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跣闹小⑻斓匾黄玻抻耷螅从殖涫滴薇取�
韩政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感受着着这种能量的上涌,完全超出了玄天真气运行的线路和轨迹,韩政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是不是走火入魔前的征兆,但韩政能够清晰感到的却是这种感觉令人舒畅、令人放松、令人泰然……
理智也在同时恢复,不过“去见她!”的念头,韩政心中却非常坚定。因为韩政在这一刻已经想了个清楚,见她并不等于去送死,去任她处置,表示歉意的方式,其实有好多种,不一定要一想到这件事。就动不动拿自身地性命去赔偿。
就像是生刀,欠别人一顿饭,却拿别人的头偿还,还给人一种守信、冷傲的感觉,而且说得还那么理直气壮,酷就一个字!
“小兄弟,你,你没事吧?你要见谁?”苏老见韩政久久没有回答。而且脸上表情更是变化万千,从忧愁、悲伤、烦躁、悔恨到现在的释然、轻松、透彻神态,简直把老人家看得是一头的雾水,不知道韩政在搞什么名堂。不过有点苏老的心中还是非常清楚,那就是此时的韩政,精气神的状态。比之刚才还要锋芒毕露,但给人地感觉却又像是含蓄内敛,没有半点压力和威胁,自然令人生出放松和亲近之感。
清醒过来的韩政,还没有仔细感受体内真气改变运行路线所带来的什么变化,就被苏老的问话惊醒,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遂神色一整,不加思索地道:“不好意思,苏老。刚才见你们聊地甚欢,没敢打扰。思想开了点小差,有点走神了。呵呵,其实刚才在城门口见到一人的背影,特别像是我的一位故人,可惜,没等到我喊他,他就消失在人群之中,本来想去找他,但考虑到和苏老约定的时间。第一次见面,无论如何也不能迟到。才放弃了追查,有了点遗憾……”
韩政说到最后面带微笑,一脸的真诚,就像是事情本身就是这样的一般,就连旁边了解情况的兰克听了,都不禁为韩政这番谎话拍案叫绝,说的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还“承上启下”……
果然,没等苏老释然和发表感慨,就听韩政立刻转到正题说道:“哦,对了,苏老,我们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那批货,想必瓦伦老爹已经把我们的情况跟您说过了吧?”
“哦,哦,那批货啊,不就是罂粟膏吗?你们想怎么卖,要个什么价?”苏老收回了心思,直接问道。
“您老是全要吗?”韩政一个疑问。
“金番市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够吃得下这批货吗?”苏老傲然地反问道。
“那价钱方面就定市面零售价的四分之一,您老看如何?”韩政直接开价道。
“嗯,不错,这个价格确实不错,非常公道。本来罂粟膏地价格,我们要自己进货,也是市价的百分之五十,你们这百分之二十五很有诱惑力,不过……”苏老眯着双眼,手捋长须,不断微笑点头道。
韩政静静地听着,表情更是一副波澜不惊,并没有因为苏老表面地话语而又任何喜悦的表情。
“不过什么呢?”韩政接过苏老地话语,问道。
苏老赞赏地看了眼韩政,目光在他的脸上停顿了几秒钟后,才慢慢移开,拿起面前的紫砂茶杯,点了点茶水,轻轻品了一口后,才悠然道:“不过……如果是你,会不会拿市价百分之一的价格,去买原本就是你的货?”
苏老此话一出,韩政和兰克的心中顿时炸开了锅,只感头皮一麻,脑袋“嗡”地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批罂粟膏竟,竟然是黑渊的货?”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屋内刹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苏老轻口品茶的声音,还不是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房间内地空气也骤然沉了下来,气氛显得尴尬、诡异。
韩政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脸上震惊的表情,慢慢冷静道:“苏老,货,我们是黑吃黑来地,至于有什么渊源,那也是以前的事……”
韩政绝口不提货以前是谁的,更没有傻到当场就白痴地问你们有什么凭证。开玩笑,能够以市价的四分之一出让,来路正的话,还会便宜你们吗?
“这个道理我知道!特别是在金番市,别说还是不知道转了几手的货物,就是欺负到别人头顶拉屎撒尿,只要你有这个实力,那都不成问题。”苏老眼皮都不抬,一脸享受茶水口齿留香地悠然说道。
“看来这笔买卖不好谈咯!”韩政有点挑衅地说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是非常欣赏你们两个年轻人,但就黑渊的利益来说,我又不能仅凭一己之好就任意妄为……”说着一顿,苏老突然抬眼看向了韩政,眼中精光乍现,一股强大的气息迫人而出,令韩政顿时有了感应,全身真气瞬间进入到了警惕戒备状态,反击一触即发。
知道苏老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神光内敛,已经达到了外虚内实的境界。就在韩政心中震惊的同时,苏老的神色反倒一松,刚刚迫人的气息也在瞬间消失,随后立刻就换成了刚刚的微笑,轻松道:“不用紧张,这单生意我们照做,只不过在交易前,我们要来一火!”
