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重要的人吧?”
“是的。”玥夜答道。
“你愿意接受考验吗?即使你会为此丧失生命,为了你的目的,你仍然愿意接受考验吗?”
“我愿意。”
“那么恭喜你,考验开始了。”镜子说道,“你的决心已经告诉我,你具备了魔法师所应该具有的坚韧和勇敢,现在,我,厄里尼斯赋予你,玥夜,魔法的力量。”
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涌流从脚底一直涌流至脑门,他只觉得浑身发烫,就像浑身置于上百度的沸水灼烧一样,剧痛不已。“啊——”他痛得抱住了身体。
“年轻的人类,你的考验不止如此,”镜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渐渐远去了,“要拥有魔法,就得先尝过肉体所会受到的种种痛楚,这种极至的痛苦,是每个魔法师的必经之路。魔法的力量源泉源于心,心愈强大的人,魔法愈强,要达到心的一定强度,就必须在肉体上锻炼自己。好好体会吧,年轻人,这就是魔法师的不归路。只要你能够撑过三天三夜,你就能获得永恒的高级魔法力量。请你努力吧,‘苍魂之玉’的主人——”
最后那句是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只觉得身体由刚刚的灼痛变成了如坠冰窖的刺痛,“呜——”他的声音发不出来了,修罗——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
“殿下,在浴池中睡着的话,可是会感冒的。”冰矢站在浴池边,轻轻地扯了扯修罗的长发。
“冰矢吗?”张开了金眸,她边打呵欠边娇嗔道,“你怎么那么迟的?”
“你早就发觉我来了吧,却还在装睡。”冰矢掬起她的一把秀发,“这么没防备,实在不像你。”
“我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修罗交拢双手,皱起了好看的眉,“总觉得,刚刚有人在叫我。”
“你最近太累了吧。”冰矢想起身去拿来毛巾,但却被修罗抓住手臂,“殿下——”话音未落,他已被修罗拉下了浴池,噗哧——水花飞溅了起来,氤氲着水汽的浴池一片迷蒙。
“呵呵,哪,冰,你也湿了啊,不如一起洗吧——”未等他有所反应,她抢先一步动手解下了他的衣衫。当手指触到硬邦邦的护具时,她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在我面前,也该卸下护具了吧,难道你想戴着它和我一起洗澡?”
“是你叫我一直戴着它的。”卸下了护具,展现在眼前是仅属于女子的美好的浑圆,冰矢顺手拉下发带,冰蓝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就像一匹上好的绫缎,流光溢彩。
“真美!”修罗摸着她的柔滑发丝,“恐怕没人知道,我的佐辅是以为如此美丽的女子吧。”
“我已经……舍弃了女子的身份好几百年了,……”冰矢整个人浸在温水中,“从认识殿下的那天开始,我就不是一个女子了——”
“你在埋怨我吗?”修罗斜睨了她一眼,“你从没向我抱怨过,有什么让你产生了心境的变化吗?”
“没。”冰矢淡淡地说,她掬起一把水,洗拭着身体,“只是……刚刚杀了人,浑身是血腥味,觉得……自己很脏……”
修罗从身后抱住她,头颅轻轻靠在她的肩上:“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人,冰。你不像我,从心底处已经开始腐烂了。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入这种生活的话,你至今可能还会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请收回你刚刚的话,殿下。”冰矢微垂着眼睑,“如果不是殿下,也不会有现在的冰矢。为你背负血债,是我的意愿,与殿下无关。”
“可是,冰……”
“殿下高贵的手,不应再沾上任何鲜血。”冰矢俯身吻了吻修罗的手背,“殿下的手,应该是为了守护天界,我们的栖身之所而存在的。至于那些任何有可能污染这双美丽的手的事情,就让我去替你完成吧。”
“守护天界的手,却守护不了有如姐妹的你。”修罗的肩膀在轻轻发抖,“遇到我,让你无法得到幸福,我真是罪人……”
“遇到殿下,我觉得我已经……非常幸福了。”冰矢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柔,“是殿下让我从活着变成了生活着的。因此,冰矢愿意永远追随着殿下。”
修罗先是皱眉,最后,只有无奈地叹息,她拥紧她,耳语般说道:“对不起,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了。要你的双手一直沾满血腥,要你被迫去走血之道路,要你舍弃一个普通女人应有的幸福,要你一直痛苦,然而,我还是自私地把你留在我身边……对不起,冰——”
第十八章:潜伏的爪牙
一个普通女人应有的幸福是什么样的呢?手指触及前胸,她感到紧缚在胸前的护具的坚硬。早已忘记了,身为女孩子的时候的事了。但却隐约记得,族人被杀之前,那个身穿鹅黄罗裙的小女孩在草原上采花的明朗的笑容,然而就在一夜之间,一切都消失了。父王,母后,亲人般的族人……只留下黑暗和憎恨。魔族!她忽然紧握双拳,是魔族夺去了这一切的!是的,从那开始,她的存在就只有一个——复仇!向一切魔族复仇——
“冰矢?冰矢?”温厚的手掌覆住了她紧握的双拳,她一回神,只见一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她面前。“你怎么了?”轩煦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手指也十分冰冷呢,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事。”猛地抽回他握住的手,她把脸别向了另一边。该死,她怎么会失神得连轩煦的到来也不知道的,太没有警觉心了——
“真的没事吗?”轩煦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她打落下来,“你干什么啊?”
