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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问他!”
宇文南山抬手向侧门处一指,季仁逸正提了包袱从里面走出。清瘦的身形在初晨第一楼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却不失俊逸。
“也说不好要去多少日子。”季仁逸将师父宇文南山递过来的药箱背在肩上,“与以往一样吧,不会太久。”
“呵呵~”灵舞不由自由地笑了起来,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揪揪他的耳垂,只是动作还未做出就被理智给强压了回去。
对于大师兄这种独自行走江湖的行为她总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记得上一次他走了十一天,回来的时候不但身无分文,据说还是饿了两天两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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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大师兄季仁逸的故事由妮妮好友风满渡送上《医家四姐妹之痞医乱》
贵妃的病(1)
“大师兄你一定要记得,悲悯之心自然要有,但是也不要把钱见谁都给,看完了病也要记得收诊金,可千万别把自己那点药全白送了不说,还得把自己饿死在外。”
“呵呵!”季仁逸傻傻地笑,对于师妹的实话实说无法进行半分辨驳。然后习惯性地摸摸耳朵,虽然灵舞的手并没有招呼上去。
灵舞送他出门,季仁逸很想往这丫头的小脸上捏去一把。可是当手抬起,那动作却转变为拍拍她的肩。
“是大姑娘了,好好照顾师父,也……照顾好自己。”
季仁逸的离开使得灵舞更加的忙碌,整整一天的时间就没有离开过诊堂。直到太阳下山,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患者,不想,在宇文南山正要去关上院门的时候,却意外地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喜公公?”宇文南山大惊,看了看天色,不解地问:“这么晚了,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人一跺脚,直接了宇文南山就往外走,同时扯开那太监惯有的音腔急急地道:“哎哟,我的宇文神医啊!您就别问了,快跟我进宫去看看吧,贵妃娘娘的病又犯了!皇上急得跟什么似的,让老奴火速传您进宫哪!”
“爹!”灵舞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她们到皇宫里出诊时专用的药箱。“我跟你一道去。”
“哎!好!好!”老太监很高兴能有宇文灵舞同行,一边叫着好,一边拉着两人塞进马车。
随着车夫马鞭一甩,车子疾驰而去。
为贵妃娘娘诊病是常事,像这样不分白天黑夜地被急匆匆召进宫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父女二人轻车熟路,一边随着马车颠簸着,一边动手检查药箱。
对于宇文南山来说,给贵妃看病,最重要的就是带上那套专为她打制的银针。
贵妃娘娘患的是胃病,用宇文南山的话来说,那是因胃底血管爆裂导致的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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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大师兄季仁逸的故事由妮妮好友风满渡送上《医家四姐妹之痞医乱》
贵妃的病(2)
那套银针每次用完之后都要被带回宇文医馆,再以他用七七四十九味草药熬制而成的药水泡上七天,下次方可再用。
可是灵舞对那病却有另一套独门的见解,便是以她惯有的方式,抛弃药物,改用有同样功效的食物来进行治疗。在她看来,是药三分毒,草药对于灵舞来说,与其拿它治病,还不用来制毒。
只可惜,生僻的良方对于皇家来说险性太大,他们宁可用最传统的方式来医,也不愿轻易让灵舞尝试。以至于当父女二人跟着带路的喜公公一路小跑着奔到了贵妃寝宫的时候,贵妃娘娘正轻咳着将一只手帕从嘴边拿开。紧接着就听到旁边的小宫女惊道:“不好,又见血了。”
灵舞赶紧别过头去,直到那小宫女拿着带血的帕子走开,又再有人让贵妃娘娘漱过口之后,这才缓缓转身,低声对父亲道:“看吧!早听我的,何苦遭这么大的罪。”
宇文南山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直走到已经放下纱帘的床榻前,行礼把脉。不多时再度起身,道:“娘娘宽心,今儿不用行针,草民开副药,让小女去煎了来吧!”
“咳~”床榻里的人虚弱开口,“有劳两位神医了,煎药的事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还是让舞儿去吧!”宇文南山坚持着,“那几味药不可同时入锅,只有她才能找得准药的份量和先后顺序。”
见旁人再无疑义,灵舞拿着父亲写好的药房转身奔去太医院。这条路走过无数次,很熟,甚至熟到连宫女太监都懒得跟去。反正她是常进宫的大夫,让她随意的走,谁见了也不会拦着。
说起来,这药的煎法其实很简单。坐在药局后面的小灶间里,灵舞将九种药材依次排好了顺序,然后烧开了水,按着顺序倒进药壶里面。待最后一味倒进之后,用木勺搅匀,水再开过一次便立刻将药壶拿开,以滤网滤掉药渣,倒入准备好的碗中。
深夜来客(1)
很短的时间内,这套动作一气呵成。灵舞站起身拍拍手,正准备端起托盘离开,却不想手还未接触到那盘子,只感觉自身后闪过一道亮光,下一刻,她的脖子上已经架起了一把雪亮的宝剑。
“说,是不是在给贵妃娘娘煎药?”
