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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苍月允许了,这是我们俩共同决定的,只要你答应将来无论苍月做了什么,你也不能站到我们的反立场上,我就给你神之泪。”
紫星疑惑地扫视菲朵儿全身,不解地问:“我记得邪精灵虽是创始的奇迹,却并不算是神,你能帮我吗?”
菲朵儿坚定地看向紫星,不复往日冷笑的模样:“邪精灵被称为‘神之泣’可不是浪得虚名,我敢说,除了邪精灵,没有更适合提供神之泪的对象了,我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
紫星莞尔,和谐的气氛再次回到房间中:“还需要考虑吗?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站到你们的反立场上,我相信你。”
菲朵儿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她对紫星淡淡一笑,两人之间的尴尬霎时消失无踪。
菲朵儿拿一把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指,里面流出一滴金黄的液体,正是神之泪,她手指轻弹,黄金眼泪落到天香上,本就奄奄一息的枯草瞬间恢复生机,红褐色的枝条上重新抽出嫩绿的叶片,仔细看顶端的枝条上竟开出了银蓝色的小花蕾。
“开花了!”
紫星的脸色顿时如调色盘般精彩,纵使他拥有超凡的自制力也克制不住此刻心中复杂的情绪,悔恨、懊恼、心痛、失望……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喜悦。
当然了,自己视为唯一希望、不惜和邪精灵交换契约拯救的天香,竟然开出花蕾,天香开花就表示,它是有主之花,换句话说就是里面已经有了寄宿的灵魂,一株天香只能寄宿一个灵魂,紫星是无缘的了,确定以及肯定被耍的紫星有了辣手摧花的冲动。
神泪的效果很快就在天香上得到印证,天香的花开放的程度就是寄宿在天香上灵体的恢复程度。
果然,没过多久,一缕轻烟袅袅从天香中飘出,轻烟过后,天香消失了,原本天香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秀美的人。
14、5岁左右的年纪,小巧精致的脸蛋算不上妩媚,配上两个灵动的大眼睛衬得轻灵秀美,水润的嘴唇不似仕女点缀朱砂后的纯红,反倒是失血般有点苍白的粉红,淡蓝头发长到膝盖,半头用一根碧玉簪绾上,两鬓和额前松散地垂下几根碎发,和略显苍白的皮肤衬托得刚刚好,纤弱的身躯也似大病初愈般,七分悠然中透出三分憔悴。
身穿前秦式九层连身长衫,里六层是上等蚕丝制品,透过六层衣裳还能清晰看见颈部的肌肤,中间两层是纯白纱衣,隐约可见的银光可以看出布料很好,最外层的衣衫是近白的粉红色,上面的刺绣图样非常繁杂,却层次分明,看上去没有缭乱繁琐的感觉,足见绣工上佳,就紫星所知,太上老君最好的衣服也没有这般华美的刺绣。
正式的装扮穿在赢弱如风中杨柳的身上,仿佛有点把那娇小的人压得直不起腰的沉重感,烟波流转,秋眸中偏令人觉之有“情意暗藏难自禁”的感慨,整个人显得纤细仿若病态,我见尤怜。
四周围绕的轻烟尚未散尽,近在眼前的人和他们比起来还显得有点矮小,紫星和菲朵儿却有种从云笼雾罩的高阁中仰望仙人的错觉,一身超然物外的淡然,优雅的气质中偏有笑看沧桑的无情,这种无心的平静只有那些看破红尘、破碎虚空脱离轮回翱翔天外的高阶仙人才有。
仿佛印证紫星的猜测,白似琉璃的额头有六点指甲大的嫣红朱砂印排成个圈,瘦小的双手握着一把缠有两条苍龙的白玉萧,赫然和冰凝给紫星资料中的一个仙人对上号,那个消失已久,仙界虽忌惮恨不能公布死讯,却仍旧不敢轻易除名的仙人。
想到这,紫星把原本想杀魂抢花的想法也扼杀在起步状态,他双膝下跪,两手交叠,弓下身,将交叠的手举到额前,照仙界下位者对尊敬的长辈行正式大礼。
“您……是冰夷的沧流前辈吧?晚辈紫星,我母妃尊星王时常提起您。”
仙人的能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一般会以朱砂印的方式出现在额头,印记越多,代表的能力越强,好比冰凝继承的尊星王有九印,然而,当能力突破某个极值时,物极必反,在仙人的修炼中也被称为“返璞归真”。
冰夷的沧流,是仙界公认第一的乐师,柔弱无害的外表,弱柳扶风的身躯,在二阶强者天榜排行最末。
然而,这个排行最末的仙人实力并非外表弱小,仅仅是他天生就能驾驭两条成年龙族王者海渊苍龙,天籁般的乐声随时可以转变为魔音杀人于无痕,值得一提的是,他正是第一个出现“返璞归真”的仙人,谁也不知道沧流的能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只知他作为乐师,参加战斗的次数可以用十个手指头数过来,但他从不曾有过败迹,也是他能凭少数几场战斗排上二阶强者天榜的原因。
他冷静、超然,如果说尊星王能够看破命运,沧流就是真正以自己体察入微的细心的窥探天命,能让腹黑又无法无天的星用尊敬态度对待的,也只有沧流。
并且,他是唯一一个触犯天条后仙界恨之如骨却依然保留他的席位,也不曾对他进行任何捕杀行为。
沧流向前伸出一只手,虚托起紫星,银蓝的眼睛看向紫星的神色不似原本的淡然,薄唇微弯,笑如雅风,虚渺的声音柔柔地说:“许久没听人这样叫我了,你是星的……”
“孙子,外祖父很感谢您当年不惜触犯天规为外祖母做的一切。”
“没什么,天规是仙人所写的,并不是天命。”
他对紫星深深看了一眼,有点失神地自语道:“真像啊……”
“我很像外祖父吗?”紫星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脸,在沧流面前,他觉得自己真正像个孩子,那和蔼的目光令人防备不起来。
“不,我指的不是星,是我的另一个朋友。”
“沧流前辈,传言您很早以前就失踪了,为何会寄宿在天香中?”
