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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自己都无从解释,但是自己却很清楚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她是知己的,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手里夺去!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那个小山和她好像非常要好,两个人凑到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停的在说着些什么,两个人的神情都是那么的默契与快活。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0
小山还是个少年,可谁能保证少年就不惜玉美色?
这一夜的缠绵带着种独有的霸道。
他狠狠地在她身上深吻,他更深层地占领她身体内的每一处,好像是在她身上做一个印证,她是自己的,谁也掠夺不去!
流连在了爱河里很久,很久的纵情游弋让两个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很快的,两人就都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傲天就去了军营了。
丁夙夙起来就被告知说是梅寒凌派人来约她喝茶了。
喝茶?
“是的,梅主子还说了,如果夙夙小姐不敢去,那就回去告诉她,她亲自上门来陪夙夙小姐!”
那个送信的丫鬟小声说。
“我不敢?我为什么不敢?”
丁夙夙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了。
她心里很清楚,梅寒凌一大早就来招呼自己,那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不过,她可不憷。
自己和她那可是老对手了,斗过又不止一个两个回合了,有什么啊?
想到这里,她淡然对那个丫鬟说,你回去告诉你们梅主子,就说我不胜荣幸,会按时赴约的。
“是,奴婢告退!”
丁夙夙摆了摆手,那个丫鬟退身出去了。
“夙夙姐,那个梅寒凌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我去收拾她一番好了,就见不得那样的人,真装象!”
一边的小山很不忿了。
丁夙夙笑笑,想说,世远,你在宫里长大,难道不知道宫里是非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啊,那可是门大学问。
不过,她如此说,只是拉过他的手,轻声说,“你自己好好的就行,姐姐不用你管的!”
小山尽管年岁不大,但个子却高过了丁夙夙的。
丁夙夙如是拍着他的肩膀,那身子就与他贴的近了,在远处一看,就好似她依偎在他怀中一般。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一双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就冷射了过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1
那个人本来是想冲进屋子里的,但是神色里犹豫了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出了临风居。
丁夙夙到了听雨亭的时候,梅寒凌和她手下的一众奴才都已经到了。
在亭子里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一壶清茶。
有淡雅的清香从那壶中袅袅升腾,迅速地弥散在了四周。
一眼看过去,怎么觉得今天的梅寒凌身量似乎高了些。
不过,那一脸的尖刻倒是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的。
“哟,夙夙妹妹来了啊!快点过来坐吧。”
梅寒凌貌似很热情。
她的声音……
丁夙夙一惊,怎么回事,自己一瞬间以为对面的这个人不是梅寒凌,不过一夜时间,她的声音怎么就变得异样起来。
“怎么夙夙妹子,那么小心?还怕我这个茶水里是有毒的么?”
说着那个梅寒凌就很是鄙夷地看着丁夙夙。
丁夙夙怎么会被她激怒?
她大方地坐下了,然后说,“梅夫人客气了,您是主子,夙夙是奴婢,主子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只有服从的份儿,那里会怕?”
“主子有什么用啊,又不受宠,不就是和野草是一样的,丢在角落里屋人问及啊!不像妹妹,夜夜都是王爷暖怀问情,那缱绻非凡人能品味啊!啧啧,羡慕中啊!”
和奇怪的,今天的梅寒凌说话,听似很嫉妒,可实际上语气是很轻松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因嫉恨而发狠的凶悍。
“梅夫人说笑了,您才是王爷的最爱,您怀中的宝贝不正说明了这点么?”
丁夙夙说着就看去了她的腹部,见丁夙夙盯着自己的小腹看,那梅寒凌似乎有点紧张,用手遮掩着,嗨,都是女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妹妹好奇地没有道理,没准儿啊,明天你就会珠胎暗结,也为王爷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王爷还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对她虚虚实实的遮掩,丁夙夙狐疑万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2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她怀着的那可是秦王爷的种,平日里她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喝茶妹妹!”