身后的人明显压低了声音,那剑抵在雪舞的脖子上,凉凉的,很惊心动魄。再向伸到前面的剑身看去,灵舞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一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随之放下一半。
“你无意伤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呢?”剑身是竖起来的,舞知道,那人只是想吓吓她而已,并没有让她直接受到利刃的威胁。
话一出口,身后的人竟然出乎意料地颤了一下。灵舞想不到自己刚刚那句话有什么出奇,却听得那人又问:“你是什么人?”
这话让她觉得好笑,现在突然持凶器登门入室的是对方,怎么反过来要问她是什么人?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她还是要老实地回答。
“我是宇文灵舞,进宫来给贵妃娘娘看病的……”
飕!
颈上宝剑撤掉,转瞬间,一个人影迅速闪到她面前。借着烛火,灵舞看到那人瞪大的双眼里面明显透着惊讶,而这份惊讶竟还像是因她而起。
她不解,却又觉得那眉眼似有些熟悉。
不待她发问,那人一抬手,自行将罩在脸上的黑布扯掉。随即两人同时出口惊呼:“是你?”
灵舞伸出手,难以置信地指向面前这个黑夜人,两唇张了又合,半晌,才又道:“孔轩?”
不等两人再多说一句,忽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止在门前。紧接着便有太监的声音扯开了喊道:“灵舞姑娘在吗?”
孔轩一侧身,急闪到角落里,再冲着灵舞点头。
灵舞回道:“在!公公有事吗?”
“是宇文神医让咱家来问问看姑娘的药煎好了没有。”
深夜来客(2)
“哦!”灵舞动了动药壶弄出些声响来,“有劳公公告诉爹爹一声,就快好了,我马上就回去。”
“哎!好!”那太监答应着,“那姑娘可快着点儿,娘娘等着喝药呢!”
“知道了,谢谢公公。”
听得人声走远,孔轩一把将灵舞拉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贵妃的病……很重么?”
灵舞头一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试探着问:“你们认识?”
“是!”孔轩并不隐瞒,“上次受伤就是因为进宫来看她,结果被大内侍卫发现,这才受了伤。”
“那你还来?”灵舞微怒,反射性地向他的后背按去。待发现原有的肿块儿已经消散,这才放了心。“你就不怕再被人伤?”
“我的运气没那样差吧?”能在这里遇到宇文灵舞是个意外,是孔轩怎也没想到的,他很想将气氛转得轻松一些,再说声谢谢。可是嘴一张,说出口的却又是:“贵妃的病……重么?”
灵舞轻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长年的胃病,这次犯得还不算严重,我正给她煎药呢!”
“……谢谢。”
灵舞扬起秀眉,对这一声感谢发起置疑。可是不等她再说什么,孔轩已经开始伸手入怀,不多时,翻出一只扇形的玉佩出来。
“帮我一个忙。”将西硬塞到她手里,又道:“把这块玉佩交给贵妃,然后再换封密函给我。”
灵舞不解。那玉温温润润的,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应该是他的贴身之物,她能感觉到,这上面还带着人的体温。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为什么相信我?”
这点很重要,按说他们之间并不相熟,充其量只比萍水相逢好上一点而已。她再不问世事也该明白,夜探皇宫并不是件易事。那么,在此次事件中要传递的某些西,应该更加至关重要。
还是那句话,为什么要帮他?他又为什么相信自己?
深夜来客(3)
“我求你!”孔轩握上了灵舞拿着玉佩的手,很坚定。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前一刻还满腹的置疑,可是所有的一切却可以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统统打破。
当灵舞端起托盘走出灶间的时候,那块玉佩已然被她握在手心了。
这件事她得去做,因为他说……求她!
有些不像宇文灵舞了,以前的她,除了治病救人,其它的事都在她的世界之外。就算真的是天都塌了下来,恐怕她也是无动于衷的吧?
然,再淡定的人,在自身有了一件特殊的任务之后都会或多或少地产生些许紧张,宇文灵舞也是一样。
贵妃寝宫就在眼前,她想了又想,决定将那块玉佩缠在手腕上。让贵妃自己去看,若是人家做出反映,她再把这出戏接着唱下去。如若贵妃视若无睹,自己也就不用再开口去说了。
进了宫内,宇文南山迎了上来,看了看药碗,随即点点头,又悄声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第一碗不小心打翻了,所以煎了两回。”这是她第二次对父亲说谎,灵舞在心里算计着。很无奈,都是因为孔轩。“我来喂娘娘喝药吧!”走到床榻前,对里面的人轻轻开口,“娘娘!我是灵舞。”
“好!”
听见里面人答应,小宫女这才将帐帘轻轻掀来,待她进去后又再次放下。
“一路端过来,已经不烫了,此时服下刚刚好。”
将药递到贵妃面前,灵舞故意将左臂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