沧流目光涣散地看着远方,呢喃地低语:“……因为我违抗了天命,这是惩罚。”
紫星大惊:“难道是为了外祖母……太对不住了。”
“不,和妲己无关,是那之后很久的事,可惜我还是挽回不了什么。”沧流的身影不自觉流露出孤单的气息。
为了转移话题,紫星向沧流介绍了菲朵儿,沧流看到菲朵儿那一刻显得有点惊讶,轻咦一声:“邪精灵?原来如此,难怪那人说能救我……”
“那人?”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别人知道菲朵儿吗?
“对了,之前因为我没有足够龙血浇灌寄宿的天香,这株天香枯萎濒临死亡,那人就出现在我面前,说若我能帮你一个忙,他就有办法就我,现在你可以对我提一个愿望,不过我的能力还没完全恢复,太难的我大概做不到。”
紫星灵光一闪,问:“那人是不是冒险者工会会长?长什么样?”
沧流偏头想了想,摇头说:“好像是有人叫他‘会长’,至于‘冒险者工会’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寄宿的天香太过虚弱,无法‘看’到那人的模样,他的声音也有调整过,我听不出是男是女。”
紫星有了底,一定是冒险者工会的会长了,把沧流前辈寄宿的天香给他,那人到底有什么用意?
卷一神子穿越第30话拜师
最后,沧流成了紫星的法术师傅。
倒不是说紫星不想沧流为他打开回幽冥的空间,可非常遗憾的是,沧流因为违逆天命的惩罚而失去大部分法力不得不暂时寄宿在天香里,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多余的能力打开通往幽冥的通道,即使有能力他也没办法做到,虽然幽冥和仙界的关系还算好,但沧流本身就是淡泊名利的仙人,跟夜的交流不多,还没熟到能去幽冥作客的程度,他根本不知道幽冥的坐标,无法确定方位。
既然沧流不能直接送他回去,紫星只好退而求次,请沧流帮他提升实力,争取在五年内成为高手再说。
看沧流憔悴纤弱的模样,二话不说,紫星自动把请沧流指导武术的想法剔除了,尽管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尽管老前辈门淳淳教导我们不能以貌取人,尽管明知沧流是比星还神秘的二阶天榜高手,尽管……
但,就算是神经跟桌子腿一样粗马大哈看到沧流比少女还娇弱的模样,也该从脑子里搜出“怜香惜玉”这个词了,何况有冰凝这个担任尊星王的母妃,紫星再无知也知道沧流那身品位高尚的九重衣是“文”士的正派服装,你能想像紫星拿着一把锋利的辛基冷卡指着沧流做对打练习吗?
那无疑像一个大将军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即使常识告诉我们知道紫星绝对打不过沧流,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的。
武术,Pass!
去除武术,沧流闻名仙界的“音杀”也出局,不是紫星不想学,相反,紫星非常崇拜沧流这手文雅的技巧,既杀人于无形,又不损害自身形象,还能用音乐娱乐身心,最重要的是“音杀”几乎不耗费灵力,完全是音乐技巧的运用。
然而,我们也该知道,音乐是门艺术,艺术技巧不但需要从父母双方良好基因的遗传音乐天赋,后天的长期培养也是极其重要的,倒不是说夜和冰凝没有给紫星出色的音乐天赋,但饶是天纵奇才,对上艺术也只能一步步累积、熟练技巧,沧流是天才中的天才,他的“音杀”更是自身音乐天赋的延伸,“仙界第一乐师”之名不是挂着看的,几万年的音乐沉淀岂是几天就能掌握的。
自沧流成仙以来,还没人能从他手上学会这手绝技,血淋淋的历史教导紫星,再自信也不应该挑战无数倒在前面向沧流偷师的仙人没达成的艰巨任务。
音杀,Pass!
冰夷族天生就能和两个龙族进行灵魂绑定,这种绑定是终生的,万一不小心挂了一条,那个冰夷就算痛心到呼天抢地也不能再重新找一条龙,而绑定的龙属性则和本人能力成正比,即是说,冰夷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