看丁夙夙有些愣神,梅寒凌赶紧堪堪地笑笑,说。
似乎是盛情难却,丁夙夙低头端起了那杯茶,然后,就在茶杯还没碰及自己的唇的时候,忽然听身后的小门那里,有人唱喏句,王爷,您怎么来了?
呃?
秦傲天也来了?
丁夙夙下意识地朝后看去。
果然,就在那棵长势很繁盛的合欢树下,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正缓缓地走了过来。
边走,他边问,是梅主子和丁小姐在这里喝茶么?
是的,就在听雨亭中呢、
这是那个奴才回答的声音。
哦。
这一声哦后,秦傲天脚下的步子就骤然加快了。
本来刚才前一刻,他从军营中回了趟临风居的。
可是走进院子后,就看到了屋子里两个人,是丁夙夙和那个小山,他们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距离很近,因为是背对着院子里的,所以秦傲天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只是看见丁夙夙的手搭在那个小山的肩膀上。
她……他们?
秦傲天神色一暗。
侧耳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很想冲进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可秦傲天却在踏出脚的那一刻,定住了心神。
小山还是个孩子,如果自己冲进去,恼羞成怒地训斥他们一顿,是不是有失王爷的身份?
可不那么做,他默默地站在这里,看着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又着实很是难受。
就这样,很是郁闷地他步出了临风居。
他刚回了前面的厅堂里,就被一个奴才叫住了,“王爷?”
呃?
他回头,看到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一身奴仆的装扮。
“什么事儿?”
秦傲天冷冷地问道。
被他眼神里的冷冽惊着了,那小奴才喏喏了半天,这才把要说的事儿说完整了,他说是在后院子里看到了丁小姐屋子里的丫鬟了,那丫鬟说是梨花苑的梅主子招呼丁小姐去听雨亭中喝茶了。
什么?
寒凌请夙夙喝茶?
莫名的,秦傲天心里一惊。
想到了之前梅寒凌对丁夙夙的种种做法,他的心不由地就被悬了起来。
稍稍思忖了一下,他转身,就朝着听雨亭而来。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她蓦然看回去,这一看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明明是梅寒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可怎么一咋眼间,就变成了她了?丁夙夙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顿时花容失色。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梅……梅夫人呢?”
丁夙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城主府,而且她们把梅寒凌怎么样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3
“梅夫人?公主,您还是先替着自己想想吧!”
对面那个人冷笑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是坠儿啊,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女官坠儿啊!”
那个女子正是坠儿。
她脸上是浓郁的讽刺。
“怎么公主您不认识您的奴婢了么?要奴婢给您提个醒么?您还曾经和我们一起谋算过秦王爷呢?您说,要是秦王爷知道了,您其实并不爱他,您只不过想利用他匡扶龖洛,您说,秦王爷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会欣喜?还是震怒?”
“不,你不能那么做,我……我……”
丁夙夙蓦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紧紧地掐住了。
甚至透口气都不能了。
“您别紧张啊,其实您是龖洛的希望女神,您多好啊,一面和秦王爷谈情说爱,一面想伺机报复他,这些不都是您所想要做的么?奴婢啊,真的相信哦,秦王爷的性爱功夫一定是很无敌的,不然,您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呢?”
她的这番话没完,远远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就走近了。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4
最后那几句,坠儿都是在越出了墙壁外的时候,用内功传递过来的。
“她,我……你……”
丁夙夙感觉真的有点百口莫辩了。
秦傲天当然是看到了坠儿越出墙外的身影。
他面色阴沉,直逼近丁夙夙,嘴里喃喃一句,你们都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自家的炕头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不,你要听我说,我……”
丁夙夙朝后退着,她从秦傲天的眼神里看出了厌弃,她知道一个人遭受人背叛时的心情。
可坠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是梅寒凌邀请自己来这个听雨亭里喝茶的,现在看来,这个听雨亭的位置,真的很靠整个院子的边角,这里又没有什么侍卫守护,所以,那个坠儿才得以很轻易地从院墙处逃跑了。
坠儿刚好在秦傲天到来的时候才逃走的,显然,她就是想要秦傲天看到自己和坠儿在一起,让他以为自己和坠儿是一路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