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这一切终于一点点被每个人接受,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是,似乎在院子里等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然后在一片静寂中,他们跟着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一起走进了陋居,走进客厅。
弗雷德和乔治正在那儿一齐大笑。
“出什么事了?”弗雷德一边说,一边打量进来的人的脸,“发生什么事了,谁……”
双胞胎的脸上的笑容转眼间因震惊变成了痛苦的扭曲。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办。唐克斯用手帕掩面无声地哭泣。他是当时离疯眼汉最近的。哈利知道,他是她在魔法部最崇拜的人和努力的榜样。海格坐在唯一能够容纳它巨大身躯的墙脚的地板上,用它那块桌布大小的手帕擦着眼角。
比尔走向餐具柜,拿出一瓶烈火威士忌和几个玻璃杯。
“这儿”,他说,手上的魔杖一挥,十二个装满威士忌的酒杯在空中径直向房中的人飞去。然后他高举起手中的第十三只杯子:“为疯眼汉”
“为疯眼汉”,他们跟着说,一饮而尽。
“为疯眼汉”,海格打了个嗝,慢了半拍说。烈火威士忌刺激着哈利的喉咙。就像那燃烧的感觉又回到了他身上,驱散了麻木和不现实感,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勇气的东西。
“那么蒙顿格斯消失了?”卢平紧紧握着他的玻璃杯说。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每个人看上去都显得有那么点紧张。他们望着卢平,希望他能够继续下去。对于哈利,他好像略微有点害怕他将要听到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比尔说。“我也想那样,在回这儿的路上,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在期待我们,是吗?但是蒙顿格斯不可能背叛我们。他们不知道一共有7个哈利,在我们出现的一瞬间,把他们弄迷糊了,然后以防你们忘记,这是蒙顿格斯提议的这个小小的诡计。为什么他不告诉他们最关键的一点?我相信是顿格害怕,这很简单。他不想到第一个地点,但是疯眼汉让他这么做,神秘人径直冲向了他们,这足以是每个人感到恐惧。”
“神秘人确实希望对疯眼汉有所行动。”唐克斯轻哼了一声,“疯眼汉说他希望真哈利能够坚持,最终变成最棒的傲罗。神秘人他一开始追赶疯眼汉,当蒙顿格斯把他们赶走,他又转向了金斯莱……”
“是的,这都很不错,”芙蓉突然说道,“但是还是有人泄露我们今晚转移哈利,不是吗?一定是有人不小心泄露了。有的人在这样的日子变成了背叛者。这是唯一能解释今晚计划的说法。”
她盯着他们,眼泪从她美丽的脸上流了下来,似乎是等着别人来反驳她。没有人这样做。只有海格的打嗝打破了沉默,还有他的手帕。哈利盯着海格。他刚刚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救了哈利的命……海格,他是被爱的,他被信任,他曾经被哄骗给伏地魔重要的信息为了交换一枚龙蛋……
“不!”哈利大声的说,他们都看着他,都很惊奇,威士忌似乎使哈利的声音增大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犯了一个错误,”哈利继续“无意间说出,我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那不是他们的错,”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就想他平时说话的声音一样,“我们需要相信彼此,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我不认为这个房间里的人会把我出卖给伏地魔。”
他说完后,更加安静了~!他们都看着哈利,哈利又觉的有点热,于是喝了更多的威士忌,他喝醉了,想到了疯眼汉,疯眼汉总是对邓不利多轻信别人表示不满。
“说的好,哈利”弗雷德出乎意料的说。
“看、耳朵、耳朵”乔治说,然后瞪着弗雷德,他的嘴巴在角落里抽搐。
卢平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哈利,神情接近悲伤。
“你认为……我是个傻瓜?”哈利询问道。
“不,我认为你像詹姆,”卢平说,“他对他朋友的荣辱非常看重。”
哈利知道卢平了解了,他的爸爸也曾经被他的朋友小矮星彼得背叛。他没有理由的生起气来,他想争论。但是卢平转身离开了他,他把他的眼镜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演说,“有工作必须得做,我问金斯莱看能不能……”
“不”比尔立刻说“我去做,我来。”
“你去哪?”唐克斯和芙蓉一起问。
“疯眼汉的尸体,”卢平说“我们需要找到它。”
“难道不能……”威斯利夫人恳求的看着比尔。
“等?”比尔说“难道你想让食死徒带走它?”
