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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长得还挺讨人喜欢的,算得上是上等的美人胚子,他为什么还嫌弃她?那个仿佛绿云罩顶的臭脸是什么意思?
边胡思乱想边冲着水,胡乱的洗完后,她套上客房里一件宽长的男性T恤,坐在床上等待段夜涯。
黑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下,连同客房里的轩尼诗和白葡萄酒也喝了不少,她的脑子已经开始醉晕晕。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房门口看着她……
他真是漂亮得不可比!
微湿的直长发乱乱的披散于肩,紧实精壮的健美胴体好像阿波罗太阳神,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发出迷人光泽的亮采,一双长腿半遮半露的以一条大毛巾围拢着。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的性感!
她甜甜一笑,“段夜涯,一定有许许多多的男人和女人追求你对不对?你的身体看来真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同志们一定很“哈”超优的他。
“喜欢我的体魄吗?”他走向坐于床边的她,套着大T恤的她看起来太清纯、太甜净了。
“喜欢。”
她歪了下身体,他将她纳入他的怀抱。
“你醉了,小沧儿。”
“醉了?噢。”难怪她的手脚软软的,难怪他好像变成两个。
抬起她的下颚,他笑得有一丝冷酷,“酒后失身比较自然?”他气她的不自爱。
“段、夜……涯。”他在笑,或是又生气了?
“不要露出可怜兮兮的小媳妇表情!扮无辜?假天真?”他略施手劲。
好晕。“我想睡了。”
“你不是为讨索谢礼而来?”
“对……”差点忘了。她挣出他的怀抱,往床中央爬去,直僵僵地仰躺着,“来……”她向他挥挥手,乱笑一气。
她当他是奸夫还是免费牛郎?他真不知应该掐死她或是好好爱她?
“快……”否则她真的要睡着了,天花板好像会旋转呢!
“急色女。”他叹笑,即使是周旋于富商之中的花蝴蝶,也没有她这般……饥渴吧!
攫封住她的嫩唇,他近乎粗野的狂吮,这滋味令他不禁暗叹,她的确有一种使男人魂牵梦萦的无形力量。
他的吻转为缠绵的品尝,吻进她的心窝里。
倏地,他退出她的檀口,他的舌尖来到她细致的耳廓内,好像恶作剧的小孩似的探伸进去。
“好舒……”服喔。
他轻啮她的耳垂,低怒,“小沧儿,你的呻吟简直叫人疯狂,淫荡的你不怕丈夫知悉你的爬墙行为吗?”
“我不是……荡妇。”燥热感一波波袭来,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背。
好一副楚楚动人样!“难道你是圣洁的处女?”
她想说对,可是他唇舌的玩弄使她只能发出叫人羞辱的娇吟声。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渴望他的怜宠永不休止呢?连她自己也看不起她自己了……
老天!“别这样,求求你……”
“你不是要求我和你一夜情吗?”临阵脱逃?她真当自己是不解人事的处子?
“可我……”她几乎要啜泣了,这种陌生的欲念使她害怕。
他无情的一笑,“接收我欠你的谢礼吧!”
强悍地攻击不意地遇到障碍,他讶异地停止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渴求情欲。
“柴沧依,你是处女!”这一句愤怒的控诉,莫名地夹带着几分的惊喜。
她快要被他撕裂了!而他却好像正在发狂的怒吼咻咻。
这个谢礼可真是痛……
“啊——”泛着泪雾的她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了!
屋外大雨滂沱。
屋内的段夜涯一夜无眠,他圈抱着熟睡中的柴沧依,满心的疑惑难解。
一个已婚妇女竟然仍是处于身?难道她的丈夫不能人道?
“你……”醒了的柴沧依由于宿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他故意恶笑着,“可别告诉我,昨晚的一切你全忘了?”她不会以为她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吧?
“啊!”闻言,她的嘴巴张大得足以吞下一颗鸡蛋。
“想起来了?”
她瞪着他男女皆爱的无俦俊美,不知道是该羞赧害臊,或者应该动手打掉他可恶的笑容。“柴沧依,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他的陈述里掺杂着审问的口气。
哼,拜他所赐。“我当然明白!”
明白?他眯起沉亮的丹凤眼,“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是处女的奇迹吗?”“我……”她的舌头好像咬断了,发不出声音。
好片刻之后,她才能够回击,“不用你管!我是处女或是爬墙的荡妇都不干你的事。”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危险的气息逼近她周身,他寒冽着足以冻伤人的眼神。“敢说不干我的事?怎么,用过即丢?”“‘用’你别这么讲!”好难听。
“我这个谢礼你收得满不满意?”他轻佻的浪笑开了,她的无措真是愉悦人心啊!“满、满意……”能说不满意吗?一想起他前几个小时对自己所做的……
昨晚,好羞哪!她真想有隐身术,就可以不必再面对他逼迫人的气息了。
“你必须给我答案!”