第一百零九章 出门
火?什么来一火?”兰克破天荒地面露惑色,不解地以他的感觉,刚才那一触即发的大战应该开打了,可没想到苏老话题一变,居然峰回路转,感觉还有谈判的可能,只是这“来一火”是什么意思,他就搞不太清楚了。
“来一火,是我们古风人的一种土语,就是掂量、掂量的意思!”韩政冷冷地话语响起,回答了兰克的疑问,但说话的同时,仍然保持了全身真气的高速流转,一脸的戒备。
“掂量?”兰克仍然不明白。
“就是用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韩政保持着战意,用最直白的话冷冷道。
对面的苏老依然是一脸笑意,随着韩政的话语,点了点头,附和道:“不错!打赢了,我们按四分之一买进你们的货,以后只要是你们的货,我们黑渊全部按贵宾价格收购,要买装备的话,我们也按市价的七成出售……不过……输了的话,这代价,也许你们的命就要留在这里,而你们的那批货,我自然会另派人去‘取’过来,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呸,我靠,说明白了不就是打架吗,什么来不来一火,我们奉陪到底!”没等苏老话音落地,兰克突然粗鲁地抢话道。
韩政疑惑地看了看兰克,不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他怎么会突然如此爆粗口,而且神色表现出来的也一副狂傲之态,和他一直保持低调沉稳的行事风格简直大相径庭。
这次反倒是脾气一向火爆的特斯他们几个,一言不发,站在兰克的身后,低垂着脸,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双方碰撞的火花,一直保持着缄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轻人,稍安勿燥,听我把话说完……呵呵,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哦!”苏老说着,略带疑惑地斜眼看了看兰克,才继续说道:“其实我们黑渊不只注重商业交易和单纯的经济利润……我们还非常乐意与各种有前途,有发展,有潜力的帮派合作,只要你们能够证明你们有这个实力,只要通过这关,我想,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同时从私人的角度上来说,老朽也渴望交你们两位特别的小朋友,呵呵,下次来,老朽照样给你们点上龙兰香,不过这要加上个两个字……如果!”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不过我想说句,这个‘如果’,对于我来说,包括的意思还很多,说不定下次根本就不用苏老给我们点香,而是您老亲自到五十六街区,主动来找我们叙叙旧!”韩政冷然道。
“好,好,年轻人有志气就好,不过老朽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有志气虽然好,但千万不要把这志气建立在盲目的乐观之上!”苏老语气渐淡地提醒道。
“这点苏老还请放心,多说无益,我想今天就是我们不想来一火,估计也走不出这个大门了,有什么安排,苏老尽管说吧!”韩政直接道。
“呵呵,巧了,这次的掂量,还就是看你们能不能走出我这院子的大门!”苏老笑意盎然地道。
“出门?”
“对,只要你们安全出了这个院子,我们刚刚的协议即刻生效,今天晚上,就会有人带钱到五十六街区,收了那批货,而以后,你们将是我们黑渊最尊贵的客人!如果……如果你们出不去,我会给你们买上几口好的棺木……”苏老一脸淡然,像是说着平常稀松之事般。
说完,不等韩政他们有什么反应,立刻冲着身边的阿三道:“阿三,送客,关门,人老咯,不中用咯,坐这么会就累死了,先休息会……”
随着唠叨,苏老竟然起身径直向后堂走去,笔直的身形,没有半点老态龙钟,更没有像是他口中说得那样,累死了!
韩政和兰克看着苏老的背影,神情复杂,就在他转入后堂的刹那,两人才对望一眼,神色一松,像是放弃了什么计划一般。
“各位请吧!”苏老口中的阿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政上下狠狠打量了眼阿三,见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种万年不变的苦瓜脸,但无论怎么看,都没有人会小视这个看似下人的跟班。因为从他身上,韩政照样感觉不到半点真气或是劲气的波动,但他和苏老一样,无论是一举还是一动,都是那种浑然天成,绝无半点多余的感觉。特别是这位阿三,从他身上,韩政更感受到一种至静之感,一种令人异常压抑的
势待发之感,就仿佛被捕食前的野兽盯住一般,只要半点破绽,都可能是性命之忧,而他的至静蓄势,也将在瞬间爆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能量,对敌一击致命……
“我们走!”韩政将双眼从阿三身上转开,冲着兰克简单说了三个字后,就毫无顾忌地转身向门口走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