没有人说话,卢平和比尔说了声再见,走了。
剩下的人都坐到了椅子上,除了哈利,他仍然站着,那突如其来的死亡对他们来说好像完全是亲身经历一样。
“我必须走了”哈利说。
十双震惊的眼睛看着他。
“别傻了哈利”韦斯莱夫人说,“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摸摸自己的额头,他又一次感到了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未曾感受过的疼痛。
“我在这里,你们就都会有危险,我不想……”
“但是别那么傻了!”韦斯莱夫人说,“今天晚上工作最终的目标就是把你安全地送到这里,谢天谢地这总算是成功了。而且芙蓉一家已经同意在这里举行婚礼而不是在法国,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可以一起待在这里,照看你……”
她不明白,她的话并没有让他好受些,反而使他感觉更糟糕。
“如果伏地魔发现我在这儿——”
“但他怎么可能?”韦斯莱夫人反问。
“有很多地方可能成为你的藏身处,哈利,”韦斯莱夫人说,“他不可能知道你在哪所安全的房子里。”
“我并不是在担心我自己!”哈利说。
“我们知道,”韦斯莱夫人平静地说,“但如果你离开了,我们今晚的努力就毫无意义了。”
“别去任何地方,”海格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咆哮,“啊呀,哈利,毕竟我们千辛万苦才把你送到这里。”
“是啊,看看我正在流血的耳朵,”乔治说着从垫子上站起来。
“我知道——”
“疯眼汉不会希望——”
“我知道!”哈利大声吼道。
他感到自己被包围,被人要挟,在他们不得不因他的行为而忍受更多痛苦之前,他们难道认为他不知道他们为他做了什么,难道他们无法理解他想要离开只是因为有个恰当的理由?他的伤疤在这长时间的糟糕的沉默中不断因阵阵刺痛而抽搐,最后,韦斯莱夫人打破了沉默。
“海德薇在哪里,哈利?”她哄着他说,“我们可以把她和小猪养在一起,给她喂点食物。”
他的内脏被紧紧揪住好象握紧的拳头,他无法告诉她事实。他喝着他最后一杯热火威士忌,没有回答。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再来一次,哈利,”海格说,“这回先让他逃了,等他再来的时候把他打下来。”
“那不是我,”哈利无力地说,“是我的魔杖。我的魔杖自己动了起来。”过了一会,赫敏轻轻地说:“但这不可能,哈利。我想你的意思是,你无意间发动了魔法,你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哈利说,“摩托车在往下掉,我不可能知道伏地魔在哪里,但我的魔杖在我手里旋转,找到了他,还向他发射了一条咒语,而我甚至不知道这是条什么咒语。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射出过金色的火焰。”
“经常如此,”韦斯莱夫人说,“当你在极其紧迫的情况下你可能产生你从没想到过的魔法。在小孩子们还没受到训练之前,他们经常如此——”
“这不一样,”哈利紧咬着牙齿说。他的伤疤灼烧般的疼。他感到愤怒和挫败,他们都认为他有可以匹敌伏地魔的力量,他讨厌这种想法。
没有人再说什么。他知道他们不相信他。现在他可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他以前还从没听说过一根魔杖能自己动起来。
他的伤疤几乎要被疼痛烤焦了,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力不叫出声来,嘟囔着需要新鲜空气,他放下杯子,离开了房间。
当他穿过院子时,那巨大的皮包骨头的夜骐抬起头,庞大的像蝙蝠一样的翅膀发出沙沙的声音,它看了看他,然后又继续吃草。哈利在花园的门口停住脚,凝视着那片簇叶丛生的植物,揉着前额,想起了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一定会相信他,他知道。邓不利多也一定知道哈利的魔杖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会自己发动,因为邓不利多永远都有答案,他了解魔杖,也解释了哈利与伏地魔之间存在着的奇怪的联系……但邓不利多,像疯眼汉,像小天狼星,像他的父母,像他可怜的猫头鹰,都离他而去,而哈利永远无法再与他们说话。
“你说过换根魔杖这些问题就会消失!”
他的脑中突然爆炸般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年迈的憔悴的男人衣衫褴褛地躺在石板地上,尖叫着,一阵可怕的长时间的尖叫;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发出的尖叫……
“不,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向黑魔王撒谎,奥利凡德!”
“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
“你在帮助波特,帮助他从我手中逃脱!”
“我发誓我没有……我相信一根不同的魔杖会起作用的……”
“那么,解释,发生了什么。卢修斯的魔杖被毁了!”
“我不知道……这联系……只存在于……你们两根魔杖之间……”
“说谎!”
“不……我求你了……”
哈利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举起魔杖,同时感到伏地魔汹涌的充满邪恶的愤怒,那个虚弱的老男人躺在地板上,在巨大的痛苦中翻腾——
“哈利?”
这些感觉突然消失了,就如同它们出现一样迅速,哈利站在黑暗中不住地颤抖,紧紧抓着大门;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的伤疤还在刺痛,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罗恩和赫敏站在他旁边。
“哈利,回到屋子里去,”赫敏低声说,“你不会还在想离开吧?”
“得了,你必须呆在这里,兄弟,”罗恩说,在哈利的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还好吧?”赫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