“很复杂,很难说得清楚。”
“洗耳恭听。”小羔羊。
扭捏了下,她只得缓缓说来,“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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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呃?”他干嘛气得脸都青了?
“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随随便便的找个男人和你乱来?”
“也许。”她嗫嚅着。
漂亮的浓眉斜斜地飞得老高,他抓起缩在被窝里的柴沧依,一副想把她拆吃人腹的模样。“很好。”他咬牙,“原来只要是男人、只要能够让你脱离处女行列的男人,都可以趁此‘良机’一亲芳泽。”“不是的……”她直觉的否认,她又不是不知廉耻,只是迫不得已。
可是为什么她会把她的“迫不得已”交给他呢?噢,头好疼。
他毫不留情的批评,“柴沧依你没长脑细胞!”
她气嘟了唇地不发一语。
“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可以上医院除去你的处女膜?”只是一个小手术。
皱皱鼻尖,她忽然恍然大悟!“对喔!我还真是笨。”
早知道这个解决方法,她就不必厚着脸皮恳求他“施舍”他的男性功能了。她懊恼极了。
“再告诉你一件你比猪还笨的事……”他盯着她的清澈瞳眸,“即使你被你的小叔知道你仍是处女,他也无法夺走你名下的财产。”
“不对!我既然不真是政镇的妻子,那只是一个权宜性的婚姻,身为贺家子孙的他们,当然可以依照法律途径抢回……”
他受不了的封吻住她一连串的天真话。
“去翻法律全书吧!民法里应该写得够明白了。你和贺政镇既然已经在神父和证婚人的见证之下结婚,不管你丈夫是否在二十个小时后就死掉,也不论你们是否行过周公大礼,身为他遗孀的你的法定继承权永远不变!”
“真的呀?”
“除非是你自己愿意让出属于你这个贺太太的财产。”
她用力地敲了自己的头一记,悔恨交加。
我真的很笨。”
“承认了吧?”他这科技天才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小笨蛋?
她认真地说:“我和你上床是最笨、最呆、最该挨打的事。”
段夜涯的下巴掉到地上,眼珠子也差些跳出米。
她说的是哪一国的浑话?得他宠溺是她的荣幸,更是她的愚傻之中惟一的明智之举!
女人们伤心的是他的流连花丛,至于床上的欢愉可是没有一个置喙半句。
而她竟然后悔,竟然否定他的男性雄风!
柴沧依仍陷在自我厌弃的情绪中,对他近乎发狂的表情完全没有看人眼。
“我要走了。”她站起来,从衣柜内拿出她昨日所穿的衣服。
“就这么走?”她真当他是面纸,用完即扔。
丝毫不知风暴已起的她理所当然地回道:我得回去工作。”
这个该杀的小寡妇!“你惹火我了!小沧儿。”
她微讶,“我又没有对你怎样。”她和他不是两相情愿吗?他干嘛一副被抛弃的语气?“不准走。”他挡在门前。
开玩笑呀他!“凭什么不让我走?小心我告你妨碍自由、非法监禁。”
“变聪明了嘛。”他皮笑肉不笑地嗤哼道,“我欠你的谢礼还没有还完,我不习惯亏欠别人的大恩大德。”没这么严重吧!“那不算什么啦!何况昨天你已经付出了。我们扯平好不好?”“小沧儿,本金之外还有利息哩。”
“利、利息?”她可不可以拒绝?“对。”他会让她的身上沾满他的气味,让她对他上瘾,谁叫她不但不眷恋他的魅力,还一副两人最好从此不相往来,相忘于江湖的神气。“段先生,”她讨好地僵笑着,“你所谓的利息是什么?打个商量好不……”“我的身体!”他将使出十八般湟眨兴槿碓谒持小?/P》
“什么!”她的下巴快要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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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帮主。”一名.高大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伸出掌心,承接头儿的烟灰屑。瘦小的副帮主白牙咧开嘴,“小高,查探的情形如何?”
“那个科技小教父的女人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根本数不完,不过好像都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黑皮帮主说过,那个小白脸凭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在女人堆里来去自如。”
“这倒是,他一向很吃得开,许多名门淑女和知名女星都想要包养他……”
“包养他?”白牙吐出一口烟圈,“他的老头儿的财产不知道有几千亿,只要他点个头,段氏主席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但是一般人都以为他只是个建筑工人。”
人比人气死人!姓段的穿着破牛仔裤也可以招惹那些叫男人们羡慕得要命的艳美人。
女人喔,全是肤浅的低知识动物。
一旁的小胖插嘴道:“副帮主,小的发现一件极特殊的事。”
“说。”掸了掸烟灰屑在小高的手心里,白牙继续抽着洋烟。
“这两天,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待在那小于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里。”
“这倒是稀奇!他不是一向在饭店里和女人嘿咻嘿咻的吗?”
“想必那女孩对他的意义极为不同。”小高忖道。
“这还用你说啊!”
白牙用烟头往小高的手上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