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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着比别人更加强大的体质,但是我因为黑魔砂临死前的那一脚,受创太过于严重,最终还是在战地医院里治疗了三天,而后又转到了滇南春城的康复疗养院里待了四个多月,方才恢复。
与我相同的还有努尔,愣是陪着我一起康复,至于王朋和萧大炮,则提前返回了前线,执行观察任务。
张世界、赵中棣、张良馗张良旭两兄弟等人也各有受伤,不过却都无碍,也都返回了一线,和王朋、萧大炮、赵承风一起,替代了逝去的老一辈,成为了滇南新生代的主要力量。
我们那些英勇就义的战友,并没有被遗忘,次日由从西南局调遣过来的贾副局长带队,在几位没有受过伤的成员带领下,将他们找了回来,在第五日的时候被埋在了离老山不远的烈士陵园里,追悼会的那天我坚持去了,坐着轮椅,现场庄重而肃穆,不过并没有瞧见总局许老,找了一个朋友打听了一下,才得知许老在这一战中,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势,坚持带队回来之后,就爆发了,现在已由专机送回了首都养伤。
听到这个消息,让我震撼不已,那天许老的出手,何等惊才绝艳,简简单单一挥手,不可一世的御鼠王就像狗一样的趴在了地上。
跟他交手的那个人,到底得有多厉害?
我和努尔在春城休养完毕,又重新回到前线,得到了提拔,而后某次著名的战役爆发了,因为安南的北方协调部队在那次交手中饱受重创,所以我们一众“前线观察员”表现良好,具体事宜,不宜公开。
在战后庆功会上,我喝得有些高,这时有一个中年人过来找我,说是转告来自总局许老的一句话,说茅山重开山门,让我离开前线,返回金陵,跟随观礼团,前往茅山。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
第三卷 卷尾语
《苗疆道事》的第三卷,热血年代结束了,按照惯例,好像要做一个总结。
事实上,热血年代是我很喜欢的一卷,因为它有少年的热血,也有兄弟之间的情感,以及很多我想要表达的事情。
赵承风和弥勒也都出来了,他们有着一些我很喜欢的品质,是个不错的人。
不过不错的人,并不一定能够走到一起。
对于二蛋来说,萧大炮、王朋和努尔,才是他最值得珍惜的兄弟,因为这一场特殊的经历,友谊才会显得那般的弥足珍贵。
另外还有一个人物,叫做小观音,我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二蛋却还是有些懵懂。
匆匆一别,已是十八,二蛋即将面临人生最大的考验。
如何能够转变命运,这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另外,白合也应该转生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想另外说一句,谢谢大家的支持,也请外站的朋友,如果条件允许,还是能够支持一下正版,谢谢。
另外,前段时间因为在上海书展的缘故,所以好多事情的进度一直都停滞,参加的朋友可能知道,我白天出版社活动,晚上还要赶稿,一直写到凌晨,说两段小故事,第一天,林齐鸣跟我一起睡的,结果他怕自己打呼噜吵到我,一直等我写到了四点,完了才睡,结果悲剧的发现我的呼噜声比他还响;第二件,我跟王朋局长一起睡的,他睡的时候我在写文,结果第二天早上,却被我的打字声吵醒了。
上海之行,我每天几乎只睡几个钟头,都在忙工作,不过好多读者过来一起捧场和玩,见到了很多帅哥和美女,有的朋友,比如黑龙江的木木,西安的仓颉和鸦片等等,都是从好远好远的地方过来的,十分开心,累并快乐着,下次如果还能去上海,好好玩几天,谁帮我导游?
并不是我不努力,不加更,实在是太忙了,大家理解啊,谢谢。
本来应该周六宣布的沙发王活动,现在公布一下,大家被点到名的,过来领奖哈。
8月9日至8月15日抢沙发活动结果:
沙发王:金色噩梦法王
板凳王:小卷毛乖乖
地板王:mybasswood
强势围观群众甲:╰。習慣被疼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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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山观礼 为金砖12200加更
接到通知的我,其实并不想返回金陵。
原因有三,其一是因为此战初起,虽然获得阶段性胜利,但我们还需要面临着敌人的反扑,我不能够离开自己的战友独自北上;其二是因为我跟努尔、萧大炮和王朋等人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混得情同手足,实在是很难割舍;至于第三点,那就是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山林之中寻找胖妞,然而到现在,却都没有找到。
胖妞在我们遇袭的那天晚上,就失踪了,我问遍了当天所有参与的人,都没有人能够说得出来它的下落。
我曾经在那一片山林反复地巡查,然而一直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情况让我有些难过,要知道胖妞自从我八岁那年开始,与我相遇,除了我被杨二丑抓走的半年,我们就几乎没有太多的分离过,这一下子突然不见了,实在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我反复的巡查,而且几兄弟也托了边关的兄弟部队、山民帮忙搜寻,甚至还找到因为私自帮助安南一方而受到制裁的老刀傣寨,说只要能够找到那个耍棍的小猴子,就可以减免一些责任。
然而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是没有胖妞的消息,我心情沮丧,不过努尔却安慰我,说当初我被杨二丑抓走的时候,胖妞还能够找到他们的寨子,完全就是一个心思聪颖的小家伙,而且它自己也是一身本事,说不定还有奇遇,日后若是有缘,自有相见之期。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终究还是存着一点儿心思,希望以后还是能够在这边境,找回胖妞来。
因为如此,所以我并没有返回金陵,去参加那个劳什子茅山的开山盛典。不过来人似乎能够猜得到我并不希望离开,于是低声说道:“许老料定你有可能对此处还心存眷念,不过他让我转告你一句,你身上有劫难,易招灾,命中十八,当有大劫,如果放任你留在南疆,只怕会血染疆场,他帮你测算过了,你若是想要跳出这命运怪圈,必须北上,在那儿,才会有你的一线生机——你可晓得?”
