的。但是他恐怕夜不归宿不好跟乔静解释,就提出要走,谁知皎月一头埋进任凭怀里,掉下泪来,温柔地要任凭留下。任凭又待了一会儿,好劝呆劝,皎月才和他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任凭到街上好不容易才截了辆出租车,结果还拉的有人,司机就跟乘客商量,看能否捎任凭一程,这时从后车窗里探出一张脸来,叫着任凭的名字。任凭一看,原来是崔子建。任凭上了车,问崔子建为什么现在才回家去?肯定是去哪儿潇洒了吧?崔子建说一家企业想发一篇稿子,结果晚上请他吃饭,吃过饭后又洗澡又按摩又打牌,一会儿就三点多了。任凭问咋不让他们的车送你呢?崔子建说他们的司机喝多了,车撞到了电线杆上。崔子建说你是咋回事儿,有车也不开。一个人当独行侠呢?任凭说司机家里有事,先回家了。崔子建说正准备找任凭办个事,任凭说等明天上班你去吧。说话间任凭的家就到了,他告别了崔子建,下了车向家里走去。
到楼下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家里还亮着灯,现在已经夜里三点半了,妻子怎么还没睡呢?不可能,不可能。也许是忘了关灯了吧。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前,开门的时候尽量把噪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进屋后又轻轻地关上门。
原来乔静就是没睡。她坐在客厅里的餐桌旁,头伏在桌面上睡着了。任凭由于动作轻,并没有惊醒她。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蛋糕上的蜡烛几乎着完了,蛋糕基本上还是完整的,只是少了一个小小的角。任凭突然想到,今天是四月二十六日,正是自己的生日,妻子是为自己过生日的!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心想老婆这么关心自己,主动给自己过生日,自己却在外面玩女人,实在是对不住人家。他走到乔静身旁,轻轻地拉着乔静的胳膊,乔静醒了,任凭发现乔静的脸上还有泪痕。乔静嘴撅着说:“死到哪去了呢?电话也不开,传呼也不回。”
任凭赶忙喏喏连声地说:“实在抱歉,局长领着我们几个接待了一个贵客。又吃饭又打牌,一下子弄到现在。”
“给你打了几十个传呼,你也不回电话。”皎月继续抱怨着。
“局长有令,打牌的时候一律关闭手机和传呼。干什么工作都得专心致志。”任凭这时候还不忘幽上一默。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