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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沉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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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青青留在萧远枫身边,见琥珀走了多时还不回来,心下立刻就如坐针毡。此刻萧远枫正抱着阿奴,专点了折热闹的戏,一边给阿奴讲那戏文,一边从桌前拿的茶果盘里挑些个阿奴爱吃的青红果来。香儿与雪夜坐在萧远枫旁边,雪夜离得青青较远,但香儿却把青青那一脸的不安与焦躁看在了眼里。恰在此时,琥珀回来,青青欣喜的抬头,却见琥珀蹙眉摇摇头,再过片刻,又来了个老妈子,在另旁的赖总管耳边说了几句,那赖总管便沉了脸色随那老妈子离开。

香儿见这些奴仆竟一个个如此神色蹊跷,便起身也出来了。她方到门口,便见那赖总管已经吩咐完那老妈子回来。赖总管见了香儿,登时一怔,香儿便向他问道:“什么事儿,急匆匆的。”

“回公主,是那艳阳病了,发起高热,小的已让人找郎中去看。”赖总管说。

香儿听了这话,想起昨日吩咐素云去送药,可艳阳却还是病到高热……素云断不敢不听她话,看来想必是因了什么缘故,那药没送出去,但如今呢既请了郎中来看,倒也让人安心。香儿这么想了,便也不再多问,扭身便回去了。

当日中午,萧远枫一家自是看戏吃饭、又带着阿奴到园子里划船玩,天伦之乐、和美融融,且不必多言。却说艳阳,请了郎中来,只说他是得了风寒,开了一副药剂。赖总管见艳阳已经烧得半昏,身子火球一般的烫,到底也不能再放在地上,便让人把库房里的石床腾空了,铺些个稻草,把艳阳扔到那处。午饭后,便有个厨房的老妈子把艳阳那副药煎了送到来,明知艳阳还昏着,可哪里管他能不能吃药,只把那碗放到石床上,便再不理会。

可怜艳阳一个人躺在库房的石床上,整个人基本没了知觉,烧得口干唇裂,却再没人来问,连路过的给碗怜悯水都没有。那碗药也空放到一旁,渐渐也就冷了。更可怜青青四处遍寻艳阳不着,琥珀更不知艳阳被送到哪里,她又怕青青关怀则乱、惹了是非,也不与她再细找,强拉着青青回了萧远枫的院里。直到耗至夜幕降临,王府各院都锁了门,赖总管巡夜时,方才提了灯到库房里。

却见那碗药竟还放着,赖总管一时气愤,骂道:“好个贱奴,倒赌气不喝药了?”他一面骂了,一面见艳阳已昏了过去,便对跟随的家丁道,“去拿水泼醒他!”

家丁拎了一桶井水,照着艳阳便泼上去。艳阳眉头一簇,哼了一声,悠悠睁开眼来,可双目却毫无神色、也无法聚光,散涣得如死了一般。艳阳慢慢转了转眼睛,这才看到赖总管,他知道自己须得叩头,可又并不知自己已躺在床上,当下便爬起来要磕头,可却头重脚轻,猝不及防便从石床上摔下来。好在那家丁拽了他一把,这才让艳阳没摔断脖子。

“下、贱东西,给你煎了药还敢赌气!”赖总管一边踢了艳阳许多脚,一边骂道。

可艳阳此刻哪里还听得清对方骂什么,更不知道缘由,只知道自己一定是又做错了事。便匍匐在地上,睁着无神的双眼,歪歪斜斜的磕头,有气无力的虚弱道:“下奴知罪……请……重罚……”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感到身上挨了打,可身子已如棉花一般躲也躲不得,脑子也木然一片,只得又虚弱的重复方才那话:“下奴该死……知罪。”

赖总管见艳阳这副德行,不耐烦的骂道:“贱、人,装这副半死不活的样给谁看?”边骂着,边吩咐左右,“给我掰了他的嘴,把那药灌进去!”

两个家丁便走上前,一个向后扳了艳阳的头,捏开他的嘴,另一个捏了他的鼻子,拿起那碗冰凉的药便狠心灌了进去。艳阳本身体质就是文弱,虽习惯了饱受折磨,但昨日挨打、淋雨、又站着不许休息,况又一天半米水未进,已到了他身体的极限。他这身体怎么经得起这种折腾,药刚灌了一半,艳阳就低头把药全又吐了出来。他喉咙里呛了药,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便身子一歪,又昏了过去。

“呸!”赖总管向后退了一步,对那两名家丁道,“快把他扔回去,明儿早再来理会!”

“大人……这贱奴,好像病得快死了。”其中一个家丁道,见艳阳被折磨成这样,到底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他命贱得很!前儿在木马上坐得要大出血,不还是活了?”赖总管道,不耐烦的挥挥手,催促着,“只管把他扔回去,比这严重的时候多得是,明儿再理会!锁了门走便是!”

两名家丁见赖总管如此吩咐了,便也依了他,将艳阳抬回到石床上,与赖总管离了库房。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给拍砖的那个蜡笔XX朋友,我完全不赞同你对我的拍砖!特别是你指责我抄袭《王子奴隶》,那么你从这章可以看到,与《王》雷同的情节几乎已经不再,为先前的情节雷同,我表示歉意,可能是我功力不够,想象力不够,所以才让番外雷同了!但是,我绝不认同你说我抄袭《王子》甚至《红楼梦》,我没那么大的胆子!谢谢!