他这般说,我终于妥协了,南疆虽好,兄弟情真,但是我却晓得自己是一个多灾之人,自己死了不要紧,倘若是牵连到兄弟,那可就不好了。
当晚我跟几个兄弟做了告别,当大家得知我可能要返回北上的时候,纷纷过来与我说话,一时间气氛十分热烈,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嫉妒,有的人则表示出了愤慨,觉得我是一个逃兵,赵承风更是喝高了,拉着我的肩膀说道:“听说你要回去了?”
我点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样,说二蛋,如果你走了,那么我们之间的比赛,赢家就是我了。
赵承风转头就走,我能够感受到他隐藏在心里面的蔑视,不过还是没有将缘由说出来。
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很特殊,不想让别人同情我,不想自己的人生活在命运的规则之下,总局许老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在我的眼中,他甚至可以和青衣老道堪比,他既然说我改命能有转机,那我便去一试,即便是不成功,也不会留下遗憾。
次日清晨,我手持介绍信,乘坐一辆军车直奔附近一处通火车的小城,接着一路北上,历经波折,终于返回了金陵。
因为身上有事,所以我一回来,就直接奔往了省局,李庆亮李副局长接待的我,在得到许老给我开的介绍信之后,他表现得十分重视,拉着我在沙发前坐下,满面笑容地攀谈道:“陈二蛋同志,我听说了,你在南疆表现得十分好,屡立战功,功勋卓著啊,给我们江阴省大大地争了一口气,上个月局长去总局开会,面子上很是有光,回来时还特地说起了你,说等你回来,一定要重点培养呢。好,许老的信上面讲得很明白,你去找行动处的申重科长,他负责配合相关事宜。”
兜兜转转,没想到居然又到了申重这里来,我与李副局长告别,然后在总局转悠一圈,终于找到了申重。
第二章 茅山茅山
于大师将我一路领进了屋子,然后一直来到了卧室密道中的地下室,在那一整面大理石浮雕上面,我又重新看到了当初正邪两道抢得凶猛的饮血寒光剑。'词*书/阁'
依旧是被无数贴着符文的铁链给捆住,不过那八道不断喷涌而出的白色冷气,却也没有再滚滚冒出,饮血剑悬停于空中,外面罩着银色剑鞘,乃鱼鳞而制,再外面,有用细碎的麻布给小心细致地包裹着,如果仔细看,能够发现这些麻布之上,也有密密麻麻的细线勾勒,无一不用上了巧妙心思。此间再看宝剑,我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犀利不再,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平淡之感,好像是宝器蒙灰,深沉内敛。
于大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份佳作,在两米之外站定,然后看向了我,充满期待地说道:“二蛋,你去拔剑。”
我还在仔细观察这饮血寒光剑,瞧见它再无当日那荡漾连绵的红光溢出,晓得这几年的磨砺,已然使得其凶气减退许多,不过此剑乃魔物,凶性只能消减,而不能绝灭,一旦有楔子引导,立刻就会重新恢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听得于大师吩咐,出于信任,我也不会拒绝,而是走到大理石墙壁之前,伸出手,抓住了半空中的剑柄,然后用力,缓缓地往外面开始拔了出来。
这剑里间,有一股磅礴的吸力,一开始就仿佛石牛入河,难以为继,而后当我的气息传递入内,似乎才松动了一些,接着剑鞘之上的鱼鳞似乎开始活过来了一般,不停地蠕动,每一次韵律而出,我都能够感受到那阻力减轻几分,而在几秒钟之后,一声铮响,一道雪亮的光华从我的手间抖落出来。
寒光凛冽,剑凉如水,再不复当日那红腾腾的杀气,反而像那月光一般淡凉,剑尖之上不停颤动,发出“仙翁、仙翁”的震响,让人心中凭空生出几许冷意来。
于大师见我顺利地拔出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和颜悦色地拍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