“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体状况而已。”轩煦皱眉,“身为佐辅,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殿下?”
“不用你操心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老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看了就觉得鸡皮疙瘩。
“我说,昨天殿下的身体没什么吧?”他忽而转换话题。
“好到不得了,她壮得像头牛,就是——”她皱眉,“说了很多话,唔——”奇怪,她平常不会那么有感触的,难道——她抬起头,问道“朔月,快到了吧——”
“嗯——”朔月吗?真的不是一个好日子,以公主现在的状况——
“一遇到公主的事情,所有的星官都束手无策……”冰矢昂首望天,“未来,真的很难预测呢——”
“嗯——”
※※※※※※※※※※※※※※※※※※※※※※※7
身体,彷佛遭到百条毒蛇噬咬般剧痛,灼痛从浑身的经脉骨骼、每一条神经中渗透出来,然而,他却感到五脏六腑都彷佛置在冰上一样,寒彻入心,让他喊不出声来,这种又寒又热的痛楚折磨着他,让他昏睡了又再痛醒,无穷无尽地延伸着,难以忍耐的冰热交加足以让人发疯——
“啊——”他忍不住再次低声呻吟,冷森森的汗迷糊了他的视线,仿佛之间,一个黑发女子立在他前面:“你——”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睁着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那位女子,她站得离她很近,但他却始终窥见不了她的容貌,只知道她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泪水。很想抬起手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虽然,现在他的手,沉重得彷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忘了我吧——”女子幽幽地开口了,“请你忘了我——”
“不——”留住她,留住她,不然,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他知道的,但那话语哽在喉间,让他说不出来。
“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们的相识也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完结了。”她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晶莹的泪珠从光润的颊下滴溅而下,摔成了几瓣闪亮的晶花,“我们,本就不该认识——更不该相爱啊——”
“不!”他喊了起来,“不——”四周,回响起一阵空旷的嘶叫,仿佛某种受伤的动物在低低长鸣。
“我会找到你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像是发誓般,他重复着这句话,“找到你后……”
※※※※※※※※※※※※※※※※※※※※※※※
“砰——”一声巨响,强大的魔力下,坚硬的石桌一下子化成了尘灰,飞扬的白色粉末中,轩煦面不改色地看着脸色沉重的修罗,一派的怡然自得。
“发生了什么事?”在修罗发怒前及时把自己的茶杯移开的冰矢看向修罗,“差点毁了我的茶点。”
“你把他带到那个破镜子那里了?”修罗很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的。”轩煦答得毫不心虚。
“八百年太长是不是?”修罗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嫌命长的话我很乐意送你一程的,轩煦。”
“抱歉,殿下,我还想活久一点。”轩煦笑笑,对修罗的怒气视若无睹。
修罗瞪着他,一言不发。轩煦同样回视她,带着那一迳的灿烂笑容。一时间,两人间暗波汹涌,周围一片肃静,只听见一阵“兹巴兹巴”的声响。
“兹巴兹巴——”声音再次响起,终于,两人有所动作了,他们一致回头,朝着那个破坏气氛的罪魁祸首大喊:“滚到一旁去喝你的茶,冰矢!”
“什么啊,”冰矢难得露出淡淡的微笑,“原来不是准备开打吗?我还准备看好戏呢。”
“谁要和这种没品的人打架的!”又是异口同声。接着,两人互瞪了一阵,忽然,修罗笑了起来,轩煦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你就不怕事情变得更复杂吗?”修罗皱眉道,“不懂魔法也许对他更好。”
“你们之间本来就乱得一团糟了,也不在乎加上这一笔。”轩煦摇着手中的扇子,“何况,是那小子自愿去的。理由嘛,听说是为了你。”
“为了我?这倒有趣了,”修罗挑眉,“我不记得我有什么事需要他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