其次,可能亲们觉得艳阳身体太弱了,呵呵,艳阳不是雪夜哦,他那小身板也的确该病一场了~~~可见练内功是多么主要,没有内功的男主连虐也不能太狠啊~~~所以我还是亲妈一枚呢~~

再次,希望、欢迎亲们对我的不足指出,但请不要对我进行人身侮辱,特别是蜡笔XX朋友,如果你想提意见,我很欢迎,但请不要侮辱我,谢谢 

  柳暗花明疾已去,艳阳香儿诉衷肠

翌日一早,雪夜和香儿竟迟迟不肯起床。他二人在这幔帐里躺着,香儿头枕着雪夜那肌肉饱满、依旧带了伤痕的胳膊,虽是醒了,却依旧闭了眼,嘴角带着笑意;雪夜弯曲了手肘,手指则轻轻爱抚香儿的鬓角与脸颊,他垂了眼,见她仍撒娇在怀中不愿起来,心生怜爱,动了动身子,垂下头吻了香儿的额头一记,随即雪夜正要翻身换个姿势搂她,可香儿却抬了手,无言的制止。

昨儿他二人一夜春宵,今晨便更是浓情蜜意。此刻香儿正极享受这清晨的宁静和美,又因靠了雪夜宽阔结实的身子,心下满足幸福,只对雪夜请嘘了一声,不要他乱动,仿佛怕扰了此刻的惬意美好一般。雪夜当下温柔一笑,便依了香儿,仍与她维持原样的姿势躺着,继续轻抚她的面颊耳侧,那温柔的动作、轻柔的姿势,少了当年的青涩笨拙,多了更深的柔情甜蜜,只看着此刻温柔深沉的雪夜,如何能与他平日驰骋疆场的豪迈铁血相联系?

他二人又躺了许久,想到阿奴过阵子也要起床来,纵使都不愿打破这一刻的浪漫,到底也还是都起了身。待到他二人穿戴整齐之后,阿奴也被莺儿打理妥当,一家三口到了厅内与萧远枫吃早餐。今日他们便要回柱国府去,毕竟雪夜过几日就要和萧远枫一道去已圈划好的场地演兵,香儿素来都紧跟夫君的脚步,那场地定在郊外,夫妻二人自然要回柱国府打理一番才能一道走。待到四个人吃过早饭,尚未离桌,还正说话时,就见赖总管从外面进来,对萧远枫道:“王爷,那奴隶刘艳阳,怕是不行了……”

萧远枫尚未说话,只听耳旁“啪”的一响,但见青青正要端茶上来,听见赖总管的话,她不觉心一抖、手一软,茶杯也就摔碎在了地上。她头也不敢抬了,见眼下无人责备,便赶忙先跪下收拾碎片,耳边听萧远枫问道。

“怎么就不行了?”

“回王爷,今儿早晨有人去看他,已是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已经着人准备了草席,要送出去了。”赖总管道。

“胡闹!”萧远枫尚未说话,雪夜就已开了口,只见他脸色瞬间严厉了起来,若非父亲与妻儿在场,怕是他早已拍案断喝了,“人还有着气儿,不先想医治的办法,倒要裹了他送出去?难道他刘艳阳的命,便不是命了?”

萧远枫见儿子动了气,心知赖总管这话怕是说到了他的痛处。毕竟儿子多年为奴,心中之痛、痛之敏感,非常人可比……更何况萧远枫素来也不准艳阳死去,今日赖总管的话,让萧远枫听了也颇觉刺耳,便也道:“世子说得正是,终究是人命相关,还不快去请郎中再看看!有任何进况,及时来报了!”

赖总管见这父子二人今日竟一齐要保艳阳的性命,心下十分诧异,暗怪自己太急着想处理了艳阳,一时忘了顾及太多,赶忙应了正要走,可耳边又响起了香儿的声音。

“别忙,”香儿道,从桌旁站了起来,复又对萧远枫与雪夜道,“外面的郎中想必是不管用了,赖总管才来回话,倒不如香儿去看看,用些府上的药材,兴许还是有救的。”

父子二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便依了香儿,暂且无话。

且说香儿便带着丫鬟取了药材,向艳阳所在的库房走去,刚一进门,便见艳阳已死人般的躺在石床之上,面若死灰,气若游丝,真真是有将死之态。香儿坐在石床边,拉来艳阳的手为他把脉,细细把了两回,才对身旁的丫鬟道:“不过是得了风寒、失血太多,又受了内伤,没什么打紧的——把那瓶玉蟾归原丹拿来给他吃三粒,然后找些暖和的被褥来铺上,过阵子我再来看看。”

丫鬟便从随身的瓶子里倒出三粒榛子大的雪白圆滚的药丸来,掰开艳阳的嘴为他吃了,又用温热的水送着咽进去。随后找来被褥铺好,为艳阳暖暖和和的盖在身上,静候了半个时辰,便有丫鬟对香儿道:“公主,他似而呼吸稳了些。”

香儿又为艳阳把脉了一回,果然脉象略有起色。但艳阳不是雪夜,雪夜若吃了这玉蟾归元丹,只需一粒,再加内功便能治愈自己。如今艳阳半条命都要没了,内功与没有一样,香儿略想了想,又吩咐道:“再喂他三粒,再拿片雪参来给他含着。”

丫鬟听了香儿的话,心疼得要死。须知这雪参玉蟾都乃天下大补之物,皆是归元固本、起死回生的神药,如今一下子便给这奴隶吃下去六粒外加一片,实在是浪费。待到艳阳又吃了这些之后,一两个时辰内,果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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